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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谋杀,我是作者苏明林晓宇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这场谋杀,我是作者苏明林晓宇

时间: 2025-10-09 06:23:52 

京城最大的赌坊“吞金阁”少东家,一夜之间沦为丧家之犬。我,燕褚,曾是全城最大的笑话。他们夺走我的一切,我的家业,我的女人,甚至打断我一根手指,把我扔进臭水沟。他们以为我死了。可我从地狱爬了回来。当我再次睁开眼,世界在我眼中变了样。每一张牌,每一颗骰子,背后都连着一条线,线的尽头写着两个字:输赢。这一次,我不再是赌徒。我是赌局本身。所有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毫不差地拿回来。这不是复仇。这是清算。

一、从泥里爬出来后巷的馊水味钻进鼻子里,我醒了。天很黑,雨水混着泥浆,黏在脸上。

左手小指的位置,一阵阵地钻心疼。那里现在是空的,被人生生掰断,扔给了野狗。

“吞金阁”没了。我爹一辈子的心血,京城最大的销金窟,现在姓了凌。凌霄。

我曾经的好兄弟。我把他当亲哥,他把我当傻子。他联合我的未婚妻柳绯烟,做了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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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把我推进地狱的局。家产,名声,女人,手指。一夜之间,我什么都没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靠着冰冷的墙壁。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血迹,也冲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凌霄踩着我的脸时,笑得很大声。他说:“燕褚,你天生就是个废物,吞金阁在你手里,早晚也是败光。”柳绯烟站在他身边,用帕子捂着鼻子,嫌我脏。她说:“燕褚,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是啊,我没用。我沉迷赌术,却逢赌必输。

我以为是运气不好,现在才知道,是他们一直在出千。我像个小丑,在他们编织的网里,被玩弄了整整十年。我撑着地,想站起来,全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突然不一样了。湿漉漉的墙角,一只正在啃食垃圾的老鼠,它头顶上飘着一行细小的字:三息后,死于猫爪。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闪过,老鼠发出一声惨叫,就没动静了。我愣住了。

我再看向巷子口,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头顶上也有字:十步后,左脚踩空,摔进水坑,门牙磕掉一颗。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步,两步……十步。“噗通”一声,伴随着一声痛呼,醉汉结结实实地摔进了水坑里。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沾满了泥。

但我的视线穿透了皮肉,我能看到自己的骨骼,血管,甚至能看到血液在里面缓慢地流动。

我不是疯了。是我这双眼,不一样了。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了这条巷子。雨停了。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京城,我回来了。这一次,该我坐庄了。

二、这双眼不一样了我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钱是当掉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换来的,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当铺老板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我没理他。现在的我,最不缺的就是弄钱的法子。我走进城南最乱的一家**,“三不管”。这里龙蛇混杂,没人认识我这个曾经的“吞金阁”少东家。空气里都是汗味和廉价胭脂味。

一个光头大汉正吆喝着开盘。“押大押小,买定离手!”我挤进人群。桌上一个巨大的骰盅。

所有人都盯着它,眼睛里冒着贪婪的绿光。我看着那个骰盅,视线穿透了乌木外壳,直接看到了里面的三颗骰子。二、三、四。九点,小。不。不止是点数。

我看到骰盅上浮现出两个淡淡的虚影。一个写着“大”,一个写着“小”。“小”字的光芒,比“大”字亮了一百倍。旁边还跟着一行小字:开“小”之定数:九成九。我明白了。

我看到的不是点数,是“定数”。是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我把身上所有的碎银子,全都推到了“小”的区域。旁边的人看了我一眼,嗤笑一声。“小子,第一把就敢玩这么大?

”我没说话。光头庄家看我眼生,又看我下注这么果断,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的手在桌子下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我看见了。桌子底下有机关,他想换骰子。

但就在他要发动的那一刻,我看到骰盅上的定数变了。开“大”之定数:九成九。

我笑了。在庄家喊出“买定离手”的前一秒,我把银子从“小”的区域,全部划拉到了“大”的区域。庄家的脸色,瞬间变了。周围的人也发出哄笑。

“这小子怕不是个傻子吧?变来变去的。”“输死他活该!”庄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猛地掀开骰盅。四、五、六。十五点,大。人群里发出一片懊恼的叹息声。

庄家把银子推到我面前,脸色很难看。我把翻了一倍的银子,继续全部押上。这一次,我看到骰盅上的开“小”之定数:九成九。我直接把钱推到“小”。庄家额头冒汗了。

他又想故技重施。但在他动手之前,定数再次改变。我抢在他前面,换了位置。一连五把。

我把把压中。面前的碎银子,变成了一堆银锭。整个**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从嘲笑,变成了敬畏和恐惧。庄家彻底慌了。他死死盯着我,吼道:“你他妈出老千!

