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逃婚，我被父母打包送给了那个传说中毁容残废、性情暴戾的植物人首富冲喜。他们说，反正我无才无貌，能换一个亿的彩礼，也算废物利用。新婚夜，我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戴着呼吸机的男人，绝望地闭上了眼。下一秒，一道清晰的心声在我脑中炸响。

这女人终于到手了，装残废三年，值了。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他藏在阴影里，一双幽深炙热、毫无病气的眸子。1.我叫苏晚，一个活在姐姐苏晴光环下的影子。

苏晴美艳张扬，是苏家捧在手心的明珠。而我，是那颗被遗忘在角落的石头。

所以当陆家提出联姻，姐姐苏晴连夜和一个野男人私奔后，我爸妈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出去。

晚晚，反正你也嫁不出去，陆家首富，你嫁过去不亏。就是，那一个亿的彩礼，正好给你弟弟买婚房。你也算为家里做了点贡献。他们嘴里的贡献，就是把我送给一个三年前车祸毁容、瘫痪在床、只能靠呼吸机续命的植物人冲喜。

传闻他性情暴戾，车祸前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穿着不合身的婚纱，被塞进婚车，送进了陆家庄园。偌大的婚房里，只有我和躺在床上的陆湛。他脸上戴着银色的金属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削薄的唇。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嘶嘶声，是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声音。这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后半生。绝望像潮水将我淹没，我坐在床边，认命地闭上了眼。就在这时，一道陌生的、带着一丝沙哑笑意的男声，毫无征兆地在我脑中响起。苏晚，我的苏晚，装了三年植物人，终于把你盼来了。

我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那声音……是哪来的？

我惊疑不定地看向床上的陆湛。他依旧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我的幻觉。

我松了口气，也许是太紧张了。可下一秒，那个声音又来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疯狂。

真想现在就抱抱她，看看她吓坏了的表情。忍住，陆湛，不能吓跑我的小月亮。小月亮？

我心脏狂跳，这次我无比确定，声音的来源就是床上的男人！他不是植物人！他在装！

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就在这时，他藏在阴影下的眼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双眼睛倏地睁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邃如寒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炙热和偏执，锐利得像鹰隼，哪里有半分植物人的浑浊和无神？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我吓得差点从床边弹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他醒了？

还是他根本就没睡？被发现了？她好像吓到了。那道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懊恼。

而陆湛本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黑沉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像锁定了猎物的野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他既然装了三年，就不会轻易暴露。他现在醒来，是在试探我？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听到了他的心声。这是我唯一的底牌。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个怯生生的、带着点茫然的表情，小声开口：你……你醒了？

陆湛的眸光闪了闪，没有回答。她果然不知道。也好，这样玩起来才更有意思。玩？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心底升起一股寒意，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柔弱可欺的模样。

我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去按床头的呼叫铃：太好了，我、我马上去叫医生！

我的手还没碰到按钮，就被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我惊呼一声，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我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别走。

再多看我一会儿。他的心声霸道又固执，可他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缓缓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松开。呼吸机的声音依旧规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可手腕上清晰的红痕告诉我，一切都是真的。这个男人，是醒着的，他是个疯子。而我，嫁给了一个醒着的疯子。2.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我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陆湛那双眼睛和他疯狂的心声。楼下客厅里，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是陆湛的继母，林雪。旁边是她二十出头的儿子，陆子昂。看到我，林雪眼底划过一丝轻蔑，扯出一个假笑：是苏小姐啊，昨晚睡得还好吗？阿湛没吓到你吧？

她嘴上说着关心，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却毫不掩饰。我垂下眼，小声说：陆先生……他很安静。安静就好，林雪端起咖啡，慢悠悠地说，你既然嫁进来了，就要守本分。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顾好阿湛，别想些不该想的。

旁边的陆子昂更是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我：呵，苏家还真舍得，拿一个亿就把你卖了。

不过也是，长成这样，除了冲喜也没别的用处了。尖酸刻薄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就在这时，我的亲生父母和姐姐苏晴，竟然也找上门来了。

晚晚啊！我妈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满脸堆笑，在陆家还习惯吗？我们来看看你。

苏晴跟在后面，穿着一身名牌，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炫耀和鄙夷。

哟，妹妹，这新娘子当得怎么样？守着一个活死人，是不是很寂寞啊？

她身边的男人也嗤笑一声：晴晴，别这么说。你妹妹这也是为苏家做贡献了嘛。

我爸妈对着林雪和陆子昂点头哈腰，谄媚地笑着：陆夫人，陆少爷，我们家晚晚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们多担待。我爸搓着手，终于说出了目的：那个……陆夫人，之前说好的一个亿彩礼，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林雪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桌上。拿去吧。从今往后，苏晚就是我们陆家的人，跟你们苏家再没关系。我爸妈看到支票，眼睛都亮了，连声说着是是是，捡起支票就准备走。苏晴却不依不饶，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苏晚，你别以为嫁进豪门就飞上枝头了。你看看你，穿得跟个保姆一样。

