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沈惟(未婚夫把他前女友置顶,我直接退婚)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未婚夫把他前女友置顶,我直接退婚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未婚夫把他前女友置顶,我直接退婚**一距离我和沈惟的婚礼,还有三十天。
我刚从婚纱店回来,身上还带着蕾丝和绸缎的香气。象牙白的定制婚纱拖着长长的裙摆,在照片里美得像一场梦。我把精修图发给沈惟,满心欢喜地等他回复。手机屏幕亮起,是他发来的一个拥抱表情。我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去卸妆。经过客厅时,我看见沈惟的手机落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是他刚回复完我的微信界面。
一个绿色的、被固定在所有聊天最顶端的对话框,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置顶的人,备注是“青青”。没有姓,只有一个亲昵的叠字。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我认识这个名字,林青青,沈惟谈了三年的前女友。那个据说因为抑郁症,被沈惟全家捧在手心里,最后却以一句“不想拖累你”而远走国外的白月光。沈惟曾对我说,他和林青青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他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他要娶的人,只有我。可现在,他微信列表的置顶,那个比我这个未婚妻还重要的位置,属于林青青。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刚刚试穿婚纱时的喜悦和幸福,此刻全变成了尖锐的讽刺,将我的心脏凌迟得鲜血淋漓。沈惟洗完澡出来,看到我脸色不对,关切地走过来。“念念,怎么了?不舒服吗?”他伸手想揽我的腰,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念念?”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然后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沙发上的那部手机。沈惟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当他看到那个亮着的屏幕和置顶的聊天框时,脸色骤然一变。他几乎是立刻冲过去,一把抓起手机,熄灭了屏幕,动作快得像是在销毁什么罪证。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你看到了?”他握着手机,声音有些干涩。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ar的凄凉。“是啊,我看到了。沈惟,你不是说,你们已经没有联系了吗?”他眼神闪躲,不敢看我,嘴里却还在辩解:“念念,你听我解释。

我们……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她最近状态不太好,我就是关心一下她。”“普通朋友?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可笑至极,“普通朋友需要置顶吗?沈惟,你的微信里有你的父母,有你的老板,有我这个马上要和你结婚的未婚妻。你谁都没置顶,却置顶了一个‘普通朋友’?”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濒临失控。我无法想象,在我满心欢喜地筹备婚礼,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的时候,我的未婚夫,却在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甚至给了她一个独一无二的、凌驾于我之上的位置。
沈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这只是一种习惯,我以前就习惯把她置顶,忘了改而已。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习惯?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分手两年的前女友,你还保留着这种‘习惯’?沈惟,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有没有把我们的婚姻当回事?”“我当然当回事!
”他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气势压过自己的心虚,“许念,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为了我们的婚礼忙前忙后,你就因为这点小事怀疑我?青青她有抑郁症,我不能不管她!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又是抑郁症,又是妹妹。这些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用这种廉价的借口,来掩饰自己藕断丝连的龌龊心思?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泪和歇斯底里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他觉得我面目可憎。“好,”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追究你们聊了什么,我也不管她是不是有抑郁症。现在,你当着我的面,把她的置顶取消,然后删掉她的联系方式。能做到吗?”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如果他肯,或许我还能说服自己,这只是他一时心软,念及旧情。然而,沈惟的反应,却将我最后一点幻想彻底击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为难和抗拒。“念念,你别这样。我删了她,万一她出什么事怎么办?一条人命,你担待得起吗?”他竟然用一条人命来绑架我。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凉得像一块冰。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两年,即将托付一生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英俊的眉眼,曾经让我心动不已,此刻却显得那么虚伪。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不愿意为了我,放弃一个随时可能引爆我们关系的前女友。在他心里,林青青的安危,比我的感受重要。在他心里,一段早已结束的感情,比我们即将开始的婚姻重要。
我忽然觉得很累,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沈惟,”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不用删了。”他以为我妥协了,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走上前想来牵我的手。
“念念,我就知道你是通情达理的。你放心,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爱的人是你。
”我避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你爱的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嫁给你了。”说完,我没再看他震惊错愕的表情,转身走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门外,沈惟疯狂地拍着门,大声喊着我的名字,从解释、哀求,到最后的恼羞成怒。“许念,你给我开门!为这点小事就要退婚?你是不是疯了!
