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我将师姐云蕴炼成我的傀奴佚名佚名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重生归来,我将师姐云蕴炼成我的傀奴热门小说
重生归来,我将师姐云蕴炼成我的傀奴。我叫王霖。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名字。可惜,这里没有通天彻地的修为,只有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我。上一世,我最敬爱的师姐云蕴,亲手为我端来一杯毒酒。她和我那道貌岸然的师父,为了我身上一块天生道骨,废了我的修为,将我扔进万魔窟。我死前发誓,若有来生,定要他们血债血偿。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云蕴端着酒,走进我房间的这一天。这一次,我不会再喝下那杯酒。
我要把她,我曾经最爱的师姐,炼成一具只听从我命令的傀儡。用她的手,去杀掉我们共同的师父。这,才是复仇。1门被推开,一阵熟悉的香风飘了进来。是云蕴。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裙,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两个杯子。“师弟,今天是你生辰,师姐特地为你温了青梅酒,我们喝一杯?”她笑得很好看,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就是这副笑容,上一世骗得我好苦。我坐在桌边,没动。“师弟怎么了?
不高兴吗?”她走过来,把托盘放在桌上,很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香气更浓了。
她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来,师姐敬你。”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上一世被废掉修为,全身骨头被一寸寸敲碎的痛感又冒了上来。
我没接。云蕴的笑容僵了一下。“师弟?”“师姐,”我开口,声音有点干,“这酒,你自己喝吧。”“说什么胡话呢,这是我特地为你……”我没让她说完。我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酒杯,然后手腕一转,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那杯酒灌进了她嘴里。
动作太快,她根本没反应过来。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白色的衣领。
她呛得直咳嗽,眼睛瞪得大大的,全是震惊和不敢相信。“王霖!你疯了!”她尖叫。
我松开手,她瘫软在椅子上,眼神开始涣散。酒里加了“软筋散”,无色无味,是我昨天特地去坊市买的。专门为她准备的。“我没疯。”我看着她,很平静地说,“师姐,你不是喜欢看我痛苦吗?今天,我们换个玩法。”她的意识在快速消失,但恐惧已经爬满了她的脸。“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她想挣扎,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没回答她。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师姐,别怕。”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很快就好了。以后,你就再也不会痛苦,再也不会背叛了。”因为,你将不再是你自己。你将是我的手,我的剑,我的……傀儡。我拦腰把她抱起来。她很轻。我把她抱进里间的密室。
这是我这几天悄悄挖的,就是为了今天。密室的地上,画着一个用朱砂和兽血混合绘制的复杂法阵。法阵中心,摆着一张寒玉床。
我把云蕴轻轻放在床上。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躺在那里,像一个精致的睡美人。真美啊。
可惜,这么美的人,心肠却那么毒。我脱掉自己的外衣,只留下一身劲装。然后,我从怀里掏出一排细长的银针。这是“剔骨针”,是“化骨为偶”这门禁术的第一步。
我要用这些针,封住她全身的经脉,切断她的神魂和身体的联系。这个过程会很痛。非常痛。
我俯下身,看着云蕴沉睡的脸。“师姐,上一世,我被万魔啃噬了七天七夜才死。这点痛,你应该能承受吧?”我拿起第一根针,对准她头顶的百会穴,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她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我知道,她醒了。但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这极致的痛苦。这,仅仅只是开始。2第二根针,我刺入了她的膻中穴。云蕴的身体弓成一张虾米,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哀求,还有一丝丝的绝望。她不明白,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小师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我的动作。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剔骨针一共一百零八根,对应人体一百零八处大穴。每一针下去,都像是在用烧红的烙铁,一遍遍地灼烧她的神经。密室里很安静,只有她因为剧痛而发出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嗬嗬声。还有银针刺入皮肉的,那种细微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她的神魂在剧烈地挣扎,想要冲破束缚。但没用的。
在软筋散和剔骨针的双重作用下,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我宰割。
当最后一根针刺入她脚底的涌泉穴时,云蕴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彻底不动了,眼神也变得空洞。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是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换血。我要用我自己的血,替换掉她全身的血液。只有这样,她的身体才会彻底接纳我的神魂烙印,成为我的一部分。我走到寒玉床边的一个架子旁,上面放着一个陶瓮。瓮里,是早就准备好的,混合了多种灵药的异兽之血。这是催化剂。
