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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罪无期,永不原谅季涵舒林炎风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赎罪无期,永不原谅(季涵舒林炎风)

时间: 2025-10-21 08:27:10 

五年冤狱结束,楚筝月以为能重获新生,却在出狱当天被前男友林炎风强行娶回家。

一纸婚书,成了她新的囚笼。在地下室受尽屈辱,被诬陷、被虐待,连亲生父亲都被拒之门外。当自杀的鲜血染红床单,真相终于浮出水面——当年那场致命车祸,竟是完美情敌季涵舒精心设计的陷阱。

从赎罪工具到绝地反击,她要用最后的力气,撕碎这场以爱为名的复仇。

1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沉闷的声响像重锤砸在心上,震得我耳膜发麻。我僵在台阶上,正午的阳光刺得眼睛发疼。热浪裹着风扑来,皮肤被晒得发烫,可领口钻进来的风却冷得我直哆嗦。身上这件旧外套是狱警给的,袖口磨得发白,衣襟在风里晃荡,灌进更多凉气。楚筝月。冷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猛地抬头,看见林炎风站在三米外的路边。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眼神却冷得像冰,冻得我浑身发僵。我攥紧外套衣角,掌心全是冷汗。他大步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走。去哪儿?我喉咙干得发紧,声音沙哑。民政局。

他头也不回,拖着我往路边的黑色轿车走。我踉跄两步,差点摔倒。林炎风,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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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往后缩,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得更紧。你没资格拒绝。他猛地回头,眼底翻涌着恨意,你毁了我一切,现在,该你还了。我想辩解,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闪过脑海——刹车失灵的恐慌、刺耳的碰撞声、季涵舒妹妹倒下的模样……我明明没有做错,可没人信我。车门被他用力拉开,我像个破布娃娃被塞进副驾驶。皮革座椅冰凉,激得我打了个寒颤。五年牢狱,我每天都在盼着出狱的这天。

可林炎风的眼神告诉我——我的刑期,才刚刚开始。民政局大厅的冷气很足,我一进来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林炎风拽着我走到婚姻登记窗口,啪

地把身份证拍在台面上。双方自愿结婚吗?自愿。林炎风毫不犹豫。我咬着下唇,没开口。他突然掐住我胳膊内侧的软肉,用力一拧。尖锐的疼让我倒抽冷气。说话。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冰冷。我尝到嘴角的铁锈味,才挤出两个字:自愿。表格递来,我的手抖得写不好字。他不耐烦地抢过笔,飞快填完,推回我面前:签名。

我盯着那行空白,手臂沉得像灌了铅。快点,别逼我动手。我颤抖着签下名字,笔画僵硬得连自己都认不出。红章盖上,结婚证递来。林炎风一把抓过,塞进西装内袋,看都没看一眼。走。他转身就走。我站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他回头嘲讽:还想留在这儿拍照纪念?我没说话,低头跟着他往外走。

脚底磨破的地方渗出血,每走一步都像在扯着伤口。上车。他打开车门,语气依旧冰冷。

车子启动,他沉默很久才开口:从今天起,你住别墅。不是客人,是赎罪的人。

我攥紧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早就猜到了,他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到了别墅,后备箱弹开,里面只有一个旧帆布包。别磨蹭,你的房间在地下室。我跟着他走进别墅。

空旷的客厅里,脚步声回荡,冷清得可怕。他推开一扇窄门,楼梯向下延伸,光线骤暗,霉味扑面而来。下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扶着冰冷的铁栏杆,一步一步往下走。

台阶又湿又滑,我好几次差点摔倒。底层有一扇木门,里面的空间不到五平米,只有一张旧床、一个脸盆,墙角堆着扫把和拖把。以后你睡这儿。早上六点起床,打扫全屋,做饭,洗衣服。不准上二楼。林炎风……我刚想开口,就被他打断。

闭嘴,你没资格提要求。他转身要走,我鼓起勇气问:我能不能……洗个澡?

