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活成了白月光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离婚后,她活成了白月光(孟思安贺柏扬)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妹妹逃婚,她被迫替嫁,却在新婚夜就被丈夫告知:“你只是她的替身。”孟思安收起真心,默默隐忍,直到她发现那本写满对妹妹思念的日记……当替身决定不再配合演出,那个冷漠的男人才终于慌了。1指尖擦过婚纱腰侧的蕾丝,细密的针脚像无数根细针,紧紧勒着腰腹,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这身缀满珍珠的象牙白婚纱,本该穿在孟思雅身上——那个永远明媚、永远能轻易夺走所有人目光的妹妹。
头顶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晃得人眼睛发花,身旁的贺柏扬笔挺地站着,定制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可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半分新郎该有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司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程式化的温和:请新人交换戒指。
我缓缓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贺柏扬的指尖碰到我的皮肤时,一股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开来。他从伴郎手里取过那枚铂金戒指,动作快得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甚至没低头看一眼我的手,就将戒指套上了我的无名指。
金属圈贴合指腹的瞬间,我忽然觉得,这不是婚戒,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贺柏扬侧过身,微微俯身,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额头,那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随即就退开了。
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还没等我分辨出前调,就被宴会厅的喧嚣吹散。

台下的议论声像蚊子似的钻进耳朵:真可怜啊,替妹妹嫁过来,贺柏扬看都没看她一眼。
贺家要的本来就是孟家的女儿,管她是姐姐还是妹妹。孟思雅倒是聪明,跟着那个外国设计师跑了,留下孟思安收拾烂摊子。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心上。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裙摆。婚礼流程终于结束。贺柏扬转向我,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公司还有事,晚点回去。我没有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司仪走过来:贺太太,这边需要您和几位长辈合影。
摄影师大声指挥:看这里,笑一笑,贺太太放松点。我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可脸颊的肌肉却僵硬得厉害。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强光刺得眼睛生疼。2在这个所谓的家,我已经呆了一周。推开卧室门,暖黄色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床尾摊着的婚纱。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贺柏扬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不必等。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转身走进餐厅,餐桌上还摆着昨晚的牛排和蜡烛,牛排已经冷得发硬。
我端起盘子走向厨房,将食物倒进垃圾桶,沉重的牛排撞击桶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每次听到动静,我都会停下动作,屏住呼吸倾听,可直到深夜,门外也没有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凌晨三点,我走进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人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看起来疲惫得不像刚结婚一周的新娘。水龙头哗哗作响,我掬起冷水扑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天快亮时,我拉开窗帘,晨曦透过玻璃照进来。手机显示六点十五分,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
我把缝好的婚纱仔细叠好,挂进衣帽间最里侧的角落,关上门时,金属挂钩碰撞着衣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厨房的咖啡机发出嗡嗡的运转声,我往杯子里加了两块方糖,搅拌时勺子碰着杯壁,叮叮当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正把煎蛋盛进盘子时,楼梯上传来下楼的脚步声。贺柏扬穿着整齐的西装,径直坐在了餐桌对面。早上好。
我把盘子推到他面前,声音有些干涩。他嗯了一声,视线始终落在摊开的文件上。
我在他对面坐下,端起已经变温的牛奶喝了一口。今天天气似乎不错,听说公园的樱花开了……我试图找些话题。食不言。他头也不抬地打断我,公司最近很忙,没精力聊这些。我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慢慢放下。
贺柏扬切煎蛋的动作很利落,刀叉碰在瓷盘上,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吃完后,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他站起身,椅子向后移动,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脚步声渐远,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盯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盘子里的煎蛋已经凉透。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孟思雅
的名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姐姐,我回国了!
孟思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下午三点,街角那家我们以前常去的咖啡馆见?
