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网恋对象是上司后,我开始愉快恋爱之旅(里蚀雾贺凛)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知道网恋对象是上司后,我开始愉快恋爱之旅里蚀雾贺凛
双男主我喜欢我的上司,但我知道他遥不可及。于是我和游戏认识的人网恋了,试图忘记他。可是他太粘人了,甚至是偏执,要求我每时每刻给他汇报行程。
就连那天在会议室,他都发消息轰炸我,就算开了静音,一直振动的手机还是惹来一阵骂。
我气急,会议结束,等电梯时就提了分手,正巧董事长从另一边电梯出来,手机响了。
正文我不敢细想,电梯到了,快步就走。悄悄看一眼,上司在低头敲字,手上震动的手机提醒我,这特喵我网恋对象是董事长?我暗恋的人?在电梯关上前,我试探着敲了个句号过去,他脸上浮现喜色。真是啊?!我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不是,我的网恋对象是暗恋对象这种情节还能发生在我头上!老天都给我制造机会那不得狠狠把握,我看回手机,贺凛给我发了一大串消息。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说出来我改,我改行不行?回信息,为什么不回信息?

等我顺网线过去找你吗?回信息!
转账5200转账13140……不分手好不好,宝宝,不分手老公什么都依你。老公给你转钱,老公的钱都给你花,不分手是我太专制了你不高兴吗,那我改,我不管那么多了行不行我只是太没安全感了,宝宝,理理我,别这样,我好怕ಥ_ಥ颜文字都用上了,我不由得感叹贺凛的双面。他在公司可是说一不二,高冷少话,要求严格,但不会随意骂人,只会面无表情提出你的问题,让你改。
不过这是以前,最近几个月,贺凛情绪愈发不定,时常脸色阴沉,横眉冷对,虽然不骂你,但还是让人两股战战。好家伙,这是和他谈恋爱就情绪不稳了啊,不是,他也没这么渣吧,怎么让好好一董事长变了个人。不过真是一个人吗?我试探敲字你——是干什么的?
贺凛秒回宝宝终于理我了;´д`ゞ我不是说过吗?
我是开公司的宝宝怎么忘了,这才几个月?你记得我多少事?是不是现实有人了,所以才不记得我的事,我是你的备胎吗?是提款机吗?没关系,宝宝现在和他分手,我可以原谅你我看得直笑,这人,自己都上演了一出大戏。我下意识要逗他好啊,我现在跟你分手,跟他过去不行,宝宝别逼我不能分手,其它干什么都行,不分手好不好敢分手我就把你关起来,只能给我一个人看,哪也不许去我不敢再乱说话,生怕他又发疯。不分手可以,你不能管我太过贺凛好不许消息轰炸贺凛我都是太想了解宝宝了不许狡辩,你就说答不答应贺凛好,我答应你不许每天让我发那种这种照片贺凛……贺凛不说话了,这死变态!!我咬牙,拿面包啃了口,当作贺凛嚼嚼嚼!半晌贺凛才回话那宝宝和我见面,就不用发了我一思索,好像还可以,谁不想和自己暗恋多年的人亲亲抱抱呢?
但不能叫贺凛这么快得逞!倒也不是怕他得到了就不珍惜,就看他的偏执心理,我更担心他真把我锁家里不给出门。我打字看你表现贺凛我表现得还不好吗?
宝宝不好!!一点都不好!我发完消息,把手机塞进包里开始上班,贺凛?
自己原地爆炸去吧!——等下班,我重新掏出手机,99+,全是贺凛的信息。
可是是宝宝先提分手的,不然我也不会说那些话我不该怀疑宝宝有别人,我错了好不好?我知道我很偏执,可我控制不了,宝宝别不理我理理我……想跟宝宝见面,想亲你,想抱你,想做要把你抱在怀里…………我拿手机的手一抖,不是,怎么画风突变了。
虽然贺凛平常也这样,但今天格外不对劲。他预感很不安,加快脚步往小区走,家里离公司比较近,他都是走路上下班,纯当运动。身后好像一直有眼睛盯着我,如芒在背。
我加快脚步,进入大厅时才松口气,正想去按电梯,就被一只手拖进了楼道。我刚想叫,那人又捂住我的嘴。我惊恐不已,狂拍他的手,眼睛使劲往上看,他戴着口罩,我看不清。
会是谁?他在这住了两年,没听说有变态啊。那人在我耳边呼吸,吐气,我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很痒,我躲不开。“宝贝。”这一声很轻,沙哑却好听,像弹奏的提琴,抚平忧愁,以及我那反抗的动作。不对,这是个变态,我干嘛呢?嗯?
这声音,有点熟悉是怎么回事?这变态声音有些耳熟,正想着,变态又说话了:“不分手。
”是了,我那网恋男友。这就找来了,我是不是该夸他的行动力呢?我用手肘他,用牙咬他,示意他放手,他也挺听话,让放就放。“贺总,咱们在这楼道聊天,是不是不太合适?
”他抱我抱得更紧,“不分手。”就只会说这句话吗,我烦死他,又舍不得凶他,只好哄着来,“啊好好好,不分不分,放手好不好,勒得我喘不上气了。”他闻言连忙放手,我拉过他的手走出去按电梯,他戴着口罩帽子,看不清底下暗藏的汹涌,这还真显得我欺负他似的。上电梯我一路没跟他说话,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事般低头不语,我牵他的手,他不反抗,我放开,他也不敢牵回来。这么胆小?
网上发那些带颜色的话的人是谁,每天缠着他要给照片的又是谁?进了门,贺凛还“Duang”大一只杵在门口,跟门神一样。我让他进,他也不进,无奈只好过去牵他,他不动,还小心翼翼问道:“你……消气了吧?”我气笑:“没呢!
你在那守门我更气。”贺凛赶紧屁颠屁颠进来,我反手关门,给他拿鞋换。
贺凛被我拉着进去,还不忘勾勾我的小指,道:“消消气好不好?”我一屁股坐沙发上,看向他无辜的眼睛,不对,他摘了口罩,这脸配这眼,可跟无辜可怜沾不上边,倒侵略感十足。要不是我生着气,贺凛说不定已经扑上来把我这样那样了。我问:“你说说,你错哪了,哪惹我生气了?”他轻声道:“不该在你开会时信息轰炸你,不该说你脚踏两条船,不该说你把我当提款机。”我反道:“要是我真拿你当提款机呢?
”“我有钱,当就当吧,别离开我就行。”堂堂集团董事长,对他一个小员工说这么掉价的事,我还真挺自得。“行吧,那你今晚先睡这?
”我给他安排住处。他又问:“原谅我了吗?”我没正面回答,道:“看表现。
”他有些失落,还期待道:“那能亲你吗?”我反手一拍他,喊道:“也不能。
”他形似勉强退一步的样子,问:“一起睡呢?”“更,不,能!”我一字一句道。
他也明白点头。我心知他不会这么容易妥协,干脆反着来说。果真,半夜,我房门被打开——我防备心极强,晚上睡觉,都要大门上三道锁,卧室上一道锁,今晚,自然是故意没锁门。我听到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床垫压下,一个温热的气息凑近。我努力控制上扬的嘴角,尽力保持面部平静。真是太考演技了,面对喜欢的人凑这么近,他忍不住想要亲上去。不行,要忍住,我还没原谅他,现在这一切都是他偷偷干的,与我无关。快亲啊快亲啊,贺凛,你是不是还不够喜欢我,怎么还不亲!我心里打着架,唇上突然被压下,贺凛先是浅尝,随后不满地伸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