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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后,我成了死对头的贴身保镖林骄阳顾夜白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逃婚后,我成了死对头的贴身保镖(林骄阳顾夜白)

时间: 2025-10-11 13:39:59 

为了不嫁给一个五十岁的油腻富商,我连夜从家里逃了出来。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只好去应聘一个薪水高得离谱的保镖职位。面试官看着我简历上的“全国武术冠军”,当场拍板录用了我。第二天上岗,我见到了我的雇主。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竟然是我家破产前的死对头,顾家的大少爷,顾夜白。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当年拿鞭子抽我的林大小姐吗?怎么,现在落魄到要来给我当狗了?”1我爸为了三千万的投资,要把我嫁给一个能当我爹的油腻男人。订婚宴前一晚,我打包了我所有的现金和几件换洗衣服,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林家破产了。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手刷掉七位数,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林骄阳。

我卡里只剩下三千二百块六毛。住了一晚最便宜的旅馆,第二天我就开始找工作。

可我除了花钱和打架,什么都不会。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在电线杆上看到一张招聘启事。“诚聘贴身保镖,要求身手好,反应快,忠诚可靠。

月薪三十万,有奖金。”三十万。我死死盯着那串数字。我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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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地点在一个安保严密的别墅区。面试官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叫陈助理。

他看着我简历上“全国武术冠军”那一栏,推了推眼镜。“林小姐,我们老板的情况比较特殊,危险性很高,你确定你能胜任?”“我可以。”我需要钱,很多钱。“好,你被录用了。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报到。”第二天,我准时出现。

陈助理领着我穿过巨大的客厅,停在一间书房门口。“老板,人到了。”门开了。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正在看窗外的风景。他转过轮椅。那张脸,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顾夜白。那个小时候被我按在泥地里摩擦,被我用鞭子抽出过血痕的顾家大少爷。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他看着我,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哟,这不是当年拿鞭子抽我的林大小姐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心脏。“怎么,现在落魄到要来给我当狗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羞辱,难堪,还有一丝被命运捉弄的荒谬。我林骄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我想转身就走。可我口袋里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我爸妈还在等着我东山再起。我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对着他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顾总,我是您的新保镖,林骄阳。”“从今天起,负责您的人身安全。”顾夜白挑了挑眉,似乎很享受我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他慢悠悠地操控轮椅来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冷。“保镖?”“林大小姐金枝玉叶,会做什么?

”“会端茶倒水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戏谑和报复的快感。我点头。“会。

”“那好。”他收回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具。“去,给我泡杯茶。”“要龙井,水温八十五度,多一度不行,少一度也不行。”这是明晃晃的刁难。我一言不发,走到桌边,开始洗杯,烫盏,泡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小时候我爸爱茶,我被逼着学过。

没想到今天用在了这里。我端着泡好的茶,递到他面前。“顾总,请用茶。”他没接。

他只是看着我,突然笑了。“手抖什么?”“怕我下毒?”说完,他手一扬,直接打翻了我手里的茶杯。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我的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白瓷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废物。”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连杯茶都端不稳,我花三十万请你来干什么?

”我看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背,疼得钻心。可我不能喊,不能叫。我只是低下头,哑着嗓子说。“对不起,顾总。”“我再去给您泡一杯。”他似乎觉得无趣了,挥了挥手。

“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我如蒙大赦,转身退出了书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腿一软,差点滑倒。手背上的皮肤已经起了水泡,疼得我直抽冷气。可比这更疼的,是我的心。2我找到别墅的佣人,要了点烫伤膏,胡乱抹在手上。一个年轻的女佣看着我红肿的手,小声说。“先生他……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我冲她笑笑,没说话。脾气不好?不,他是冲着我来的。我躲在厨房,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块面包,算是我的午饭。下午,顾夜白没再叫我。我就像个幽灵,在别墅里游荡,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监控探头的位置。这是我的工作。傍晚,陈助理找到我。“林小姐,老板要去参加一个晚宴,你负责安保。”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西装,将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镜子里的女人,面无表情,眼神锋利。很好,这才是保镖该有的样子。顾夜白也换了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愈发俊美。

他坐在轮椅上,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推着他的轮椅出门。他的身体很僵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抗拒的气息。“别碰我。”他冷声命令。我立刻松开手。

他自己操控着电动轮椅,滑到了车库。司机已经等在那里。我拉开车门,他滑了进去。

我正要坐到副驾驶,他冰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谁让你坐前面的?”“你就跟在车后面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我关上车门,一言不发。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别墅。我跟在车后,开始慢跑。从别墅区到宴会酒店,开车要半个小时。

