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失忆的死对头后我骗她是我老婆林雪薇周铭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捡到失忆的死对头后我骗她是我老婆(林雪薇周铭)
我捡到了失忆的林雪薇,那个在商场上把我逼到绝境的女人。现在她抓着我的衣角,眼神像受惊的小鹿。我凑近她耳边说:“别怕,我是你丈夫。
”这个谎言从一开始就带着报复的快感。直到某天她拿着那张旧照片问我:“顾晏,你究竟透过我在看谁?”1雨下得真大。我做完最后一台手术已经是凌晨两点。
开车经过滨江路时差点错过那个蜷在护栏边的身影。
要不是那抹熟悉的宝蓝色西装料子被车灯照到反光。我可能就直接开过去了。
急刹车的声音在雨夜里特别刺耳。我摇下车窗。雨水立刻噼里啪啦打在我脸上。

那个身影动了一下。抬起头来的瞬间。我呼吸停了。林雪薇。即使满脸是血。
即使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我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个三个月前在并购案中把我逼到差点破产的女人。她好像想站起来。
但很快又软软地倒下去。我坐在车里看了她整整一分钟。雨刷器来回摆动。
把她的身影一次次模糊又清晰。最后我还是下了车。蹲下身时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酒气。
“林总?”她没有反应。我轻轻拍她的脸。“林雪薇?”她终于睁开眼。眼神涣散。
看了我很久。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疼...”这个字说得又轻又软。
完全不像她平时在谈判桌上的语气。我愣了下。还是把她抱了起来。她很轻。
完全不像能把一个上市公司逼到绝境的样子。放到后座时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座椅。
像只找到窝的猫。我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算你运气好。
”我说。“碰上我这个冤大头。”2我没送她去公立医院。直接开车回了我的私人诊所。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最不专业的决定。
但我不想明天一早在社会新闻上看到“知名女总裁深夜车祸流落街头”。
至少不想让她以这种方式上新闻。处理伤口时她疼得直抽气。但没醒。只是嘴唇咬得发白。
我放轻了动作。擦干净她脸上的血污后。露出底下熟悉的五官。不得不承认。
林雪薇长得确实好看。不是那种温婉的好看。是带着攻击性的美。哪怕现在闭着眼。
眉骨和鼻梁的线条依然锋利。缝针时她终于醒了。眼睛睁开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准备好了迎接她认出我时的震惊或愤怒。但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轻声问:“你是...谁?”针尖差点戳歪。我稳住手。“顾晏,医生。”她点点头。
又环顾四周。“那我...是谁?”我放下器械。“你不记得了?”她摇头。
眼神干净得像张白纸。这种表情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哪怕是在我们最初相识的时候。
“你叫林雪薇。”我说。然后顿了顿。“是我太太。”这句话说出来时。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她信了。不仅信了。还立刻抓住我的衣角。“老公...我头好痛。”我僵在原地。
过了足足五秒才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缝完针就不痛了。”我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3我带她回了家。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我下意识揽住她的腰。
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和我用的是同一种。这个认知让我手指发麻。
“对不起...”她小声说。脸还埋在我胸口。我慢慢松开手。“先去洗澡吧。”我说。
“衣服在第二个抽屉。”她站在原地没动。脸慢慢红起来。“我...不会用你家的热水器。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上次在谈判桌上。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顾医生连最基本的财务模型都看不懂”。现在她连热水器都不会用。
我带她去浴室。演示怎么调水温。她学得很认真。像个听课的好学生。等我关上门。
水声响起。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骗了我的死对头。还把她带回了家。
手机在这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林氏集团副总裁”的名字。我按了静音。
把手机反扣在桌上。4她洗完澡出来时穿着我的T恤。下摆长到大腿。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我洗好了。”她说。站在浴室门口有点无措。我招手让她过来。拿起吹风机。
她乖乖坐在凳子上。背对着我。脖颈白皙得晃眼。吹风机的嗡嗡声里。
她突然说:“我们结婚多久了?”“三年。”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那...我是做什么的?
”“你以前是舞蹈演员。”我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后来受伤就退出了。
”这个设定是我临时想的。总比告诉她“你其实是能把对手生吞活剥的女总裁”来得安全。
她点点头。“怪不得我腿上有道疤。”我动作顿了下。那道疤是她去年骑马摔的。
当时还上了财经版花边新闻。“嗯。”我继续吹她的头发。“所以你别做太大动作。
”她安静了一会。突然转身抓住我的手腕。“那我爱你吗?”吹风机还在嗡嗡响。
热气熏得我眼皮发烫。“爱吧。”我说。“不然为什么要结婚。”5第二天早上我请了假。
特意在家观察她的情况。她睡到九点才醒。穿着我的T恤光脚跑出来。“老公!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饿了。”我放下手里的病历。“想吃什么?
