穿越战锤40k圣血天使战团,守卫巴尔大战虫族。卡伦nt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穿越战锤40k圣血天使战团,守卫巴尔大战虫族。(卡伦nt)
指尖刚划过《巴尔保卫战》中 “圣血天使战团在废墟间构筑防线” 的段落,书页油墨味突然被铁锈与腐臭取代。颈椎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视野里的台灯化作燃烧的巴尔塔楼。双手不再是握着书的掌心,而是裹着猩红动力甲的金属拳套 。指节处的帝皇徽记还沾着黏液状的血渍。“守住左翼!
”咆哮声震得耳膜发颤。我转头看见另一名红甲战士挥剑劈开扑来的虫族生物。
那生物的肢足还在地上抽搐,翠绿色的体液滋滋腐蚀着岩石。
这是泰伦虫族的 hormagaunt,书中描写过的 “活体利刃”,此刻正像潮水般从废墟缺口涌来,复眼在硝烟里闪着冰冷的光。身体比意识先动起来。
右手自动抬起重型爆弹枪,枪管在掌心震颤,扣下扳机的瞬间,后坐力撞得我胸腔发闷。

三发爆弹撕开最前侧 hormagaunt 的甲壳,绿色浆液溅在动力甲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左手的链锯剑自动启动,锯齿高速旋转的嗡鸣震得我手腕发麻,本能地挥剑斩断一只扑向我咽喉的肢足。粘稠的绿色体液喷了我满脸,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身旁的战士嘶吼着,他的动力甲肩甲印着圣血天使战团的翼形徽记,剑刃上还挂着虫族的内脏。
我才惊觉自己的胸腔里有团灼热的东西在跳动,不是人类的心脏,而是圣血天使的基因种子,它正将战斗本能、战术记忆像数据流一样灌进我的大脑。
弹枪击穿 hormagaunt 的甲壳、如何让链锯剑的锯齿卡在虫族骨骼间绞碎肌肉。
又一只 hormagaunt 扑到我胸前,镰刀般的前肢划开动力甲的肩甲,金属碎片飞溅。剧痛顺着肩颈蔓延,但基因种子带来的狂怒瞬间压过痛感。
我左手按住那生物的头颅,右手爆弹枪抵住它的复眼,扣下扳机。“轰” 的一声,绿色浆液混着破碎的眼球溅满我的面罩,视野里只剩一片猩红。
废墟顶端突然传来重物坠落的巨响。
我抬头看见一只体型是 hormagaunt 三倍的 carnifex,它的甲壳上覆盖着厚重的骨板,两只巨爪能轻易撕碎动力甲,口器里不断滴落腐蚀性的唾液。
它落地时震得废墟碎石滚落,目标直指我身旁的战士。
那名战士的链锯剑还卡在一只 hormagaunt 的尸体里,来不及抽回。“快躲开!
”我嘶吼着扑过去,将那名战士撞开。carnifex 的巨爪擦着我的后背拍下,“轰” 的一声,岩石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碎石溅得我后背生疼。我翻身站起,链锯剑直指 carnifex 的复眼,爆弹枪则对准它甲壳的缝隙。
基因种子的记忆告诉我,那是它的心脏所在。carnifex 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巨爪横扫过来。我借着动力甲的助推器向后跃起,链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劈在它的前肢关节处。锯齿卡在骨缝里,我全力下压,绿色体液顺着剑刃流淌,carnifex 吃痛地甩动前肢,将我甩向废墟的断墙。后背撞上岩石的瞬间,我感觉肋骨都要断了。但没等我起身,carnifex 已经扑了过来,巨爪对着我的头颅拍下。就在这时,一道红色身影从侧面袭来。是刚才被我救下的战士,他的链锯剑已经抽回,此刻正全力劈向 carnifex 的颈部关节。“趁现在!
攻击心脏!”战士的咆哮声里带着血丝。我忍着剧痛爬起,爆弹枪对准 carnifex 甲壳的缝隙,连续扣下扳机。三发爆弹全部命中,carnifex 的甲壳被炸开一个缺口,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它发出凄厉的哀嚎,巨爪无力地垂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压碎了好几只来不及逃跑的 hormagaunt。硝烟还在弥漫,废墟间的虫族尸体堆积如山,绿色的体液汇成小溪,顺着岩石缝隙流淌。我靠在断墙上喘息,动力甲上布满划痕与腐蚀的痕迹,左手的链锯剑还在微微震颤。远处传来更多虫族的嘶吼声,新的潮水正在逼近。我握紧链锯剑,爆弹枪的枪管重新上膛,面罩后的眼睛里,除了恐惧,更多的是与圣血天使融为一体的狂怒与忠诚。绿色体液在岩石上凝结成粘稠的痂,爆弹枪的余温还没散尽,空中突然传来尖锐的嘶鸣。
十几只展开膜翼的 gargoyle 从硝烟里俯冲下来,它们的利爪泛着金属般的寒光,口器中滴落的酸液在地面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我下意识抬枪射击,却只打穿了两只 gargoyle 的膜翼,剩下的已经扑到了头顶。“小心背后!
”卡伦的链锯剑突然横在我身后。锯齿绞碎了一只即将抓向我头盔的 gargoyle,绿色碎肉溅在我的肩甲上。他的动力甲右腿已经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暗红色的血从甲缝里渗出来,“我的左腿助推器坏了,没法快速移动 。
你的爆弹枪还剩多少弹药?”我扣动扳机试了试,只有 “咔哒” 一声空响。
弹仓显示只剩三发备用弹,链锯剑的锯齿也磨出了缺口,刚才劈砍 carnifex 时卡在骨缝里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不够支撑到下一波冲锋,”我盯着废墟东侧越来越近的黑影,那些 hormagaunt 身后,竟跟着几只体型更粗壮的虫族。它们的甲壳上凸起尖刺,手中握着由自身骨骼演化成的利刃,是书里记载的 tyranid warrior。“是精英虫群,它们的甲壳能挡住普通爆弹。”话音刚落,一只 tyranid warrior 突然掷出骨刃,我拉着卡伦向侧面翻滚,骨刃擦着我的头盔钉进断墙,岩石瞬间被酸液腐蚀出黑洞。“你怎么知道这些?
