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交换生，拿到了常春藤盟校的全额奖学金。可开学典礼上，一同前来的好闺蜜

却向校方举报。说我学术造假，论文是靠出卖身体，和国内一位德高望重的男教授换来的。

我被学术委员会带走聆讯，结果不仅保住了名额，还被那位教授所在的顶级实验室破格录取。

闺蜜当场裂开。我的论文确实是和那位教授换的。可那位国宝级科学家是我外公，他只是用论文题目作交换，让我替他去照顾他那个患有阿兹海默症的初恋情人啊。

1.开学典礼上，校长慷慨激昂的演讲被一声麦克风打断。聚光灯转向声音的来源。

我的好闺蜜周晴晴，正站在学生发言席，手里紧紧攥着话筒。她此刻的脸上，却带着决绝的神情。我，周晴晴，实名举报23级交换生林晚，学术造假！一句话，让整个礼堂瞬间死寂。上千道目光落到了我身上。我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周晴晴的目光越过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用来申请奖学金的核心论文，根本不是她自己写的！是她……是她用不光彩的手段，和国内一位六十多岁的男教授换来的！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有证据！她高高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正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饭，男人正含笑看着我。

角度拍得极其暧昧，像极了情侣间的注视。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

天啊，这是真的吗？她和教授睡觉换论文？真恶心。校长的脸色变得铁青，几位校董也站起身，面色凝重地朝我这边看来。我坐在原地，看着台上那个我曾以为是最好朋友的女孩。我们一同申请这个项目，最终只有我拿到了全奖。

从那时起，一切就都变了。带她去学术委员会。一位满头银发的教务长对着我说道。

两名校园保安一左一右地站到我身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我站起身，在无数道目光中一步步走出礼堂。走过周晴晴身边时，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晚，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这里。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嫉妒。我没有看她，只是挺直了背，跟着保安走了出去。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2.长桌对面，坐着五位表情严肃的教授，为首的是治学严谨的教务长，哈里斯院长。周晴晴坐在旁边的证人席，已经收起了台上的激动。周同学，请陈述你的指控，并出示你的证据。

哈里斯院长声音冰冷。周晴晴立刻红了眼圈，声音哽咽。院长，各位教授，我和林晚是最好的朋友。我真的不想这样，但我不能看着我们学校的声誉，被这样的人玷污。

她开始讲述一个她精心编织的故事。说我成绩平平，却突然拿出了一篇极高水平的论文。

说她无意中发现，我和那位名叫陈敬渊的教授关系非同寻常。这是我拍到的照片，他们经常在校外的高级餐厅约会。她将那张照片投影到大屏幕上。还有她们的聊天记录，她又点开一张截图，陈教授说：论文的事包在我身上，林晚回：谢谢陈教授，您最好了，还带了一个亲吻的表情。截图是精心裁剪过的，断章取义，恶意满满。

一个教授皱起了眉：陈敬渊？是华国那位……国宝级的物理学家？是的。

周晴晴立刻点头，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悲愤，就是那位德高望重的陈教授，谁能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林晚就是抓住了他位高权重，以为没人敢查，才这么肆无忌惮！

她将我描绘成一个心机深沉、靠身体上位的学术妓女，顺便还把一位顶级科学家的名誉踩在脚下。在场的教授们脸色越来越难看。学术不端，尤其牵扯到桃色交易，是任何一所顶级学府都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林晚同学，哈里斯院长转向我，对于周同学的指控和证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从始至终都沉默着。因为我知道，在周晴晴营造的这种氛围里，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狡辩。

他们已经先入为主地给我定了罪。我看着周晴晴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得意，心中一片冰冷。

她以为她赢定了。她以为我会被立刻开除，遣返回国，身败名裂。然后，她就能以候补第一的身份，顺理成章地取代我，拿到这笔全额奖学金。3.我无话可说。

我平静地吐出四个字。聆讯室里一片哗然。周晴晴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她大概以为我这是放弃挣扎，直接认罪了。

哈里斯院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林晚同学，你确定吗？这关系到你的学术生涯，甚至你的一生。如果你现在承认并道歉，学校或许可以……院长先生，我打断了他，我没有什么需要承认和道歉的。

