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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穿成身千金后,全家都悔疯了(沈夏沈思悦)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长公主穿成身千金后,全家都悔疯了沈夏沈思悦

时间: 2025-10-09 06:31:58 

我曾是大周长公主。执掌凤印,赐死过宠妃,毒翻过权臣。一睁眼,却成了豪门里被假千金踩在脚下的受气包真千金。看着假千金矫揉造作地炫耀礼服,我轻笑:“本宫掌凤印时,你这样的货色,只配跪着给我梳头。”偏心妈骂我粗鄙,我反手一杯茶泼她脸上:“欺君之罪,按律当斩,你猜现代法律能不能保住你?

”废物哥想扇我耳光,我扣住他命门轻笑:“本宫杀人的时候,你祖宗还没投胎。

”直到我亲生父母带着直升机降落在沈家屋顶,全球富豪榜前三的爹举着卫星电话冷眼扫过全场。“谁让我女儿受委屈了?自己跪,还是我动手?”我甜甜一笑:“别急,账,得一笔一笔算。”1“哟,妹妹这是怎么了?

站都站不稳了?是不是厨房的油烟味儿太重,熏着你这‘千金之躯’了?

”一个带着明显恶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前一阵眩晕,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沈夏,十七岁,真千金。假千金沈思悦,偏心父母,刻薄兄长沈铭轩,中秋夜羞辱……我大周朝长公主,竟附身在了这么一个憋屈至死的可怜虫身上?还没等我理清这具身体纷乱的记忆,只见一个妆容精致的少女站在面前,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正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沈思悦。她身边还站着一位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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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嫡亲兄长,沈铭轩。记忆瞬间回笼。此刻正是沈家的中秋家宴,原主沈夏被沈夫人勒令在厨房帮忙,刚端菜出来,因体力不支险些晕倒,便引来了沈思悦的“关怀”。若是原来的沈夏,此刻怕是早已羞愧地低下头,嗫嚅着不敢言语。“姐姐说笑了。不过是方才在厨房,见张妈处理螃蟹,那蟹钳张牙舞爪,颇有几分……嗯,虚张声势的模样,一时觉得有趣,晃了神罢了。”沈思悦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料到我会还嘴。她身边的沈铭轩眉头皱得更紧,冷声道:“沈夏,悦悦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阴阳怪气!”我转而看向他,这位一母同胞的亲兄长。记忆里,他对原主的苛责和冷漠,比外人更甚。我微微歪头,故作疑惑:“兄长何出此言?

妹妹只是如实描述所见所闻,何来阴阳怪气之说?莫非兄长觉得,那螃蟹不该用‘虚张声势’来形容?还是觉得……妹妹不配谈论螃蟹?

”沈铭轩被我问得一噎,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他总不能说螃蟹不是虚张声势,或者承认他觉得沈夏不配谈论螃蟹吧?周围的宾客似乎也察觉到这里气氛不对,若有若无的目光投射过来。沈思悦见状,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铭轩哥,你别怪妹妹,她可能是在厨房累着了,心情不好……都是我不好,不该过生日的,害得妹妹要辛苦……”2好一招以退为进。我心中冷笑,这等后宫嫔妃用烂了的伎俩,也敢在本宫面前卖弄?我打断她的表演,看向她:“姐姐今日生辰,妹妹还未贺喜。

只是……”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她身上华丽的礼服和璀璨的首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旧裙子道,“妹妹有一事不明,今日既是姐姐生辰,亦是妹妹生辰,为何母亲只让姐姐在前厅接受贺礼,却让妹妹在厨房与油烟为伴?

莫非……这沈家的规矩,嫡女生辰需劳作以明心志?倒是妹妹孤陋寡闻了。”这话一出,满场皆静!所有人都想起来了,今天,也是沈家真千金沈夏的生日!可沈家上下,无一人提及,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一般。如今被我这当事人以如此“天真”的语气当众点破,沈先生和沈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沈思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挽着沈铭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沈铭轩怒视着我,低吼:“沈夏!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胡搅蛮缠,让全家丢脸吗?!”“丢脸?”“兄长觉得,公平对待自己的女儿是丢脸?还是觉得,沈家的亲生骨肉过生日却不如一个外来者风光,是丢脸?”我上前一步,气势却丝毫不弱,“我倒想知道,这究竟丢的是谁的脸!”“反了!

真是反了!”沈夫人终于按捺不住,快步走过来,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滚回房间去!

立刻!马上!”我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凉的讽刺。这就是原主渴望了十几年的母爱?

