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白洁,打掉总裁顾常歌的孩子叶休顾常歌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除夕夜,我,白洁,打掉总裁顾常歌的孩子叶休顾常歌
除夕夜,我,白洁,打掉总裁顾常歌的孩子。我叫白洁。对,你可能想到了那个名字。可惜,在这个世界,我只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普通人。他叫顾常歌。没错,也是你听过的那个名字。在这里,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是我的金主。我们之间,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他要一个干净、听话的女人,我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直到那张验孕单出现,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母凭子贵,飞上枝头。
可我偏不。大年三十,万家灯火,阖家团圆。我一个人走进冰冷的手术室,亲手送了顾常歌一份新年大礼。我告诉他,孩子没了,我们两清了。
他以为我是为了要更多的钱,他以为我是在赌气。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这场相遇,从一开始就不是意外。他更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消失,才是我这场精心策划的报复里,最狠的一刀。还有他,我的主治医生,叶休。那个总是在我最狼狈时出现,默默递给我一杯热水的男人。他似乎也藏着什么秘密。这场游戏,从我走进手术室那一刻,才算真正开始。1“白洁,24岁,自愿终止妊娠。确认签字吗?”医生是个很温和的男人,叫叶休。他把手里的板夹和笔推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盖过窗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我叫白洁。这名字现在普通得很,但在某个你可能知道的故事里,它属于一个不怎么讨喜的角色。不过那都跟我没关系了,在这里,我就是我,一个普通的,需要钱的女人。我拿起笔,笔尖有点凉。“确认。”我说。
三个字,干脆利落。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我把板夹推回去。叶休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东西,我看不懂,也不想懂。他只是公事公办地收回文件,说:“去换衣服吧,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你。”我点点头,转身走向更衣室。走廊的尽头是扇巨大的玻璃窗,窗外天色已经全黑了,远处的高楼亮着五彩斑斓的灯光,一簇簇烟花时不时地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今天是除夕,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在吃年夜饭,看春晚,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我,白洁,一个人在医院,准备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孩子的父亲,叫顾常歌。对,也是那个名字。他是这家私人医院的顶级VIP,是这座城市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也是我的金主。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顾常歌的助理发来的消息。
温小姐,顾总已经把五百万打到您的账户上了,请查收。另外,顾总说,他今晚要陪郑小姐跨年,就不去看您了。祝您……新年快乐。我看着那条短信,嘴角扯了一下。五百万。买断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和他顾常歌最后一点关系。
价格还算公道。我慢悠悠地回了个“收到”,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储物柜。
换上宽大的蓝色手术服,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我和顾常歌的开始,很俗套。
一年前,我在一家高级会所当服务员,我弟急需一笔钱做手术。那天,顾常歌的酒洒在了我身上,他那帮朋友起哄,让我脱。我没脱,而是拿起一瓶没开的轩尼诗,平静地看着他,说:“顾总,我弟需要五十万。您要是想看,我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喝完这瓶酒。您觉得值,这钱您就出了。”他当时就坐在沙发主位,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指间夹着的一点猩红火光。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很淡,带着点看戏的玩味。最后,我没喝酒,他给了我一百万。
条件是,做他的女人,随叫随到,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我答应了。我需要钱,而他,恰好有很多钱。他是个很好的金主,大方,规矩也少。他从不带我参加他的任何聚会,也从不问我的私事。我们的关系仅限于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我们之间有种奇怪的默契。
他做他的,我演我的。他需要一个干净、听话、不粘人的床伴,而我,恰好很擅长扮演这个角色。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拿到足够的钱,或者他玩腻了。可我怀孕了。拿到验孕棒那两道杠的时候,我正在卫生间里吐得天昏地暗。
顾常歌就靠在门框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我的?”他问。“不然呢?
顾总觉得我还有胆子给你戴绿帽子?”我擦了擦嘴,回敬他。他没生气,只是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他的手很规矩地放在我的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他的声音很近,就在我耳边。“生下来。”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以为,他或许,对我也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叶休戴着口罩和手套站在我旁边,他的眼睛很好看,很干净。
“要开始了,放松点。”他的声音隔着口罩,有些闷,但很稳。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麻药从手臂的静脉推进身体,一股凉意迅速蔓延开。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恍惚间,我想起了三天前。那天,顾常歌的白月光,那个叫郑怡云的女人,从国外回来了。
我在他的别墅里,亲眼看到他把那个女人拥进怀里,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珍视。
郑怡云靠在他怀里,巧笑嫣然地看着我,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常歌,这位是?