但我确实无法自证清白。我的话让在场的教授们面面相觑。无法自证清白，这不就是变相承认了吗？周晴晴用手捂住嘴，肩膀耸动着，装出悲痛哭泣的样子。

林晚……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知悔改……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重新看向哈里斯院长。因为能证明我清白的人，只有那位陈敬渊教授本人。

我看到周晴晴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大概觉得我疯了，竟然想让奸夫来作证，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一位教授冷哼一声：让他来作证？是让他来和你一起承担这桩丑闻吗？

所以，我迎着他鄙夷的目光，我希望能给他打一个电话。当着各位的面。

这个要求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哈里斯院长深深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些心虚和慌乱。但他失败了。我的脸上只有一片沉静。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我们会开启免提，并对通话进行录音，作为证据的一部分。你同意吗？我同意。周晴晴的脸色变了，从看好戏的得意，变成了一丝不安。她不明白，我都到了这个地步，葫芦里还能卖什么药。

工作人员递给我一部电话。在五位教授和周晴晴的注视下，我按下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长长的国际长途接通音响起。终于，在响了第五声后，电话被接通了。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

4.哈里斯院长清了清嗓子，严肃地开口到：您好，请问是华国的陈敬渊教授吗？

我们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抢先开了口。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外公，是我，林晚。哈里斯院长举着话筒，愣住了。

其他几位教授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错愕，再到茫然。而我身旁的周晴晴，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外……外公？她失声喃喃。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外公那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的笑声传了过来：晚晚，怎么了？不是刚到学校吗？

就给外公惹事了？这句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话，此刻听在周晴晴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哈里斯院长最先反应过来，他尴尬地放下话筒。

林晚同学，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着电话说：外公，我现在在学校的学术委员会。我被人举报，说我拿来申请奖学金的论文，是和您……进行不正当交易换来的。我特意加重了不正当交易几个字。电话那头，外公的笑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温和。把电话给你们的负责人。哈里斯院长连忙拿起话筒，恭敬地说道：陈教授您好，我是本校的教务长，理查德·哈里斯。哈里斯院长，外公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外孙女，用了我的一个研究课题，完成了她的毕业论文，这在你们学校，属于学术不端？5.哈里斯院长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不不，陈教授，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只是在进行例行的调查。他怎么也想不到，一桩本以为是学术丑闻，竟然会牵扯出这样一重关系。陈敬渊是谁？

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有力竞争者，华国乃至世界物理学界的泰斗。

别说给自己的外孙女一个研究课题，就算他亲自指导，那也是一段学界佳话，怎么可能和交易扯上关系？例行调查？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调查需要把我的外孙女当成罪犯一样审问？

还需要一个满口谎言的跳梁小丑在旁边添油加醋？外公的话直指周晴晴。

周晴晴的脸已经白得像纸。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外孙女……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你不知道？我终于看向她，眼神冰冷，周晴晴，你来我家吃过那么多次饭，你没见过我书房里挂着的我和我外公的合照吗？

你没听过我妈妈让我『别总去烦外公』吗？周晴晴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见过，也听过。但她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这一切。

她只愿意相信她自己编造的那个版，我是一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捞女，而她，是那个揭穿真相的正义使者。哈里斯院长，外公的声音再次响起，关于那篇论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完整的解释。请讲，陈教授，我们洗耳恭听。

哈里斯院长的姿态已经放得极低。那篇论文的研究方向，确实是我提议的。

但所有的实验数据、理论推导、论文撰写，都由林晚独立完成。她的天赋和努力，远超我的预期。毫不夸张地说，以她表现出的水准，做我的博士生都绰绰有余。

外公的评价掷地有声，让在场的几位教授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专家，自然明白能得到陈敬渊如此评价，意味着什么。至于所谓的交易外公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怅然，也确实存在。6.此话一出，连我都愣了一下。

周晴晴的眼中瞬间又燃起了一丝垂死挣扎的希望。我就说……我就说有交易！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哈里斯院长也皱起了眉，不解地看着我。

只听外公继续说道：我交给晚晚一个任务，作为她可以使用我这个研究课题的交换条件。

这个任务，对我个人而言，比十篇、一百篇论文都重要。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远，像是在回忆什么。五十多年前，我在这里做访问学者时，认识了一位朋友。

我们后来因故失去了联系。我最近才得知，她还住在这座城市，只是……她患上了阿兹海默症，住在一家疗养院里，身边没有亲人。聆讯室里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