”几个打手围了上来,手里提着棍子。我拿起面前的一块银锭,掂了掂。然后,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庄家。他头顶上,飘着一行血红色的字。一炷香后,死于心腹背刺,左腰中刀。

我笑了。“我有没有出千,你说了不算。”我把目光,转向庄家身后一个不起眼的瘦子。

“你说了,才算。”瘦子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光头庄家回头,怒吼:“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慢悠悠地说:“他的袖子里,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他跟你老婆有一腿,还把你存在后院的银子,全都卷跑了。”“你现在不信我,一炷香之后,就没机会信了。

”光头庄...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死死盯着那个瘦子。

瘦子“扑通”一声跪下了,抖得像筛糠。**里,死一样的寂静。我拿起我的银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开。没人敢拦我。我需要一个名声。

一个能传到凌霄耳朵里的名声。“赌神”。这个名字,我觉得还不错。

三、第一笔血债我用赢来的钱,租了个小院子。接下来几天,我没再去**。我在等。

等我的名声发酵。等鱼儿自己上钩。果然,三天后,有人找上门了。不是凌霄的人。

是城西“福威赌坊”的赵老板。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胖子,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但他头顶上的字,可一点都不和善。此人内心:试探此子深浅,若为真材实料,则收为己用;若为浪得虚名,则断其手脚,扔出京城。他带了四个保镖,一进门就站我身后,堵死了退路。赵老板给我倒了杯茶。“小兄弟,好本事啊。

在‘三不管’那种地方,能全须全尾地带着钱出来,不简单。”我端起茶杯,没喝。

“赵老板有话直说。”他笑了,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爽快。我这儿有个局,想请小兄弟去坐镇。事成之后,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我故意问。

“是五千两。”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慢。我把茶杯放下。“什么局,值五千两?

”赵老板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兄弟,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你只管帮我赢,剩下的,不用你操心。”我看着他。此局真相:对方是宿敌“金钱帮”,早已设下圈套,无论输赢,我都会被当成替罪羊灭口。赵老板真实目的:借我之手输掉一场不重要的赌局,以此麻痹“金钱帮”,真正的杀招在三天后。好一条毒计。拿我的命,去当他的投名状。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五千两,太少了。”赵老板眯起了眼,屋子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哦?那小兄弟想要多少?”“我不要钱。”我说。

“我赌你‘福威赌坊’三成的份子。”“砰!”赵老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小子,你胃口也太大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身后的保镖,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赵老板,你三天后想用‘偷梁换柱’的法子,端了‘金钱帮’在城外的那个私盐仓库。

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觉得,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赵老板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脸上的肥肉剧烈地颤抖着,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鬼。他头顶上的字,疯狂地闪烁。

他怎么知道的!他到底是谁!难道是帮里有内鬼?不能留!此子绝对不能留!杀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我没看他,转身走到院子里。“赵老板,你慢慢考虑。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指了指他身后那个最高的保镖。“你最信任的这个保镖,是你老婆的亲弟弟。你老婆嫌你胖,早就跟‘金钱帮’的帮主好上了。你今晚回去,喝的汤里,就会被加上‘七日断肠散’。”赵老板猛地回头,死死盯住那个保...。

保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不再理会屋子里的混乱。我知道,我赢了。从今晚开始,“福威赌坊”,有我三成的份子。这是我收回来的,第一笔血债。虽然,它本来不属于我。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燕褚这个名字,很快就要重新响彻京城了。凌霄,你听到了吗?

四、鱼儿上钩了赵老板的事,我处理得很干净。他把他老婆和那个内奸保镖沉了河。

“福威赌坊”三成的份子,也乖乖送到了我手上。他现在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不敢再耍任何花样。因为他知道,在他面前,他没有任何秘密。

我成了“福威赌坊”的幕后老板之一,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京城的赌圈里传开了。

有人说我走了狗屎运。有人说我背后有高人。更有人说,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要让凌霄坐不住。果然,机会来了。赵老板找到我,说“吞金阁”下了帖子,邀请京城各大赌坊的老板,去参加一场“赏宝大会”。说是赏宝,其实就是一场豪赌。赌注,是各家赌坊未来一年的部分收益。这是凌霄的手段。

他想用这种方式,把整个京城的赌业,都捏在他自己手里。野心不小。

赵老板一脸愁容:“燕少,这凌霄现在势头太猛,‘吞金...’又财大气粗,我们这些小赌坊,根本玩不过他。”我看着他头顶的字:正好让这小子去探探路,输了也不心疼。我笑了。“去。为什么不去?”“告诉凌霄,‘福威赌坊’的代表,是我。

”赵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大喜。“好!好!有燕少出马,肯定马到成功!

”他巴不得我死在“吞金阁”。我当然知道。但我就是要去。那是我的家。我要亲手,把它拿回来。“赏宝大会”那天,我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长衫,走进了“吞金阁”。这里,一切都没变。鎏金的柱子,玛瑙的地面,连空气中熏香的味道,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只是,主位上坐着的人,换了。凌霄穿着一身锦袍,满面春风。柳绯烟坐在他旁边,打扮得花枝招展,像一只高傲的孔雀。我的出现,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凌霄也看到了我。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灿烂。他站起来,朝我走来。“哟,这不是燕大少爷吗?怎么,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嘲讽。所有人都笑了。柳绯烟也站了起来,走到凌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厌恶。“燕褚,你还有脸回来?