不像我，阿杰说了，下个月就带我去巴黎买最新款的包包。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我的亲人。我闭上眼，强忍着眼泪。突然，一阵轻微的轮椅滚动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我回头一看，管家正推着陆湛从专用的电梯里出来。他还是穿着睡衣，戴着面具，闭着眼睛，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可我的脑子里，却清晰地响起了他冰冷又愉悦的心声。

一群跳梁小丑。敢欺负我的小月亮？那个男人是谁？苏晴的姘头？敢碰我的人，找死。

我愣住了。他的人？我什么时候成他的人了？陆子昂看到陆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换上虚伪的笑容：哥，今天感觉怎么样啊？弟媳妇把你照顾得还好吧？他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伸出手，想要去拍陆湛的肩膀。手拿开，别碰我。

陆湛的心声充满了厌恶。就在陆子昂的手即将碰到的瞬间，陆湛的身体不受控制

地猛地一颤，连带着轮椅都晃了一下。陆子昂的手落了个空，表情有些尴尬。

管家连忙道歉：二少爷，对不起，大少爷刚才好像抽搐了一下。

林雪也皱起眉：怎么回事？医生不是说情况稳定了吗？我看着陆湛，他的眼皮都没动一下，可我脑中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戏谑。蠢货。我突然明白了，他是故意的。苏晴看到陆湛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笑得更张扬了：哎呀，妹夫这身体可真够差的。妹妹，你可得好好守着，别让他哪天一口气没上来就……

她话还没说完，她身边那个叫阿杰的男人突然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旁边的红木茶几倒了下去！砰！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茶几角上，瞬间血流如注。所有人都惊呆了。只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就在刚才，陆湛放在轮椅扶手上的一根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一颗原本放在轮椅置物袋里的钢珠，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弹在了那个男人膝盖的麻筋上。一切快如闪电，没人发现。嘴巴不干净，就该教训。

陆湛冰冷的心声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敢觊觎我的月亮，断他一条腿都是轻的。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轮椅上那个毫无知觉的男人。

他不仅醒着，身手还这么好。而且，他似乎误会了什么。他以为那个男人是来抢我的？

苏晴尖叫着扑过去，场面顿时乱作一团。我爸妈也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扶起那个叫阿杰的男人，看着他满头的血，对着陆家人连连道歉。

林雪和陆子昂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在这片混乱中，我却觉得无比畅快。

我看着苏晴惊慌失措的脸，第一次觉得，嫁给陆湛，或许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他能帮我出气。我走到陆湛身边，学着护工的样子，拿起毯子盖在他腿上，轻声说：先生，我们上楼吧，这里太吵了。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冰凉的触感传来。

他的心声也再次炸响，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紧张和愉悦。她碰到我了。她的手好软。

苏晚，你只能是我的。3.自从那天之后，我在陆家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苏家人再也没敢上门。林雪和陆子昂虽然依旧看我不顺眼，但当着管家的面，也不敢太过分。

而我，则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陆湛。我每天都待在他的房间里，假装看书，实则竖起耳朵听他的心声。他的心声就像一个24小时不间断的直播，让我窥探到了他所有的秘密。我知道了他装病的真相。三年前的车祸是人为的，主谋就是他的叔叔陆明远，也就是陆子昂的父亲。他们一家想趁着陆湛昏迷，侵吞陆氏集团。陆湛将计就计，伪装成植物人，暗中收集证据，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陆明远最近动作越来越大了，看来是等不及了。林雪那个蠢女人，还以为陆子昂能斗得过我。天真。等我把这些垃圾都清理干净，就把我的小月亮藏起来，谁也别想看见。他的心声总是这样，一半是冷静狠戾的商业谋划，一半是偏执疯狂的占有欲。我常常听得心惊肉跳。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我必须在他清理垃圾之前，找到自保的方法。这天，我正在给他擦拭手背，一个年轻的医生走了进来，是陆湛的私人医生，也是他的心腹，叫秦屿。

秦屿照例检查了一下，然后对我说：太太，你先出去一下，我需要给先生做个深度检查。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陆湛的心声。

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准备好。秦屿的声音响起：湛哥，你真要把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嫂子？那可是几百亿！万一她……没有万一。

陆湛的心声冷硬又笃定，她是我的。我的东西，自然也是她的。我靠在门外，心脏漏跳了一拍。百分之十的股份？给我？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到秦屿担忧的声音。湛哥，还有一件事。

陆明远那边最近联系了一个叫『黑蝎』的杀手组织，恐怕是要对你下死手了。来得正好。

我等他们很久了。陆湛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正好让我的小月亮看看，谁才是能保护她的人。我听得手脚冰凉。杀手？陆湛这个疯子，他不仅不害怕，还想利用这件事在我面前表现一下？他根本没考虑过，万一计划失败，我们两个都会死！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回到房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晚上，我借口给陆湛擦身，支开了房间里的护工。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端着水盆走到床边，看着他闭着眼，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故意将毛巾弄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窃听器，贴在了床底最隐蔽的角落。这是我花了身上仅有的一点钱买来的。我不能只靠听他的心声，那太被动了。我需要掌握实质性的证据。她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陆湛的心声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警惕。我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水盆差点打翻。

