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保姆腾房间,哥嫂联手赶我走苏晓冰冰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为给保姆腾房间,哥嫂联手赶我走(苏晓冰冰)
楔子谁能想到?亲哥嫂为给保姆腾房间,竟联手逼我搬出家,爸妈还帮腔:“你一个姑娘家,住外面咋了?”更寒心的是,他们转头就把爸妈的养老房过继给我哥,连招呼都没跟我打!
我攥着刚到账的 56 万专利费,彻底清醒 —— 这家人早没我位置了。后来我爸住院,我掏 5 千手术费,他们却嫌少;我买了自己的房,我哥竟起诉我 “不赡养父母”,要我每月给 2 千!法庭上我直接怼:“你拿爸妈房子抵押贷款时咋不说赡养?
” 最后他输得精光,房子被拍卖,一家挤出租屋捡菜叶。有人说我狠,可他们忘了:当初把我逼走、算计我时,咋没想过今天?现在我住大房、升主管,日子过得比谁都顺,而他们的下场,不过是自作自受。想知道我怎么从被赶出家的姑娘,活成他们高攀不起的样子吗?1周三晚上我在厨房煮面,不锈钢锅放在煤气灶上,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水 “咕嘟咕嘟” 冒着小泡,刚把洗好的青菜放进锅里,就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嫂子林娟抱着刚满百天的侄子小宝站在厨房门口,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脚步放得很轻,却特意在我身后停了几秒,眼神往我住的小房间方向扫了一眼。我搅着锅里的面条,笑着问:“小宝今天没闹吧?
早上我出门的时候还听见他哭呢。”她赶紧露出温柔的笑,手轻轻拍着小宝的背,动作轻柔:“冰冰,你看小宝今天多乖,刚才我抱着他晒太阳,他还对着我笑呢,眼睛眯成一条缝,可招人疼了。”我点了点头,刚想接着说 “小孩子就是越长大越可爱”,她话头突然转了,语气带着点无奈:“就是这几天带他累得慌,晚上总醒,我都快熬不住了。
我跟你哥商量着想找个保姆,白天帮着带带孩子,做做家务,我也好早点去上班,总在家待着也不是事儿,手里没点钱心里不踏实。”面条在锅里翻腾,热气往上冒,模糊了我的视线,我 “嗯” 了一声,没多想 —— 嫂子之前就跟我提过,想回原来的外贸公司上班,她以前在公司业绩挺好的,在家待久了想回去也正常。可她没走,反而往厨房里面挪了挪,身体靠着冰箱,眼睛又扫过我住的小房间方向,声音放得低了点:“就是咱家这房子有点挤,你也知道,三居室本来就不大,你哥那屋放了婴儿床,衣柜里又堆了小宝的衣服和尿不湿,根本没地方;爸妈那屋也满了,他们的东西多,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要是找保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让人家睡客厅吧?多委屈啊。”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面条的热气扑在脸上,有点烫,鼻尖都泛红了。这房子是老小区的三居室,我从高中住到现在的小房间,也就七八平米,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和一个小衣柜就满了,连转身都得小心翼翼,可这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小空间。我没接话,把煮好的面条盛进白色的瓷碗里,撒了点葱花和香油,香味飘了出来,可我突然没了胃口。

她又开口了,语气带着点试探:“要不…… 冰冰你看你能不能先出去找个地方住?
租个单间也行,离咱家近点,方便你回来看看。等以后家里宽敞了,或者我跟你哥攒够钱换个大点的房子,你再搬回来?你现在也没上班,住外面也方便,不用每天跟我们挤在一起。”我端着碗的手紧了紧,碗沿的热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可心里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凉得透透的。我看着她,小声说:“我下个月就要上班了,入职通知都收到了,是我之前备考了很久的公司,岗位也定好了。”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嘴角的弧度都变得不自然了,很快又缓和过来,语气带着点不以为然:“上班也没关系啊,外面租个离你公司近点的房子不是更方便?省得你每天挤地铁。你看小宝还小,找个保姆得常住家里才放心,人家保姆也是来干活的,总不能让人家受委屈,你说是吧?
咱们都是一家人,得互相体谅。”我没说话,端着面条走出厨房,客厅里我哥薛阳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屏幕亮着,他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听到我们说话也没抬头,像是没听见一样,连问都没问一句。爸妈还没下班,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和怀里的小宝,空气里静得只剩下小宝偶尔发出的哼唧声和我哥手机里传来的微弱声音,压抑得让人难受。
2我把面条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条,没什么味道,像在嚼蜡。
刚吃了一口,嫂子又走过来,这次声音放得更软,像在哄小孩一样:“其实还有个办法,也不用你搬出去。你看你现在也没工作,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在家帮着带小宝?
