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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限定我的冒牌侄女(明逸皓黎星落)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夏日限定我的冒牌侄女(明逸皓黎星落)

时间: 2025-10-09 06:54:56 

第 1 章门铃响了三声。我放下手里的数位笔,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孩,还有一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女孩很高,视线几乎能和我平齐。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在外面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叔叔,我是星落。

”女孩开口说道,声音清脆。我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身后的行李箱,再回到她的脸上。

脑子里那个关于“侄女”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年前那个穿着公主裙,需要踮起脚才能够到我膝盖的小不点。眼前的景象和我的记忆发生了严重的冲突。我侧过身,让出进门的空间。“进来吧。”女孩拖着行李箱走进玄关,箱子的轮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换鞋时,身体前倾,一个很自然的动作,却让T恤的领口向下拉开了一点。我移开了视线,看向客厅的窗外。今天天气很好。一周前,我接到了堂姐的电话。一个十年没联系过的亲戚,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甚至没听出她的声音。她热情得过分,嘘寒问暖,最后才切入正题。她的女儿,黎星落,刚高考完,想来这个城市见见世面,希望在我这里借住一个暑假。我本能地想拒绝。

我习惯了一个人,我的生活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任何变量都会让我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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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说:“江澈,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星落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没法再拒绝。现在,这个“很乖”的侄女就站在我的客厅里,好奇地打量着一切。我的公寓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唯一的亮色是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叔叔,你家好干净啊。”她说,眼睛弯成了月牙。“嗯。”我应了一声,不知道该接什么。社交是我的弱项。

“我的房间在哪?”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间次卧。“里面都收拾好了,缺什么跟我说。

”“谢谢叔叔!”她笑得更甜了,拖着箱子朝房间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高挑,匀称,浑身散发着十八岁独有的,那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这股生命力,和我这间死气沉沉的公寓格格不入。关上门,我回到工作台前,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

数位板上的游戏角色草图,线条凌乱,毫无灵感。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刚才的样子。

那声“叔叔”,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平静了二十六年的心湖,激起的涟漪却带着滚烫的温度。这不对劲。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去冰箱拿水。

经过次卧门口时,房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大概是在整理行李。

我喝了口冰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我堂姐的女儿,是我的侄女。我是她的长辈。

仅此而已。这个夏天,或许会比我想象的更难熬。

第 2 章黎星落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或者说,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强行嵌入了我规律得像钟表一样的日常。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这很罕见。

我从不吃早餐,早晨只喝黑咖啡。我走出卧室,看到黎星落正系着我的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叔叔,你醒啦?”她回头冲我一笑,“我煎了鸡蛋,还烤了吐司。”餐桌上摆着两份精致的早餐,旁边的玻璃杯里是温热的牛奶。一切都显得那么……有生活气息。而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气息了。“我早上不吃东西。”我实话实说。她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那也要喝杯牛奶呀,对胃好。”她把杯子往我这边推了推。我没再拒绝,坐下来喝了那杯牛奶。味道很淡,但很暖。吃完饭,她主动收拾了碗筷。我准备回书房工作,她却跟了过来。“叔叔,你是做什么的呀?”她扒着书房的门框,探进半个身子。

“游戏原画师。”“哇,好酷!”她眼睛里闪着光,“我能看看吗?”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像只好奇的猫,在我书房里转来转去,最后停在我的工作台旁。

我坐下开始画画,她就搬了张椅子,坐在我身边看。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一种清甜的果香。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手臂。

这让我无法专注。我画的线条开始出错,一次又一次地按下撤销键。“叔叔,你好厉害。

”她忽然凑到我耳边说。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我猛地一抖,手里的数位笔在屏幕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别离我这么近。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反而歪着头,一脸无辜地问:“为什么呀?

我打扰到你了吗?”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说不出重话。也许她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是我自己思想太龌龊。“没有。”我转回头,重新聚焦在屏幕上,“只是不习惯旁边有人。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事情不断发生。她会穿着我宽大的T恤当睡衣,光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家晃悠。会在我工作时端着切好的水果,一颗一颗喂到我嘴边。

会在我看电影时,抱着抱枕挤在我身边,假装被恐怖情节吓到,然后顺势抓住我的胳膊。

每一次接触,都像一次微小的电流,精准地击中我紧绷的神经。

我像一个在悬崖边上反复试探的病人,一边是名为“道德”的万丈深渊,一边是名为“本能”的致命诱惑。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她是你的侄女。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这个夏天,仿佛一个巨大的高压锅,而我和她,就是锅里被慢慢加热的水。我知道,迟早会沸腾的。第 3 章周五晚上,我照例加班。一个游戏场景的概念图,客户催得很急。

