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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老公发现他爱的大师是我(江山沈昭舟)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离婚当天,老公发现他爱的大师是我(江山沈昭舟)

时间: 2025-10-09 06:32:10 

和豪门太子爷隐婚三年,我装穷也装了三年。

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地扮演一个爱慕虚荣、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草包美人。

直到我的冤种老公把一份离婚协议甩到我脸上,让我滚。他说他受够了我,他真正爱的是那个才华横溢、刚刚拿下国际大奖的神秘国画大师江山。我看着他手机上,江山那张打着马赛克的获奖照片,默默摘下了我的金丝眼镜,露出了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泪痣。1.签了它,滚出我的房子。

沈昭舟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纸张边缘划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了三年的、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你想要的补偿,我已经让律师写清楚了。城南那套公寓,还有一千万现金,足够你下半辈子继续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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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身上是刚从奢侈品店买来的最新款连衣裙,标签还没来得及剪。

旁边放着七八个购物袋,每一个都印着晃眼的LOGO。这些,都是我扮演沈太太

这个角色的戏服。三年了,我演得兢兢业业。演一个爱他爱到发疯,却又爱慕虚荣,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的草包美人。沈昭舟见我没反应,眉间的烦躁又深了几分。江晚,你别得寸进尺。这三年你从我这里捞了多少好处,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似乎觉得和我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

冰块撞击杯壁,叮当作响。我受够了你这身铜臭味,也受够了你这张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脸。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带着一种决绝的冷酷。我要离婚,是因为我找到了真正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我终于抬起眼,看向他。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痴迷的神采。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像是展示什么绝世珍宝。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女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新闻获奖照片。一个身影站在聚光灯下,捧着一个水晶奖杯,面部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照片的标题是:神秘国画大师江山斩获国际金雀奖,为国争光!她叫江山,沈昭舟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的画,有风骨,有灵魂。不像你,灵魂空空如也,只知道LV和爱马仕。他将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指着那个模糊的身影。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同样是女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我爱上她了,江晚。我要去找她,和她在一起。而你,只会是我人生中的绊脚石。

我看着他手机上那张打了码的照片,目光落在获奖人眼角下方。那里,有一颗若隐若现的、泪珠形状的小痣。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默默地抬起手,扶上了我那副用来遮掩容貌、显得平庸木讷的金丝眼镜。2.三年前,爷爷病重,唯一的愿望就是看我成家。沈家和江家是世交,我和沈昭舟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只是沈昭舟不乐意。他觉得我是个只懂笔墨纸砚的老古董,沉闷无趣。

为了让爷爷安心,也为了给自己三年的清净去完成最重要的作品《囚鸟》,我答应了沈昭舟的协议结婚。条件是,我搬进他的别墅,扮演他讨厌的模样,三年后他提出离婚,我绝不纠缠。为了演好这个角色,我收起了所有的画笔和宣纸。

我拔掉了院子里他最讨厌的竹子,种上了他同样讨厌的、艳俗的玫瑰。我开始研究奢侈品,研究美妆,研究一切能让我看起来肤浅的东西。

我每天穿着他最不喜欢的艳丽裙子在他面前晃悠,张口闭口就是老公,我没钱花了,老公,XX家又出了新款包包。每一次,他都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毫不犹豫地把黑卡甩给我。有一次,他的朋友来家里做客,看到我书房里未来得及收起来的画稿,好奇地问:哟,昭舟,你这小娇妻还会画画?

沈昭舟瞥了一眼,嗤笑出声:她?画着玩罢了,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能看吗?

我当时正端着果盘出来,听到这句话,只是笑了笑,然后娇嗔地把一块西瓜喂到他嘴边:老公,你又取笑我。画画哪有逛街好玩呀?

他厌恶地躲开,朋友们在一旁哄堂大笑。我扮演得很好。

好到沈昭舟认定了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拜金女。好到他开始在书房里,彻夜不眠地研究一个名叫江山的画家的画作。他不知道,江山是我的笔名。

他更不知道,他书房里那幅让他赞不绝口、视若珍宝的《风荷》,只是我大学时一副失败的练习稿。他甚至不知道,他因为江山的一幅画,放弃了一个价值数十亿的合作项目,只因为对方公司的总裁,在一次采访中,出言侮辱了江山的画故作清高。那段时间,他每天回家都带着一身酒气,把自己关在书房。我半夜给他送醒酒汤,他却红着眼将我推开。滚!

别用你沾满铜臭的手碰我的东西!他指着墙上那幅《风荷》,眼底是破碎的执拗。

你不配看她的画。那一刻,我看着他痛苦又痴迷的模样,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爱的,是我。他恨的,也是我。真是讽刺。3.你看够了没有?

