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把你弄丢了!薇薇苏念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对不起,我把你弄丢了!薇薇苏念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手术台上,她脸色苍白地问我。我不耐烦地皱眉:“别闹,抽点血而已。”后来,我恨不能倾尽所有,换她再回来问我一次。可那个曾视我如命的苏念,连同那个问题的答案,都被我亲手弄丢了……1手术室外的走廊,灯光白得刺眼,映得冰冷的地砖泛着寒光。我靠在墙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无意识地捻动着。
目光死死锁着里间那扇紧闭的门,门上“手术中”的红灯亮着,像一只充血的眼睛,瞪得我心慌意乱。薇薇在里面。她车祸受伤,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偏偏是罕见的Rh阴性血,血库告急。就在我几乎要失控砸了医院的时候,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人影——苏念。是了,苏念也是Rh阴性血。几乎没有犹豫,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弱,带着点沙哑。
“司寒?”“在哪?”我的语气很急,没心思寒暄。“在家。怎么了?
”她似乎听出了我的焦躁。“来市第一医院,现在,立刻!”我命令道,不容置疑。

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回了声:“好。”她从来都是这样,对我有求必应,从不问为什么。这顺从曾让我满意,此刻却只觉得她磨蹭。等待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电梯门每一次开启,我都期望是她,却又不是。直到走廊尽头传来急促却略显虚浮的脚步声,我才转过头。苏念小跑着过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有些急促,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她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外面套着件大衣,扣子都没扣好,像是匆忙间抓起就出了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看我,眼睛里带着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没空细究她的状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可能有些大,她轻轻吸了口气。“薇薇在里面,需要输血,你是Rh阴性血,救她。
”我言简意赅,拉着她就要往旁边的抽血室走。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我回头看她,她脸上血色褪去了一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怎么了?
”我不耐烦地皱眉,“只是抽点血,不会要你的命。”她看着我,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最终归于沉寂。那是一种我读不懂的,带着某种绝望的平静。她低下头,轻声说:“好。
”抽血室的护士准备好了器械。苏念安静地趴在抽血台边,伸出细白的胳膊。
护士绑上止血带,消毒,冰冷的酒精棉擦过皮肤,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针头刺入她淡青色血管的瞬间,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的导管,迅速流入血袋。那颜色刺得我眼睛有些不舒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袋渐渐鼓胀起来。苏念的脸色越来越白,几乎透明,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她一直安静地趴着,没有出声,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护士看了看血量,又看了看苏念的状态,有些犹豫地开口:“先生,800毫升是不是太多了?这位小姐看起来……”“抽!”我打断她,声音冷硬,“里面的人等不了。”护士噤声,没再说话。抽血台上,苏念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空,带着点自嘲的味道。她慢慢抬起头,看向我,眼神空洞得让我心头莫名一紧。
“沈司寒,”她的声音很轻,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又是这种无谓的问题。女人总是喜欢用这种假设来索取关注和承诺。
我心系手术室里的薇薇,烦躁像野草一样滋生。我皱紧眉头,语气带着惯常的斥责和漠然:“别闹,抽点血而已。”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彻底的放弃。
她重新趴了回去,侧脸贴在冰凉的皮质垫子上,不再看我。不知怎的,她那句“如果我死了”和最后那个眼神,像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我心里某个角落,隐隐有些不舒服。但我立刻把这归咎于她又在耍小性子,试图在这种时候引起我的注意。
血终于抽够了。护士拔掉针头,用棉签按住她的针眼。她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身体却晃了一下,差点栽倒。护士连忙扶住她。“你还好吗?需要休息一下吗?”护士问。
苏念摇了摇头,声音低弱:“不用,谢谢。”她扶着抽血台的边缘,慢慢站直身体,脚步有些虚浮。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再看那扇亮着红灯的手术室门,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朝走廊另一端走去,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随时会被风吹走。
我看着她离开,心里那点异样感再次浮现,但很快就被身后手术室门打开的声音打断。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沈先生,林小姐手术很成功,输血及时,已经脱离危险了。
”我心头一松,所有关于苏念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我立刻迎了上去,看着被推出来的、脸色苍白却对我露出虚弱微笑的薇薇,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
至于苏念……抽点血而已,她休息一下就好了。回头给她张卡,或者买个她之前看中的包,哄哄就是了。她一向很好哄。2我把薇薇接回了我和苏念曾经住的那栋别墅。苏念的东西,我让管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放到了客房。潜意识里,我或许并没觉得她会离开太久,也许她闹几天脾气,等薇薇身体好些了,她还是会回来的。这里,毕竟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
薇薇对此没有表示异议,她只是柔顺地靠在我怀里,说:“司寒,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话满足了我某种隐秘的保护欲。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如今终于依偎在我身边,这让我有种圆满的感觉。我开始悉心照料她,安排最好的营养师和护理人员。她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珠宝、包包、限量款的衣服……似乎想通过这些,来弥补我们错过的那些年,也证明我如今的能力。起初,日子是惬意的。看着薇薇在我布置的环境里休养,看着她对我展露笑颜,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但很快,一些细微的、不和谐的感觉开始像水底的暗礁,慢慢浮现。一天晚上,我应酬到很晚,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回到别墅。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空无一人。不像以前,无论我多晚回来,苏念总会留一盏温暖的落地灯在玄关,她要么在沙发上看着书等我,听到动静就会放下书走过来,接过我的外套,轻声问:“吃过了吗?胃难不难受?
