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句坏护工,我转身继承亿万家产(叶小柔秦默)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因为一句坏护工,我转身继承亿万家产(叶小柔秦默)
我第一次见到秦医生负责的那个特殊病患叶小柔时。
我刚穿着约束服“制服”了一个突发狂躁症、差点伤到医护人员的病人。
看着我因搏斗而略显凌乱的头发和额角的汗。
叶小柔用她那看似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我,然后嘟起嘴。
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秦医生说:“秦哥哥,她就是院里传说那个最能干的康复师?

看起来凶巴巴的,该不会是用暴力让病人屈服的吧?跟电影里的坏护工一样。
”我的专业素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天知道,我为了拿到高级康复师认证熬了多少夜。
院里那些最难搞定的病人见了我都得乖乖配合治疗。现在居然被人当成虐待病人的恶霸?
我转身走到走廊角落,拿出加密手机,拨通电话:“爸,我觉得基层历练可以结束了。
等我把‘向日葵计划’的试点成果整理好,就回去接手集团旗下的医疗基金会。
”1还没等我开口解释,叶小柔就继续用她那套逻辑愤愤不平:“你看她眼神这么冷,动作这么粗鲁,肯定没什么耐心!秦哥哥,你让她离我远点,我怕她打我!
这种暴力狂怎么能做康复师呢?”秦默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惯常的温和与无奈:“小柔,你误会了。”“林玥是我们院特聘的高级康复师,她的专业能力在整个精神康复领域都是顶尖的,连我都自愧不如。
”他似乎完全没察觉叶小柔话语里对我的恶意和挑衅,依旧试图安抚她。
“林玥来了我们院两年,攻克了好几个康复难题。你的情况有些特殊,以后就让她参与你的治疗,你也要好好配合。”叶小柔扬起她那尖俏的下巴,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我可是读过很多心理学书籍的,她懂什么是真正的共情吗?
也配来治疗我?”气氛有些凝滞,她却以为我被她的“学识”镇住了。
最终还是秦默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小柔,林玥是哈佛医学院精神康复方向的博士,她的多篇论文都发表在顶级期刊上。在专业面前,我们要保持谦逊。”叶小柔白皙的小脸瞬间涨红,不服气地小声嘀咕:“国外的理论而已,纸上谈兵,有什么用……”她像是寻求保护般拽住秦默的白大褂袖口,撒娇道:“那……那治疗的时候你必须在场!我不能单独和她待在一起,我怕她!
”她把自己当成了需要骑士保护的落难公主。而我,就是那个企图破坏她童话世界的邪恶女巫。秦默揉了揉眉心,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歉意和一丝请求。我瞬间明白了。解决主治医生的“麻烦”,确保治疗环境稳定,也是我的工作范畴之一。我维持着职业性的平静,对叶小柔说:“叶小姐,你多虑了。我的工作是帮助你康复,一切治疗都会在规范和安全条件下进行。”“如果你对流程不放心,可以随时查看治疗计划和监控记录——当然,在符合医疗规范的前提下。
”秦默也顺势安抚:“小柔,别闹了。你先回病房休息,我和林医生讨论一下你的新方案。
”叶小柔这才不情不愿地被护士劝走,离开前还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秦默叫住我,语气有些复杂:“林医生,以后麻烦你多费心了。从这个季度开始,你的专家津贴会额外增加百分之五十。”我刚走出医生办公室,等在走廊的叶小柔就鄙夷地扫了我一眼,故意提高音量:“林康复师,你这身死板的制服也该换换了,颜色灰扑扑的,看着就让人心情不好,是想加重病人的抑郁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套标准、合身、为了方便行动而选择的深蓝色康复师制服,满脸问号。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继续她的“诊断”:“你表情总是这么严肃,肢体语言这么僵硬,肯定缺乏亲和力!就算技术再好,对病人没有爱心也是不行的!
”2我这副表情是为了在面对情绪不稳定的病人时保持冷静和权威,避免不必要的情绪传染好吗?谁家没爱心的康复师会自掏腰包给贫困病人买康复器材?
见叶小柔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秦默只好再次出面打圆场,带着商量的口吻对我说:“林医生,要不……你以后和病人沟通时,可以试着多微笑一下?
