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前任同时结婚,新娘都叫我伴娘陈浩江晨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七个前任同时结婚,新娘都叫我伴娘陈浩江晨
楔子你敢信吗?我等了他 37 天,等来的不是他对我的愧疚,而是青梅 “心脏病” 的真相。那根本就是场骗局!他是三甲医院的外科医生,意气风发,曾抱着我说要给我种满向日葵,说一辈子只疼我一个。可青梅从国外回来,一句 “我心脏不好,只有你能救我”,他就彻底变了。我生理期疼到蜷在地上,他在陪青梅吃甜品;我凌晨炖好汤等他回家,他在书房对着假病历熬夜;我撞见他给青梅系围巾,他却说 “你别无理取闹,她快没命了”。直到我翻到青梅在国外沙滩奔跑的照片,看到病历上 “心脏功能正常” 的字样,才明白我所有的忍让,都成了他和青梅演戏的背景板。我提了分手,他说我闹;我搬了家,他开始疯狂追妻。
当他穿着皱巴巴的外套在菜市场争五毛钱,当他蹲在路边捡矿泉水瓶,当他拿着攒了很久的钱买的发夹求我回头,我只觉得陌生。他曾把我捧在手心,又亲手把我摔进谷底;他以为我会等他回头,却忘了有些伤害,一辈子都好不了。
现在我的向日葵开得正盛,而他,再也没资格站在我身边看一眼。
1我攥着那张沙滩照片和病历单的手指关节泛白,指腹因为用力而发皱,连带着纸张边缘都被揉出了毛边。指缝里渗出汗,把病历单上的字迹晕开一小片,却没让那些 “心脏功能基本正常” 的字眼变得模糊.就像林薇薇没病的事实,清晰得扎眼。孙书幸刚换好家居服,是我去年给他买的灰色纯棉套装,当时他还笑着说 “穿着像被你裹进了棉花里,暖得很”。可此刻他站在卧室门口,原本松弛的肩线瞬间绷紧,下颌线绷成冷硬的直线,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像被戳破秘密的孩子,随即又被一层更深的冷硬覆盖,连看我的目光都带着疏离。
“你从哪翻出来的?” 他开口,声音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带着质问的意味,尾音里还掺着刚从医院回来的疲惫,可这份疲惫落在我耳里,却更像不耐烦 —— 仿佛我不是发现了真相的受害者,而是做错了事、不该窥探他 “秘密” 的闯入者。我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黏得视线模糊,却还是死死盯着他。客厅里只开了盏暖黄色的落地灯,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冷漠照得一清二楚。“翻出来的重要吗?” 我的声音发哑,像被砂纸磨过,“重要的是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林薇薇根本没病,她就是骗你的!

她上个月还在国外沙滩上跑,笑得那么开心,哪里像有心脏病的人?”我把照片递到他面前,照片上的林薇薇穿着亮黄色短裙,裙摆被海风掀起来,手里举着椰子,笑容灿烂得能晃花人眼。那是我在文件夹最底下翻到的,背面还写着日期 —— 正是林薇薇跟孙书幸说 “心脏疼得快喘不过气” 的那周。
孙书幸的目光在照片上顿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接话,反而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就想抢我手里的东西:“白莹,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薇薇身体怎么样,我比你清楚。她就是偶尔状态好,想出去散散心,照片说明不了什么。”“说明不了什么?
” 我往后躲,后背撞到了沙发扶手,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把东西紧紧护在身后。
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委屈的哭腔:“那病历呢?市中心医院的诊断报告,上面写着‘心脏功能基本正常,无明显病变,建议定期复查’!这也是假的吗?
还是你根本就知道她没病,只是不想承认,不想失去借口继续围着她转!”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彻底冷了:“我是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判断病情。薇薇的情况特殊,表面看没问题,内里有隐性隐患,随时可能恶化,必须尽快手术。你不懂医学,就别在这瞎猜,添乱。”“我不懂?” 我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是不懂医学,可我懂人心!