我给你煮点醒酒汤?”而薇薇,早已睡下。主卧的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我走到厨房,想自己倒杯水。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进口水果、补品,却找不到一丝熟悉的、属于“家”的气息。没有温在锅里的汤,没有她提前备好的、说我胃不好早上吃了会舒服的小菜。我默默关上冰箱,接了一杯冷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激起一阵不适。第二天早上,我因为宿醉和胃部隐隐的抽痛,脸色不太好看。薇薇坐在餐桌对面,小口吃着她的燕窝,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点抱怨:“跟你说少喝点酒嘛,又不听。难受也是自己受着。
”我愣了一下。苏念从来不会这样。她只会蹙着眉,眼里是真心实意的担忧,然后默默去给我找药,端来温水,或者用她微凉的手指替我按摩太阳穴,那力道不轻不重,总能缓解我的不适。“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低下头喝咖啡,掩饰住心头那一瞬间的恍惚。类似的事情开始层出不穷。一起吃饭,她点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或者只点贵的,从不问我喜欢什么。而苏念,她清楚我每一样偏好,甚至记得我讨厌香菜和葱姜。我生日那天,她收了我送她的跑车,高兴地发了朋友圈,却直到晚上睡觉前,才恍然想起似的,说了句“生日快乐”,没有任何准备。而苏念,她会提前很久偷偷准备礼物,可能不贵重,却总是花足了心思,是一份我正好需要,或者能触动我回忆的东西。她热衷于参加各种派对和奢侈品发布会,拉着我作陪,却在我处理紧急公事时,抱怨我扫了她的兴。我开始在一些瞬间,猝不及防地想起苏念。想起她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画画的样子,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想起她因为我一句“今天这汤不错”,而亮起来的眼睛,像盛满了星星。想起她小心翼翼藏起的设计稿,那是她的梦想,却因为我一句“没必要辛苦”,就真的再没提起过。想起她身上总是带着的,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而不是薇薇身上那种浓烈昂贵的香水味。
这些念头像不受控制的野草,在我与薇薇的相处间隙里疯长。我开始下意识地比较,越比较,心头那份莫名的空虚和烦躁就越重。我告诉自己,薇薇刚回来,需要适应。她性格本就如此,直率,有些小任性,这才是真实的她,不像苏念,总是带着一层小心翼翼的讨好。可是,那份“真实”,却让我越来越感到疲惫。3薇薇的身体逐渐康复,开始更多地介入我的生活,甚至过问公司的事情。她常常以“沈太太”自居,对我的秘书和下属颐指气使。一次,她未经我同意,就以我的名义辞退了一位跟了我多年的、能力出众的副总,只因为对方在汇报工作时,“看她的眼神不够尊重”。我压下火气,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薇薇!公司的事情你不懂,不要插手!”她愣住了,随即眼圈一红,委屈地看着我:“司寒,我只是想帮你……那个人一看就心思不正,我是为你好啊!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心软了,终究没能狠下心再说重话。
但那种被越界、被无理取闹的憋闷感,却盘踞在胸口,挥之不去。我开始更多地待在公司,用工作麻痹自己。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那天,我胃病又犯了,疼得额头冒冷汗。回到家,薇薇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看电视。我捂着胃部,脸色苍白地倒在沙发上,声音虚弱:“薇薇,帮我找一下胃药,在床头柜抽屉里。”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你怎么又胃疼了?药吃完了吗?等着,我让阿姨明天去买。”说完,她又继续看她的电视,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那一刻,我的心凉了半截。
疼痛和失望交织在一起,让我脱口而出:“苏念就知道药放在哪里!”话一出口,我和她都愣住了。客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喧闹着,更衬得这寂静令人窒息。薇薇猛地坐起身,扯掉脸上的面膜,眼神锐利地盯着我,声音拔高:“沈司寒!你什么意思?你拿我跟那个替身比?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试图解释,却觉得无力。“我告诉你,我不是苏念!
我不会像她那样卑躬屈膝地伺候你!你想要的是我林薇薇,不是一个佣人!”她激动地喊道,脸上带着被冒犯的愤怒。“佣人”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从没把苏念当成佣人。
可是……我当初对她,和对待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佣人,又有多少区别?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难堪的心虚。“好了,别吵了。”我疲惫地闭上眼,胃部的疼痛和心里的烦躁让我不想再争辩,“我累了。”薇薇冷哼一声,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上楼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空旷的客厅里,被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包围。我蜷缩在沙发上,胃部一阵阵痉挛。黑暗中,苏念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总会第一时间发现我的不适,会焦急地跑去拿药倒水,会守在我身边,直到我睡着。她的手很软,按在太阳穴上很舒服……我猛地睁开眼,驱散那些影像。不能再想了。薇薇才是我想娶的人。苏念……只是过去式。然而,裂痕一旦产生,便难以弥合。我和薇薇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开始变本加厉地索要物质,仿佛要通过这些东西来确认她的地位。她看中了一套价值数百万的珠宝,让我买给她。
我看着那份珠宝图册,突然想起,苏念跟我三年,除了日常开销和我偶尔心情好时送的礼物,她从未主动向我索要过如此昂贵的东西。她唯一一次表现出对一件东西的强烈渴望,是一块成色不算顶好的翡翠玉佩,她说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念想,不小心弄丢了,求我帮她找回来。当时我觉得小事一桩,随口应下,后来……后来好像就忘了。那块玉佩,最后找到了吗?我不记得了。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我合上图册,对薇薇说:“最近公司资金周转有些紧张,以后再说吧。”她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但看我脸色不好,也没再坚持。4真正让我惊醒的,是一个极其偶然的瞬间。那天下午,我提前结束会议回家取一份文件。别墅里很安静,我以为薇薇出去了。走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