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的废柴,是来收债的季瑶凌照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你以为的废柴,是来收债的(季瑶凌照)
他们剖出我的仙骨,给了我最爱的女人守护的天才。他们以为我死在了禁地,尸骨无存。
宗门上下,张灯结彩,庆祝新神子的诞生。他们不知道。禁地最深处,有个东西醒了。
它问我,恨吗?我说,恨。它说,给你力量,去拿回你的一切,去撕碎他们的一切。我说,好。现在,我回来了。不是回来证明什么。就是回来告诉他们。债,该还了。一笔一笔,连本带利。一.骨头痒了,回来走走我站在山门口。天衍宗的山门,还是那么气派。
三个月前,我就是从这里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胸口那个洞,现在不流血了。
但总觉得空空的,有点漏风。也挺好,时刻提醒我,骨头没了。守门的两个弟子看见我,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叫李虎,以前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喊“顾师兄”。另一个叫王蛇,他哥是内门执事的亲信。李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王蛇先反应过来了,一脸的嫌弃。

“哟,这不是顾尘吗?你居然没死?”他手里的长枪一横,拦住我的路。“禁地是什么地方,你这种废人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命真大。”我看着他。没说话。王蛇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看什么看?你已经被逐出宗门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我抬起脚,往前走。
“你找死!”王蛇的长枪直接对着我的心口刺过来。他想杀我。这地方死个被废掉的弟子,没人会管。枪尖离我还有三寸。停住了。我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枪尖。很轻松。
就像夹住一根稻草。王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枪往前送一寸,或者往后抽回来。枪身嗡嗡作响。但就是动不了。“你……”他的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手指轻轻一搓。咔嚓。精钢打造的枪尖,碎成了铁末,从我指缝里漏下去。我松开手。
王蛇握着一根光秃秃的枪杆,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旁边的李虎,脸白得像纸。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再看他们。径直往山上走。山道还是那条山道。
石阶上还刻着宗门的训诫。“正气长存,大道无疆”。我以前觉得,这八个字真他妈有道理。
现在我觉得,真他妈可笑。路上遇到的外门弟子,看到我都像见了鬼。窃窃私语。
“他怎么回来了?”“听说他仙骨被剖,修为尽废,怎么……”“你看他刚才上山,步子好稳。”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与我无关。我要找的人,不住在外门。
走到内门演武场。很热闹。一大群人围着。中间的擂台上,两个人正在打。其中一个,是凌照。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个内门垫底的货色。现在,他穿着只有亲传弟子才能穿的云纹白袍,意气风发。他身上的灵力波动,很熟悉。
是我的骨头在响。他对面的弟子只撑了三招,就被他一脚踹下擂台,吐血不止。
凌照站在台上,享受着周围的欢呼。“凌师兄神功盖世!”“不愧是未来的神子!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然后,他看见了我。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接着,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心虚和狠厉的表情。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季瑶。
她也穿着亲传弟子的衣服,裙摆上的绣花比我娘给我做的任何一件都精致。她看到我,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厌恶。好像我是一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苍蝇。我笑了。
她还是这么好看。也还是这么让我恶心。凌照从擂台上跳下来,带着一群人朝我走过来。
“顾尘?”他假惺惺地开口。“你命真硬,这样都没死。”“回来干什么?想求宗门收留你?
可惜啊,你现在就是个凡人,宗门不养废物。”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我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的季瑶。“我回来,拿点东西。”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拿东西?
”凌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东西能留在这里?你的铺盖早就被扔了。
”“不是那个。”我慢慢说。“是你的骨头。”凌照的脸色瞬间变了。
季瑶的身体也明显僵硬了一下。周围的哄笑声停了。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空气安静得可怕。
“你说什么?”凌照的声音发冷。“我说,”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身上的那根骨头,是我的。”“用着还习惯吗?”“有没有觉得……有点排异反应?”二.狗,就该有狗的样子凌照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胡说八道!顾尘,你被废了之后脑子也坏了?