”顾常歌看都没看我一眼,淡淡地说:“一个保姆。”保姆。原来,我连个宠物都算不上。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碎得干干净净。“砰!”窗外,一朵巨大的烟花炸开,短暂地照亮了整个手术室。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剥离,带走了我最后一点温度。顾常歌,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你不是想要一个继承人吗?
我偏不给你。我们之间,从今天开始,两清了。2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我腿脚发软,叶休扶着我,把我送到了病房。是单人病房,顾常歌提前安排好的。他这人做事,向来喜欢把面子上的事做得滴水不漏。“躺下休息会儿,我给你倒杯水。”叶休的声音很轻。我躺在床上,侧头看着窗外。
夜空被烟火点缀得五光十色,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暖意透进来。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咬着牙,没吭声。叶休端着一杯温水过来,递给我。“喝点吧,会舒服一些。”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他没走,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
“为什么?”他突然问。“什么为什么?”我装傻。“你之前产检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你很期待这个孩子。”叶休的目光很直接,“为什么突然决定不要了?
”我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期待吗?或许吧。在我以为顾常歌对我有一点点不同的时候。
“不为什么,”我放下水杯,拉了拉被子,语气平淡,“养不起,不想养,就这么简单。
”叶休看着我,没再追问。他知道我的脾气,我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我想起了郑怡云。那个女人,跟我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她穿着高定的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养尊处优的贵气。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她回来那天,顾常歌正在书房处理文件,我给他送咖啡进去。我刚把咖啡放下,郑怡云就推门进来了。
她像是没看到我一样,直接扑到顾常歌怀里,声音又软又糯:“常歌,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顾常歌抱着她,平日里那张冷峻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回来了就好。”他的声音也软了下来。我站在原地,像个多余的摆设。
还是郑怡云先发现了我,她从顾常歌怀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我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的眼神瞬间变了,变得锐利而冰冷。“常歌,她是谁?
”我永远也忘不了顾常歌当时的回答。“一个保姆。”他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仿佛我真的是个无足轻重的下人。我当时就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空托盘,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冷了。原来我在他心里,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原来他之前说的“生下来”,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连同肚子里的孩子,都成了碍眼的垃圾。那天我是怎么离开别墅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给顾常歌发了条信息。孩子我不要了,开个价吧。他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好。然后,就是助理发来的那条五百万的转账信息。痛,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清晰,一阵阵地抽紧。我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肯定很难看。“很难受?
”叶休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我点点头。他站起来,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我让护士给你打一针止痛针。”“不用了,”我拦住他,“疼一会儿就过去了。
”身体上的疼,哪比得上心里的。这点疼,我受得住。我得记住这种感觉,记住顾常歌是怎么对我的。“白洁,”叶休忽然叫我的名字,他的表情很严肃,“顾常歌那种人,不值得。”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叶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他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们是交易,钱货两讫,互不相欠。”叶休看着我故作坚强的样子,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他知道,我是个犟种。护士很快进来,给我换了吊瓶。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是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顾常歌和郑怡云相拥的画面。他说我是保姆。保姆会爬上主人的床吗?
保姆会怀上主人的孩子吗?顾常歌,你真是好样的。为了你的白月光,你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笑意。
“是温小姐吗?”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郑怡云。“是我,有事?”我的声音很冷。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谢谢你。”郑怡云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谢谢你这么识趣,自己解决了麻烦。哦对了,常歌现在就在我身边,他说,那五百万,就当是给你的新年红包了。”电话那头传来顾常歌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安抚她,听不清说了什么。我拿着手机,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郑小姐,”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你不用谢我。我拿钱办事,天经地义。倒是你,最好把顾常歌看紧点。毕竟,能有第一个我,就能有第二个,第三个。”“你!
”郑怡云显然被我气到了。我没等她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把手机扔到一边。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蜷缩在被子里,小腹的疼痛和心里的寒意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
顾常歌,郑怡云。你们给我等着。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3我在医院住了三天。除夕,初一,初二。这三天,顾常歌一次都没来过。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仿佛我这个人从他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也好,落得清静。只有叶休,每天都会来看我。他不是以医生的身份,更像个朋友。他会给我带一些清淡的粥,会陪我聊聊天,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说,我在听。他说他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他从小就是个学霸,一路读到博士,进了这家全国顶尖的私立医院。“其实我不喜欢这里,”有一次,他看着窗外说,“这里的一切都跟钱挂钩。有钱人可以插队,可以用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没钱的,只能在外面排着长队,等着遥遥无期的床位。
”“那你为什么还待在这里?”我问。“因为这里工资高,”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得赚钱,给我妈治病。”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跟顾常歌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完全不一样。他身上有种东西,叫烟火气。出院那天,是叶休帮我办的手续。“出院后要好好休息,别碰凉水,注意保暖。
一个月内禁止……”他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像个老妈子。“知道了,叶医生。”我打断他,“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跟我还客气什么。”他帮我拎起小小的行李包,“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不行,你现在身体虚,不能吹风。”他态度很坚决,直接拉着我往停车场走。我没再拒绝。坐在叶休的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空落落的。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
叶休把我送到我租住的公寓楼下。那是一栋很老旧的居民楼,连电梯都没有。“你就住这里?