沈昭舟不耐烦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他收回手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江晚,我劝你识相一点,别耍什么花样。我对你已经没有半点耐心。他以为我要撒泼打滚,死缠烂打。就像我这三年来,每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的那样,为了一个包,一件首饰,都能又哭又闹。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和笔。

我的反应,让沈昭舟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我翻到最后一页,在女方签名处,签下了我的名字。——江晚。字迹清隽,笔锋瘦硬,带着几分风骨。

和我平时在他面前,故意写得歪歪扭扭的字,判若两人。沈昭舟的目光落在我签下的名字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将这丝异样压了下去,冷笑道:总算干脆了一回。

看来一千万的补偿,让你很满意。我将笔放下,把签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沈先生,我开口,声音不再是往日里娇滴滴的语调,而是清冷又疏离,离婚,我同意。但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这三年,就当是我为你表演的一场戏。现在戏演完了,我也该落幕了。

我转身,拿起沙发上那个最便宜的布包——那是我三年前,唯一带进这个家的东西。

其他的奢侈品,那些他用钱砸给我的道具,我一样都没碰。你什么意思?

沈昭舟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跟了上来,挡在我面前,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他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侧身躲开。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沈昭舟,你不好奇吗?好奇什么?你不好奇,你爱上的那个『江山』,到底长什么样?

我的话,让他浑身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认识她?他的声音急切起来。我没有回答。只是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抬手摘下了那副戴了三年的金丝眼镜。镜片隔绝的世界,瞬间清晰。

也让沈昭舟那张写满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脸,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我拨开额前的碎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我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珠形状的痣。然后,我对他笑了笑。

沈先生,祝你……得偿所愿。4.沈昭舟彻底僵住了。他像一尊石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双向来锐利冷漠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风暴般的震惊和混乱。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门口。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直到我的手握上门把,一声压抑着巨大痛苦的嘶吼才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站住!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不可能……他的声音在发抖,充满了无法接受的现实,这不可能……你不是江晚吗?

你是个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蠢女人!你是怎么知道『江山』的?你为什么要冒充她?

他快速地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是为了钱,对不对?你查到了我喜欢『江山』,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他的语气重新变得尖刻,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内心的慌乱。我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沈昭舟,你觉得,一个能拿下金雀奖的画家,会缺你那点钱吗?我的反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是啊,金雀奖,那是国际艺术界的最高荣誉。江山的身价,早已不可估量。她的一幅画,在拍卖会上能拍出九位数的天价。她会缺钱吗?她会为了钱,在我沈昭舟身边,扮演一个卑微愚蠢的拜金女,长达三年之久吗?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不……

他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酒柜,一排价值不菲的红酒摇摇欲坠。那幅《风荷》……

他喃喃自语,我书房里那幅《风荷》,是你画的?那是我大学的废稿。

我淡淡地回答。那次酒会,你对梵高的《星空》的评价……随口说的。

还有……还有我让你滚出书房那次,你手里拿着的……是我的镇纸?那是我的。

我纠正他,那块鸡血石,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他每问一句,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被他忽略的、被他嗤之以鼻的细节,此刻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拼凑出一个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真相。他想起来了。三年前,他们订婚前,他去江家拜访。江爷爷拉着他的手,指着书房里满墙的书画,骄傲地说:昭舟啊,我们晚晚,从小就喜欢这些,有天赋,以后你可要多担待。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敷衍地笑了笑,说:爷爷,女孩子家,懂这些有什么用,不如多学学插花茶道,相夫教子。江爷爷的笑容,在那一刻僵住了。而当时,就站在书房门口的江晚,是什么表情?他忘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在意过。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她当时,就戴着这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素雅的棉布裙子,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为这场长达三年的扮演,画好了人设。为什么……

沈昭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因为,我不想嫁给你啊。付费点5.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沈昭舟所有的骄傲和理智。你说什么?他眼眶赤红,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说,我不想嫁给你。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无波。沈昭舟,你以为你是谁?世界的中心吗?所有女人都该为你痴为你狂?在你眼里,我江晚是个沉闷无趣的老古董。同样,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个自大又浅薄的纨绔子弟。

如果不是为了让我爷爷安心,我根本不会同意这桩婚事。我看着他惨白的脸,继续说下去。所以,我成全你。我扮演成你最讨厌的样子,让你对我厌恶至极,让你主动提出离婚。这样,对我们两家的长辈,都有个交代。而这三年,刚好,也给了我一段无人打扰的时间,让我能安心完成我的作品。

我指了指他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就是这幅,让你为之倾倒的《囚鸟》。笼中之鸟,是你,也是我。我们都被困在各自的牢笼里。只不过,现在,我自由了。我的话,字字诛心。沈昭舟踉跄着,扶住了墙壁,才没有倒下去。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他鄙夷了三年的妻子,是他仰望而不可及的女神。他沾沾自喜的解脱,是他亲手将世间珍宝推开。他所谓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不……他痛苦地摇头,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江晚,你爱我,你明明是爱我的!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为我洗手作羹汤,我胃不好,你就学着煲各种养胃的汤。我失眠,你就点上安神的熏香。如果不是爱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沈昭舟,你是不是忘了,我爷爷和你爷爷,是过命的交情。我答应过爷爷,会好好照顾你。仅此而已。

这最后一点希望,也被我亲手掐灭。沈昭舟的脸上,血色褪尽。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绝望。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好,好一个江晚,好一个『仅此而已』!你赢了。你把我耍得团团转,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班门弄斧,是不是觉得很有趣?我没有说话。滚。他指着门,声音低哑,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没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他崩溃的嘶吼。别墅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许宁。电话那头,传来我经纪人许宁兴奋的声音:山山!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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