我看你是想死!”他身上爆发出强大的灵力。筑基后期的修为。三个月,从炼气到筑基后期,我的骨头果然是好东西。他身边一个跟班跳了出来。是张奎,以前凌照的跟班,现在还是。
狗改不了吃屎。“大胆顾尘!竟敢污蔑凌师兄!我看你就是嫉妒!”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一个废物,也敢在凌师兄面前狺狺狂吠!我来替凌师兄教训你!”张奎一拳朝我面门打来。
炼气七层的修为,在外门也算个小高手。拳风呼呼的。在别人看来,这一拳能把我脑袋打爆。
我没动。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我鼻尖的时候。我抬起了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很轻。
好像只是拂了一下灰尘。张奎的拳头停住了。他脸上的狞笑也停住了。他想抽回手,抽不动。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狗,要有狗的样子。”我说。“主人没发话,就不要乱叫。
”我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张奎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啊——我的手!”我没松手。提着他那条断掉的手,把他整个人抡了起来。像抡一个麻袋。然后狠狠地砸在地上。“砰!”演武场的青石板地面,裂开了几道缝。张奎躺在人形坑里,口鼻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整个演武场,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个被废掉仙骨的凡人。一招。
秒杀了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这他妈是在做梦吗?凌照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死死盯着我。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感觉到了恐惧。我能看到,他按在剑柄上的手,在发抖。
我松开张奎的尸体,拍了拍手。好像只是碾死了一只虫子。我看着凌照,朝他勾了勾手指。
“该你了。”“你的主人不是让你出来咬人吗?来啊。”“顾尘!你别太嚣张!
”凌照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杀了同门,罪该万死!”“同门?”我笑了。
“我三个月前就被你们逐出宗门了,不是吗?”“一个外人,在你们山门口杀了条乱叫的狗,你们打算怎么办?”季瑶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味道。
“顾尘,够了。”“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现在离开,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往日的情分?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就是这张脸,在我被按在地上剖骨的时候,冷漠地看着。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好像被剖的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一头待宰的猪。“你算什么东西?”我问她。“也配跟我谈情分?
”季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以前的我,对她百依百Sh,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皱一下眉头,我都会心疼半天。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我学着她的样子,“你什么你?”“季瑶,收起你那套大小姐的做派。”“在我这里,不好使了。”我往前一步,凑近她。
她身上的香味飘进我鼻子里。还是那股冷梅香。以前我觉得好闻。现在我只想吐。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不然,我会忍不住……撕烂你这张脸。”季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眼中的震惊和愤怒,终于被一丝恐惧取代。她怕了。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顾尘,已经不是三个月前那个任她拿捏的傻子了。凌照看到我靠近季瑶,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顾尘!你敢动瑶儿一下试试!”他终于拔出了剑。灵剑出鞘,带着一阵清鸣。剑光闪烁,直刺我的后心。他想偷袭。一如既往的卑鄙。我头也没回。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啪!
”一声巨响。比刚才张奎砸在地上的声音还响。凌照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七八个圈,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演武场边缘的石柱上。石柱上刻着的龙纹,被他撞得粉碎。他半边脸高高肿起,牙齿混着血沫子从嘴里喷出来。他手里的灵剑,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只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惊骇地看着我。我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捡起地上的灵剑。用剑身拍了拍他的脸。“你看,你的剑,连我的衣服都碰不到。”“你说,你除了我这根骨头,还有什么?”“一个废物,也配用我的东西?”三.你的剑,太慢我把剑尖抵在凌照的丹田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里带着哭腔。“顾尘,你不能杀我!我是宗主亲点的神子!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神子?”我笑了。
“偷来的东西,也让你这么有底气?”我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别怕,我不杀你。
”“现在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手里的剑,轻轻一转。“噗嗤。”剑尖刺入他的丹田。
不深,但足以废掉他辛苦修炼出来的所有灵力。“啊——”凌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疯狂地往外泄。筑基后期的修为,转眼间就掉回了炼气。还在掉。一直掉到底。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我的修为……我的修为!”凌照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对于一个修士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我拔出剑,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你看,现在我们一样了。
”“都是凡人。”“公平了。”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
废掉未来的神子?这个顾尘,是疯了吗?季瑶冲了过来,扶起瘫软如泥的凌照。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理解。“顾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毁了他,也毁了你自己!”“我毁了他?”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季瑶,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穿着我的骨头,站在我的位置上,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们毁掉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还是说,在你眼里,我顾尘就活该被你们踩在脚下?”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把他带走。”我对她说。“告诉他,这只是利息。”“本金,我会慢慢跟他算。”季瑶咬着牙,扶着半死不活的凌照,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狼狈地离开了。演武场上,只剩下我和一群噤若寒蝉的内门弟子。还有一个躺在坑里,已经凉透了的张奎。我的目光扫过他们。被我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还有谁觉得,我顾尘是个废物?”我问。没人回答。“还有谁觉得,我今天做错了?
