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看见我的尸体,我居然是复制的苏青张辰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开门看见我的尸体,我居然是复制的(苏青张辰)
我叫李默,一个生活规律的程序员。指纹解锁,家门应声而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灯亮着,照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男人。他穿着和我同样的衣服,趴在咖啡桌上。
一把水果刀,深深扎在他的背心。那是我。一个死去的我。桌上,他的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短信刺入我的眼睛。“复制体已激活,清理掉所有痕迹,准备接收。
”1.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

胆汁的苦涩味和血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不是在做梦。这不是幻觉。
客厅里,真的躺着一个“我”。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强迫自己站直。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涣散。那是我。活着的我。我走回客厅,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尸体还趴在那里,血已经开始凝固,在咖啡桌的玻璃板下晕开一滩暗红。我不敢去看他的脸。
我怕看到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已经失去生气的脸。手机。那条短信。“复制体已激活,清理掉所有痕迹,准备接收。”复制体……是我?清理……是让我处理掉这具尸体?
接收……接收什么?大脑一片空白。我是一个程序员,信奉逻辑和代码。眼前的一切,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畴。但恐惧是一种本能。活下去,也是一种本能。我必须冷静。
强迫症让我对混乱有种生理性的厌恶。而眼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混乱。
我戴上厨房的橡胶手套。第一步,处理尸体。我家的冰柜是那种超大的立式冰柜,当初买来是为了囤积我喜欢的各种速冻食品。现在,它有了新的用途。我抓住尸体的手臂。
触感僵硬而冰冷。我把他从咖啡桌上拖下来,这个过程比想象中更费力。他很沉。
我就是这么重吗?我把他蜷缩起来,一点点塞进冰柜的最底层。关上门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第二步,清理血迹。我找出所有的清洁剂,跪在地上,一遍遍擦拭地板和咖啡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却让我感到一丝心安。它掩盖了血腥味。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沙发上,全身湿透。房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除了冰柜里多了一个“我”。我拿起那部属于死者的手机。和我的手机是同款型号。
我用我的指纹,解开了锁。通话记录,社交软件,都和我手机里的别无二致。
我们共享着同一段人生。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婆”。
是苏青。我的女朋友。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该怎么办?接,还是不接?记忆里,我或者说“本体”和她每天晚上都要通话。不接,会引起怀疑。接了,我能伪装过去吗?
电话铃声固执地响着,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深呼吸,手指颤抖着划向接听键。“喂?
”我的声音干涩,完全不像平时的我。“李默,你怎么才接电话?声音怎么回事?
跟被人掐住脖子了一样。”苏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满和担忧。
“你……感冒了?”2.“嗯,有点。项目太赶,着凉了。”我靠在沙发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虚弱。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借口。“我就说吧,让你别总熬夜,你就是不听!”苏青的语气软了下来,“吃饭了吗?
要不要我给你送点粥过去?”“不用,千万别!”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干嘛反应这么大?
”苏青的怀疑又被勾了起来,“你是不是在家里藏了别的女人?”她的语气半开玩笑,半是试探。在我们的记忆里,这种玩笑很常见。“怎么可能,我就是怕传染给你。
”我挤出一个难听的笑声,“我随便吃点药就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好吧,那你自己注意点。明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看你好点没。”“好。”挂断电话,我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仅仅一个电话,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
这样的伪装,我能坚持多久?我看向那部属于死者的手机,又看了看我自己的。两部手机,两个“李默”。但从现在开始,只能有一个。我把死者的手机卡取出来,放进自己的手机里。
然后,将那部手机恢复出厂设置,扔进装满水的盆里。我需要整合信息。我打开本体的电脑,密码和我记忆中的一样。桌面很整洁,文件分门别类,符合我……符合我们共同的强迫症。
我点开邮件和聊天记录,开始疯狂地吸收属于“李默”的近期生活。工作对接,同事吐槽,朋友约饭……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陌生。我看到了他和上司张辰的对话。
张辰:“项目进度不错,周五开会,你准备一下。”李默:“好的,张总。”对话很正常,但张辰的头像,一个黑色的、没有五官的侧影,让我感到莫名的压抑。
然后是和一个叫Anna的女同事。Anna:“[猫咪wink.jpg] 辛苦啦,周末要不要一起放松一下?”李默:“再说吧,最近忙。”敷衍的回复。
但Anna似乎并不介意,依旧每天给他发一些暧昧的表情。
这就是那个给我发“小秘密”短信的女人?她和本体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我继续翻找,试图找到更多线索。本体的浏览器历史记录里,除了技术论坛和代码网站,有一个关键词被反复搜索。“永生科技”。我所在的公司的全名。我点开一个搜索结果,是一个半匿名的行业论坛帖子。标题是:“有人了解永生科技的‘衔尾蛇’计划吗?