他停下脚步,眼神厌恶:你身上有牢里的味儿,别脏了浴室。用厨房水龙头冲。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上楼的背影,眼泪涌上来,又赶紧抹掉。帆布包散开,几件旧衣服掉在地上。我蹲下收拾,突然摸到一件叠得整齐的白衬衫——那是五年前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迅速塞回包底,怕被他看见。头顶水管哗啦作响,他在楼上洗澡。而我,连碰一滴热水的资格都没有。

我走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在身上,激得我一阵战栗。洗到一半,他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楚筝月!我慌忙关掉水,湿着身子跑过去。晚饭什么时候好?

我……还没买菜。冰箱里有。二十分钟,别让我等。我跑回厨房,打开冰箱,只有几样简单食材。手还在滴水,我抓起菜刀,刀刃打滑,划破手掌。血珠冒出来,我没在意,随便用纸巾裹住,继续做饭。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踹开。林炎风站在门口,衬衫敞开,眼神发红,带着酒气。他大步走进来,一把揪住我睡衣领子,把我拖下来。

后背撞到床沿,骨头咯噔一声响。躲什么?今晚是新婚夜,你忘了?

我挣扎着想站稳,却被他死死踩住脚踝。林炎风,别这样……别哪样?他冷笑,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你坐牢前不就是想让我娶你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我呼吸困难,手指抓挠他的手腕。放开我!喊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现在怎么不敢看我了?我扭头躲开,他却扳回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看着我。

记住是谁在惩罚你,是谁给你机会赎罪。衣服被粗暴扯掉,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

他把我甩到床上,膝盖死死压住我大腿内侧。疼……就该疼。你害死涵舒妹妹的时候,想过她疼不疼吗?我想辩解,可眼泪先流了下来。他喘着粗气,手臂用力掐着我的肩膀,留下青紫指印。完事后,他站起身,整理衬衫,语气冰冷:明天六点,准时打扫。别迟到。

他转身就走,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我慢慢坐起来,捡起撕破的睡衣裹住身体。

手腕、肩膀、大腿到处都在疼。地板冰凉,我赤脚走到门边,轻轻关上。锁是好的,可我知道,这扇门根本锁不住他。2第二天一早,我被脚步声吵醒。走到厨房时,林炎风已经站在门口。粥呢?马上好。我转身去盛粥,手臂抬起时牵动伤口,疼得动作一顿。他皱眉盯着我:磨磨蹭蹭的,想让我饿肚子?我加快动作,把粥递到他面前。他突然抬手,手肘撞在我胳膊上。碗没端稳,粥泼在地上,烫红我的裤脚。

我疼得倒抽气,蹲下身捡碎瓷片。指尖被划破,血珠渗出来。重新煮。他丢下三个字,转身看报。我重新淘米下锅,站在灶台前,觉得自己就像这些米粒,被随意摆弄。粥煮好,他喝了一口就放下:太咸了。对不起,我再煮一次。不用了,倒了吧,看着就没胃口。我端着碗走向水槽,手腕发颤。倒掉粥时,热气扑到脸上,烫得眼睛发酸。

楚筝月。他突然开口,昨晚,你哭了吗?我攥紧碗,摇头:没有。

他走到我身后,呼吸落在我耳后:没哭?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碰你?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没有。我知道,任何辩解都是徒劳。他冷笑:记住你的身份。你不是我妻子,你是赎罪的工具。我低下头,继续洗碗。水流哗哗地响,像是在掩盖我心里的哭声。

他准备去公司时,回头问:衣服洗了没?还没,我现在就去。快点。

他关门离开,震得我心里发慌。我走进洗衣房,把衣服放进洗衣机。膝盖碰到昨晚的淤青,疼得我倒抽气。洗完衣服,我开始打扫客厅。刚擦完地板,门开了,季涵舒牵着一个小男孩走进来。筝月姐,好久不见。她笑容温柔,我听说炎风把你接回来了,就过来看看。我攥紧抹布,没说话。这位是念安,我的儿子。念安,快叫楚阿姨。小男孩躲在季涵舒身后,小声说:妈妈说她是坏人,我不叫。季涵舒歉意地笑:孩子还小,不懂事。我扯扯嘴角,没说话。

林炎风从楼上下来,看见季涵舒,眼神柔和了许多:涵舒,你怎么来了?我想你了,就过来看看。顺便让念安见见你。林炎风抱起念安,脸上露出笑容:念安,想爸爸了吗?