书房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我后背还是渗出了一层薄汗。黎星落不在身边,可她的影响无处不在。空气里残留着她的香气,我喝水的杯子是她早上刚洗过的,就连我坐的椅子,下午她也曾坐在这里看我画画。我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决定去冲个澡冷静一下。浴室里雾气缭绕。我闭着眼,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试图冲刷掉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但她的笑脸,她凑近我耳边说话的样子,却在水汽中变得越来越清晰。我匆匆结束了战斗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一出门,就撞见了刚从房间里出来的黎星落。她也穿着睡衣,是那种丝质的吊带短裙,布料少得可怜。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她的目光从我赤裸的上半身滑过,落在我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头发上。水珠顺着我的发梢滴落,划过我的锁骨和胸肌。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叔叔,你洗完啦?”她先开了口,打破了尴尬。“嗯。”我应了一声,只想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等等。”她叫住了我,“叔-叔-,”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我的吹风机坏了,能借你的用一下吗?

”我指了指浴室的置物架:“在那,自己拿。”“可是,”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祈求,“我胳膊今天有点酸,抬不起来。你……能帮我吹一下头发吗?

”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帮她吹头发?这个请求太超过了。

超过了叔叔和侄女之间应有的界限。我应该拒绝的。我必须拒绝。

可我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我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的、沙哑的声音说:“……好。”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背对着我。我拿着吹风机,温热的风从风口吹出,卷起她乌黑浓密的长发。她的头发很软,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果香。我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的头皮,她的耳朵,她的后颈。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跳漏掉半拍。她似乎很享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叔叔,你的技术真好。”她轻声说。我没有回答。我怕一开口,就会暴露我急促的呼吸。

吹风机的噪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嗡嗡作响,掩盖了我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给她吹头发,而是在执行一项极其危险的拆弹任务。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头发快干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来。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和瞳孔里映出的我狼狈的倒影。“叔叔,”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管我叫星落,可你的眼神,为什么比外面的天还热?”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天崩地裂。

第 4 章黎星落那晚的问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伪装已久的气球。我落荒而逃。

我几乎是冲回了房间,反锁了门。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那些所谓的“无意”的亲密接触,根本就是故意的试探。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而我,是那只一步步踏入陷阱却不自知的猎物。

可她的目的是什么?一整个周末,我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用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黎星落也很默契地没有来打扰我,只是准时把一日三餐放在我门口。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个晚上。周一的凌晨,我被渴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不想惊动任何人。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经过客厅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沙发上似乎有一个黑影。

我心里一惊,放轻了呼吸。走近了才发现,是黎星落。她没有睡觉,而是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和平时那个活力四射的样子判若两人。她是在想家吗?还是因为我这几天的冷淡?

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被警惕所取代。我没有出声,转身想回房间。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极其轻微的“咔哒”声。我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只见黎星落从抱枕下拿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在月光下反射出金属的冷光,是一把卷尺。

她站起身,像一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到客厅中央。然后,她蹲下身,拉开卷尺,开始测量。从电视墙到沙发的距离。从落地窗到玄关的宽度。她测量得极其认真,甚至拿出手机,像是在记录着什么数据。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该有的样子。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一个来投奔亲戚、借住度假的女孩,会在凌晨三点,偷偷摸摸地测量房子的尺寸吗?

绝对不会。我躲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她像一个勘测员一样,一寸一寸地丈量着我的家。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到底是谁?她来我家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之前的那些暧昧和拉扯,在这一刻瞬间褪色,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问号。我看着那个在月光下行为诡异的少女,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夏天,或许不只是燥热那么简单。它还藏着危险的秘密。

第 5 章那一晚的发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怀疑的闸门。

我开始重新审视黎星落的一切。我翻出堂姐的微信,她的朋友圈对我设置了三天可见,里面空空如也。我回想起那通电话,堂姐的声音听起来热情又急切,但仔细一想,她对我这几年的生活状况一无所知,也没有过多关心,只是三句不离让她女儿来借住的事。

这不合常理。第二天,我假装不经意地和黎星落聊起了过去。“说起来,我记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吃巷口那家张记的麦芽糖,每次见了都走不动道。