感觉水很深。”下面的回复寥寥无几,大多是“没听说过”、“楼主别瞎猜”之类的。
但本体显然对这个很感兴趣。他不仅搜索了,还在电脑里建立了一个文件夹。我心头一跳,在D盘的角落里找到了它。文件夹的名字,就是“Ouroboros”。衔尾蛇。
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蛇,代表着循环与永恒。我点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压缩包。
3.我盯着那个加密文件,心脏狂跳。直觉告诉我,杀死本体的秘密,还有我存在的意义,答案就在这里面。我尝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密码。我的生日,苏青的生日,我们在一起的纪念日,我常用的各种代码组合……全部错误。该死。
本体设置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密码。这说明,他有自己的秘密,一个连注入我记忆的“系统”都不知道的秘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本体的思维模式。
他是一个顶级的程序员,密码不可能简单。但他也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他的逻辑一定有迹可循。
“Ouroboros”……衔尾蛇……循环……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本体最近在研究一种古老的加密算法,叫凯撒密码的变种,它利用一个特定的密钥进行循环移位。密钥是什么?我看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然后,我打开了本体的手机相册,里面全是苏青的照片。最新的一张,是上周末他们去游乐园时拍的。照片里,苏青笑得灿烂,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
照片的详细信息里,记录着精确的拍摄时间。我将那串数字作为密钥,输入进去。
屏幕上弹出一个进度条。解压成功。我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份零散的文档和录音。
文档里充斥着各种术语。“记忆上传”、“意识备份”、“载体激活”、“故障清除”。
我看到了我的名字,“李默”。后面跟着一个编号:T-88。而另一份文档里,则写着“备用载体T-89,待激活”。T-89……就是我。我果然只是个备用品。
我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本体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背景音很嘈杂。
本体:“你们这是在杀人!为了取材,主动‘处理’掉记忆过时的本体?
你们把人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时丢弃的U盘吗?”陌生男人:“李默,冷静点。这不是杀人,是迭代。是通往永生的必要牺牲。你也是这个计划的受益者,不是吗?想想你的价值。
”本体:“我去你的价值!我要把这一切都公之于众!”录音到此中断。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本体发现了计划的黑暗面,想要曝光,所以他被“清除”了。而我,这个备用品,被激活来顶替他。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是Anna发来的微信。
“张总让你明天把‘衔尾蛇’项目的周报带到他办公室。单独去。
”后面跟着一个飞吻的表情。“别忘了我们的‘小秘密’哦,不然姐姐可是会生气的。
”挑衅,威胁。我的存在,似乎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我正思考着如何回复,门铃突然响了。
急促,响亮,一下接着一下。我通过猫眼向外看。是苏青。她脸上没有平时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霜。“李默,开门!”她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在我家门口的垃圾桶里响了!
”4.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垃圾桶?我扔掉的那部本体的手机!我竟然忘了关机!“李默!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是不是出事了?”苏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用力拍门。
“再不开门我报警了!”报警?警察来了,看到冰柜里的尸体……我完了。我冲到门口,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让她进来。绝对不能。“青青,你听我说,我没事!”我隔着门大喊,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形。“那你开门啊!你手机为什么在垃圾桶里?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感冒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我无从回答。“我……我跟人吵架了,心情不好,就把手机扔了。
我换了个新手机。”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吵架?跟谁吵架?你不是这种人!
”苏...青根本不信,“李默,你开门,让我看看你。我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哀求。这比她发怒更让我难受。我靠在门上,能感受到她手掌拍门的温度。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块冰冷的铁皮。她不知道,她爱的那个李默,已经死了。而我,是一个占据了他身体、记忆和身份的冒牌货。
我该怎么办?记忆告诉我,苏青有我家的备用钥匙。但智能锁的密码和指纹,本体前几天刚刚更新过,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她进不来。可她不走,我就无法安心。“青青,你先回去,好不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我真的……遇到了一些麻烦。
工作上的事。很复杂,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我不怕!”她固执地说,“我们是男女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现在开门,我们一起面对!”“不行!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门外,苏青的哭声停了。一片死寂。过了很久,她幽幽地开口。
“李默,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我继承了本体的记忆,也继承了他对苏青的爱。可我,终究不是他。“你说话啊!”“我……”我刚要开口,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温和而磁性的声音。“青天白日的,在这里又哭又闹,像什么样子?”我从猫眼里看去。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正站在苏青身边,手里拿着一张手帕,温柔地替她擦眼泪。是张辰。我的老板。
他怎么会在这里?苏青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张总……我……”张辰笑了笑,那笑容却让我不寒而栗。他轻轻拍了拍苏青的肩膀,然后抬起头,目光精准地对上了猫眼。
他知道我在看。他对着我,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开门。”5.我打开了门。没有选择。
张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一只手还搭在苏青的肩膀上。“李默,怎么回事?
让女朋友在门口哭,可不是绅士所为啊。”他的语气轻松,像一个关心下属的好上司。
苏青看到我,眼圈更红了,却倔强地没有说话。“张总,您怎么来了?”我侧身让他们进来,同时飞快地扫了一眼客厅,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来附近见个客户,正好看到苏小姐在这里,就过来看看。”张辰的目光在房间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你脸色不太好,生病了?”他和苏青说了同样的话。“有点累。
”我回答。“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张辰说着,很自然地走到冰箱前,打开了门,“有什么喝的吗?”我的心脏骤停。不是那个冰柜。是放饮料的冰箱。我松了口气。
“随便拿吧,张总。”苏青一言不发地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你的手机呢?
”“我说了,换了。”“号码呢?”“还没来得及办。”“李默,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好了好了,”张辰拿着一瓶水走过来,打断了我们的争吵,“小两口闹别扭是常事。李默,你也是,工作压力大,别把情绪带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