”还是没人回答。“很好。”我把手里的剑随手一扔。剑插进地里,嗡嗡作响。“从今天起,我住的地方,不希望有不长眼的东西来打扰。”“否则,张奎就是下场。”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人敢拦我。我回到了我以前住的那个小院。还是老样子。就是有点乱,像是被人翻过。估计是我“死”后,有人进来想捡点便宜。可惜我这人,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唯一值钱的骨头,还被人抢走了。我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胸口的空洞感,好像没那么强烈了。今天只是个开始。凌照,季瑶,还有那些默许甚至参与了这件事的人。
一个都跑不了。正想着,院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执事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刘执事。
主管内门弟子的戒律。以前见了我,都是一脸谄媚。现在,他脸上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他身后,还跟着四个手持法器的戒律堂弟子。来者不善。“顾尘。”刘执事开口。
“你好大的胆子!”“废掉神子,残杀同门,你可知罪?”我抬头看他。“神子?哪个神子?
凌照吗?”“一个靠偷窃上位的废物,也配叫神子?”“至于同门,我早就不是天衍宗的人了,何来同门一说?”刘执事脸色一沉。“巧言令色!
”“不管你怎么说,你今天在宗门内行凶是事实!”“宗主有令,将你就地格杀,以正门规!
”“宗主?”我念叨着这两个字。那个一直高高在上,对我赞赏有加,却在我被剖骨时,选择了沉默的男人。“他终于肯出面了?”“我还以为,他要一直当缩头乌呢。”“放肆!
”刘执事大怒。“竟敢侮辱宗主!给我拿下!”他身后四个弟子立刻散开,把我包围起来。
四个人,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看来,为了对付我这个“凡人”,他们还真是下了血本。
四个人的法器同时亮了起来。刀光,剑影,火球,冰锥。从四个方向朝我攻来。
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在他们看来,我必死无疑。我坐在石凳上,动都没动。
就在那些攻击快要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体内,那个沉睡的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我身体里散发出去。不是灵力。是一种更古老,更霸道的东西。
那四个弟子的攻击,在离我还有一尺远的地方,停住了。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
刀光凝固在空中。剑影寸寸碎裂。火球熄灭。冰锥融化。四个戒律堂弟子,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惊骇。他们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停止了运转。他们成了四座雕像。刘执事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妖术?”他尖叫起来。我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妖术?”“不,这是道理。”“拳头大的,就是道理。”“以前,你们的拳头比我大,所以你们有理。
”“现在,”我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我的拳头,好像比你们大一点。
”四.宗主,也配我跪?刘执事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我走到那四个被定住的弟子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在其中一个人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只是想跟你们讲讲道理。”那个弟子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的精气,他的神魂,他的一切,都通过我的指尖,被抽了出来。变成了一缕灰色的气流,融入我的身体。胸口的空洞,被填满了一点点。很舒服的感觉。那个弟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变成了一具干尸。然后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又走向第二个。
同样的手法。第二个弟子也消失了。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四个筑基中期的修士,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就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了。刘执事已经瘫在了地上。
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魔鬼……你是魔鬼……”我走到他面前。“现在,到你了。”“你刚才说,是宗主让你来杀我的?”刘执事猛地回过神来,疯狂地磕头。“不!不是!是我自作主张!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顾师兄,不,顾大爷,饶命啊!”他涕泗横流,丑态百出。“都是凌照!
是凌照和季瑶!他们给了我好处,让我来找您麻烦的!不关宗主的事!”“是吗?”我笑了。
“我这人,不喜欢别人骗我。”我抬起脚,踩在他的手上,慢慢碾动。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啊——”刘执事的惨叫声划破了天衍宗的宁静。“我再问一遍。
”“是谁让你来的?”“是宗主!是宗主!”刘执事崩溃了。“宗主说,你活着回来是个巨大的隐患,必须除掉!”“他还说,凌照神子不能有事,你的存在会影响神子的道心!”“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看来,他还挺在乎他那个偷来的神子。”我脚下用力。刘执事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的脑袋,被我踩进了地里。红的白的,流了一地。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我杀人了。杀了五个。
但我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好像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我体内的那个东西,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它在欢呼,在雀跃。我抬头,看向天衍宗最高的那座山峰。
宗主大殿就在那里。苍玄。这个名字,我以前很尊敬。现在,我只想把他从那个位子上拽下来,然后,踩烂他的脸。我走出小院。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拦我。所有见到我的人,都远远地躲开。好像我身上带着瘟疫。
我一路走到宗主大殿前。大殿门口,站着八个亲传弟子。他们是宗主的护卫。
每个人都有金丹期的修为。他们看到我,立刻拔剑。“顾尘!你敢闯宗主大殿!死罪!