真是可笑。“母亲息怒。”我语气平淡,“女儿这就回去。只是临走前,想起一句古话,‘不患寡而患不均’。今日家宴,女儿受益匪浅,谢母亲教诲。”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人,转身,挺直了脊梁,在满厅宾客复杂难言的目光中,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团圆”宴席。

走向那间属于“沈夏”的、堪比杂物间的卧室的路上,我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虚弱和记忆中的无尽委屈,眼神却越来越冷。沈家?假千金?偏心父母?

刻薄兄长?很好。既然老天让本宫来了,那你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3我头也不回地走上楼,身后是沈夫人压抑不住的怒骂和沈思悦假惺惺的劝解。

沈铭轩的声音最刺耳:“让她滚!以后沈家没她这个人!”回到那间连佣人房都不如的卧室,我反手锁上门。空气里有股霉味,窗户小得可怜。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苍白瘦弱的脸,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周怀瑾,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什么阵仗没见过?沈家这点宅斗,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我扯掉身上那件廉价的裙子,从衣柜底层翻出一件原主舍不得穿的衬衫和长裤换上。虽然依旧朴素,但至少整洁利落。

然后,我开始翻箱倒柜。原主的东西少得可怜,但我需要钱,需要信息。终于在枕头芯里,摸到一个硬硬的小布包。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还有一枚成色很一般的玉佩,用红绳系着。这大概是原主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信物。我把玉佩贴身戴好,钱塞进口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寅时起身,是刻在长公主骨子里的习惯。楼下静悄悄的,那一家子肯定还在酣睡。我悄无声息地下楼,走进厨房。张妈正在准备早餐,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低声道:“夏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夫人他们还没起……”“给我点吃的,我马上出去。”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张妈犹豫了一下,还是飞快地给我装了几个馒头和一瓶水。我接过,塞进背包,径直从后门离开了沈家别墅。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

我凭着原主模糊的记忆和路牌,朝着市区走去。腿脚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发软,但我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我要去一个地方——江城古玩街。原主记忆里,沈先生偶尔会去那里淘换东西,附庸风雅。那里鱼龙混杂,信息流通快,也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快速接触到“非沈家”圈子并弄到启动资金的地方。

走了近两个小时,太阳升高了,我才走到古玩街入口。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摆着各种真假难辨的旧物。我放慢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个个摊位。

我的目标很明确:捡漏。4我自幼长在宫廷,见过无数奇珍异宝,眼力是刻在骨子里的。

就算这个世界的东西有所不同,但那份对“气韵”、“品相”的直觉还在。很快,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位停下。摊主是个眯着眼打盹的老头。

摊子上杂七杂八摆着些铜钱、瓷碗、旧书。我的目光锁定在一枚灰扑扑的铜印上。

印钮是只趴着的乌龟,印文模糊不清,但那股子沉淀的古拙气韵,隔着老远我都能感觉到。

这东西,绝非凡品。“老板,这个怎么卖?”我拿起那枚铜印,入手沉甸甸,冰凉。

老头掀开眼皮瞥了一眼,懒洋洋道:“三百,不还价。”我兜里总共才两百多块。

但我面色不变,手指摩挲着印身一处极细微的磕碰,淡淡道:“龟钮蚀损,印文漫漶,三百贵了。一百五。”老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能点出龟钮的瑕疵。他重新打量我,看我年纪小,穿着普通,撇撇嘴:“二百,最低了,这可是老东西。”“一百八。

”我放下铜印,作势要走,“再多没有。”“行行行,一百八就一百八!”老头生怕我反悔,赶紧用报纸把铜印一裹塞给我。我付了钱,将铜印揣好,心里有底了。这东西,转手至少能翻几十倍。但我现在急需现钱,不能等。我继续逛,在一个专营文房四宝的店铺前停下。店里有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幅画摇头叹气,旁边站着个一脸焦急的年轻人。“李老板,你再仔细看看,这画真是假的?我爷爷当年可是花大价钱收的!”年轻人快哭出来了。

那位李老板推了推眼镜:“小赵,不是我不帮你。这仿得太明显了,你看这墨色,这纸张……唉。”我凑近了些,目光落在那幅山水画上。画的是秋江待渡,意境萧疏。

乍一看,确实有些匠气,纸张也做旧明显。

但我的视线却被画角一处极不起眼的、看似污渍的墨点吸引住了。

那墨点的形态……“能让我看看吗?”我开口,声音清冷。

李老板和那年轻人都诧异地看向我。李老板皱眉:“小姑娘,别捣乱,我们这谈正事呢。

”“看看而已。”5我不由分说,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拂过那“污渍”周围,感受着纸张细微的纹理差异。“有温水吗?还有干净的棉签。

”我语气里的笃定让李老板将信将疑,但还是让伙计取了来。在两人惊愕的注视下,我用棉签蘸了温水,极其小心地在那“污渍”上轻轻擦拭。奇迹发生了!那“污渍”遇水后,非但没有晕开,反而渐渐显露出一个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葫芦形印记!