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我看着他们。这对狗男女。我能看到他们头顶上的字。

凌霄:废物东西,竟然没死。正好当着所有人的面,再羞辱他一次,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柳绯烟:他怎么瘦了这么多?眼神也变了……哼,一个废物,就算回来也还是废物。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子前,坐下。我敲了敲桌子。“别废话了。”“开局吧。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凌...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赌?”“好。”“你想赌什么?”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他,扫过柳绯烟,扫过这间曾经属于我的“吞金阁”。“我赌你的一切。

”五、第一场,拆穿你我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满座皆惊。凌霄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哈!我的一切?燕褚,你拿什么跟我赌?

拿你这条烂命吗?”柳绯烟也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燕褚,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你知道凌郎现在是什么身价吗?你配吗?”我没理会他们的嘲笑。我看着凌霄,一字一句地说。“我代表‘福威赌坊’。”“我赌‘福威赌坊’未来十年,五成的收益。

”“赌你‘吞金阁’,今晚所有赌局的输赢。”这话一出,连赵老板都吓了一跳,脸色发白。

凌霄的笑声停了。他眯着眼看我。这废物哪来的底气?‘福威赌坊’十年五成的收益,可不是小数目。难道他真有什么依仗?他起了疑心。但我就是要让他疑心。“怎么?不敢?

”我激他。“不敢?!”凌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这京城,就没我凌霄不敢的事!

”“好!我跟你赌!”他坐回主位,一拍手。“上第一局!

”一个身材妖娆的荷官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上,是三只玉碗,和一颗象牙骰子。

猜单双。最简单的赌局,也最容易出千。凌霄看着我,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燕大少,你先来?”我点点头。“你摇。”荷官拿起玉碗,盖住骰子,双手开始飞快地晃动。

她的手法很花哨,让人眼花缭乱。但我根本没看她的手。我的眼睛,只看着那只玉碗。

在我的视野里,玉碗是半透明的。里面的骰子每一次碰撞,每一次翻滚,都清清楚楚。最后,骰子停下。六点,双。同时,玉碗的上方,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双”字,光芒万丈。

开“双”之定数:十成。荷官把玉碗“啪”地一声扣在桌上。“请下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柳绯烟抱着胳膊,冷笑道:“我猜他会押单。这个废物,从小运气就差,总是反着来。”凌霄也点点头,一脸认同。我笑了。我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双。”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荷官的脸色微变。凌霄的眉头皱了起来。

“开!”荷官掀开玉碗。六点,双。人群中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蒙对的吧。

”有人小声说。凌霄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第二局。”荷官继续摇。这一次,停下来是三点,单。玉碗上,“单”字熠熠生辉。“单。”我说。开碗,果然是单。人群的议论声大了起来。

连续两把,就不是运气了。凌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给那个荷官使了个眼色。

我看到了。荷官的手指,在拿起玉碗的时候,指甲缝里藏了一颗微小的磁石。

而那颗象牙骰子,是特制的。这是他们以前用来坑我的老把戏。第三局开始。

荷官摇得很卖力,额头都见了汗。骰子停下,是五点,单。

但在她把玉碗扣上桌子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动了。磁石的作用下,骰子翻了个面。

变成了四点,双。这一切,在我的眼睛里,慢得像蜗牛爬。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请下注!”凌霄的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柳绯烟更是直接开口:“燕褚,你这次要是再猜对,我就……”我没等她说完。

我看着那个荷官,笑了。“你不用开了。”“这局,是双。”“因为你左手指甲里的磁石,把它从五点,变成了四点。”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一个字都像一声炸雷。

荷官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全无。她手里的玉碗,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那颗做了手脚的骰子,滚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颗骰子。

还有荷官那只不自然地缩回去的手。真相,大白于天下。凌霄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精心准备的开场,被我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当众拆穿了。六、柳绯烟,你也配?

大厅里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凌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在自己的场子里,第一局就被人当众抓到出千,这脸,丢得可不是一般的大。凌霄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头顶上的字,已经变成了狂怒的赤红色。废物!这个废物怎么可能看穿我的手法!

他一定是蒙的!对,一定是蒙的!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那个吓傻了的荷官,怒吼。

“拖出去!剁了喂狗!”两个打手立刻冲上来,把那个荷官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凄厉的惨叫声,从门外传来,很快就没了声息。杀鸡儆猴。他想用血腥来镇住场面,挽回自己的脸面。做完这一切,他看向我,眼神像毒蛇一样。“燕褚,你很好。

”“我们换个玩法。”他让人抬上来一张巨大的桌子,上面铺着一张地图。京城地图。

“我们赌地盘。你说一个地方,我说一个地方,让老天爷来决定,归谁。

”他拿出一个特制的金骰子,有上百个面,每个面上都刻着京城一个街道的名字。这东西,纯靠运气。没有任何手法可言。他想用他自以为是的“天命”,来碾压我这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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