我不懂你为什么明明有女朋友,却天天围着别的女人转;不懂你为什么看着我整夜整夜等你回家,却连一句‘别等了’都不肯说;不懂你为什么看见我生理期疼得蜷在沙发上,只丢下一句‘多喝热水’就去陪林薇薇吃甜品;更不懂你为什么宁愿相信一个满嘴谎言的人,也不愿意相信跟你在一起两年的我!”我说着,想起上周三晚上的事。那天我疼得直冒冷汗,家里的暖宝宝用完了,想让他顺路带一包回来。给他打电话时,却听见电话那头林薇薇的声音:“书幸哥,这家芒果班戟好好吃,你也尝一口嘛。
” 然后他就跟我说:“我在陪薇薇复诊,走不开,你自己叫个外卖,让外卖员顺便带吧。
”那一刻的委屈,到现在想起来还像针一样扎心。孙书幸别开脸,避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却更硬了:“我和薇薇从小一起长大,她小时候为了救我,差点掉进冰窟窿里,落下了病根。她现在身体不好,我不可能不管她。
”“不管她就要不管我吗?”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砸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孙书幸,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附属品,也不是你想丢就丢的人!
我等你回家等到凌晨三点,给你炖的排骨汤热了三次还是凉了;我给你织生日围巾,手指被针扎破了好几个口子;我记得你所有的喜好,知道你不吃香菜,喝咖啡要加两勺糖,睡觉喜欢侧右边…… 这些你都看不见吗?你眼里就只有林薇薇的‘心脏病’,就只有她的‘需要’!”“我那是在忙正事!” 他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烦躁,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术的事容不得半点马虎,薇薇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你就不能成熟一点,多体谅体谅我,别总揪着这些小事闹脾气?
”“小事?”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在你眼里,我的委屈、我的难过、我所有的在意,都只是小事?
孙书幸,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还是说,你从来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一个在林薇薇不需要你的时候,用来填补空白的人?”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们之间原本就脆弱的关系里。孙书幸沉默了,没有立刻回答。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上。这沉默比任何否定都让我心寒。
我看着他的侧脸,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在下雨天撑着伞,绕远路送我回家;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带着热乎的夜宵来公司等我;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偷偷准备惊喜,把家里布置满我喜欢的向日葵。那时候的他,眼里是有光的,是有我的。
2可现在,他眼里只剩下对林薇薇的 “责任”,对我的 “不耐烦”。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没有妥协:“我现在没心思跟你争论这些。
病历和照片你放回去,别再胡思乱想,等薇薇手术结束,我们再谈。”“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把手里的东西狠狠摔在他面前的地板上,照片和病历单散落一地,有的还被我踩在了脚下。我盯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依旧能看清他眼底的冷漠:“孙书幸,你清醒一点!林薇薇根本没病!
她就是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她昨天还在朋友圈发了健身的视频,跑步、撸铁,比我都有活力!你为什么就是看不明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因为你根本就想跟她在一起!”“够了!” 他突然提高声音,眼神里满是愠怒,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许你这么说薇薇!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单纯善良,怎么可能撒谎?
白莹,你要是再这么污蔑她,我们之间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污蔑?
