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你的命，换了三瓶水和两个罐头。”李策拖着残腿，看着屏幕里队友们欢呼的嘴脸，和那条置顶的悬赏——“击杀叛徒李策，赏格：纯净水十升”。他咧嘴，对着捡来的直播球道：“想看我怎么活下去？还是……想看我怎么复仇？”第一章热。

难以形容的热浪裹着沙砾，拍打在废弃混凝土墙壁上，发出令人烦躁的沙沙声。

李策蜷缩在一栋半塌楼房的角落，左腿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沁出冷汗，但很快又被蒸发干涸。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喉咙里火烧火燎。水壶早已空空如也，最后一个能量棒在昨天就成了回忆。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金属圆球上。

那是个损坏的直播球，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留下的。在这片被称作“死亡沙海”的废土，直播死亡和求生是唯一廉价的娱乐，也是某些人获取资源的途径。李策不想死。他拖着伤腿，艰难地爬过去，捡起那个直播球。球体一侧有破损，但核心似乎还在运转。他胡乱按了几下，一道微弱的蓝光投射出来，形成一块简陋的光屏。检测到生命信号，是否绑定“废土求生直播系统”？一行冰冷的文字浮现。李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又是那些大势力搞出来的玩意儿，美其名曰给绝望者一点希望，实则是用他们的痛苦和死亡取悦那些躲在安全壁垒里的富豪权贵。他本想扔掉，但指尖顿住了。他想起了三天前。那个他们小队发现的，据说储存着战前物资的小型避难所。

队长张猛拍着他的肩膀，说需要有人在门口警戒，以防不测。他信了。结果呢？一声巨响，避难所的门被从里面锁死，他被巨大的冲击波掀飞，左腿砸在钢筋上，瞬间失去了知觉。

昏迷前，他隐约听到张猛的声音：“用他的命挡一下外面的辐射尘暴，够我们拿到东西撤了……反正他也活不长。”醒来后，世界只剩他一个人，和这片无尽的沙海。恨意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他盯着直播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绑定。光屏亮起，简陋的界面出现。观众数为零。他不在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脸，以及身后荒凉的废墟背景映入镜头。他嘶哑着开口，声音像破风箱：“还有人看吗？”没有回应。他艰难地移动镜头，对准了自己扭曲变形的左腿，那肿胀发紫的伤口触目惊心。“三天前，我的好队友，用我的命，换了三瓶水和两个罐头。”就在这时，光屏上方突然飘过一条极其醒目的，带着金色边框的全平台公告悬赏令——悬赏目标：李策原‘猛虎’求生队成员，ID：7罪名：背叛团队，私藏关键物资赏格：纯净水十升，军用压缩干粮五公斤状态：存活，最后一次信号出现在死亡沙海东南区发布者：猛虎求生队队长，张猛李策的眼睛瞬间充血。颠倒黑白！无耻之尤！悬赏令像一块砸进死水潭的巨石，原本冷清的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几个看热闹的ID。卧槽？活的叛徒？十升水！

五公斤军粮！这家伙挺值钱啊！在死亡沙海？那离死也不远了。看他那惨样，啧啧。

嘲讽、冷漠、贪婪的弹幕飘过。李策胸腔剧烈起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

他看着屏幕里自己狼狈的倒影，又看了看那条置顶的、仿佛对他进行最终审判的悬赏令。

：12收到打赏：劣质过滤水 100ml……第二章直播间的人数跳动到了三十七，弹幕依旧稀疏，但打赏栏里，那100ml劣质过滤水的提示格外显眼。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投喂——看看这条濒死的野狗，拿到一点馊水后，能挣扎出什么花样。

李策无视了那些弹幕，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那100ml水上。意念一动，一个脏兮兮的塑料瓶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里面晃动着浑浊的液体。他毫不犹豫地拧开，灌了一口。带着浓重氯味和铁锈味的液体滑过喉咙，虽然难喝，却真实地缓解了部分的干渴。

活下去。然后，报复。他检查了一下直播系统。

除了打赏实物由系统不知通过何种方式即时传送，还有一个极简的商城，里面只有三样商品，价格贵得离谱：基础伤势处理知识需1000ml纯净水，简易滤水器制作图纸需5000ml纯净水，区域地图粗糙需20000ml纯净水。他现在一无所有，除了这条烂命，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直播系统。腿上的伤必须处理。感染会要了他的命，比饥饿和干渴更快。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一丛不起眼的、呈现灰绿色的干枯植物上。