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握紧手机:好。推开咖啡馆的门,孟思雅坐在靠窗的位置,朝我用力挥手。给你点了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记得你一直只喝这个。
她推过另一个杯子,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闪着耀眼的光芒。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巴黎的项目结束了,Mark向我求婚了!孟思雅转动着手上的钻戒,你看,这是他特意从比利时订的鸽血红宝石。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在舌尖蔓延。
听说柏扬最近很忙?孟思雅向前倾身,他以前从不这样的,我们恋爱的时候,就算是重要的会议,他都会为了我推掉。我的手指扣紧杯柄,指节泛白。姐姐,你就算嫁给柏扬又怎么样?孟思雅轻笑一声,他心里装的是谁,你比我清楚。
你不过是我不要的替身罢了。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心里。我握着咖啡杯的手一抖,杯子从手中滑落,深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迅速蔓延。服务生快步走过来:女士,需要帮忙吗?不用了。我抽出几张纸巾压在桌上,抱歉,弄脏了桌子。
孟思雅靠在椅背上:这就走了?姐姐,你还是这么不经逗。
我推开椅子站起来:代我向Mark问好。转身时,髋骨不小心碰到桌角,传来一阵钝痛。晚上九点,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贺柏扬走进客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今天见过思雅了?他站在玄关处换鞋,语气平淡。是。我把杂志摞齐,声音很低,她约我在咖啡馆见面。以后离她远点。他打断我,别去招惹她。
我的手指停在杂志封面光滑的纸面上:我没有招惹她,是她主动找我的。有区别吗?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我不希望再听到你们见面的消息。我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发紧。他走过我身边,西装布料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凉意。
她下个月订婚,到时候会办酒。他停在楼梯前,你安分些,别给我添乱。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上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沉重得像踩在我心上。
3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我摸索到手机,指尖发颤地按下快捷键,拨给贺柏扬,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没人接听。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听筒里的忙音与耳鸣声混在一起。我撑起身子,脚步虚浮地走向储物柜。
药箱放在储物柜顶层,我踮脚去够,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摔在地上。额头撞到桌腿,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呃……我闷哼一声,蜷缩在地毯上。抬手摸向额头,指尖沾到温热的液体,是血。玄关传来开门声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漆黑。
客厅的灯骤然亮起,强光刺得我下意识闭紧眼睛。怎么回事?贺柏扬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摔了一跤,有点发烧。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走近两步:多少度?没量,只是觉得浑身发烫。我靠在柜门上,头晕得厉害。
他解开领带结,拿出手机:李医生,麻烦来一趟别墅。病人摔伤了额头,还伴有高烧。
通话结束后,他站在原地没动:明天上午有董事会,很重要。你能自己等医生吗?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额角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可以,你去忙吧。他转身走向书房,房门合拢的咔哒声过后,整个客厅又恢复了寂静。第二天下午,我和林薇坐在常去的咖啡馆里。额头怎么了?还贴着纱布,是不是受伤了?
林薇盯着我额角的纱布,眼神里满是担忧。不小心撞的,没什么大事。
我握住冰凉的杯子。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他又不管你?他叫了医生,只是因为要开董事会,所以先去忙了。我试图为贺柏扬辩解,可话一说出口,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思安,别傻了。林薇看着我,贺柏扬根本不爱你,他心里只有孟思雅。这种没有爱的婚姻,只会折磨你。我知道。
吸管戳到了杯底的柠檬片,也许时间久了,他会看到我的好呢?多久?一年?两年?
林薇向前倾身,他连你发烧受伤都不在乎,你还指望他能对你好?你以前那么骄傲,从不会委屈自己。服务员过来续水,等服务员走远,林薇压低声音:你以前说过,一定要嫁给爱情,可现在呢?我抬手碰了碰额角的纱布:我还能再试试,再给他一点时间,也许……没有也许。林薇握住我的手,他不爱你,再怎么试都没用。我抽回手,拿过包站起身:该回去了,晚了他又该不高兴了。
林薇跟着站起来,抱了抱我:下周见,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找我。我点头,推开咖啡厅的门。阳光照在额角的纱布上,有些发烫。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结婚一周年的日子。我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下午,精心准备了贺柏扬爱吃的几道菜。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我看了无数次时间,直到二十一点整,终于忍不住拨通了贺柏扬的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接通后,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电话那头传来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贺柏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今晚有应酬,回不去了,你自己吃吧。
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我握紧手机,我准备了你爱吃的菜……
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没必要。他直接打断我,你先吃,别等我。
背景里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贺总,怎么还在打电话呀?电话被匆匆挂断,忙音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我起身把凉透的菜一道道端回厨房,倒掉最后一盘菜时,垃圾处理器发出沉闷的轰鸣。二十三点的钟声响起时,玄关传来开门声。贺柏扬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不是让你先吃吗?怎么还没动?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菜都凉了,热了就不好吃了。我站在厨房门口,我再热一下给你吃?
他皱眉看了眼手表: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说完,他转身就要上楼。楼梯上到一半,他停下脚步:以后别做这些没用的事了,浪费时间。我站在原地,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4周末的上午,我在家打扫卫生,吸尘器碰到书架底层时发出异响。我蹲下身,挪开书架,摸到一个皮质盒子。
盒盖开启的瞬间,孟思雅的笑脸迎面而来。照片下面还压着一本日记本。我翻开日记本,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三月五日。思雅离开第31天,没有她的日子,家里空荡荡的。五月二十日。今天在公司楼下看到思安,从侧面看,和思雅有几分像,心里突然一动。七月三日。孟家提出联姻,思安愿意嫁过来。
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有几分像思雅,等思雅回来,我随时会和她离婚。
最后这行字迹格外清晰。我伸手去碰那些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你在干什么?贺柏扬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怒意。他站在书房门口,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谁准你动我的东西?他大步走来,一把夺过日记本。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把我当成她的替身?我的声音陌生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他的动作顿住,随即冷笑一声:你偷看别人的日记,就为了找这种答案?孟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