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废柴师弟当解药,他却反手将我禁锢陆远废柴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我把废柴师弟当解药,他却反手将我禁锢(陆远废柴)
我被宗门誉为万年不遇的“天生剑胎”,却有个秘密——我其实是个女人,为了继承家业女扮男装。为了压制体内日益失控的太阴之气,我将目标锁定在了宗门里那位拥有至阳之体的废柴师弟,陆远身上。我对他百般示好,赠他丹药,予他功法,将他当成未来的“解药”精心培养。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我将他骗入洞府,准备采阳补阴。可当他被我按在石床上,衣衫半解时,他却忽然笑了,反手将我禁锢:师兄,玩了这么久,该换我了吧?他周身气息暴涨,哪还有半分废柴的模样,分明是潜伏已久的魔道巨擘。正文:1.我叫沈青辞,青云宗首席弟子,宗门上下公认的万年剑道奇才。他们都说我天生剑心通明,未来可期。
可他们不知道,我这具“天生剑胎”之下,藏着一个足以让整个沈家万劫不复的秘密——我是个女人。更致命的是,我并非天生剑胎,而是万中无一的“太阴之体”。这种体质,在女子身上是修行的绝佳炉鼎,但在男子身上,若无至阳之物调和,成年之后便会阴气逆行,最终冰封血脉,爆体而亡。为了活下去,为了保住沈家的基业,我必须找到“解药”。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外门那个毫不起眼的废柴师弟,陆远身上。他灵根驳杂,修行缓慢,却是宗门百年难得一见的至阳之体。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解药。那天,我第一次“偶遇”他。他正因为打翻了内门弟子张狂的丹药,被一脚踹在地上,狼狈不堪。
废物就是废物,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张狂满脸嫌恶。陆远趴在地上,死死攥着拳,一声不吭。我走过去,清冷的目光扫过张狂:我的丹药,你也敢动?张狂一愣,看清是我,瞬间变了脸色,点头哈腰地道歉:沈师兄,我不知道是您的人……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陆远面前,将他扶起。温热的纯阳气息顺着他的手臂传来,让我体内翻涌的寒气都为之一滞。就是他了。我将一瓶上品聚气丹塞进他怀里,语气平淡:拿去用,以后有事,报我的名字。陆远受宠若惊地看着我,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和感激:多谢沈师兄!我点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他那副感恩戴德的蠢样,我心中毫无波澜。解药而已,用点手段养着,不算什么。
2.从那天起,我开始有计划地“培养”陆远。我以指点修行为名,将他从外门调到我的剑坪。宗门上下都议论纷纷,不明白我为何会对一个废柴如此上心。

沈师兄真是糊涂了,那陆远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就是,把那么好的资源给他,简直是浪费。我的师尊也找我谈过一次,他看着我,语重心长:青辞,你的时间很宝贵,不必浪费在无用之人身上。我只是垂眸,恭敬地回答:师尊,弟子觉得他心性坚韧,将来或有一番作为。师尊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他不知道,我培养的不是宗门栋梁,而是我的药。我为陆远量身打造了一套淬炼阳气的功法,又寻来各种天材地宝为他熬炼身体。
他的修为进展依旧缓慢,但身上的至阳之气却一日比一日精纯。每次靠近他,我都能感到体内那股冰冷的太阴之气被安抚下来,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暖意。
这让我更加确信,我的选择没有错。陆远对我越发依赖和崇拜。他会笨拙地为我打理洞府,会把宗门发放的月例小心翼翼地攒起来,给我买山下最好吃的桂花糕。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总是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师兄,你对我真好。他不止一次这样对我说。
我只是淡淡地应一声。好?我只是在喂养一味药材,等它成熟,然后一口吞下。这天,我正在指导他练剑,体内的太阴之气却毫无征兆地猛然爆发。一股极致的寒意从丹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我眼前一黑,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师兄,你怎么了?
陆远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想过来扶我,我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喝止他:别过来!
我怕我身上失控的寒气会伤到他。我的药,可不能有任何损伤。可他还是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那股纯粹的阳气像一道暖流,瞬间涌入我的经脉,强行压下了那股暴动的寒意。我脱力地靠在他身上,呼吸急促。
陆远慌了神,手足无措:师兄,你脸色好白,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我去找师尊!不用。
我拉住他,声音还有些虚弱,只是修行出了点岔子,现在没事了。他半信半疑,但还是听话地扶我回了洞府。一路上,他身上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传来,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我靠在他不算宽阔的肩膀上,第一次觉得,这个“解药”养得真是太值了。3.那次意外之后,我越发急切。
太阴之气的爆发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猛烈。我必须在身体彻底失控前,采阳补阴,调和体内的阴阳二气。月圆之夜,是太阴之气最盛之时,也是我下手的最好时机。
我看着院子里那个还在勤勤恳恳练剑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陆远,你的用处,到了。入夜,我传音给他:陆远,来我洞府,我为你准备了突破的机缘。不出所料,他很快就来了,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期待。师兄,是什么机缘?