我穿着高跟皮鞋,跑得脚底板生疼。汗水湿透了我的衬衫,黏在身上,又湿又冷。

车里的顾夜’白,一定在从后视镜里,欣赏着我的狼狈。这是他的报复。

报复我当年让他当众出丑。报复我曾把他踩在脚下。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跑。林骄阳,你不能认输。这是你欠他的。也是你活下去的代价。终于,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我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肺里像着了火。车门打开,顾夜白操控着轮椅出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朝着酒店大门去。我缓过一口气,立刻跟上。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顾夜白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所有人都知道,顾家这位大少爷,一年前出了车祸,成了个残废。如今的他,是商场上最心狠手辣的饿狼。也是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我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哎哟,这不是顾总吗?大驾光光临,真是稀客啊。”男人语气轻浮,眼神却在我身上打转。

“这位是……顾总的新保镖?长得可真俊啊。”说着,他伸出油腻的手,想来摸我的脸。

我眼神一冷,正要动手。“啪!”顾夜白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男人脸上。清脆的响声,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男人捂着脸,懵了。“顾夜白,你他妈疯了!”顾夜白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的人,你也敢碰?”“给你脸了是吗?

”男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什么。顾家的势力,他惹不起。

他只能怨毒地瞪了顾夜白一眼,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的人也纷纷散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我愣在原地。我以为,他会很乐意看到我被羞辱。可他却……“还愣着干什么?

”顾夜白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推我过去。”我回过神,走到他身后,握住了轮椅的推手。这一次,他没有再抗拒。他的后背,依旧僵硬,却没有了那种刺人的冰冷。3宴会进行到一半,顾夜白去了趟洗手间。我守在门口。

走廊尽头,两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行色匆匆。我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服务生,手腕上有一个蝎子纹身。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记得这个纹身。上个月,我看过一份通缉令,上面一个叫“蝎子”的职业杀手,就有这个纹身。他们的目标是顾夜白!我来不及多想,猛地撞开洗手间的门。“顾总,有危险!”顾夜白正在洗手,被我吓了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怒意。“林骄阳,你发什么疯!”“外面有两个杀手!”我语速极快地解释。

话音刚落,那两个“服务生”已经冲了进来,手里多了两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他们的目标明确,直取顾夜白。顾夜白脸色一变。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他身前。“顾总,躲到隔间里去!”我抄起旁边的垃圾桶,狠狠砸向其中一个杀手。同时一记侧踢,踹向另一个人的手腕。“当啷”一声,匕首落地。那个有蝎子纹身的杀手反应极快,躲开垃圾桶,一刀朝我心脏刺来。我侧身避过,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他闷哼一声,攻势却更加凌厉。另一个杀手也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匕首,加入了战局。洗手间的空间很小,我被两个人夹击,有些施展不开。我一脚踹在洗手台的大理石板上,借力腾空,双脚分别踹在两个人的胸口。他们齐齐后退几步。我落地,抓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欺身而上。

我的打法,快,准,狠。招招都朝着对方的要害而去。这是我多年打黑拳练出来的,不是武术比赛里的花架子。几分钟后,两个杀手都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

我用他们自己的皮带,把他们捆了个结实。整个过程,顾夜白都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脸上,没有了嘲讽,没有了戏谑,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走到他面前,检查了一下他有没有受伤。“顾总,你没事吧?”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着我。“你……”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我以为他是吓到了。“没事了,他们已经被制服了。”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别报警。”他突然开口。我动作一顿,不解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家事。”他声音很低。“把他们处理掉。”处理掉?我皱起眉。

“我是保镖,不是杀手。”“价钱,你开。”他看着我,眼神锐利。我心里一动。我需要钱。

非常需要。“五十万。”我报出一个数字。“一人五十万。”他笑了。“林骄阳,你还真是……一点没变。”“成交。”我把那两个半死不活的杀手拖进货运电梯,从酒店的后门弄了出去。至于我把他们处理到了哪里,顾夜白没问。回到别墅,已经快午夜了。我浑身是伤,又累又乏。我只想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刚走到房间门口,顾夜白叫住了我。“过来。”我走进他的书房。他递给我一个医药箱。“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我愣住了。他这是……在关心我?我接过医药箱,说了声“谢谢”。“还有。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丢在桌上。“这里面是一百万。你的奖金。”我看着那张卡,呼吸一滞。一百万。这笔钱,能解我家的燃眉之急。我拿起卡,手指有些颤抖。“谢谢顾总。

”“以后这种事,还会很多。”他靠在椅背上,神情有些疲惫。“你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走。”我把卡收好,看着他。“只要钱给够,我什么都不怕。”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睡着了。他才缓缓开口。“林骄阳,你为什么要回来?

