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败后,我被警察捡回家了七七陆哲宇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渡劫失败后,我被警察捡回家了(七七陆哲宇)
1 下山初遇今天,凌云答应了师妹苏浅浅,带她下山。苏浅浅刚进青云宗外门不到一年,对山下的一切都很好奇。尤其是师兄师姐们口中的天河坊市,听说那里什么都有,更是让她向往。而在所有传闻里,被提到最多的,就是坊市中心那座叫闻香楼的茶楼。
“师兄,他们说,闻香楼的灵茶有灵气,哪怕是最普通的一种,喝上一口对我们这种新弟子也很有好处!”下山的路上,苏浅浅说个不停,眼睛里全是期待。
凌云走在一旁,穿着普通的外门弟子青衫,面容清秀,气质平淡。他只是偶尔点点头,听着师妹说话,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对他来说,那种灵茶就是沾了点灵气的普通茶叶,和山里的泉水没什么区别。他之所以下山,就是为了满足身边这个小丫头的愿望。毕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感觉到一点人间的烟火气。天河坊市确实很热闹。街道用青玉石铺成,两边的店铺都挂着聚灵风铃,风一吹就叮当响,还散发出五色光晕。
空气里混杂着灵药、法器和符箓的味道,街上走动的修士,个个气息沉稳,穿着考究,最差的也是内门弟子的法袍。苏浅浅看得眼睛都花了,紧紧跟在凌云身后,有点好奇又有点害怕。两人很快找到了那座闻香楼。这是一座九层高的宝塔,用养神木搭建,窗户上镶着月光石,白天也发着柔和的光。一股茶香从楼里飘出,闻一下就让人神清气爽。
楼门前,站着两个炼气后期的护卫,眼神警惕的打量着进出的客人。苏浅浅看到进出的修士,最差的都是炼气大圆满,还有几个看不透修为的筑基期前辈。她下意识的拽了拽凌云的衣角,小声说。“师兄,这里......好像很贵。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凌云看了看她那双充满渴望又努力忍住的眼睛,笑了笑。“来都来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好像眼前这座华丽的楼,和宗门后山的茅草屋没什么两样。2 闻香楼风波说完,就朝闻香楼的大门走去。门口的护卫看到两人朴素的青色外门弟子服,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拦着。开门做生意,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一进大堂,更浓的灵气和茶香扑面而来。
大堂很宽敞,地面是白玉地砖,中间有座假山,流出来的泉水都带着淡淡的灵气。客人不多,但都气度不凡,小声的聊着天。苏浅浅被这阵仗吓得有点不敢喘气,一步步跟在凌云身后,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一个四十来岁的管事,正无聊的用丝绸擦着手里的算盘。
他看见凌云和苏浅浅坐下,没马上过来,又慢悠悠的擦了一会儿,才晃了过来。
他的眼神在两人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弟子服上扫过,嘴角撇了撇。“两位,想喝点什么?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审视的意味。苏浅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紧张的翻着桌上的木质菜单。菜单上的名字都很好听,碧雪春、紫烟云......可后面的价格,让她心头一跳。最便宜的一壶清风露,都要十块下品灵石。这可是她做一个月宗门任务的全部报酬。凌云没看菜单,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灵石,轻轻放在桌上。那是一块普通的下品灵石,灵气稀薄,边角还有些磨损。“一杯最普通的灵茶。”凌云的语气很平淡。那位王管事,目光落在那块下品灵石上,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他先是一愣,接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看不起再也藏不住,笑出了声。“一块下品灵石?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很刺耳,打破了大堂的安静。所有客人的目光,一下子都看了过来。
王管事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他用两根手指嫌弃的捏起那块灵石。“你这是打发叫花子?
也不看看这里是哪!是天河坊市!是闻香楼!”他唾沫乱飞,指着苏浅浅涨红的脸,继续羞辱:“我们闻香楼招待的都是真正的修士,有身份的人!
不是你们这种穷酸宗门的外门弟子!拿块破石头就想喝灵茶?做梦!”“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苏浅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她活了十六年,从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样羞辱过。她只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师兄,我们走......”她拉着凌云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腔。周围的客人也发出了笑声。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好歹,什么地方都敢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
那个三流宗门,除了人多还有什么?”“王管事脾气算好的了,要我,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让苏浅浅心里很难受。但凌云的表情一直没有变。
他甚至没看那个嚣张的王管事,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他只是轻轻拍了拍苏浅浅的手,让她放心,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苏浅浅愣住了,不明白师兄想做什么。就在他闭眼的瞬间,一道没人能察觉的神念,从闻香楼飘出,无声的飞向天河坊市的中央府邸。整个过程,不到一息。做完这些,凌云就睁开眼,静静的坐在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王管事看他这副样子,火气更大了。“怎么?吓傻了?装聋作哑就想混过去?没门!来人,把这两个穷鬼给我......”他的话还没说完。3 惊天逆转“砰!”一声巨响,闻香楼用养神木做的厚重楼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乱飞!大堂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齐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的胖子,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他华贵的官袍跑的歪歪扭扭,帽子也斜了,脸上全是汗,看起来很惊慌。
这人是掌管天河坊市所有地契和商铺的刘主簿。刘主簿冲进来后,目光一扫,看到坐在窗边的凌云时,瞳孔一缩,脸上的惊慌又多了几分。他看到正在耀武扬威的王管事,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抡起肥厚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抽在王管事的脸上!“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遍整个大堂。王管事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整个人摔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刘主簿还不解气,又冲上去踹了两脚,嘴里发出雷鸣般的怒吼:“狗东西!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得罪凌先生!”他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变得尖利,甚至有些破音。
大堂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王管事捂着肿起来的脸,不解的看着暴怒的刘主簿,含糊不清的说:“刘......刘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我......我只是在赶走两个吃白食的穷鬼......”“穷鬼?我穷你妈的鬼!