“这是……‘壶公遗墨’?!”李老板猛地凑近,眼镜都快掉下来了,声音颤抖,“我的天!

这是明代隐士画家壶公的独门暗记!这画……这画外面这层是后人覆盖的拙劣仿品,是为了保护里面的真迹!这……这下面是壶公的真迹!”那小赵傻眼了。我放下棉签,平静地看着李老板:“现在,这画值多少?”李老板激动得脸都红了:“无价!

呃不……至少……至少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意思是五百万?我点点头,看向还没回过神的小赵:“画是你的。但我帮你发现了它的价值,我要两成,不过分吧?

”小赵这才反应过来,狂喜之下连连点头:“不过分!不过分!谢谢!太谢谢你了小姑娘!

”最终,李老板当场联系了一位收藏家,以五百五十万的价格成交。

我拿到了税后一百一十万的现金支票。李老板和小赵千恩万谢,非要留下我的联系方式。

我没给真的,只说了个名字:“沈夏。”走出文房四宝店,我将支票小心收好。第一桶金,到手。而且,沈夏这个名字,很快就会在江城某个小圈子里传开。这比钱更重要。傍晚,我回到沈家别墅。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沈思悦尖利的声音:“妈!你看她!

一大早就跑出去鬼混,现在才回来!身上还有股怪味!谁知道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沈夫人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沈铭轩在一旁冷笑:“烂泥扶不上墙。”我推门进去,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沈思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见不得人?

姐姐是指……我一个下午就赚了你一年零花钱都赶不上的数目,这种事吗?”6我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寂静。沈思悦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你……你胡说什么?!就凭你?

赚我一年的零花钱?你知道我一个月多少吗!”沈夫人也皱紧眉头,语气带着浓重的怀疑和厌恶:“沈夏,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还不快滚回你房间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沈铭轩更是直接嗤笑出声:“吹牛也不打草稿。

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跟蠢货争辩,只会拉低自己的水准。我直接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那张簇新的、印着银行钢印的现金支票,轻轻拍在茶几上。支票上那一长串清晰的数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一百一十万。沈思悦的零花钱,一个月撑死几万块。这笔钱,确实抵得上她一年,甚至更多。沈思悦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张支票,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沈夫人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沈铭轩也愣住了,脸上的讥讽僵住,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这……这不可能!”沈思悦猛地尖叫起来,扑过来就想抢支票,“你肯定是偷的!

或者是假的!你怎么可能……”我手腕一翻,轻松地将支票收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姐姐是觉得,只有你配有钱?还是觉得,我沈夏活该穷困潦倒,才合你们的心意?”“沈夏!”沈夫人终于反应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这钱到底是哪来的?你必须说清楚!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她潜意识里宁愿相信我走了歪路,也无法接受我凭自己的能力赚到这么多钱。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悲。这就是原主渴望认同的母亲。“放心,干干净净。”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天在古玩街,帮人鉴定了一幅画,对方给的酬劳。

李记文房四宝的李老板可以作证。你们若不信,大可以去查。”“鉴……鉴定画?

”沈铭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懂什么鉴定?你连大学都没考上!

”我微微一笑:“兄长,有些东西,靠的不是学历,是天赋和眼力。就像你,就算穿上龙袍,也演不了太子。骨子里的东西,装不出来。”这话戳到了沈铭轩的痛处。他学习平平,能力一般,能进自家公司,全靠爹妈。他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沈夏!