” 我看着他此刻维护林薇薇的模样,心一点点沉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凉。
原来在他心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在无理取闹、在污蔑别人的人,而林薇薇,就算撒了谎,就算耍了手段,也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 “单纯善良” 的人。我突然觉得很可笑,自己这半个多月的等待和忍让,自己对他的所有在意和付出,都像一个天大的笑话。“好,我不说。” 我擦干脸上的眼泪,用手背用力抹了抹,直到脸颊传来刺痛感,才停下。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哭腔,没有激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孙书幸,既然你眼里只有她,既然你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我,既然你觉得我的委屈都是小事,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分手。”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下,疼得厉害,可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 终于不用再为他委屈自己,终于不用再整夜整夜地等一个不会回头的人。孙书幸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分手的话。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冷硬覆盖,只是那冷硬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就不能等薇薇手术结束,我们再好好说?”“说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而坚定,“说你怎么在手术台上‘救’一个没病的人?说你怎么继续陪着林薇薇演戏?还是说,你想让我继续忍着,看着你们俩‘情深意重’,看着自己像个外人一样?孙书幸,我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么能忍。是你选择了她,放弃了我。从你一次次冷落我,一次次维护她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顿了顿,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和病历单,又看了看他:“从今往后,你和林薇薇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你的生日,你的手术,你的一切,都再也不是我的事了。”说完,我转身走向门口,没有再看他一眼。我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心软,就会忍不住原谅他。身后没有传来他挽留的声音,只有一片死寂。我走到玄关,拿起自己的包,手碰到包里的围巾 —— 那是我织了一半的生日围巾,还没来得及给他。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围巾拿了出来,放在了鞋柜上。算是给这段感情,留个最后的念想吧。
拉开门,楼道里的冷风吹了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颤,却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我的脚步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下楼的路。我一步步往下走,没有回头。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把孙书幸的微信、电话、甚至是支付宝好友都拉黑了。做完这些,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街上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沿着马路慢慢走,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想起以前,我们经常在晚上吃完饭,手牵手在这条街上散步。他会牵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放进他的口袋里,说 “别冻着了”。会跟我聊医院里的趣事,会跟我规划我们的未来。说等他评上副主任医师,就跟我求婚;说我们要在阳台种满向日葵,要养一只叫 “幸运” 的猫;说以后有了孩子,要像他一样疼我。那些美好的承诺,现在想起来,都像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3走到公交站的时候,我累得坐在了长椅上。掏出手机,想给闺蜜打个电话,却看见妈妈发来的微信:“莹莹,明天回家吃饭吗?你爸买了你爱吃的螃蟹。”我看着那条微信,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给妈妈回了句 “回”,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趴在膝盖上,小声地哭了起来。
原来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还是家人最心疼我。哭了很久,直到眼睛肿得像核桃,我才慢慢抬起头。走出地铁站,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我裹紧了外套,脚步却没停,朝着家的方向走。那是我和孙书幸合租的两居室,当初选房时他说 “要选个有阳台的,以后给你种满向日葵”,可现在阳台只堆着林薇薇的行李箱和一堆没拆封的保健品,我的向日葵种子还在抽屉里躺了大半年。明天我就会搬出去,彻底离开这个满是回忆却只剩冰冷的地方。路过街角那家 “暖光” 咖啡店时,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玻璃门上还贴着两年前的圣诞贴纸,褪色的雪花图案让记忆突然翻涌。
那天暴雨倾盆,我忘带伞,抱着文件袋在店门口焦急地跺脚,鞋尖都被雨水打湿。
是孙书幸拿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走过来,白大褂的下摆还滴着水,却笑着问我 “要不要一起走?顺路”。后来我才知道,他家根本在反方向,那天他绕了三公里路送我回家。那时候他身上的消毒水味都带着暖意,把伞大部分都倾向我这边,自己的左肩湿了一大片也不在意,还跟我开玩笑说 “医生嘛,抵抗力强,感冒了正好给自己开药方”。我看着他湿透的袖口,心里又暖又慌,递给他纸巾时,他还故意逗我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那留个微信呗,下次下雨还能当你的专属伞夫”。后来他真的兑现了 “换伞” 的承诺,约我来这家咖啡店。他提前十分钟到,点好了我随口提过一次的拿铁,加两勺糖,还特意跟店员说 “少放冰,她胃不好”。那天他跟我聊起医院里的趣事,说有个五岁的小男孩怕打针,哭着拽住他的白大褂喊 “医生哥哥我以后再也不偷吃糖了,你别扎我好不好”,逗得我笑出了眼泪。他看着我笑,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轻声说 “以后想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心”。那时候的他,会把我的喜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会在我加班时带着热乎的粥来公司等我,会在我来生理期时提前把暖宝宝贴在我衣服里。
可现在呢?我肚子疼得蜷在沙发上,给他打电话求助,他却只说 “在陪薇薇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