我指了指洞府深处的寒玉石床,面不改色地胡诌:那是我派祖师留下的传承之地,能洗涤灵根,助你突破瓶颈。你躺上去,放空心神即可。他没有丝毫怀疑,依言躺了上去。
月光从洞顶的缝隙洒落,照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对我的信任。
我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瞬间被求生的欲望冲散。我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
至阳之体散发出的热力,像一个巨大的暖炉,吸引着我体内的寒气。
我体内的太阴之气已经开始躁动,皮肤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不能再等了。
我伸出手,开始解他腰间的衣带。陆远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呼吸一滞,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师兄,你……别动。我的声音因为压制寒气而有些沙哑,这是仪式的一部分。他果然不动了,只是耳根悄悄地红了。真是个纯情的傻子。
我心中冷笑,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解开了他的外袍,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体内的寒气发出了渴望的嗡鸣。我俯下身,准备吸取他第一口纯阳之气。可就在我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变故陡生。
那双我以为纯情无害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接着,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冰冷的石床上,而陆远,正居高临下地压着我。
他脸上的紧张和羞涩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玩味又危险的笑容。他反手将我禁锢,低沉的笑声在洞府里回荡。师兄,玩了这么久,该换我了吧?4.我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住了。陆远,你……话未说完,一股磅礴如海的威压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将我死死压在石床上,动弹不得。
那股力量阴冷、霸道,充满了侵略性,与他平日里温和纯阳的气息截然相反。
这根本不是一个炼气期废柴该有的力量!你不是陆远!你到底是谁?我厉声质问,心沉到了谷底。他轻笑一声,手指抚上我的脸颊,那动作轻佻又暧昧,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当然是陆远。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不过,我也是他们口中的魔道巨擘,玄天魔尊。玄天魔尊!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那是近百年来令整个正道都闻风丧胆的人物,传说他杀人如麻,修为通天,却在三年前与正道大战后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谁能想到,他竟然伪装成一个废柴弟子,潜伏在青云宗!你潜入青云宗,到底想干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干什么?他笑意更深,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停在我的喉结处,自然是……为了找一味药。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是猎人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一味独一无二,名为‘太阴剑胎’的绝世好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我的体质!甚至,连我女扮男装的秘密……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忽然俯身,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师兄,不,或许我该叫你……师姐?轰的一声,我脑中最后一根弦也断了。所有的秘密,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执棋的猎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才是那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猎物。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我的声音干涩。从你第一次把丹药塞给我的时候。他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双眼睛里的算计和渴望,藏都藏不住。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揭穿你,还陪你演这场‘师兄情深’的戏码?他接过我的话,笑得一脸无辜,因为我也很好奇啊,你想怎么‘吃’掉我。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暗深邃。而且,你的‘太阴之体’还不够成熟,直接采摘,药效会大打折扣。还是我亲手养出来的,味道才最好。他说的,竟然和我之前的想法,一模一样。只不过,对象换了过来。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将我淹没。我挣扎着,却被他禁锢得更紧。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放开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青辞,我为你潜伏三年,耗费心机,你以为是让你全身而退的?他周身那股阴冷霸道的气息将我完全笼包围,与我体内的太阴之气产生了诡异的共鸣。我失控的寒气,竟然在他气息的引动下,慢慢平复下来。他就是另一个极端。如果说我是至阴,那他,就是至阳与至阴结合后,产生的更可怕的混沌魔体。他不是我的解药。他是比太阴之气更致命的剧毒。
你费尽心思把我当药,现在,也该尝尝……当药的滋味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在我耳边低语。别怕,我会很温柔的。话音落下,他滚烫的唇,便覆了上来。5.冰与火的气息在我唇齿间交缠,陌生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我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更强势的禁锢。他撬开我的牙关,霸道地掠夺我口中的每一寸空气,一股精纯又诡异的魔气顺着他的舌尖渡入我的体内。那股魔气与我体内的太阴之气相遇,非但没有冲突,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迅速融合在一起。我体内翻江倒海的寒意,竟在这诡异的融合中,被奇迹般地安抚了下来。一吻结束,我无力地喘息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陆远,不,现在该叫他玄天魔尊了。他满意地舔了舔嘴角,像一只品尝完美味的野兽。味道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我恨恨地瞪着他:你到底想怎样?我想怎样,师姐不是最清楚吗?他笑得邪肆,手指在我滚烫的脸颊上流连,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当药引。你休想!我咬牙切齿。我沈青辞宁愿爆体而亡,也绝不当别人的炉鼎!是吗?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的反应,只是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其中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小腹,几乎将他劈成两半。更让我心惊的是,在他的心口处,盘踞着一团不断蠕动的黑气,那黑气散发着不祥的死寂,仿佛在不断吞噬他的生机。
这是……三年前,拜你们正道所赐。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中了‘九幽戮神咒’,每日午时,万蛊噬心,生不如死。我心中一震。九幽戮神咒,是上古禁术,中咒者会被魔蛊侵蚀神魂,最终化为一具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此咒,无解。
唯一的办法,他看着我,眼神灼热,就是找到传说中的‘太阴之体’,以其至纯的元阴为引,行阴阳合欢大道,将魔蛊炼化为自身修为。所以,他潜伏在青云宗,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活命。和我一样。我们都是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人。只不过,他比我更狠,也更强。你以为我会信你?会为了救你,牺牲我自己?我冷笑。你会的。
他笃定地说道。他忽然松开了对我的禁锢,翻身躺在我身边。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