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婆婆逼我假离婚，让我跟村里流浪汉领证，说这样生三胎不算超生，能省罚款。

我刚查出怀孕，捏着化验单手都在抖：“妈，俩闺女够了，这胎我不要。”婆婆当场炸了，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嚎：“你敢打掉我老张家孙子！离！明儿就离！

跟村东头那光棍领证去！”我看着她唾沫横飞的脸，突然笑了：“您真觉得，离了还能复？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手指尖都在发凉。正片开始了“妈，俩丫头够了……这胎，我不打算要。”话刚落地，婆婆李秀英那张黑黄的脸瞬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黑。

她一把夺过化验单，眯着眼瞅了半天，好像那上面是她老张家的生死簿。“放你娘的屁！

”她嗓子尖得能戳破房顶，“你说不要就不要？这是我老张家的大孙子！”“B超都没照，您咋知道是孙子？”我胸口堵得慌，声音发颤，“再说，超生罚款咱家交得起吗？拿啥交？

”“赔钱货当然不值钱！可我孙子不能屈在这！”她唾沫星子喷我一脸，肥厚的手掌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法子老娘都想好了！”她凑近我，带着一股子葱混汗的馊味，压低了声音：“你明儿个就跟建设把婚离了，假的！

然后去跟村东头那个二流子刘老棍儿把证领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

刘老棍儿？那个一年到头不洗澡，隔着二里地都能闻着味儿，四五十了还打着光棍的懒汉？

“妈……你疯了？！”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疯啥疯！”她三角眼一瞪，透着不容置疑的算计，“你跟他领了证，这娃就算他头上！等娃一生下来，户口一落，你立马跟他离，再回来跟建设复婚！神不知鬼不觉，一分钱罚款不用交！

这叫……这叫借窝生崽！”“借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恶心得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她把我当什么？又把孩子当什么？婆婆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动了心，语气放软了点，带着诱哄：“翠儿啊，听话！妈能害你？等大孙子生下来，妈给你杀老母鸡补身子！前头那两个丫头片子，罚款交得我肠子都悔青了，这个说啥不能亏了！”“妈，”我声音平静下来，连自己都意外，“您就那么肯定，离了……还能复得成？”李秀英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随即眉毛一竖：“咋不能复？

我说能就能！建设是我儿子，他敢不听我的？”“那刘老棍儿呢？他凭啥白白担个名头，帮咱家养……不对，是帮咱家顶这个名头？他要是赖着不肯离呢？”“他敢！

一个没人要的烂货，给他个名义上的婆娘和便宜儿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敢蹦跶个屁！”她叉着腰，气势十足，好像整个天下都该听她调度。福气？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这福气给她，她要吗？她看着我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猛地一拍桌子：“张翠我告诉你！这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明儿个就给我离婚去！

这事儿由不得你！”由不得我？我慢慢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这、婚、我、不、离。这、孩、子、我、也、不、要。”李秀英炸了。

“嗷——”一嗓子，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轮番拍打着地面：“我的老天爷啊！

你开开眼啊！看看这个黑心烂肝的婆娘啊！她要绝我老张家的后啊！我老婆子活不了了啊！

”她一边干嚎，一边透过指缝偷偷瞄我的反应。“建设啊！我苦命的儿啊！

你瞅瞅你娶的好媳妇啊！她是要逼死你妈，还要杀了你儿子啊！”门帘一动，我男人张建设趿拉着布鞋，皱着眉头走了进来。“又咋了？嚎啥嚎，不怕邻居听见笑话！

”“笑话？咱老张家都要断子绝孙了，还怕笑话？！”婆婆见他进来，嚎得更起劲了，一把抱住他的腿，“儿啊！你可得给妈做主啊！她……她要把你儿子打了啊！

”张建设看向我：“翠儿……真、真怀了？真是……儿子？”“化验单只告诉怀了，没告诉是男是女！”张建设搓着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妈，你这主意……太荒唐了！

哪能让自己媳妇跟别人领证，传出去我张建设还要不要做人了？”婆婆李秀英一听又炸了，戳着他脑门骂：“你个榆木疙瘩！面子能当饭吃？那罚款你掏啊？好几万呢！

把你卖了值不值这个价？！”张建设梗着脖子，脸憋得通红，但听到“好几万”这个数，底气不足地嘟囔：“那……那也不能……”“不能个屁！”婆婆唾沫星子喷他一脸，“想想你前头那两个丫头片子罚了多少！这回要是儿子，你忍心让他没户口？这叫策略！