”他皱了皱眉。“嗯。”顾常歌从来不知道我住在哪。我们的约会地点,永远是他的别墅,或者酒店。他大概觉得,知道我住在哪,是件脏了他身份的事。“我送你上去吧。
”叶休说着就要下车。“真不用了,”我赶紧拦住他,“就几步路。你快回去吧,医院肯定很忙。”他看着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我下了车,对他挥挥手,然后转身走进黑漆漆的楼道。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车在楼下停了很久才离开。回到家,屋子里冷冰冰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做。这套小小的公寓,是我用顾常歌给的钱租的。每个月,他会定时打一笔钱到我卡上,作为我的生活费。现在,我们两清了。这张卡,应该也不会再有钱进来了。我拿出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我弟打来的。
还有几条短信。姐,你人呢?怎么不接电话?姐,我手术很成功,你别担心了。
姐,新年快乐!等你回来一起吃饭!我看着短信,眼眶一热。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关心我的人,只有我弟了。我吸了吸鼻子,给他回了个电话。“姐!你跑哪去了!
吓死我了!”电话一接通,我弟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没事,手机没电了。
”我找了个借口。“哦哦,那就好。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给你留了饺子。”“过两天吧,公司有点事。”“行吧,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啊。”“知道了,你也是。”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银行APP里,顾常歌助理转来的那笔五百万,一串长长的零。这笔钱,加上我之前存下的,足够我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甚至可以开个小店,做点小生意,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可是,我不甘心。
凭什么他们顾家把我爸害得家破人亡,他们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荣华富贵?
凭什么顾常歌把我当成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最后用五百万就想把我打发了?
凭什么郑怡云一回来,就能轻而易举地夺走一切,还打电话来对我耀武扬威?我白洁,从来不是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我关掉银行APP,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联系人。
查一下顾氏集团最近在竞标的城南那块地,把所有竞争对手的资料都发给我。
对方很快回了消息。收到。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顾常歌,你以为五百万,是买断了我们的关系。你错了。这五百万,是我用来对付你的启动资金。这场游戏,由你开始,但什么时候结束,得由我说了算。
你欠我的,欠我们温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4出院后的日子,我过得很平静。每天就是在家养身体,研究顾氏集团的资料。那家加密的调查机构效率很高,两天之内,就把城南地块所有竞标公司的详细资料都发了过来。我花了一周的时间,把所有资料都吃透了。顾常歌这次对城南那块地,是志在必得。
那是市政府未来几年重点规划的新区,谁能拿下,就等于掌握了未来十年的财富密码。
顾氏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一家叫“远航资本”的投资公司。这家公司的背景很神秘,但实力雄厚,行事风格也极其彪悍。我看着远航资本的法人代表那一栏,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叶休。我愣住了。是同名同姓,还是就是他?我拿出手机,翻出叶休的微信,点开他的头像。那是一张很阳光的侧脸照,背景是蓝天白云。
看不出任何跟“资本大鳄”有关的痕迹。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叶医生,在忙吗?他几乎是秒回。不忙,刚下手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没有,就是想谢谢你之前的照顾,想请你吃个饭。好啊,什么时候?就今晚吧,你有时间吗?有。我们约在了一家环境很雅致的私房菜馆。我到的时候,叶休已经在了。他脱了白大褂,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毛衣,看起来更像个邻家大哥哥。
“等很久了?”我坐下问。“没有,我也刚到。”他把菜单递给我,“看看想吃什么。
”我随便点了几个清淡的菜。等上菜的功夫,我状似无意地问:“叶医生,你平时除了做医生,还有别的什么爱好或者副业吗?”他给我倒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的副业就是睡觉,爱好也是睡觉。我们这种工作,能睡个好觉就不错了。”他说得滴水不漏,但我总觉得,他在回避什么。“是吗?
”我笑了笑,“我前两天看财经新闻,看到一个叫‘远航资本’的公司,他们的老板也叫叶休。我还以为是你呢。”叶休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你看错了,怎么可能是我。我要是有那么大本事,还用得着天天在医院累死累活的?”他自嘲道。我看着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直觉告诉我,他就是那个叶休。但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他接近我,又有什么目的?这顿饭,我吃得心事重重。吃完饭,叶休坚持要送我回家。车开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白洁,你这个贱人,你到底对常歌做了什么?”是郑怡云。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愤怒。“郑小姐,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跟顾总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冷冷地说。“没关系?