你放肆!”“我说错了吗?”我挑眉,“至少,我没靠家里,一个下午赚的钱,比你一个月薪水都多吧?”7“你!”沈铭轩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

沈思悦见哥哥吃瘪,又气又急,口不择言地骂道:“沈夏!你别得意!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说不定是陪……”“思悦!”沈夫人厉声喝止她,但眼神里的猜忌却暴露了她的想法。我眼神骤然变冷。污蔑我的清白?真是找死。

我上前一步道:“沈思悦。”“管好你的嘴。再让我听到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见不得人的手段’。比如,让你那张精心保养的脸,暂时见不得人?”沈思悦被我眼中的寒意吓得脸色煞白,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她感觉脸颊一阵莫名的刺痛,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惊恐地捂住了脸。

我没再理会这群跳梁小丑,拿着支票,转身上楼。回到那间狭小的卧室,我关上门,将外面的嘈杂隔绝。世界清静了。我将支票小心收好。这笔钱是我的启动资金,远远不够,但足以让我暂时脱离沈家的经济控制。接下来的几天,沈家别墅的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

我依旧早起,出门,晚归。没人敢再明目张胆地拦我,但背后那种如芒刺背的窥探感挥之不去。沈思悦看我的眼神淬了毒,沈铭轩则像一头焦躁的困兽,沈夫人则时不时欲言又止,眼神复杂。我知道他们在查我。

查我那笔钱的来历,查我每天去了哪里。可惜,他们注定徒劳无功。李老板那边,我提前打过招呼,他只说我是个眼力极好的小姑娘,帮了大忙,具体细节闭口不谈。

而我每天去的地方,是市图书馆的古籍阅览室和几个冷清的道观旧址。

我在查阅这个世界的玄学典籍,试图找到与我前世所学相通之处,并悄悄恢复一些能力。

他们能查到什么?一个“不务正业”的孤僻少女?这天傍晚,我刚踏进家门,就感觉一股低气压迎面扑来。客厅里,沈先生罕见地早早回家,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

沈夫人坐在一旁,眼神躲闪。沈思悦则红着眼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脖子上光秃秃的。“沈夏!你给我过来!”沈先生一声怒喝,声音震得水晶吊灯都晃了晃。

我慢悠悠走过去,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有事?”“你还有脸问!

”沈先生猛地将一张揉皱的纸拍在茶几上。

是我之前留在房间里的、记录着沈思悦如何故意弄坏原主东西、如何污蔑原主的日记复印件。

8“你看看你写的这些混账东西!污蔑你姐姐!心思恶毒!

”沈思悦适时地抽泣起来:“爸爸,我真的没有……妹妹她一直不喜欢我,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样编故事污蔑我……”沈夫人也帮腔,痛心疾首地看着我:“夏夏,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姐姐?她对你多好啊!

”我看着这出配合默契的双簧,差点笑出声。好?是指抢走原主的一切,还把她踩进泥里的那种好吗?我没去碰那张纸,只是淡淡道:“我写的是事实。

至于你们信不信,是你们的事。”“事实?”沈先生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好!

就算这些是事实!那思悦项链的事呢?!她那条钻石项链的搭扣昨天突然断了!

是不是你搞的鬼?!就因为嫉妒?!”我一脸无辜:“她的项链坏了,关我什么事?

我连她房间都很少进。说不定是本身质量不好,或者……”我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思悦一眼,“戴得太频繁,磨损了?”“你胡说!”沈思悦尖叫,“那条项链是限量版!

质量怎么可能有问题!就是你!肯定是你偷偷进我房间弄坏的!”“证据呢?”我反问,“有监控吗?有人看见吗?空口白牙就污蔑人,这倒是跟日记里写的一模一样。

”沈思悦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猪肝色。沈铭轩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沈夏!

你别太嚣张!别以为赚了点歪门邪道的钱就了不起了!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撒野!给思悦道歉!

然后滚去把项链修好!”“道歉?修好?”我重复着这两个词,忽然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沈铭轩,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是以偏心眼、是非不分的兄长身份?

还是以……连个项目方案都做不好、需要靠妹妹关系才能勉强保住职位的……废物身份?

”这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破了沈铭轩最不堪的伪装。他最近在公司确实举步维艰,全靠家里关系硬撑。这事他瞒得很紧,我怎么会知道?!“你……你放屁!

”沈铭轩彻底失控,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扬起的手。那一刻,我眼神里属于长公主周怀瑾的冰冷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沈铭轩的手僵在半空,被我看得心里发毛,那一巴掌怎么也扇不下来。他感觉像是被什么极危险的东西盯上了,后背窜起一股寒意。9“打啊。”我轻声说,带着挑衅,“让大家都看看,沈家的少爷,除了会对亲妹妹动手,还会什么。”沈先生猛地一拍桌子:“够了!都给我住口!

”他喘着粗气,看看一脸倔强冷漠的我,又看看委屈哭泣的沈思悦和暴怒的沈铭轩,最后看向眼神闪烁的沈夫人,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混乱。这个一向掌控一切的男人,第一次发现,这个家,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项链的事,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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