”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这是我瞎编的。我根本不记得她小时候喜欢吃什么。

黎星落正在吃早餐,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是吗?太久了,我都不记得了。

叔叔你记性真好。”她回答得滴水不漏,但我捕捉到了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在撒谎。我没有点破,继续旁敲侧击:“你妈妈最近怎么样?我记得她以前最喜欢种花了,阳台上总是摆得满满当当的。”“挺好的呀。”她低头喝着牛奶,声音有点含糊,“她现在不养花了,改打麻将了。”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堂姐对花粉过敏,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就是花。破绽越来越多了。她根本不了解我堂姐,甚至可能,她根本就不是黎星落。这个认知让我后背发凉。一个身份不明的年轻女孩,住在我家里,每天和我朝夕相处,她到底想干什么?图财?可我只是个普通的自由画师,没什么钱。

难道是……图别的?我不敢再想下去。下午,我借口出门买东西,实际上是去了楼下的咖啡馆。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我们那栋楼的单元门。

我给一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发了条消息,把黎星落的照片和我知道的有限信息都发了过去。

“帮我查个人。尽快。”朋友回得很快:“哟,铁树开花了?女朋友?”“别废话,查到了告诉我。”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阳光很好,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可我知道,我的生活已经被一个巨大的谜团所笼罩。公寓里那个女孩,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炸,也不知道她会把我炸成什么样。但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化被动为主动。既然她是猎人,那我从今天起,也要成为一个猎人。

我们的狩猎游戏,正式开始了。第 6 章我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在我不在家时,替我监视她的眼睛。周三下午,我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回来。样式很普通,就是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块,伪装成一个网络信号放大器。我把它带回家时,黎星落正在客厅看电视。“叔叔,你买的什么呀?”她好奇地凑过来。“信号放大器。

”我面不改色地拆开包装,“最近家里网速有点慢,装一个会好点。

”我把摄像头安装在客厅电视柜的一个角落里,那个位置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客厅和书房的门口。“需要我帮忙吗?”她问。“不用,很简单。

”我一边调试着角度,一边用余光观察她的反应。她看起来很正常,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摆弄,像个普通的好奇少女。

是我太多疑了吗?不。直觉告诉我,她只是伪装得很好。晚上,我躺在床上,用手机连接了摄像头的APP。实时画面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黎星落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一切正常。我关掉手机,强迫自己睡觉。第二天,机会来了。我接到了一个合作方的电话,约我下午去他们公司开会。挂了电话,我对正在厨房洗水果的黎星落说:“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开个会,晚饭可能不回来吃了。

”“哦,好。”她回过头,冲我笑了笑,“路上小心。”她的笑容依旧甜美,看不出任何破绽。我换好衣服,拿着公文包出门。在玄关穿鞋时,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背上。我关上门,却没有立刻下楼。我靠在门边的墙上,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大约过了两分钟,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她似乎走到了门边,透过猫眼确认我是否已经离开。又过了几分钟,里面传来细微的翻动声。

她开始了。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和紧张,快步走进电梯。我没有去什么公司,而是直奔街角的星巴克。我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然后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APP。画面里,黎星落已经不在客厅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切换了几个预设的监控角度,最后,在正对书房门口的那个视角里,我看到了她。

她正在我的书房里。我的书房,是我的禁地。我从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乱动我的东西。可现在,画面里的她,正肆无忌惮地翻动着我的书架,拉开我的抽屉,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咖啡的冰冷,都压不住我心头燃起的怒火。

果然,一切都不是我的错觉。这个女孩,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潜入我的生活,欺骗我的感情。我看着屏幕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神一点点变冷。黎星落,你到底在找什么?第 7 章我在咖啡馆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手机屏幕上,黎星落的搜寻行动还在继续。她 methodical,系统性地检查了我书房的每一个角落。她先是翻遍了所有的书,一页一页地仔细检查,似乎在找有没有夹在里面的东西。然后是抽屉,文件柜,甚至连我装废稿的垃圾桶都没有放过。她的动作很小心,拿出来的东西都会精准地放回原位,不留一丝痕迹。如果不是有这个摄像头,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最后一丝对她的不忍和愧疚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和被愚弄的屈辱。我以为她是来搅乱我一池春水的妖精,没想到,她是一条目标明确的毒蛇。下午四点左右,她的搜寻似乎陷入了瓶颈。

书房里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她一无所获。她站在书房中央,叉着腰,眉头紧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这和我平时看到的她,判若两人。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有点像修车用的撬棍。她拿着那根撬棍,蹲下身,开始研究我的木地板。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撬我的地板?她到底在找什么东西,值得她做到这个地步?我看着她用撬棍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沿着地板的缝隙试探。她的动作很专业,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的公寓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装修了十几年,地板早就有些老化了。

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薄弱点,开始用力。我的呼吸都停止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私家侦探朋友打来的。我连忙按了静音,眼睛死死地盯着监控画面。

黎星落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手里的撬棍都掉在了地上。她警惕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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