没关系他会为了你,取消我们两家的联姻?你别给我装蒜!你是不是拿孩子的事情威胁他了?
”什么?取消联姻?顾常歌和郑家要联姻?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郑怡云冷笑,“白洁,我告诉你,常歌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我没用!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她说完,就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脑子里一团乱麻。顾常歌取消了和郑家的联姻?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打掉了孩子?不可能。他那样冷血的人,怎么会在乎一个还没成型的胚胎。
“出什么事了?”开车的叶休突然问。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白洁,离顾常歌远一点。”他说,“他很危险。
”“你也觉得他危险?”我反问。他没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回到家,我坐在黑暗里,想了很久。顾常歌的这步棋,我完全看不懂。但我知道,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第二天,我主动约了远航资本的叶休。不是通过医生的那个身份,而是通过我手里的那家调查机构,以一个掌握了顾氏集团竞标底牌的神秘人的身份。见面的地点,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包间里。
我提前到了,坐在屏风后面。没多久,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屏风上。“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他的声音,不再是医院里那个温和的医生,而是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我深吸一口气,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真的是他。远航资本的叶休,和仁心医院的叶休,是同一个人。
他看着我,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来。“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坐下,开门见山:“你为什么要瞒着我?”“瞒着你什么?”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瞒着我我是远航资本的老板,还是瞒着我接近你的目的?”“都有。”他笑了笑,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白洁,我们做个交易吧。”他说。“什么交易?”“我帮你,扳倒顾常歌。你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们联手,把城南那块地,从顾氏手里抢过来。”我看着他,心脏狂跳。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目的。他不是偶然出现在我身边的。他是冲着顾常歌来的。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问。“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叶休的眼神冷了下来,“顾常歌,也欠了我一条人命。”5叶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也跟顾常歌有仇?“什么意思?”我追问。“我妹妹,”叶休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恨意,“三年前,因为顾常歌,她从天台跳了下去。”我愣住了。
这件事我听说过。三年前,顾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爆出严重的财务造假丑闻,当时闹得很大,据说有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因为背了黑锅,不堪压力,自杀了。
原来那个女孩,是叶休的妹妹。“所以,你进仁心医院,当个医生,也是为了接近顾常歌,为了报仇?”“没错。”叶休点头,“仁心是顾家控股的。我在那里,能接触到很多顾家的核心信息。包括,你。”“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嗯。
顾常歌的私生活,我一直派人盯着。我知道他包养了你,也知道你怀孕了。”叶休看着我,目光坦诚,“我本来以为,你会跟其他女人一样,用孩子要挟他,或者拿一笔钱走人。
但我没想到,你会选择把孩子打掉。”他说:“你跟她们,不一样。”我沉默了。原来,我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你找上我,是想利用我手里的情报?”我问。“不只是情报。
”叶休说,“你对顾常歌的了解,远比我多。你知道他的软肋,知道他的行事风格。白洁,我们合作,是双赢。”我看着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跟叶休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
这个男人,心机深沉,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但是,他说的对。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好,我答应你。”我说,“但我有条件。”“你说。”“第一,城南那块地拿下之后,利润我要三成。第二,扳倒顾常歌之后,顾氏集团,我要它彻底破产,永无翻身之日。第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顾常歌,一无所有。”叶休听完,笑了。“没问题。”他说,“正好,我也想看他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我们达成了协议。
从会所出来,已经是深夜了。我站在路边,吹着冷风,感觉自己像个刚签下卖身契的赌徒,把自己的所有都押了上去。但我不后悔。回到公寓,我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清冷的雪松香味。我的心猛地一沉。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矜贵。是顾常歌。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我站在门口,没有动。他听到开门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口不见底的深井。“去哪了?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顾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两清了。”我提醒他,“你出现在我的私人住宅,我可以报警说你私闯民宅。”他好像没听到我的话,自顾自地说:“我取消了和郑家的联姻。”我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哦,那恭喜你了。”他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他的个子很高,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笼罩着我。他在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为什么?”他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打掉孩子?”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为了跟我赌气?
还是为了那个叫叶休的医生?”他知道叶休!他查我了。“顾常歌,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笑了,“我打掉孩子,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我不想生一个不被期待,随时可能被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的孩子。懂了吗?”我的话,显然刺激到了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白洁,你最好别惹我。”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惹你又怎么样?”我一点也不怕他,反而笑得更灿烂了,“顾总,你是不是忘了,你亲口说,我只是个保姆。一个保姆的孩子,也配做你顾家的继承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