我稳住心神，直起身子，拿起毛巾，像往常一样给他擦拭手臂。身上真香。

是我的小月亮的味道。真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后面的心声越来越露骨，我听得面红耳赤，手上的动作都乱了。我慌乱地擦完，逃也似的说了句晚安，就跑回了旁边的小房间。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边是陆湛那些疯狂的念头，一边是黑蝎杀手的威胁。后半夜，我被一阵轻微的异响惊醒。我立刻屏住了呼吸。

是窗户的声音！有人从外面爬进来了！杀手来了！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动也不敢动。

我悄悄拿出手机，打开了窃听器的接收端，戴上耳机。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呼吸机和窗外风声。突然，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目标在床上，确认是植物人状态，动手。另一个声音说：旁边房间里还有个女人，是冲喜的那个，要不要一起……不用，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别节外生枝。速战速决！我浑身冰凉。

他们要杀了陆湛！我该怎么办？冲出去喊人？他们会先杀了我。按呼叫铃？来不及了！

就在我绝望之际，陆湛的心声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来了两个。太弱了。

正好，让我的小...不对，苏晚还在隔壁。不能吓到她。速战速决吧。下一秒，耳机里传来两声短促的闷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一切又归于平静。结束了？就这么快？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陆湛的心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懊恼。失策了，血弄脏了地毯。明天得让管家换掉。苏晚应该没被吵醒吧？我正想着，我房间的门把手，突然被轻轻转动了一下。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他！陆湛！

他想干什么？4.门被推开一条缝。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口。是陆湛。他已经脱掉了睡衣，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脸上依旧戴着面具，整个人如同融入黑夜的死神。他以为我睡着了，动作很轻。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朝我的床边走来。我吓得闭紧眼睛，连呼吸都忘了。睡着的样子真乖。他的心声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温柔，和我刚刚听到的那个冷酷杀神判若两人。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他走到我床边，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脸上，仿佛要将我洞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到底想干什么？就在我快要憋不住的时候，我感觉他俯下身，冰凉的面具轻轻地碰了碰我的额头。一个冰冷又克制的吻。晚安，我的月亮。他的心声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然后，我听到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门被轻轻地带上。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我伸手摸了摸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面具冰凉的触感。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一面是杀伐果断的复仇者，一面是偏执深情的疯子。

而我，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第二天，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走出房间。

陆湛房间的地毯果然换了新的。管家看到我，恭敬地说：太太，昨晚有老鼠溜进来了，不小心打翻了东西，弄脏了地毯，没吓到您吧？我摇摇头：没有。我走进房间，陆湛依旧安详地躺在床上。如果不是昨晚亲身经历，我真的会以为他只是个无害的植物人。我看着他，心情复杂。他杀了人，可杀的是想害他的人。他还保护了我。虽然他的方式偏执又可怕，但他确实没有伤害我。

这时，林雪和陆子昂又来了。林雪一进门就哭天抢地：天哪！阿湛！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陆子昂则一脸阴沉地看着我，质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我爸派来保护大哥的两个保镖都联系不上了？保护？说得真好听。我还没开口，陆湛的心声就响了起来。蠢货，演戏都不会演。陆明远肯定急疯了。

花了五千万请的杀手，就这么没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无辜模样：我……我不知道。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什么都没听到。

废物！陆子昂怒骂一声，要你有什么用！子昂！林雪呵斥了他一句，然后转向我，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苏晚啊，你别怕。我们只是担心阿湛。这样吧，为了阿湛的安全，从今天起，让你弟弟也住进来，跟你一起照顾阿湛，好不好？我愣住了。

让我那个不学无术的赌鬼弟弟苏博住进来？他们想干什么？想安插自己的人进来？监视我？

还是想找机会下手？陆湛的心声瞬间冷了下来。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正好一锅端了。不过，不能让苏博那个垃圾住进来，他会吵到我的小月亮。

我立刻明白了陆湛的想法。我抬起头，看着林雪，怯生生地说：夫人，这……这不好吧？

我弟弟他手脚笨，我怕他照顾不好先生。有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定了！

陆子昂不耐烦地打断我，他今天就搬进来！我急得快哭了，求助似的看向床上的陆湛。

当然，我知道他不会有任何反应。我只是在演戏。演给陆湛看。别怕，我不会让他进来的。

陆湛的心声安抚道。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夫人，二少爷，不好了！

公司出事了！付费点管家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房间里炸开。

林雪脸色一变：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刚才法务部传来消息，我们公司好几个正在进行的大项目都被紧急叫停了，合作方突然单方面毁约，还联合起来起诉我们违规操作，索要天价赔偿！什么？！

陆子昂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怎么可能！那些项目都是我爸亲自跟进的，不可能出问题！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都在抖：不止如此，税务和监管部门也派了联合调查组进驻公司，说要彻查我们近三年的所有账目，公司的账户已经被冻结了！林雪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抓住管家的胳膊，尖声问道：陆明远呢！让他马上来见我！董事长他……他已经被调查组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