记忆里某个碎片被触动，那是战前某种具有微弱消炎作用的野草，在废土游记的只言片语中被提到过。他爬过去，费力地扯下那些干枯的茎叶，塞进嘴里咀嚼。

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但他强迫自己咽下草渣，然后将嚼烂的草泥敷在伤口周围。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播间的人数又掉了几个，但剩下的似乎多了点兴趣。他在吃什么？草？好像是灰烬草，有点消炎作用，但微乎其微。这小子对自己挺狠。狠有什么用？在死亡沙海，没水没药，还是个瘸子，死定了。坐等赏金猎人上门。李策做完这一切，虚脱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他需要水，更多的水，也需要食物，以及……武器。他看向直播球，声音低沉：“谁告诉我这附近哪里可能有水源，或者能藏身的地方？任何有用的信息，都可以换……我的命。”他没什么能交易的，只有这条被悬赏的命，和接下来的“表演”。

短暂的沉默后，一条弹幕飘过，ID是乱码：往东两公里，有个废弃的勘测站，地下可能还有未完全污染的水脉。但那里是‘沙鼠’的地盘。沙鼠，死亡沙海常见的变异生物，体型如犬，性情凶猛，群居。李策眼神一凛。“谢谢。”东边。

他看了看自己几乎无法着力的左腿，又看了看无边无际的沙海。两公里，在平时不算什么，但现在，无异于天堑。他必须去。他撕下身上破烂衣服的布条，将伤腿死死捆住，尽量减少移动时的痛苦。然后，他找到一根扭曲的钢筋作为拐杖，支撑起身体。每挪动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冷汗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直播间的画面摇晃着，记录着他在烈日下，拖着残躯，一点一点向东蠕动的身影。啧，看着都疼。为了点可能不存在的水，去招惹沙鼠？找死的新方式。有点意思了，打赏点，别真死了。

打赏：压缩饼干半块……第三章两个小时的爬行和蹒跚，李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高温和剧痛中模糊。视线里开始出现重影，耳畔是嗡鸣和自己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瘫倒在某块岩石阴影下等死的时候，前方一片风化的巨石阵后面，隐约露出了一个低矮的、用废旧金属板和混凝土块搭建的轮廓。废弃勘测站？

希望像微弱的火苗，重新点燃。他强提着一口气，借助岩石的掩护，艰难地靠近。距离拉近，能看清那建筑比他想象的要大一些，入口是一个半塌的金属门，黑黢黢的，像野兽张开的嘴。

周围散落着一些白骨，有人类的，也有说不清是什么生物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和腥臊味。是沙鼠的味道。那个ID没有骗他。他屏住呼吸，靠在入口外侧的墙壁上，仔细倾听。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动静。小心地探头望去，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破烂，靠里的位置有一个向下的、被厚重金属盖板盖住的入口，应该就是通往地下水源的通道。盖板边缘似乎有撬动过的痕迹。难道有人先来了？

或者是沙鼠巢穴的入口？他心中一紧。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从勘测站深处的一个角落传来。不是沙鼠！

李策握紧了手中的钢筋，心跳加速。他小心翼翼地挪了进去，借着从缝隙透入的光线，看向声音来源。那是一个蜷缩在破箱子后面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十来岁，衣衫褴褛，小脸上满是污垢，一双大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溜圆，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不发出声音。

孩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印着模糊卡通图案的背包。在这死亡沙海深处，出现一个单独的孩子？这比遇到成群的沙鼠更诡异。李策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谨慎。

他压低声音：“你是谁？怎么在这里？”那孩子看到他，吓得浑身一抖，往后缩了缩，但看到李策也是狼狈不堪、不像是狩猎者的样子，恐惧稍微减退了一点，带着哭腔小声道：“我……我叫小诺。我跟爷爷……走散了。有、有怪物……”“怪物？

沙鼠？”小诺用力摇头，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不……不是沙鼠，是……是人！他们，他们吃……”话没说完，勘测站外，突然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粗鲁的叫骂声！“妈的，那小崽子肯定跑不远！搜！找到他，老子要扒了他的皮！”“头儿，这边有血迹！

”“进去看看！”李策脸色骤变！是掠夺者！而且听声音，不止一个！

他看了一眼吓得瑟瑟发抖、几乎要晕过去的小诺，又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地下通道盖板。