我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涌出,滴入陶瓮中。“咕噜咕嚕”,瓮里的液体开始沸腾,冒出一股奇异的香气。我端起陶瓮,走到床边。然后,我拔出刺在她手腕上的一根银针,用一把小刀,在她白皙的手腕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她的血流了出来,颜色很鲜红。
我把陶瓮凑过去,将里面滚烫的液体,顺着伤口,缓缓地倒进她的身体里。
“滋啦——”一声轻响,像是冷水泼进了热油锅。云蕴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仿佛要燃烧起来。她的经脉在被强行拓宽,她的骨骼在被重新锻造。这个过程,比刚才的剔骨之痛,还要痛苦百倍。她空洞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血泪。我看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上一世,我被扔进万魔窟的时候,也曾这样流着血泪,求他们放过我。可他们只是站在洞口,冷漠地看着。云蕴,这是你欠我的。换血的过程很慢,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当陶瓮里的液体全部注入她体内后,她手腕上的伤口,也流出了最后一滴黑色的淤血。然后,伤口开始自动愈合,没有留下一丝疤痕。她的皮肤恢复了原来的白皙,甚至比以前更加晶莹剔透。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但我知道,她已经不一样了。从现在起,她的身体里,流淌的是我的血。我伸出一根手指,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魂力,点在她的眉心。
这是第三步,烙印。我要在她的神魂深处,刻下我的印记。让她永生永世,都无法反抗我的命令。我的魂力,像一根无形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识海。
她的识海一片混沌,神魂蜷缩在最中心,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婴儿。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和抗拒。“别反抗了,师姐。”我轻声说,“反抗,只会更痛苦。
”我催动魂力,开始在她的神魂上,一笔一划地刻画一个复杂的符文。那是主仆契约。
最霸道,最恶毒的一种。“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是从她嘴里发出的,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这是神魂的悲鸣。她的神魂,在我的烙印下,正在被撕裂,重组。我的脸色也有些发白。这种直接在他人神魂上动刀子的事,对我自己的消耗也极大。
但,我必须成功。时间一点点过去。当最后一笔完成时,那个金色的符文,深深地烙印在了云蕴的神魂之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我收回手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成了。从今以后,云令月,就是我的傀儡。我看着床上的人,她的眼睛还是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空洞,麻木,像一潭死水。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起来。
”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她的身体僵硬地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坐了起来。动作有些迟滞,像是许久没有活动的木偶。“站起来。”她依言,从床上站了起来,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走到我面前来。”她一步,一步,僵硬地向我走来。最后,停在我的面前,低着头。我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恐惧,也没有哀求。真好。这才是我想要的师姐。一个绝对服从,永不背叛的工具。“穿上衣服。”我说。她转身,拿起我刚才脱下的外衣,笨拙地往自己身上套。我皱了皱眉。“脱下来。”她停下动作,又把衣服脱了下来。
“穿你自己的。”她这才拿起挂在一旁的,她自己的那件白色长裙,慢慢地穿上。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走出密室,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一个新的开始。云GU,你等着。很快,我就会带着你的宝贝徒弟,亲自上门,向你讨回我的一切。3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出门,一直待在房间里,调教云蕴。
她现在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得还很笨拙。我需要耐心地教她,如何走路,如何说话,如何做出正常的表情。“手抬高一点。”“步子迈小一点。”“笑。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在房间里一遍遍地走来走去。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她的身体本能,在快速地恢复。只是,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不管我让她做什么,她都只是机械地执行,没有任何情绪。这不行。我要的,不是一个一眼就能看穿的木偶。我需要她在我需要的时候,能变回那个巧笑嫣然,八面玲珑的玄骨门大师姐。“云蕴。”我叫她的名字。她停下脚步,转身看我。“看着我的眼睛。”我说。她抬起头,空洞的眸子对上我的视线。
我催动神魂深处的那个烙印。“从现在起,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玄骨门大师姐,云蕴。
我是你最疼爱的师弟,王霖。”我能感觉到,她的神魂颤动了一下。烙印正在发挥作用,强行向她灌输我设定的记忆和情感。她的眼神开始出现一丝波动。一丝挣扎,一丝迷茫。
“你是谁?”我问。“……云蕴。”她的声音很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我是谁?