你是小宝的亲姑姑,带他也放心,比外人强多了。等我上班稳定了,攒够钱再找保姆也行。
这样你也不用搬出去,还能帮家里的忙,多好啊。”我抬起头,看着她眼里的期待,突然觉得有点陌生。我没工作是因为之前辞职备考,为了考上这家公司,我每天学到凌晨一两点,刷题刷到手指都磨出了茧子,面试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冒汗,现在终于收到了入职通知,上周六全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还跟家里人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当时她也在场,还笑着说 “冰冰真厉害,以后就是白领了”,怎么才过了几天就忘了?
“我下个月就要上班了,” 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点,带着点委屈,“入职通知都签了,公司还让我提前去熟悉环境,我不能违约。”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嘴角往下撇,转身走到我哥身边,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点委屈:“你看你妹,我说让她帮着带带孩子,她还不愿意,非要去上班。我也不是逼她,就是觉得家里现在确实需要人帮忙,她倒好,一点都不体谅家里。”我哥这才放下手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关心,只有不耐烦:“冰冰,你先帮着带段时间怎么了?
都是一家人,你嫂子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好,带孩子多累啊。等她上班了,给你开工资还不行吗?一个月给你两千块,够你花的了。
”我手里的筷子 “当” 地掉在碗里,面条汤溅出来一点,洒在餐桌上,留下一小片油渍。
我看着我哥,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他明明知道这份工作我等了多久,知道我为了这份工作付出了多少努力,备考的时候他还跟我说 “冰冰加油,哥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现在终于有结果了,他却让我放弃,在家带孩子,还说给我开工资,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想放弃这份工作,” 我声音有点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而且我已经答应公司了,不能违约,这是我的承诺。
”“什么违约不违约的,跟公司说说不就行了?就说家里有事,去不了了,多大点事啊。
” 我哥皱起眉头,语气更不耐烦了,“家里的事不比工作重要?小宝还这么小,你这个当姑姑的帮衬一把怎么了?非要这么固执,一点都不懂事。”我没再说话,端起碗走进自己的小房间,关上门的瞬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碗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房间里还是我高中时贴的明星海报,边角都卷起来了,书桌上放着我备考时用的资料和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这里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家,怎么突然就没我的位置了?晚上七点多,爸妈下班回来了,我妈手里提着菜,我爸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疲惫。嫂子赶紧迎上去,接过我妈手里的菜,笑着说:“妈,您回来了,今天累不累?我已经做好饭了,就等您和爸回来呢。”饭桌上,嫂子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还有我爸喜欢喝的酒。吃饭的时候,她又提起找保姆的事,话里话外都在说家里房间不够,保姆没地方住。3我妈看了我一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冰冰,你嫂子说的也是实话,家里确实挤。你要是方便的话,先出去租个房子住段时间,等以后再说。你一个小姑娘,住外面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正好锻炼锻炼自己。”我爸也跟着点头,喝了口酒说:“是啊,你现在也没上班,租个房子也花不了多少钱,等你上班了稳定了,再换个大点的房子也行。
家里现在确实需要保姆,你嫂子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我们上班也帮不上忙。
”我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手指都在发抖。我看着爸妈,又看看我哥和嫂子,他们脸上都是理所当然的表情,没有一个人问我愿不愿意,没有一个人想起我下个月就要上班,没有一个人在乎我是不是想搬出去,没有一个人问我搬出去后住在哪里,会不会受委屈。“我不想搬出去,” 我声音很小,却很坚定,“这也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搬出去?我住在这里碍着谁了?”我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失望:“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嫂子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需要人照顾,找个保姆也是为了让她轻松点。你一个小姑娘,住外面也没什么不好的,别总想着自己,要多为家里着想。”嫂子在旁边赶紧说:“妈,您别生气,可能是我没跟冰冰说清楚,我不是逼她搬出去,就是觉得家里实在挤,要是她不愿意,那我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大不了我不上班了,自己在家带孩子,就是辛苦点也没关系。
”她这么一说,我哥更不高兴了,放下筷子看着我,语气带着点指责:“冰冰,你看你嫂子多体谅你,都这么说了,你怎么还这么固执?不就是搬出去住段时间吗?
至于这么矫情吗?你是不是觉得家里人都欠你的?”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是这个家的女儿,是小宝的亲姑姑,可现在却像个外人,他们联合起来劝我搬出去,只为了给一个还没找到的保姆腾房间,只为了让嫂子能去上班。在他们眼里,我的感受、我的未来,都比不上一个保姆的房间重要,比不上嫂子的工作重要。吃完饭,我躲进自己的小房间,关上门,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面。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存着上周收到的入职通知截图,上面的公司名称、岗位、薪资、入职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那是我努力了几个月的结果,是我对未来的期待,是我以为能让我在这个家里更有底气的东西。可现在,这份期待好像被家人的态度浇了一盆冷水,凉得透透的。我想起以前,我哥没结婚的时候,爸妈总是把我当成小公主,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我喜欢吃的菜,跟我说 “冰冰要好好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让你过得开开心心的”;我哥也总说 “冰冰,等哥赚钱了,给你买大房子,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再也不用挤在小房间里”。那些话还在耳边回响,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昨天刚说的一样,可现在,他们却为了嫂子,为了一个还没找到的保姆,让我搬出去,让我放弃自己的工作,把我从这个家里推出去。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床太窄了,我只能侧着身,耳朵贴着墙壁,能听到隔壁房间里,嫂子和我哥在小声说话,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却能听到嫂子的声音带着委屈,断断续续的,还有我哥的声音带着安抚,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跟刚才对我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4我心里更难受了,眼泪浸湿了枕巾,冰凉的。难道在他们眼里,我就这么不重要吗?