外面是武装掠夺者，里面可能是沙鼠巢穴。绝路？他猛地看向直播球，光屏上，在线人数不知何时突破了一百，弹幕开始滚动。掠夺者！是‘秃鹫’那群人渣！完了，这主播和那小鬼死定了！快看那盖板！好像没锁死！打赏！主播快想办法！

我要看后续！

打赏：初级治疗药剂微弱一份……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和一小管泛着绿色微光的药剂，凭空出现在李策脚边。绝处，逢生？第四章没有时间犹豫！

李策一把抓起匕首和那管微光药剂，看也没看，直接将药剂扎在大腿伤口上方。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虽然无法治愈重伤，但剧痛明显减轻了不少，左腿甚至恢复了一丝微弱的力量。他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金属盖板撬开一道能容人通过的缝隙。下面传来一股潮湿、带着铁锈和霉味的气息。

“下去！”他对着吓呆的小诺低喝道。小诺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钻了下去。李策紧随其后，在身影没入黑暗的瞬间，奋力将盖板往回拉合，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用于观察和透气。

几乎就在盖板合上的同时，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冲进了勘测站。“妈的，跑哪儿去了？

”“血迹到这里就没了！”“肯定藏起来了！搜！”透过缝隙，李策看到几个穿着杂乱皮甲、手持各种改装武器、面目狰狞的壮汉。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光头，正是臭名昭著的“秃鹫”掠夺者头目。

一个掠夺者踢翻了角落的箱子，什么都没发现。另一个走到地下通道入口，用脚踢了踢盖板。

李策和小诺在下面屏住了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头儿，这盖板死沉，那小子没力气弄开吧？下面好像是旧水脉，听说有沙鼠窝。”刀疤脸秃鹫骂骂咧咧：“妈的，晦气！为了个小崽子浪费老子时间！他偷了老子的东西！”“什么东西那么重要？

”“一个……罐头。”秃鹫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含糊，“妈的，别管了，估计被沙鼠拖走了。走，去别处看看！”脚步声渐渐远去，发动机轰鸣声再次响起，然后远去。勘测站内恢复了寂静。李策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并未完全放松。

他感觉怀里的孩子还在发抖。“他们……走了吗？”小诺带着哭音小声问。“暂时。

”李策低声道。他借着从缝隙透入的微光，看向小诺紧紧抱着的背包，“他们为什么追你？

真的只是一个罐头？”小诺身体一僵，低下头，小手把背包抱得更紧，没有说话。

李策没有追问。在废土，谁都有秘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下面有什么。

他拿出那柄打赏来的军用匕首，反手握紧，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管道间，脚下是潮湿的地面，空气流通不畅，带着浓重的腥味。

通道向前延伸，消失在黑暗中。突然，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从通道深处传来。

李策浑身汗毛倒竖！那不是老鼠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多足生物爬行的声音！

而且数量不少！沙鼠？不对，声音不对！他猛地将小诺拉到自己身后，死死盯着黑暗的通道。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借着匕首刃上反射的微光，他看到了——几只体型有猫那么大的、类似蜈蚣的黑色生物，正从通道深处快速爬来！

它们的外壳闪烁着油腻的光，密集的步足划动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变异蜈蚣！

比沙鼠更麻烦的东西！带有神经毒素！“后退！”李策低吼，握紧了匕首。直播间内，弹幕瞬间爆炸。我靠！是百足虫！这东西有毒！主播快跑！下面居然是虫巢！

那个ID是乱码的混蛋坑人！刺激！这下看你怎么活！打赏！主播杀了它们！

……第一只变异蜈蚣已经人立而起，张开腭牙，带着一股腥风扑向李策面门！

第五章腥风扑面！李策几乎是凭借本能，侧身、挥臂！军用匕首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地劈在变异蜈蚣昂起的头部！“噗嗤！”令人牙酸的甲壳碎裂声响起，绿色的粘液溅射出来。那蜈蚣抽搐着掉在地上，步足还在疯狂划动。