”我没理他们。继续往前走。“结阵!”为首的弟子大喝一声。八个人迅速组成一个剑阵,剑气纵横,将我笼罩。这个剑阵,据说能困杀元婴期的修士。我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张开。
然后,轻轻一握。“碎。”我说。空间,好像被我握碎了。八个亲传弟子组成的剑阵,就像一个脆弱的玻璃制品,瞬间崩解。八个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宗主大殿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门,也在这股力量下,化为了齑粉。我走进大殿。大殿很高,很空旷。尽头的高台上,坐着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中年男人。国字脸,不怒自威。
他就是天衍宗的宗主,苍玄。元婴后期的修为。是这片地域的顶尖强者。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你不是顾尘。”他缓缓开口。“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顾尘。”我一步步走上高台。“一个被你们剖了骨头,扔进禁地的弟子。
”“宗主,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苍玄站了起来。他比我高一个头。
强大的威压向我扑来,想让我跪下。“孽障!不管你得了什么奇遇,见了本座,还不行礼?
”我体内的力量自动护主,将他的威压挡在了外面。我走到他面前,和他平视。“行礼?
”“苍玄,你是不是坐得太久,脑子糊涂了?”“你觉得,你现在还配让我跪吗?
”五.老东西,你的位子该换人了苍玄的脸色彻底变了。“放肆!”他一掌向我拍来。
没有动用灵力,纯粹的肉体力量。元婴期修士的一掌,足以拍碎一座小山。
他想用绝对的力量,把我镇压。我同样伸出手掌,迎了上去。“砰!”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一股气浪以我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大殿里的桌椅,摆设,瞬间化为粉末。整个宗主大殿都在震动,好像随时会塌掉。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苍玄却蹬蹬蹬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的虎口,裂开了。有金色的血液流出来。
那是元婴修士的精血。“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你的肉身……怎么会这么强?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说。“在禁地里,每天都有东西想吃我。”“为了活下来,我就只能先吃了它们。”“吃得多了,身体自然就结实了。”我说的是实话。
禁地最深处的那些怪物,它们的血肉,是最好的补品。苍玄的眼神变了。从震惊,变成了贪婪。“禁地……原来禁地里有这样的秘密……”“顾尘,把你的奇遇交出来!
”“本座可以饶你不死,甚至可以让你当下一任宗主!”我笑了。笑得很大声。“苍玄,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是我在跟你讲条件,不是你。”“这个宗主的位置,我想坐,随时可以坐。”“需要你来让?”“你找死!”苍玄被我的话激怒了。
他祭出了自己的法宝,一把紫色的雷电长枪。上品灵器。枪身上电弧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大殿,都充满了毁灭性的气息。“能死在本座的紫电龙枪下,是你的荣幸!”他手持长枪,向我冲来。人枪合一,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我摇了摇头。
“太慢了。”我伸出两根手指。再一次。夹住了枪尖。和之前夹住王蛇那把破枪,没有任何区别。紫电龙枪上的狂暴雷电,疯狂地涌向我。想把我的身体撕碎。
但它们进入我体内的瞬间,就被那个古老的力量吞噬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苍玄的表情,凝固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上品灵器,被我两根手指夹住,动弹不得。
这比刚才肉身对拼输给我,更让他感F绝望。“老东西,你的时代,结束了。”我手指用力。
“叮!”一声脆响。紫电龙枪的枪尖,断了。这件上品灵器,灵性大失,变成了一件废品。
苍玄心神受到重创,喷出一大口血。我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他刚才坐的那个宝座上。宝座,也碎了。我慢慢走过去。
踩在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你刚才说,要让我当下一任宗主?”“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我觉得,你这个位子,坐着也不怎么舒服。”“天衍宗,太小了。”我脚下用力,碾了碾。“苍玄,你猜,季瑶和凌照现在在哪?”他被我踩着,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别这么看我。”“当初,你默许他们剖我仙骨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你以为,扶植一个听话的傀儡,就能保住你的位子?”“你以为,牺牲我一个,就能换来宗门的大兴?”“天真。”我抬起脚。“我不会杀你。
”“我要你亲眼看着。”“看着你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里,一点点变成废墟的。
”“看着你守护的宗门,是如何分崩离析的。”“这,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