”“……师弟,王霖。”“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不确定地说:“……疼爱。”很好。
虽然还很生硬,但至少有了一些变化。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没有一点温度。“师姐,你看起来有些累,我扶你去休息吧。”我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适应我的触碰。但她没有反抗。我扶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坐下。“师姐,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生病,你也是这样照顾我的。”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真的想起了一些什么。“……记得。
”她说。我心里一动。看来,我并没有完全抹去她的记忆,只是用烙印将其压制和篡改了。
这样更好。一个有记忆的傀儡,才更像一个活人。“师姐,给我倒杯茶。”我说。她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端到我面前。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停顿。
和几天前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木偶,判若两人。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冷的。
她忘了温茶。也对,一个傀T,怎么会记得这些细节。“师姐,”我放下茶杯,“茶凉了。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喜欢喝热茶。”我提醒她。她看着我,又看看手里的茶壶,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困惑”的表情。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覆盖在茶壶上。一团淡蓝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亮起。
是玄骨门的“凝水诀”,一种很基础的法术,可以凭空凝聚水汽。她想干什么?下一秒,我看到那团水汽,变成了一股细小的水流,注入了茶壶里。然后,她手掌上的光芒,从蓝色变成了红色。“炙火术”。茶壶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冒出热气。很快,一股茶香就飘了出来。她重新给我倒了一杯茶。这次,是热的。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我只是让她倒杯热茶,她竟然自己想到了用法术。这说明,她的思维,并没有完全停滞。
她还在本能地,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师姐,你真聪明。”我夸了她一句。她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容。但我知道,那是假的。那只是烙印根据我的情绪,驱动她的面部肌肉,做出的一个反应而已。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王霖师弟,在吗?顾师兄来看你了。”是外门弟子的声音。顾常歌?他来干什么?我眉头一皱。
他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云蕴的……追求者。上一世,就是他,亲手敲碎了我全身的骨头。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看向云蕴。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对门外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师姐,有客人来了。”我说,“我们去看看吧。
”她点了点头。我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记住,表现得正常一点。”“是,师弟。
”我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锦衣的年轻男子,面如冠玉,气质不凡。正是顾常歌。
他看到我,先是笑了笑,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云蕴,尤其是我和她牵在一起的手时,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4顾常歌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我牵着云蕴的手上。
他眼里的嫉妒和怒意,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我装作没看见。“顾师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笑着打招呼,手却没有松开。云蕴站在我身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顾常歌的视线,从我们交握的手上,缓缓移到我的脸上。“我听说云蕴师妹这几天一直在你这里,有些担心,所以过来看看。”他的语气还算客气,但已经带上了一丝质问的味道。在整个玄骨门,谁不知道他顾常歌在追云蕴。而云蕴,对他虽然算不上热情,但也从不拒绝。
两人可以说是公认的一对。现在,我这个不起眼的师弟,却和云蕴举止亲密。
他能忍得住才怪。“哦?师姐在我这里,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故作不解。“王霖!
”顾常歌的语气重了一些,“你和师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能怎么回事?
