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不识,我用私密照逼哥哥的未婚妻想起我(贺山裴语宁)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假装不识,我用私密照逼哥哥的未婚妻想起我(贺山裴语宁)
我将一沓私密照甩在裴语宁面前,照片上,她与一个男人在床上纠缠,笑得灿烂又放纵。
她是我双胞胎哥哥贺山的未婚妻。无耻!她看清照片后,脸色煞白,一巴掌扇了过来,你竟然P这种图来污蔑我!我没躲,任由脸颊火辣辣地疼。因为只有我知道,这些照片是真的,照片里的男人不是我哥,而是我。一年前,在她出车祸失忆之前,她爱的人是我。而此刻,隔壁房间里,她的父亲,也是篡改她记忆的罪魁祸首,正通过一枚针孔摄像头,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1.巴掌声清脆,在安静的画室里回荡。
裴语宁的手在抖,不是气的,是惊的。她看着我,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嫌恶与陌生。贺川,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不懂事,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为了破坏我和贺山的感情,你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舌尖抵了抵火辣的腮肉,尝到了一丝铁锈味。P图?我捡起一张散落在地上的照片,指尖抚过她照片里明媚的笑脸,语宁,你再看看,P图能P出你锁骨上这颗痣的细节吗?
能P出你笑起来时,左边嘴角陷得更深的梨涡吗?这些只有我才知道的,我们之间最亲昵的秘密,此刻成了刺向她的利刃。裴语宁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呼吸一滞。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锁骨,脸色愈发苍白。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逼近一步,将她困在我与画架之间,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我还知道,你最怕痒的地方是后腰,每次被我弄得受不了,就会哭着咬我的肩膀。我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脖颈上,仿佛能穿透肌肤,看到那里的骨骼。我还知道,你做噩梦的时候,会下意识喊一个名字。
裴语宁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就在这时,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阿川!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双胞胎哥哥贺山冲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和我身上这件沾了油彩的T恤,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和我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可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我从未见过的焦急与愤怒。他一把将裴语宁护在身后,像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语宁,你别怕,我在这里。他柔声安抚着,随即转向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贺川,立刻向语宁道歉!裴语宁躲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探出半个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笑了。哥,你问问她,需要我道歉吗?我晃了晃手里的照片,还是说,你早就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
贺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2.你胡说八道什么!贺山厉声呵斥,试图掩盖那一瞬间的慌乱。他扶着裴语宁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语宁,你别听他疯言疯语。这些照片肯定是合成的,他就是嫉妒我们快要订婚了,想挑拨离间。
裴语宁像是被说服了,她靠在贺山怀里,点了点头,却不敢再看我一眼。嫉妒?
我看着眼前这张和我别无二致的脸,只觉得荒唐。一年前,裴语宁出车祸,颅内出血,昏迷了半个月。醒来后,她忘了我。忘了我们一起逃课去看日出,忘了我们在画室里接吻,忘了她曾靠在我怀里,说毕业了就嫁给我。她只记得贺山。记得这个她从小就礼貌疏远的,我那稳重优秀、被定为家族继承人的哥哥。医生说,这是选择性失忆。只有我知道,这不是失忆,是她那个控制欲极强的父亲,联合贺山,给她编织的一场骗局。
一个让她爱上正确的人的骗局。哥,我收起照片,揣回兜里,爸妈让我们今晚回家吃饭,商量你和语宁的订婚细节。我特意加重了订婚细节
四个字。贺山的眉头皱得更深,他显然不想让我参与。而他怀里的裴语宁,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反应,心中冷笑。记忆可以被篡改,但身体的本能呢?那些我们之间无数次亲密接触留下的印记,真的能被轻易抹去吗?
知道了,我们会准时到。贺山冷冷地回应,揽着裴语宁的腰,转身就走,像是在逃离什么瘟疫。经过我身边时,裴语宁的脚步顿了顿。她没有看我,只是目光落在了画架上那副尚未完成的油画上。画上,是一个女孩在海边奔跑的背影,裙摆飞扬。那是去年夏天,我带她去海边时,为她画的。这幅画……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好熟悉。贺山脸色一变,立刻拉着她,加快了脚步:一幅普通的画而已,我们该走了,别让爸妈等急了。
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我缓缓走到画前,指尖轻轻拂过画上那个女孩的头发。语宁,你不是觉得熟悉。是你快要想起来了。而我,会帮你。3.贺家的晚餐,向来压抑得像一场审判。长长的餐桌,我爸妈坐主位,贺山和裴语宁坐在他们右手边,像一对璧人。而我,坐在最末端的位置,与他们隔着遥远的距离。语宁啊,你和阿山的婚事,我和你裴伯伯商量过了,就定在下个月十八号,日子都看好了。
我妈林兰夹了一筷子菜到裴语宁碗里,笑得合不拢嘴。裴语宁微笑着道谢,举止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只有我知道,她不喜欢吃香菜,可她碗里那道菜,偏偏洒满了香菜。从前,她会皱着鼻子,悄悄把香菜全都挑给我。而现在,她只是面不改色地,连着香菜一起吃了下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下个月十八号?
我放下筷子,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那天好像不太好。
我爸贺正国眉头一皱:你哥的婚事,有你说话的份吗?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了笑,看向裴语宁,我只是记得,语宁好像对秋天的花粉过敏,下个月中旬,正是桂花开得最盛的时候。我怕她到时候办户外婚礼,会不舒服。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裴语宁身上。贺山脸色微变,他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我妈也愣住了:是吗语宁?你还对花粉过敏?阿山怎么没跟我提过。
裴语宁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我好像……是不太喜欢那个味道。她回答得有些迟疑,像是在努力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不喜欢和过敏是两回事。贺山立刻开口,试图把事情圆回来,语宁只是嗅觉比较敏感,没那么严重。是吧,语宁?