懂不懂？钱省下来给娃买奶粉、读书，不比你那破面子强？”张建设不说话了。“建设，”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他，“你也觉得，我该去跟刘老棍儿领那张证？

”他躲闪着我的目光，吭哧了半天，最终挤出一句：“翠儿……妈……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好，能省……是真省不少……”哈！我差点笑出声，为了这个家好？是为了他老张家的孙子，和那省下来的罚款吧！“好！好得很！”我点点头，心死得像一块灰烬，“你们老张家的事，我掺和不起。这孩子，我不要了！”说完我扭头就往屋外冲，目标是村头的卫生院。“你敢！

你给我站住！”婆婆尖叫一声，使出看家本领，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顺势就往地上瘫，一边打滚一边嚎，“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

儿媳妇要杀我大孙子啊！张翠你个黑心肝的！你就是要绝我老张家的户啊！”她滚得一身土，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腿，让我寸步难行。张建设在一旁手足无措，想拉又不敢用力的样子。“松开！”我厉声道。“就不松！除非你从我身上踏过去！

你今天敢去卫生院，我立马撞死在这门框上！”她瞪着眼，一副豁出去的泼妇样。

我们正僵持不下，她突然停了嚎哭。她看着我，三角眼里闪着精光，一字一顿地说：“行，你不愿意跟刘老棍儿，妈也不逼你了。”我和张建设都愣住了，看向她。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这娃，咱自己生！罚款——”她停顿了一下：“妈来出！

用我的棺材本！”婆婆那句“用我的棺材本”掷地有声，砸得我和张建设都懵了。

我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瞬。或许，她终究是舍不得孙子，选择了退让？当天晚上，气氛诡异地和缓下来。婆婆蒸了碗鸡蛋羹，推到我面前：“吃！别饿着我孙子。

”我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吃了下去，味道有些微微的发苦，我只当是自己心里太苦，并未深想。不知过了多久，眼皮像灌了铅。

不对……这困意来得太凶太急……我猛地意识到什么，但浑身软得像摊泥，视线迅速模糊。

……我是被一阵粗重的喘息和摸索惊醒的。睁开眼，头晕目眩，浑身无力。陌生的土坯房顶，我猛地想坐起，却发现手脚虚软。一个黑影压了过来，是刘老棍儿！他咧着一口黄牙，眼睛里冒着浑浊贪婪的光，那双脏污的手正急切地在我身上乱摸。“滚开！

”我用尽力气嘶吼，声音却微弱得像猫叫。李秀英！她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粗黑的手臂上抓出血痕，但他力气大得吓人。就在我以为在劫难逃时，刘老棍儿却突然僵住了，嘴里发出懊恼又愤怒的低吼，动作变得急躁又徒劳。他……不行。

他试了几次，最终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瘫在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就在这时——“砰！”房门被猛地踹开！门口，站着脸色铁青的婆婆李秀英，和她身后仿佛捉奸在床的张建设！“天杀的！张翠！你……你对得起建设吗？！

你竟然跑到这光棍屋里偷人！还怀着我们老张家的种！”婆婆抢先一步，瞬间引来了左邻右舍探头探脑。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刘老棍儿的破炕上，百口莫辩。

张建设指着我，手指颤抖，演技拙劣却足够恶心：“翠儿！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看着这精心设计的一幕。他们不仅要逼我生下孩子，还要彻底弄脏我，让我无路可退，只能认命。我被扣上了“偷人”、“破鞋”的屎盆子，被张建设“痛心疾首”地带回了家。

“离婚！”张建设把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轻松，“你做出这种丑事，我们老张家容不下你了！”婆婆在一旁假意抹着眼泪：“作孽啊！

我们老张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离了吧，孩子生下来归我们张家，你爱跟哪个野男人过去！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离婚协议。然后，我抬起头，看着李秀英那双算计的眼睛，看着张建设那虚伪的脸，慢慢地，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容。

“好，我离。”“孩子，你们也别想。”“李秀英，张建设，你们记住今天。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棱，扎进他们志得意满的心里。“往后，日子还长。

”我抱着几件随身衣服，走进了村东头那间最破败的土坯房。刘老棍儿，不，现在该叫刘大山了，蹲在门槛上，耷拉着脑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他知道自己不行不挺，整个人缩着，又腌臜又窝囊。我把包袱往那唯一的破桌子上一放，灰尘扬起。“从今天起，我住这。”“俺……俺这埋汰……”“埋汰就收拾！”我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