或许能更好地建立信任关系。”我看了一眼窗外阴沉沉的天气,又想到某些病人可能将过度亲切误判为某种信号,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说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是假的。几年前,我因母亲罹患精神疾病却得不到有效帮助而立志投身此领域。毕业历练时,我选择了这家以难度高闻名的公立专科医院,而非家族旗下的高端私立机构。
我欣赏秦默的专业和理想主义,我们曾一起设计康复方案,彻夜讨论病例,让好几个被认为无法回归社会的病人看到了希望。我们是同事,是战友,都怀揣着让精神医疗变得更人性化的愿景。他甚至曾在一个庆功宴后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我们四十岁时都还坚守在这里,或许可以考虑组建一个“医疗世家”。我没当真,但珍视这份并肩作战的情谊。可如今,面对叶小柔,他引以为傲的专业判断和洞察力似乎都失效了。
秦默邀请国内顶尖精神科专家陈教授来院交流,并安排了一场针对疑难病例的研讨会。
我作为“向日葵计划”针对情感障碍患者的社会功能重建项目的负责人,也需要在会上做报告。让我没想到的是,叶小柔竟然也被秦默带到了会议室旁听区——尽管她理论上并不符合参与条件。
她穿着一身与医院环境格格不入的洛丽塔裙子,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看起来乖巧又脆弱。
我正在阐述项目理念和初步数据时,秦默和几位专家频频点头。叶小柔大概是觉得被忽视了,突然用她那特有的、带着脆弱感的声音插话:“林医生讲得真好呀,能帮到那么多病人。
”“不过……我听说有些康复训练强度很大,会不会是林医生强迫病人配合的呀?
毕竟她看起来就很有‘手段’呢。”她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出现了片刻的尴尬寂静。
我平静地回应:“叶小姐,康复训练方案都是基于评估结果个性化定制的,强调自愿和循序渐进。项目的成效,靠的是科学方法和患者的努力。
”叶小柔露出一个天真又带着恶意的笑容:“可我感觉不是呢。林医生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让不听话的病人乖乖就范吧?”她的话语已经不仅仅是幼稚,而是试图在专家面前诋毁我的职业操守!秦默的眉头皱了起来:“小柔,这里是学术场合,不要乱说话。”她却仿佛受到了惊吓,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哽咽:“秦哥哥,你凶我……你是不是觉得林医生什么都对?我……我只是说出我的感受而已……”说着,她突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起来,一副应激发作的模样。秦默和几位护士立刻围了上去,会议室一阵忙乱。3我站在讲台上,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几位专家面露不悦:“秦医生,你们医院的病人管理,似乎需要加强。
”“林博士的项目数据很有价值,不要被无关因素干扰。”“看来医院的内部环境,对科研项目的开展也有影响啊。”叶小柔想象中的专家们对我产生怀疑的场景并未出现,反而让大家对医院的管理产生了疑问。安抚好叶小柔后,秦默疲惫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仿佛在怪我为什么不能更“包容”一些。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或许并没有我记忆中那么清醒和坚定。研讨会后,我回到康复治疗室,准备整理资料。叶小柔却跟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虽然这门可以从外面打开。
她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得意:“林玥,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很憋屈?你辛辛苦苦准备的报告,还不如我掉几滴眼泪有用。”见我懒得理会,她变本加厉地嘲讽:“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秦默真的欣赏你?他不过是看中你能干活罢了!
他心里最同情、最想保护的是我这样的人!”我继续整理文件,不想刺激她。
她却突然冲过来,个和秦默以及项目组员一起获得的“年度医疗创新奖”奖杯——那是我非常珍视的荣誉象征。
“还留着这个破玩意儿?指望秦默念旧情?”她脸上带着恶意的笑,作势要往地上摔!
我瞳孔一缩,下意识上前阻止:“你放下!那是团队的努力!”争夺间,奖杯的尖锐处狠狠划过了我的手臂,一阵刺痛,血珠瞬间渗了出来。叶小柔见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找到了更有趣的玩具,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光。就在这时,秦默因为担心叶小柔而寻来,推门正好看到我手臂流血、叶小柔拿着奖杯的一幕。
叶小柔瞬间丢开奖杯,跌坐在地,眼泪说来就来,抱着头尖叫:“秦哥哥!救命!
林医生她……她因为我刚才插话要打我!