他握住裴语宁放在桌下的手,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嘴角的笑意更冷。
我拿起公筷,夹了一块刚上桌的芒果布丁,放到裴语宁面前的甜品碟里。可能是我记错了。
那尝尝这个,新来的厨师做的,味道不错。芒果,是裴语宁真正严重过敏的东西。
碰一下皮肤都会起红疹,吃下去,是会要命的。这件事,只有我和她知道。因为有一次,我们接吻前,我刚吃完芒果,她只是唇瓣碰了我一下,就肿得像香肠。此刻,所有人都看着裴语宁。贺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似乎想阻止。但裴语宁已经拿起了勺子。
她看着那块黄澄澄的布丁,眼中是全然的陌生,没有任何戒备。她舀起一勺,缓缓送向嘴边。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4.等一下!就在那勺布丁即将碰到裴语宁嘴唇的瞬间,我猛地站了起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裴语宁的手停在半空中,茫然地看着我。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我妈林兰不满地呵斥。
我死死盯着那勺芒果布丁,额角渗出冷汗。我只是想试探,想逼她记起一些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没想过,她会忘得这么彻底,连危及生命的东西都毫无印象。那什么……
我脑子飞速运转,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想起来了,这布丁里加了酒,语宁你不是酒精过敏吗?不能吃。酒精过敏?这又是一个只有我和她知道的秘密。
贺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接二连三地,在裴语宁最私密的习惯上,输给了我这个外人。裴语宁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惊吓,更多的是一种探究和困惑。
她放下勺子,轻声说:谢谢,我……确实不能喝酒。这句话,像是在回答我,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一顿饭,吃得暗流汹涌。饭后,我爸把我叫进了书房。
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存心让你哥难堪是不是?
语宁是你未来的嫂子,你给我放尊重一点!我看着他,平静地问:爸,如果我说,语宁原本爱的人是我,你信吗?贺正国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混账东西!
我看你是疯了!你哥和语宁从小就有婚约,青梅竹马,轮得到你什么事?婚约?
我冷笑,那张废纸比我和她两年的感情还重要?感情?
贺正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能给她什么?你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摆弄你那些破画,你能撑起贺家的产业吗?你能给语宁一个稳定的未来吗?只有你哥阿山可以!原来如此。
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次子,而贺山,才是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所以,裴语宁必须嫁给贺山。哪怕不择手段。所以,你就和裴叔叔一起,篡改了她的记忆?
我一字一句地问。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贺正国看着我,眼神阴鸷得可怕。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个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贺川,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警告,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对所有人都好。语宁现在很幸福,你不要再去打扰她。否则,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我看着这个我叫了二十多年的父亲,只觉得陌生又心寒。
从书房出来,我迎面撞上了贺山。他显然在门口等了很久。你都知道了?他问,语气平静。是。那又如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冷漠,贺川,你斗不过我的。从小到大,你所有喜欢的东西,只要我想要,最后都会是我的。以前是,现在也是。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递给我。
下周六,我和语宁的订婚宴,记得来。那张红色的请柬,刺痛了我的眼。我捏着请柬,指节泛白。订婚宴。那是裴父和贺山为这场骗局准备的终极舞台,一旦礼成,一切都将尘埃落定。我不能让他们得逞。一周的时间,我必须想办法,让裴语宁在订婚宴之前,想起所有事。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阿光,帮我查一家私人心理诊所,叫『新生』。那是我从裴父的通话记录里,找到的唯一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出现在裴语宁面前。我像一个幽灵,躲在暗处,观察着她。
我看到贺山带她去我们曾经最爱去的那家甜品店,笨拙地模仿着我的喜好,为她点一杯不加糖的冰美式。裴语宁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她不记得自己爱喝什么了,但味蕾还记得,那不是她喜欢的味道。我看到她在路过一家画材店时,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对着橱窗里的颜料发呆。贺山催促她,她才如梦初醒地跟上。她的记忆是一座被封锁的城,但城墙,已经开始出现裂缝。而我,需要一把能彻底凿开城墙的钥匙。很快,阿光给了我回复。川哥,查到了。这家『新生』诊所,老板叫李维,是个催眠和记忆干预方面的专家,手段很高明,也很黑。一年前,裴语宁出车祸后,确实在他那里接受过『治疗』。阿光发来一个地址。我找到了李维。起初,他矢口否认。
直到我将一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并将一段录音甩在他面前。录音里,是他和裴父的对话,清晰地记录了他们交易的全部内容。……裴先生请放心,经过我的深度催眠和记忆植入,令爱会彻底忘记贺川先生,并且深信自己一直爱的是贺山先生。只要不受到强烈刺激,这段记忆就不会出问题……李维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收起刀,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我需要你再做一次『治疗』。
只不过,这次是反向的。李维看着我,眼神惊疑不定。在他们的订婚宴上,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唤醒裴语宁真正的记忆。
5.订婚宴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举行。宾客云集,衣香鬓影。贺山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门口迎接宾客,他身边的裴语宁,穿着同色系的礼服长裙,美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我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和贺山一模一样的脸,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你还真敢来。贺山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警告,今天你要是敢捣乱,我保证让你在海城待不下去。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裴语宁。她看到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戒备。别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我只是来送一份新婚礼物。我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银色U盘。裴语宁愣住了。贺山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来抢。我手腕一翻,躲开了他。这是什么?裴语宁看着那枚U盘,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一个故事。我说,一个关于你,也关于我的故事。这枚U盘,是我从李维那里拿到的。里面,是她接受治疗时的全部录像。包括她如何在催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