想。我站在一旁,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季涵舒看了我一眼,对林炎风说:我带了些水果,让筝月姐洗一下吧。林炎风点头:去把水果洗了。

我放下抹布,接过水果篮,走进厨房。洗完水果端出来,季涵舒递给我一个苹果,我摇头拒绝。她没坚持,对林炎风说:我听说你在忙星海项目,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我今天整理东西,好像看到过一份相关的文件,要不要我帮你找出来?

林炎风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季涵舒站起身:我去给你找。她走进书房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挑衅。没过多久,她拿着文件夹出来,脸色焦急:炎风,资料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林炎风皱眉:怎么会不见了?你再找找。

季涵舒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她突然看向我:筝月姐,你今天进过书房吗?

我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没有。可除了你,没人进过书房啊。炎风,会不会是筝月姐不小心拿错了?林炎风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不信任:楚筝月,你有没有见过那份资料?我真的没见过。你没进过书房,那资料怎么会不见?

你是不是故意藏起来了?想破坏我的项目?我没有!我为什么要破坏你的项目?

你恨我,恨我把你关在这里,所以你想报复我,不是吗?我看着林炎风,心里满是委屈和失望。他从来都不相信我。季涵舒拉住他:炎风,你别激动,也许是我记错了。筝月姐应该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林炎风甩开她的手,她在牢里待了五年,心思早就变得歹毒了!我眼泪掉了下来:林炎风,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没有藏你的资料!相信你?五年前,你就骗了我一次,害了涵舒的妹妹,现在,你还想骗我吗?五年前的事不是我做的!

是你被季涵舒骗了!那场车祸是她策划的,是她陷害我的!你还在撒谎!

他一把推开我,我摔倒在地上,后脑勺撞到茶几腿,疼得眼前发黑。季涵舒扶起我,语气歉意:筝月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炎风,资料丢了可以再找,别伤了和气。

林炎风冷冷地看着我:你最好祈祷资料能找到,否则,我饶不了你。他走进书房继续找。

季涵舒在我耳边小声说:筝月姐,你别跟炎风置气,他也是太着急了。我会帮你解释的。

我知道,她这是在假好心。过了一会儿,林炎风拿着资料出来:找到了,原来我昨天放在书架最上面了。季涵舒松口气:找到了就好。筝月姐,你看,没事了吧。

我没说话,默默站起身,走进厨房继续打扫。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季涵舒经常来别墅,每次都会制造麻烦,让林炎风误会我。

项链不见了、孩子摔倒、喝汤后肚子疼……每次,林炎风都不听我解释,只会惩罚我。

我越来越绝望,觉得这个家就是地狱,而我是永远的囚徒。这天,我正在打扫客厅,门铃响了。我走过去开门,看见爸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桶,满脸担忧。筝月,你还好吗?我眼泪掉了下来:爸……林炎风走到门口,脸色冰冷:楚先生,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来看看我的女儿。你不能见她。她现在正在赎罪,见你只会让她更难安心。她有什么罪好赎?当年的事不是她做的!是季涵舒陷害她的!

楚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当年的事,法院已经判了,证据确凿。

我没有污蔑她!我有证据!我找到当年的修车工了,他承认是季涵舒让他动了刹车!

监控录像也是季涵舒删的!证据?就算你有证据,也是伪造的!你为了帮你女儿脱罪,什么事做不出来?炎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糊涂?我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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