”刘主簿气得肥肉乱颤,一指凌云的方向,对着王管事咆哮:“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那位凌先生,刚刚,就在刚刚,买下了闻香楼在内的整条长乐街!”“从现在起,这条街,包括你脚下的闻香楼,都是凌先生的私产!你一个下人,敢对你的主人乱叫?!”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不敢相信,重新聚在那个穿着朴素青衫的少年身上。
买下整条长乐街?开什么玩笑!长乐街是天河坊市最繁华的地段,寸土寸金,上面的店铺哪个不值钱?整条街买下来,那得多少灵石?就算是坊市第一大家族赵家,恐怕也拿不出这么多钱!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外门弟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浅浅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脑子一片空白。
师兄......买下了一条街?王管事彻底傻了,他瘫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涣散,显然是被这个消息震傻了。刘主簿懒得再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小跑着来到凌云桌前,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动作。他“扑通”一声,跪下了。一个掌管坊市地契、平时高高在上的筑基期官吏,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在一个炼气期的外门弟子面前。他从储物袋里颤抖的拿出一份地契,和一枚代表所有权的玉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趴在地上。“凌......凌先生,小人刘富贵,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先生,罪该万死!”“按照您的吩咐,长乐街现在都划到您的名下了。这是地契和玉印,请您......请您过目!
”他的声音里全是讨好和恐惧,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凌云看都没看他,甚至没碰那份地契,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吵闹。”刘主簿闻言,身体一颤,好像被判了死刑,立刻磕头。
“是!是!小人该死!小人这就让这里安静下来!”他猛地回头,对那几个吓傻的护卫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那个不开眼的东西给我打断双腿,丢到坊市外喂野狗!”护卫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架起瘫软的王管事,拖了出去。很快,门外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没声音了。整个闻香楼大堂,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那些先前嘲笑凌云的客人,此刻一个个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茶杯里,生怕被这位神秘的凌先生注意到。他们心里都在疯狂猜测凌云的身份。是某个大宗门的圣子,出来体验生活?还是某个老怪物的后代,下山历练?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苏浅浅看着眼前这离奇的一幕,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心脏“怦怦”狂跳。
她看着师兄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位师兄。
就在这诡异的安静中,一个嘲笑声响了起来。“呵呵,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原来是个穷学生在演戏。”众人看过去,只见邻桌一个穿着火红色法袍的年轻男人,缓缓站了起来。他长得不错,但眼神轻佻,嘴角挂着讥笑。他周身灵气波动很强,已经是炼气大圆满的修为,身后还跟着两个筑基初期的护卫。“是赵家的赵桀!
”“赵少怎么也在这里?”“这下有好戏看了!赵家是天河坊市的地头蛇,这位赵少又是赵族长最疼爱的儿子,一向没人敢惹。”人群中响起一阵低呼。赵桀,坊市第一大家族赵家的嫡系子弟,平时横行霸道惯了。
他显然没把跪在地上的刘主簿放在眼里,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刘主簿的肩膀,语气轻蔑。
“刘胖子,你这官是越当越回去了,被个小孩吓成这样?传出去,不是丢我们天河坊市的脸?
”刘主簿跪在地上,满头大汗,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边是深不可测的凌先生,一边是坊市的地头蛇赵家,他两边都得罪不起。赵桀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头看向凌云,当他看到凌云身边的苏浅浅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舔了舔嘴唇,居高临下的看着凌云,用施舍般的语气说:“小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骗了刘胖子。现在,我命令你,拿着你的地契,马上滚出闻香楼。”“还有,”他指了指苏浅浅,“把这个小美人留下,给我倒茶。以后,你就是我赵桀的人了,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这个废物强一百倍!
”苏浅浅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吓得躲到了凌云身后。凌云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他那平静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厌烦。他懒得跟赵桀说话,只是再次缓缓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道神念。这一次,这道神念像一把无形的刀,瞬间穿透了闻香楼的地板,潜入了天河坊市的地脉深处。
它精准的找到了支撑着整个赵家府邸的主灵脉。然后,轻轻一握。整个过程,耗时半分钟。
闻香楼内,赵桀还在得意洋洋的享受着众人敬畏的目光。“小子,怎么不说话?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