难道我在这个家里十几年的存在,还比不上嫂子嫁过来这一年多吗?难道我的感受,我的未来,都比不上一个保姆的房间重要吗?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天刚亮,窗外还灰蒙蒙的。我从衣柜里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几件常穿的衣服、备考时用的书籍和资料、还有一些从小到大的照片和小摆件,这些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念想。我把入职通知小心翼翼地放进文件夹里,放在行李箱的最上面,这是我未来的希望,我不能放弃。我妈看到我在收拾东西,走过来站在门口,皱着眉头问:“你这是干什么?收拾东西干什么?”“我搬出去住,” 我声音很平静,没有哭,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累了,累得不想再争辩,“家里房间不够,我出去住,给保姆腾地方,这样大家都方便。”我妈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都变得轻松了:“你能想通就好,这样大家都不用为难。
你哥昨天还跟我担心你不愿意,怕你闹脾气,现在好了,总算解决了。
”我看着她眼里的轻松,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没了,彻底凉了。
原来他们早就盼着我搬出去了,只是等着我自己开口。我哥听到声音走过来,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箱,脸上露出了笑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嘛,都是一家人,别闹得不愉快。你搬出去后,有什么事跟哥说,哥帮你解决。缺钱了跟哥说,哥给你打钱。”嫂子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红包,递到我面前:“冰冰,这是我和你哥的一点心意,里面有两千块钱,你搬出去租房子需要钱,别嫌少。
以后有空了常回来看看小宝,他还小,得多见见姑姑。”我没接那个红包,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用了,我自己有钱,我备考的时候攒了点钱,够我租房子和生活的。
” 说完,我提起行李箱,拉上拉链,转身走出了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家。走到楼下,阳光慢慢升起来了,照在身上,却觉得一点都不暖,反而有点刺眼。我抬头看着楼上的窗户,那是我曾经的家,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地方,现在却再也回不去了,那里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拿出手机,给闺蜜苏晓发了条消息:“晓晓,我搬出来了,以后暂时住在你那边可以吗?
我会付房租的。”闺蜜很快回复:“你来吧,我家有空房间,早就跟你说了,我一个人住也无聊,你来了正好陪我。房租什么的就别跟我提了,咱们是最好的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看着闺蜜的消息,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心里暖暖的。在这个时候,只有闺蜜还想着我,还愿意收留我。坐上出租车,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老小区的墙壁、熟悉的商铺、还有我以前常去的公园,这些都在慢慢远离我。我擦干眼泪,看着前方的路,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薛冰,以后要靠自己了,不能再依赖家里人了。
一定要好好加油,好好工作,努力赚钱,以后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委屈自己,再也不用在别人的家里寻找自己的位置5闺蜜苏晓的家在市中心的公寓楼,两室一厅,阳光能从早上晒到下午,她特意把朝南的大房间留给我,还去超市买了新的浅蓝色床单被套,说 “这颜色显干净,你肯定喜欢”。我蹲在地上,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好放进衣柜,苏晓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杯子还冒着热气:“别着急收拾,先歇会儿喝口奶,晚上我带你去吃街角那家老火锅,你以前总说想吃,今天咱们好好庆祝你开启新生活。”我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抬头看着房间里的落地窗,外面能看到楼下的小花园,第一次觉得离开那个住了十几年的家,或许真的是对的。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为新工作做准备,提前三天去公司熟悉环境,部门主管是个很温柔的姐姐,特意给我安排了一位资深同事当指导,还帮我整理了厚厚的资料,说 “有不懂的随时问,别客气”。同事们也都很友好,午休的时候有人喊我一起去楼下买咖啡,有人分享自己带的零食,我慢慢放松下来,觉得这份工作选对了。
偶尔会在晚上想起家里的事,想起小宝肉乎乎的脸蛋,却很少主动联系,倒是我妈打过两次电话,每次开头都问 “冰冰,最近过得怎么样?吃没吃好?”,可聊到最后,总会说 “有空回来看看小宝吧,他好像有点想你”。
我每次都答应着 “好啊,等我周末有空就回去”,却从来没真的回去过,我怕看到他们一家人围在一起逗小宝的其乐融融,更怕自己站在旁边像个外人,忍不住难过。
大概过了半个月,苏晓下班回来,一进门就跟我说:“冰冰,我今天在菜市场遇到你妈了,她看起来好像很累,头发都有点白了,还跟卖菜的阿姨抱怨‘家里请了保姆,一个月五千块开销太大,保姆还不省心,总跟我儿媳闹别扭’。
”我手里正在叠的衣服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嫂子之前说要找保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