”我一脸无辜,“师姐疼我,这几天指导我修炼呢。顾师兄,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顾常歌的脸都绿了。他看向云蕴,语气放缓了一些:“师妹,是真的吗?”我能感觉到,被我牵着的手,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我捏了捏她的手心。云蕴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为难。“顾师兄,你别误会。
我……我只是觉得王霖师弟最近修行上遇到了瓶颈,想帮帮他。”她的声音,她的表情,和以前一模一样。完美。顾常歌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云蕴会亲口承认。他看着云蕴,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怀疑。“师妹,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如果是他逼你的,你告诉我,我一定为你做主!”他显然不相信。云蕴摇了摇头,轻轻地把手从我掌心抽了出来。这个动作,很巧妙。既表明了她的立场,又给了顾常歌一点面子。“顾师兄,你真的想多了。”她轻声说,“王霖是我师弟,我关心他,不是应该的吗?”我看着她的表演,心里暗暗称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模仿了。
她似乎真的在思考,在用最符合“云蕴”这个身份的方式,来处理眼前的局面。神魂烙印,竟然有这么强大的作用?顾常歌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论身份,我是云蕴名正言顺的师弟。
论情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密一点,也说得过去。他一个外人,确实没资格指手画脚。“好,好一个师姐弟情深!”顾常歌冷笑一声,“云蕴,我希望你不要后悔!”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被云蕴化解了。我关上门,转身看着她。“师姐,刚才表现得不错。”我由衷地赞叹。
她看着我,眼神又恢复了那种空洞。脸上那副为难又羞涩的表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师弟。”她平静地回答。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在执行我的命令,“表现得正常一点”。
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演员,戴上我给她的面具,演了一出完美的戏。戏演完了,面具也就摘下来了。我突然觉得有些无趣。这样的她,和真正的云蕴,到底有什么区别?
真正的云蕴,也会在我面前,戴上各种各样的面具。温柔的,关切的,善良的……直到最后,她才摘下面具,露出了最真实,也最丑陋的一面。这么说来,现在的她,反而更真实一些。
至少,她不会再骗我了。“师姐,”我走到她面前,重新牵起她的手,“你饿不饿?
我给你做点吃的。”她摇了摇头。也对,傀儡是不需要吃东西的。维持她身体机能的,是我注入她体内的那些灵药和兽血。“那我饿了。”我说,“你陪我一起吃。”她点了点头。
我走进厨房,熟练地生火做饭。上一世,被废掉修为后,我在万魔窟里,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吃过。树皮,草根,甚至是……人肉。相比之下,现在能安安稳稳地做一顿饭,已经是一种奢侈。很快,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就做好了。我端到桌上。“师姐,吃吧。
”我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她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机械地送进嘴里。没有咀嚼,直接就咽了下去。我看着她,叹了口气。调教之路,任重而道远啊。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宗门后山的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有人在打斗?而且,其中一股气息,很熟悉。是顾常歌。另一股……似乎是某种妖兽。我放下筷子。看来,顾常歌是把气撒到后山的妖兽身上去了。正好,我也该去活动活动筋骨了。顺便,也该让我的“新武器”,见见血了。“师姐,”我站起来,“别吃了。我们,出去杀个人。
”她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是,师弟。”5我和云蕴赶到后山的时候,顾常歌正被一头黑毛巨猿追着打。那巨猿身高三丈,浑身肌肉虬结,一双拳头比水缸还大。
每一拳挥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顾常歌虽然是内门弟子中的翘楚,但对上这种力量型的妖兽,还是有些狼狈。他身上的锦衣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发髻也散了,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吼!”巨猿又是一声咆哮,一拳砸向顾常歌的头顶。
顾常歌急忙举剑格挡。“当!”一声巨响,他手里的长剑直接被砸飞了出去。
整个人也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巨猿乘胜追击,蒲扇般的大手,朝着地上的顾常歌拍了下去。看样子,是想把他拍成肉泥。顾常歌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是云蕴。
她伸出一只手,看似轻飘飘地,迎上了巨猿拍下来的手掌。“轰!”一声闷响。
巨猿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掌,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挡住了。她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形成一个蛛网般的深坑。但她本人,却纹丝不动。巨猿愣住了。地上的顾常歌也愣住了。
我也有些惊讶。我只是让她去救人,没想到她会用这么硬核的方式。经过换血和炼骨,她的身体强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修士。“吼!”巨猿怒了,另一只拳头也砸了过来。
云蕴不闪不避。她挡住巨猿手掌的那只手,突然五指成爪,猛地一握。“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巨猿那巨大的手掌,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捏碎了。“嗷——!