”“回来给我当狗,很有意思?”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我垂下眼。“顾总,我是来工作的。”“工作结束,我就会离开。”书房里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挥了挥手。

“出去吧。”4从那天起,顾夜白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刻意刁难我。

虽然说话还是那么难听,但至少不会再让我跟在车后面跑。别墅里的佣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同情,变成了敬畏。她们大概都听说了,我一个人干翻了两个杀手。我每天的生活,就是跟在顾夜白身边。他开会,我守在门外。他吃饭,我站在他身后。他睡觉,我守在他的卧室门口。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影子,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我的角色。他似乎很忙。

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人。我偶尔能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到一些零星的碎片。

“二叔那边动作越来越大了。”“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也开始站队了。”“再不动手,公司就要被他们掏空了。”我很快就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顾夜白正在和他那个野心勃勃的二叔,争夺公司的继承权。一年前那场让他残疾的车祸,就是他二叔的杰作。现在,他二叔想赶尽杀绝。而顾夜白,在装残的同时,也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反击。我对这些豪门恩怨毫无兴趣。我只关心我的工资和奖金。

风险越高,奖金越多。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这天下午,顾夜白要去一个废弃的工厂见一个人。陈助理极力反对。“老板,太危险了!对方身份不明,这很可能是个陷阱!”顾夜白却很坚持。“这个人,我必须见。”“他手上有我二叔的罪证。

”最终,他只带了我一个人去。车子开到郊外,停在了一座锈迹斑斑的工厂前。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我扶着顾夜白下了车,推着他往里走。工厂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破旧窗户时发出的呜呜声。“你在这里等我。”顾夜白指了指一个角落。“是。

”我看着他一个人操控着轮椅,滑向工厂深处。我的神经高度紧绷,耳朵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十分钟后,里面传来一声激烈的争吵。紧接着,是枪声。

我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过去。工厂的另一头,顾夜白和一个男人正在对峙。

那个男人手里拿着枪,枪口正对着顾夜白。地上还躺着一个人,胸口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地面。“顾夜白!你把东西交出来!”持枪的男人嘶吼着。“否则我杀了你!

”顾夜白坐在轮椅上,脸上没有一丝惧色。“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东西我已经让人送出去了。现在,整个董事会都知道了顾明德干的那些好事。

”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他举起枪。“那我就先送你上路!”就在他要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我动了。我从侧面冲出,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枪。然后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捡起枪,对准他的脑袋。“别动。”男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顾夜白看着我,眼神复杂。“林骄阳……”他身后,那个躺在地上本该“死”了的人,突然暴起。

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猛地刺向顾夜白的后心。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来不及思考。

身体的本能,驱使我做出了唯一的选择。我猛地推开顾夜白。同时,一阵剧痛从我的后腰传来。冰冷的刀尖,刺穿了我的身体。

5我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抽走。温热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浸湿了我的西装。

我跪倒在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偷袭我的人,被顾夜白用枪打中了腿,倒在地上哀嚎。顾夜白丢掉枪,疯了一样地朝我扑过来。他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狼狈地爬到我身边。“林骄阳!”“林骄阳你醒醒!”他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恐慌和颤抖。他想抱起我,却又不敢碰我的伤口。他那双手,抖得不成样子。“别睡!我叫救护车!你撑住!”我的视线开始模糊。顾夜白那张俊美的脸,在我眼前晃动。我好像看见他哭了。真可笑。他怎么会为我哭呢。我死了,他应该高兴才对。

少了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少了一个,曾经让他蒙羞的人。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奖金……还没拿到手。真亏。……再次醒来,是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中。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顾夜白。他就坐在我的病床边,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憔悴又狼狈。见我醒了,他立刻按下了呼叫铃。“医生!她醒了!”很快,医生和护士都涌了进来,对我进行了一系列检查。“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伤口很深,需要好好休养。

”医生叮嘱道。顾夜白连连点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所有人都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感觉怎么样?”他小心翼翼地问。“死不了。”我声音沙哑。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钝痛。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端起一杯水,用棉签沾湿,轻轻地擦拭着我干裂的嘴唇。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不适应地偏过头。

“我自己来。”他手一僵,放下了水杯。“对不起。”他低声说。“还有,谢谢你。

”我没说话。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我……”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是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他转身往外走。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腿。

他没有坐轮椅。他站着,走路的姿势,和正常人无异。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所以,他早就好了。从一开始,他就在骗我。骗所有人。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烧了起来。

我为他挡刀,为他卖命。结果,只是他计划里的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顾夜-白。”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你的腿,什么时候好的?”我冷冷地问。

他身体一僵,脸色有些不自然。“我……”“什么时候。”我加重了语气。他沉默了几秒。

“半年前。”半年前。在我应聘保镖之前。所以,他面试我,录用我,羞辱我,刁难我。

都只是为了看我的笑话。看我这个昔日的大小姐,如何在他这个“残废”面前,摇尾乞怜。

真是……好一出大戏。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顾夜白,你真行。

”“把我当傻子耍,很好玩吗?”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骄阳,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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