”卡伦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他只当我是刚征召的新兵,却不知道我脑中藏着整本书的战场情报。“是… 帝皇的指引。”我含糊地回应,指尖摸到动力甲腰间的破片手雷。这是刚才从阵亡战友的甲胄上捡到的。书里写过,圣血天使曾用废墟中的金属结构引爆手雷,借助冲击波摧毁虫族集群。
我看向不远处倾斜的钢铁管道,它的一端还连着半座燃烧的塔楼,管壁上的锈迹下隐约能看到能量管线的火花。“跟我来!”我拽着卡伦的胳膊向管道方向冲,身后的 gargoyle 再次追来,利爪刮过我的动力甲后背,甲片碎裂的声音像冰裂般刺耳。卡伦突然转身挥剑,链锯剑斩断三只 gargoyle 的脖颈,却被第四只扑中肩膀。
那只 gargoyle 的酸液滴在他的肩甲徽记上,翼形纹章瞬间被蚀成黑渣。“该死!
”我回身将爆弹枪砸向 gargoyle 的头颅,金属枪身撞得它发出尖啸,趁它停顿的瞬间,我拔出腰间的战斗刀刺进它的复眼。绿色体液喷得我满手都是,腐蚀得手套发出 “滋滋” 声,“快到管道那里!我们用手雷炸断它,让燃烧的塔楼压垮虫群!”卡伦点点头,拖着受伤的腿跟上我的脚步。离管道还有十米时,地面突然剧烈震颤。三只 tyranid warrior 已经追了上来,它们的骨刃再次掷出,其中一只擦着我的小腿划过,动力甲的护腿瞬间被劈出缺口,剧痛顺着神经蔓延到脊椎。基因种子的灼热感突然加剧,眼前的猩红越来越浓,耳边仿佛响起无数嘶吼声,不是虫族的,而是圣血天使战团历代战士的咆哮。
“别被狂怒吞噬!”卡伦的吼声将我从混沌中拉回,他已经爬到管道旁,正用链锯剑切割能量管线。“快扔手雷!管线马上就要爆了!”我咬着牙掏出破片手雷,拔掉引信的瞬间,一只 tyranid warrior 已经扑到我面前,骨刃直指我的咽喉。我侧身躲开,将手雷塞进它胸前的甲壳缝隙,然后借着动力甲最后的助推力向后跃开。“轰” 的一声巨响,手雷在虫族体内炸开,绿色碎肉与甲壳碎片四处飞溅,能量管线也被引爆,钢铁管道带着火花向虫群方向倾倒。
燃烧的塔楼随之坍塌,滚烫的金属构件砸在 hormagaunt 群中,惨叫声与酸液沸腾声混在一起。我和卡伦趴在断墙后喘息,我的动力甲助推器彻底熄火,小腿的伤口还在渗血,链锯剑已经无法启动,只剩战斗刀还握在手中。
“暂时安全了…”卡伦的通讯器里传来电流杂音。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左额角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但你的状态不对劲,基因种子的狂怒不该在你身上这么早出现。”我刚想解释,远处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抬头望去,密密麻麻的 gargoyle 组成了一片黑色的云,它们的下方,无数 tyranid warrior 正整齐地推进,而在虫群的最前端,一只体型远超 carnifex 的生物正缓缓移动。它的甲壳上覆盖着层叠的骨板,十条粗壮的肢足踩碎岩石,口器中不断吐出粘稠的生物质,是 tyranid 巢群的 “刽子手”——hive tyrant。
“帝皇在上…”卡伦的声音带着颤抖,他重新戴上头盔,将链锯剑举过头顶。
“圣血天使从不退缩!哪怕面对巢群暴君,我们也要用剑刃守住每一寸巴尔的土地!
”我握紧手中的战斗刀,摸出最后一发爆弹塞进枪膛。胸前的基因种子灼热得像要烧穿胸膛,书中关于 hive tyrant 的描写在脑中闪过。它的弱点在颅后的数据节点,但需要有人吸引它的注意力。我看向卡伦,他的肩甲还在渗血,却依旧挺直脊背,像一座不可撼动的红色丰碑。“卡伦,”我按下通讯器,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定。
“书… 帝皇告诉我,它的弱点在颅后。你吸引它的注意,我绕到背后。”卡伦没有质疑,只是重重点头。“小心,新兵。别让巴尔的尘土埋了你的战甲。
”hive tyrant 发出震彻天地的咆哮,虫群像被唤醒的潮水般向我们涌来。
我握着战斗刀,贴着断墙向侧面移动,动力甲的金属关节在寂静中发出 “嘎吱” 声,每一步都踩着虫族的尸体与绿色体液。远处,卡伦已经冲向虫群,链锯剑的嗡鸣与 hive tyrant 的嘶吼交织在一起,构成巴尔战场上最悲壮的战歌。我的手指触到了 hive tyrant 粗壮的肢足,它的甲壳冰凉坚硬,像一块烧红后又冷却的钢铁。基因种子的狂怒再次涌上,眼前的猩红与战场的硝烟混在一起。我仿佛看到了书里圣血天使战团最后的冲锋 。
“为了巴尔!”我嘶吼着跃起,战斗刀直指 hive tyrant 颅后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