我害怕……就抢东西……我不是故意的……”秦默看着地上的奖杯和我手臂上的伤口,又看看崩溃哭泣的叶小柔,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混乱。他深吸一口气,最终看向我,语气带着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林医生!我知道小柔有时会言行过激,但你是专业人士,怎么能和病人发生肢体冲突?”“你的冷静和专业呢?这太让我失望了!
”曾经,有家属无理取闹投诉我,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力证我的清白和专业。
可现在……我看着手臂上渗血的划痕,再看看他那张写满“你不该如此”的脸,突然觉得无比疲惫。4“秦医生,”我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我认为叶小姐目前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参与我的项目,甚至需要更严格的监护。为了其他病人的安全,也为了她自身……”“你什么意思?”秦默打断我,语气带着维护,“林玥,她是病人!
我们需要的是耐心和治疗,不是排斥和放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冷血?
我看着他被所谓“同情”和“保护欲”蒙蔽的双眼,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好吧,”我放下挽起的袖子,遮住伤口,“既然秦医生坚持。那么,我退出叶小柔的治疗小组,并申请暂停‘向日葵计划’的试点工作,直到医院能提供安全稳定的科研环境。”说完,我不再看他错愕的表情,拿起我的资料,径直离开了治疗室。我知道,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默契,到此为止了。第二天,是医院与国内最大医疗慈善基金会——“明心基金”签约合作的重要日子。
基金将资助医院建立一个全新的康复中心,而“向日葵计划”是其中的核心项目。
我手臂上贴着纱布,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出现在签约现场——以明心基金理事长独生女,以及基金未来执行理事的身份。叶小柔看到我时,尖声叫道:“林玥?!你怎么在这里!
你是不是来搞破坏的!”她对着现场的保安喊:“快把这个被停职的康复师赶出去!
她对我们医院怀恨在心!”就在这时,我父亲——明心基金的理事长,在医院领导和市里领导的簇拥下步入会场。叶小柔下意识地想挤过去装可怜:“向理事长,您不知道,这个林玥她……”话音未落,我父亲微笑着向我伸出手,然后面向全场嘉宾:“各位,向大家隆重介绍我的女儿,向晴。她将代表明心基金,全权负责与贵院新康复中心的对接与运营工作。”叶小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血色褪尽,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5“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你明明是那个凶巴巴的康复师……假的!都是假的!
”她语无伦次,几乎要失控。秦默脸色煞白,他不是叶小柔,他瞬间明白了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他试图拉开叶小柔,但她猛地甩开他。“我知道了!
你冒充理事长女儿!你就是为了报复秦哥哥和我!”叶小柔指着我,声音尖利刺耳,“你这个骗子!贱人!你用的那些暴力康复手段,根本不合格!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叶小柔歇斯底里的身影和指向我的那根颤抖的手指上。
记者们的镜头敏锐地转向,捕捉着这意想不到的冲突。医院领导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秦默试图上前捂住叶小柔的嘴,低喝道:“小柔!别说了!”但已经晚了。
叶小柔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根本停不下来,她转向我父亲,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指控:“向理事长!您千万不要被她骗了!她在我们医院就是个暴力狂!
对病人根本没有爱心!她还故意伤害我,逼我配合她的治疗!我的主治医生秦默可以作证!
”她急切地拉扯着秦默的袖子,寻求支持:“秦哥哥,你快说啊!告诉大家她是怎么对我的!
”秦默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质疑、震惊和审视的目光,如同针扎一般。我父亲——向理事长,脸上的温和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他没有看叶小柔,而是将目光投向医院院长,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李院长,这位病患口中的‘暴力狂’、‘不合格的康复师’,正是在贵院工作两年,带领团队获得‘年度医疗创新奖’,并且其主导的‘向日葵计划’被基金会评估为极具潜力的重点项目负责人——林玥,也是我的女儿向晴。”他微微一顿,视线扫过面无人色的秦默和状若疯狂的叶小柔,继续道:“我女儿为了深入了解基层医疗现状,隐去身份从最前线做起,这一点,基金会在后续合作通报中会向各界说明。但我很疑惑,贵院的医疗环境,似乎允许一位病患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公然污蔑一位专业人员的职业道德,甚至质疑基金会的判断?”李院长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充满了歉意和坚决:“向理事长,这绝对是个误会!是我们管理上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