”巨猿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抱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连连后退。
云蕴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她身影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巨猿的胸前。然后,一拳轰出。简简单单的一拳。没有法术,没有灵光。只有纯粹的力量。“砰!
”巨猿那小山一样的身体,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胸口的位置,直接凹陷下去一个大洞。
然后,它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撞断了十几棵大树,才停了下来。抽搐了两下,就没动静了。死了。一拳。只用了一拳。顾常歌躺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张着嘴,半天都合不拢。这还是那个他认识的,温柔娴静的云蕴师妹吗?
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啊!我从树后走了出来。“顾师兄,你没事吧?
”顾常歌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我,又看看站在巨猿尸体旁的云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王霖……这……这到底……”“这什么?”我走到他身边,把他扶了起来,“师姐救了你,你应该谢谢她才对。”顾常歌的表情很古怪。“云蕴师妹她……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师姐一向都很厉害,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随口胡扯。云蕴走到我们身边。
她看都没看顾常歌一眼,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护卫。顾常歌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多谢师妹救命之恩。”云蕴没有任何反应。气氛有些尴尬。
“顾师兄,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我拉起云蕴的手,准备离开。“等等!
”顾常歌叫住了我。他死死地盯着云蕴,问道:“师妹,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魔功?
”刚才云蕴出手,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这在正道修士看来,是非常不正常的。
只有魔道修士,才会专注于淬炼肉身,走以力证道的路子。我心里一沉。这家伙,还挺敏锐。
“顾师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脸色冷了下来,“你说我师姐修炼魔功,可有证据?”“她刚才……”“刚才怎么了?”我打断他,“刚才她是为了救你,才情急之下动用了秘法。怎么,在你眼里,救你一命,反而成了魔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常歌急忙解释。“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命,不值得师姐用秘法来救?”顾常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师姐,我们走。”我不再理会他,拉着云蕴,转身就走。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顾常歌那怨毒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肯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师父。不过,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他去说。我就是要让师父,对云蕴产生怀疑。只有这样,我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下去。走在山路上,我看着身边安静的云蕴。她刚才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力量,速度,都无可挑剔。只是,还缺少了一点东西。杀气。她只是在执行我的命令,打倒敌人。她的拳头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这样的傀儡,还不够完美。看来,我得想办法,让她把骨子里的那份狠毒,重新激发出来。6回到住处,我让云蕴去院子里练剑。她以前最擅长的,就是玄骨门的“流云剑法”。剑法飘逸灵动,杀伤力却不俗。我想看看,她还记得多少。她从墙上取下一把练习用的木剑,走到院子中央,摆开了架势。然后,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她的动作很标准,甚至可以说是完美。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剑,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但,也正因为太完美了,反而显得很僵硬。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灵气。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重复固定的动作。
我看着,皱起了眉头。这样不行。如果只是这样,对上真正的高手,一眼就会被看穿。
我需要她有自己的判断,自己的战斗本能。“停。”我叫停了她。她收剑,立在原地,等我的下一个指令。“师姐,”我走到她面前,“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对练的情景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那时候,我刚入门,什么都不会。
你教我最基础的握剑姿势。我笨手笨脚,总是学不会。你很有耐心,一遍一遍地教我。
”我说得很慢,像是在回忆一件很美好的往事。“后来,我终于学会了。你很高兴,说要跟我对练。结果,我一不小心,用木剑划破了你的手背。”“你当时,是不是很生气?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空洞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她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木剑。“我……不记得了。”她过了很久,才吐出四个字。“不,你记得。
”我加重了语气,“你当时瞪着我,眼神很冷。你说,‘王霖,你弄疼我了’。
”我模仿着她当时的语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握着木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师姐,你现在,是不是也很生气?”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因为我把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我……”她的眼神开始剧烈地挣扎。迷茫,痛苦,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想杀我,就动手啊。”我继续刺激她,“用你手里的剑,刺穿我的心脏。就像,我师父他们,对我做的那样。”“啊!”她突然尖叫一声,举起手里的木剑,朝着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