但更多的蜈蚣从黑暗中涌出！它们似乎被同伴的死亡激怒，速度更快！李策左腿不便，行动受限，只能背靠墙壁，将小诺死死护在身后，挥舞匕首格挡。匕首虽然锋利，但他重伤未愈，体力消耗极大，动作很快变得迟缓。一条蜈蚣趁机绕过正面，从侧面弹射而起，直咬他的脖颈！完了！李策瞳孔收缩。就在这时，身后的小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不是恐惧，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尖锐！同时，她将怀里一直紧抱的背包猛地向前一甩！背包砸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除了几块干瘪的根茎，还有一个巴掌大小、布满了锈迹和污垢的……金属罗盘？那罗盘似乎被撞击激活，表面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流光。说也奇怪，那些凶猛的变异蜈蚣，在罗盘出现的瞬间，动作猛地一滞，仿佛遇到了什么天敌，竟然后退了几步，焦躁地在原地打转，不敢再上前。

李策抓住这个机会，喘息着，惊疑不定地看向地上那个不起眼的罗盘，又看了看脸色苍白、大口喘息的小诺。“这……这是什么？”小诺飞快地捡起罗盘，紧紧攥在手里，怕和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复杂情绪：“是……是爷爷留下的……它能……吓跑一些不好的东西。

”能吓退变异生物？这绝不是普通的遗物！

李策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秃鹫”那群掠夺者会对一个孩子穷追不舍。他们想要的，绝不是一个罐头！直播间里也炸开了锅。那是什么玩意儿？好像是……古代遗物？

能震慑变异体的遗物？价值连城啊！怪不得‘秃鹫’发疯！主播捡到宝了！

怀璧其罪！主播你麻烦大了！……李策没有沉浸在发现宝物的喜悦中。

蜈蚣只是暂时被震慑，并未离开。他们依然被困在这里。而且，掠夺者可能还没走远。

他看向通道深处。既然蜈蚣是从里面出来的，说明里面可能有巢穴，但也可能……有出路，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跟紧我。”他拉起小诺，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焦躁的蜈蚣，向着通道深处挪去。越往里走，潮湿感越重，腥味也越浓。

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黏滑的分泌物和细小的骨骼。走了约莫几十米，通道到了尽头，是一个稍大一些的地下空间。这里堆积着更多的骸骨，有人类的，也有动物的。

在角落的一个小水洼边，李策看到了几具新鲜的、被啃噬得面目全非的人类尸体，看装束，像是冒险者或者倒霉的流浪者。他们的装备早已被剥光，但在水洼边缘，李策注意到了一具半泡在水里的尸体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小巧的、金属材质的笔记本。

笔记本似乎有防水功能，看起来完好。李策心中一动，费力地将笔记本抠了出来。翻开，里面是用防水墨水写下的潦草字迹，似乎是日记。“……第七天，我们找到了这个勘测站，传说下面的水脉未被完全污染……该死的，’的人也来了……”“……队长决定和他们谈判……愚蠢……”“……他们根本不是想要水！

他们在找东西！一个‘钥匙’！

开‘黄昏纪元’的避难所大门……”“……谈判破裂了……快跑……”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黄昏纪元？钥匙？李策猛地抬头，看向小诺手中那个不起眼的金属罗盘。难道……就在这时，通道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了盖板被强行撬动的、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粗犷而熟悉的声音带着狞笑传来：“小子，我知道你在下面！把那个罗盘，还有那个小崽子，交出来！老子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是秃鹫！他们根本没走！

一直在守株待兔！第六章“哐当！”沉重的金属盖板被彻底掀开，刺目的光线和沙尘一起涌入，照亮了地下空间的浑浊。几道狰狞的身影堵在入口处，为首的刀疤秃鹫，手里端着一把改装过的猎枪，枪口对准了下面的李策和小诺。“跑啊？

怎么不跑了？”秃鹫狞笑着，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小诺手中的金属罗盘上，“把东西交出来！

”李策将小诺护在更靠后的位置，大脑飞速运转。硬拼是死路一条。下面空间狭窄，对方有枪，还有人数优势。

他眼角余光扫过地上那些焦躁不安、但因为罗盘存在而不敢靠近的变异蜈蚣，又瞥了一眼直播间光屏。在线人数已经逼近五百，弹幕和打赏还在滚动。完了，被堵死了！

主播投降吧，也许能死得痛快点。那罗盘到底是什么？“黄昏纪元”的钥匙？

打赏！主播想办法！我要看反转！

打赏：烟雾弹一颗打赏：强光手电一支……烟雾弹？强光手电？

一个冒险的计划瞬间在李策脑中成型。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上面的秃鹫喊道：“东西可以给你！但你要保证放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