”“我告诉你,你别后悔!除了我,谁还会这么包容你!”我听着他的咆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后悔?我最后悔的,是直到今天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二我在卧室里待了一整夜。沈惟在门外闹了很久,见我始终不开门,最后大概是累了,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两年和沈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他对我确实很好,体贴入微,温柔浪漫。他会记得我每一个纪念日,会给我准备惊喜,会在我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我。
我的父母,我的朋友,都说我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我也曾经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孩。可原来,所有的美好,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
他心里那块最柔软、最重要的位置,从来不属于我。我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一个适合结婚的“最佳人选”罢了。而林青青,才是他刻在心口,无法抹去的朱砂痣。
天快亮的时候,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她:“妈,我和沈惟的婚礼,取消了。”电话那头的我妈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惊慌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说具体原因,只说我们性格不合,不想再继续了。我知道,这个理由很蹩脚,但真相太过难堪,我不想说。我怕我说出来,我妈会提着刀冲到沈惟家去。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和沈惟住的这套房子,是他买的,我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沈惟正睡在沙发上。
他大概是听到了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他瞬间清醒了,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冲过来拦住我。“念念,你这是干什么?你还在生气?
”他眼下带着乌青,看起来有些憔A悴,语气也软了下来,“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吵。
你别走,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绕开他,径直走向门口。
“许念!”他从身后抱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我取消置顶,我马上就取消!
我删了她,我把她拉黑,行不行?你别走,婚礼还有一个星期,请柬都发出去了,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闹笑话!”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
到了这个时候,他首先想到的,不是他伤我有多深,而是婚礼不能成为一个笑话。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沈惟,你搞错了一件事。现在不是我逼你删,而是就算你把她挫骨扬灰,我也不会再嫁给你了。”“为什么?”他满脸不解,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委屈,“不就是一个置顶吗?至于让你连婚都不结了吗?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我笑了,发自内心地觉得他可悲又可笑。“信任?沈惟,信任是相互的。你对我隐瞒她,欺骗我,和她保持着超越朋友界限的联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信任?”“我最后问你一次,如果昨天我没有发现,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把她置顶着,跟我走进婚姻的殿堂?是不是打算,以后我们的婚床上,也永远躺着你们两个人?”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句句戳在他的心窝上。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彻底死了心。“我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拉起行李箱,打开了门。“许念!
”他突然冲上来,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眼眶泛红,“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是爱你的啊!”“你的爱太廉价了。”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它可以分给很多人,而我许念,不需要这种打了折扣的爱。”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他颓然跪倒在地的声音,但我没有回头。有些错,可以原谅。但有些底线,一旦触碰,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三我搬回了家。
我爸妈看着我拉着行李箱回来,眼圈通红的样子,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把我迎进门,给我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晚上,我妈走进我房间,坐在我床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念念,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妈都支持你。别怕,天塌下来有我们给你顶着。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我妈怀里,嚎啕大哭。这两年的委屈,发现真相时的心碎,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眼泪,奔涌而出。第二天,沈惟的妈妈,我的准婆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许念!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们家沈惟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要退婚?
你把我们沈家的脸往哪里搁?”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还没开口,我妈就一把抢过电话,对着那边吼了回去:“亲家母,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你儿子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女儿冰清玉洁地嫁到你家,不是去给别人当陪衬,更不是去给一个活在过去的男人当摆设的!”“你……你什么意思?
”沈母的嚣张气焰显然被我妈的强硬给压了下去。“什么意思?回去问你那宝贝儿子去!
”我妈说完,啪地一下挂了电话,气得胸口不住地起伏。我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结束。果然,当天下午,沈惟就带着他妈妈,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登门了。我爸妈把他们拦在门外,不让他们进来。“亲家,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我爸的态度很坚决。沈母的脸色很难看,但还是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亲家,都是误会。
小两口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哪有真隔夜仇的?念念这孩子就是脾气太大了点,我们做长辈的,多担待。”她这话,明着是来道歉,暗地里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妈冷笑一声:“我们家念念脾气大不大,我们自己清楚。倒是你家儿子,心够大的,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我们许家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沈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看就要发作。沈惟连忙拉住她,然后一脸恳切地看着我爸妈:“叔叔阿姨,都是我的错。
是我混蛋,是我伤了念念的心。你们让我见见她,我跟她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说着,竟然“噗通”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了下来。
周围的邻居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指指点点。我爸妈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沈惟这一跪,看似是忏悔,实则是将了我们家一军。如果我们再不让他进门,倒显得我们不近人情,咄咄逼人了。我妈气得想骂人,我爸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