”“煎蛋要单面的。”她说。“吐司不要边。”我动作停住。这确实是她喜欢的吃法。
在那些不得不一起出席的商业酒会上。我见过她这样吩咐服务生。“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我转身打开冰箱。“就去给你做。”煎蛋时她从后面抱住我的腰。
脸贴在我背上。“你真好。”她说。我拿着锅铲的手悬在半空。油锅滋滋作响。
这个场景太诡异了。林雪薇。那个曾经让我失眠整整三个月的女人。
现在像只温顺的猫一样抱着我。还说我真好。我把煎蛋盛进盘子时。
她突然小声说:“我们是不是吵架了?”“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低头戳着蛋黄。“主卧的衣柜里只有你的衣服。
”“客卧的衣柜才是我的。”“而且...”她指了指洗手台。“我的牙刷和你的隔得好远。
”我放下盘子。“你前几天生我气。”我说。“非要分房睡。”她眨眨眼。
“那我为什么生气?”“因为...”我顿了顿。“我忘了你生日。”她噗嗤笑出来。
“我好幼稚。”她说。然后凑过来亲了下我的脸颊。“原谅你啦。
”6下午我不得不去趟医院。留她一个人在家。
临走前我把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报纸杂志都收了起来。还特意切断了电视信号。
“无聊的话可以看书。”我指着书房说。“但别碰最上面那个柜子。
”那里放着我们这些年交手的所有资料。包括她最后一次给我发的律师函。
三个小时后我回来。开门就闻到焦糊味。她站在厨房里。围着我的围裙。
手忙脚乱地挥舞着锅铲。“我想给你做晚饭...”锅里的黑色块状物还在冒烟。我关掉火。
抓住她烫红的手指放到水龙头下冲。“对不起...”她声音越来越小。“我把厨房搞砸了。
”冲完水我发现她虎口处起了个水泡。找医药箱时突然想起上次商业论坛。
她也是这样不小心被咖啡烫到。当时她的助理立刻冲上前。
而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没事”。现在这个说“没事”的女人正眼巴巴看着我。
“疼不疼?”我问。她点头。眼圈有点红。我给她涂烫伤膏时她一直咬着嘴唇。“林雪薇。
”我突然叫她的全名。她抬头看我。“以后不用做这些。”我说。“你以前从来不下厨。
”这是真话。她确实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我想对你好...”她小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丈夫啊。”棉签掉在地上。7晚上她抱着枕头站在主卧门口。
“那个...”耳朵尖红红的。“我今天能睡这里吗?”我正在看病历。
闻言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线。“为什么?
”“客卧的窗户好像有声音...”她说的应该是真的。那扇窗年久失修。
以前从来没人在意。我往旁边挪了挪。“来吧。”她立刻高兴地爬上来。在我身边躺得笔直。
像个小学生。关灯后过了很久。我听见她小声问:“我能抱着你胳膊吗?”“随你。
”她立刻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打在我肩膀上。“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嗯?
”“我以后会乖乖的。”她说。“不会再乱生气了。”黑暗里我睁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突然希望这场雨永远不要停。8第三天她恢复得差不多。
伤口开始结痂。记忆却完全没有回来的迹象。我试探着问她记不记得“林氏集团”。她摇头。
又问记不记得“并购案”。她还是摇头。最后我问:“那顾晏呢?”她眼睛亮起来。
“记得啊。”她说。“是你嘛。”然后靠过来蹭了蹭我的下巴。像只确认气味的小动物。
我该高兴的。这个谎言完美得超出预期。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开始不舒服。
下午我出门买日用品。回来时看见她坐在书房地上。面前摊着一本相册。
那是我大学时期的旧相册。早就该扔掉的。“这个女孩是谁?”她指着某张照片问。
照片上是我和校花林媛的合影。当时我们确实交往过短短一阵。我拿过相册合上。
“以前的同学。”“她长得好像我...”她说。眼神有点困惑。我把相册塞回书架最高层。
“巧合吧。”我说。手心有点出汗。9晚上看电视时她突然安静下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屏幕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总裁林雪薇自上周车祸后一直处于失联状态...”画面里是她三个月前在发布会上的照片。
黑西装。红唇。眼神冷得像冰。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想起来了。
但她突然转头问我:“这个女总裁和我长得好像啊。”“嗯。”我换了个台。
“很多人都说像。”“那她...”她顿了顿。“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我说。
“可能在哪度假吧。”她靠回我肩上。“还是我这样比较好。”她说。“有老公陪着。
”新闻结束后我开始处理工作邮件。其中一封来自林氏的二把手周铭。措辞礼貌但急切。
询问我是否见过他们总裁。我看了一眼窝在沙发里吃草莓的她。回了三个字:“没见过。
”10第四天早上。我发现她在翻我的手机。“你在干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冷。
她吓了一跳。手机掉在沙发上。“我...我想找我们的合照。”她说。
“可是相册里一张都没有。”我捡起手机。“你不太爱拍照。”这是真话。她确实讨厌镜头。
除非必要的商业活动。“那结婚照呢?”她追问。“总该有结婚照吧?”我沉默了一会。
“都在旧手机里。”我说。“那个手机丢了。”她看上去很失望。但没再追问。
中午我陪她去医院复查。在走廊遇见了我的实习生。“顾医生!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