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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见(李斐弢吴韵瑶)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十年一见(李斐弢吴韵瑶)

时间: 2025-10-11 08:35:16 

1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吴韵瑶轻轻地推开门,喧嚣之气迎面扑来。

她把登机箱推到墙角下,顺势坐到丝丝旁的空位上,丝丝顺手给他倒了杯饮料,努努嘴,碟盘里早已给她夹了一块肉:“吃~~~!”

“这就我的接风宴?” 吴韵瑶低头扒肉,一边眼光穿过宽宽地桌面,落在了他身上。

他。。。。。还是那个样子,没有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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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没见了,你就不想见见………老同学?“ 丝丝半眨着眼睛,狭长地凤眼促狭地扫过来:“怎么洗手间撸个妆要那么久?席都开好久了。”转而又看深深地看了她颇为素净的脸,叹了一口气:“算了,你怎么样都是好看的。”接着又附耳过来:“席开了没关系,戏没开就行。。。。“ 说着就摇着手,与旁人寒暄起来。

丝丝总有这样地魔力,她到任何地方,都能鱼游入海般地游刃有余。

自毕业那次宴会以来,十年没见,大家仿佛没怎么变,又好像都变了。

同学一见如故,再见如初,大家在你一言我一语中来回试探着这十年的境遇,身居何处,谋职哪里,有否婚配,孩子几岁?你来我往,拉扯几次,亲昵地劲道随着一道道地菜肴热气腾腾起来。

吴韵瑶悄悄地站在角落里,打量四周,大家早已四散开来,宴厅不大,所以三三两两地,她正好可以看着周全。

当年地女神蕴娜还是那么漂亮,站在中央,真丝白裙,裸色高跟鞋,头顶地水晶灯正好打在她身上,她被几人围站着。她嘴角噙笑,头朝一旁微微斜着,大家都地笑起来,她也云淡风轻的捂嘴笑着。

她在她身旁,真真是一对璧人啊,韵瑶感叹道。

他站着笔直,白色地衬衫,西装地裤线笔挺,露出牛津鞋。

Oxfords, not Brogues.

她想起这句话,突然笑起来。你看那个人表面看起来那么正经,那么循规蹈矩,总不会出错,穿着牛津的没有花纹的皮鞋,私底下却可配了一双深色暗纹鲜橙色描边收口的袜子。哈哈哈。。。。

或许是笑出了声音,那边有目光扫了过来,他微微的撇过头,韵瑶心头一跳,赶紧退了一步,缩在了角落的龟背竹叶下。

好险,好险…….韵瑶顺了一杯路过侍者盘里的饮料,战术性地喝起来。

可老天爷,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

台上司仪和以前学生会干部肖鹏的正在耍宝,司仪突然起哄说,今天肖鹏迟到了,当自罚三杯。!!!

肖鹏还是当年的阳光少年的模样,年近三十,眉宇间却稚气未脱,嗯嗯嗯嗯,富二代就是没有班味。。。。。

他大声的说道:“有错自当罚,但有人比我更晚,应当同饮!。”

“还有谁。。。?” 台上台下一起起哄。

“许霈丝,还有那个谁。。。。吴。。。吴,吴韵瑶。” 肖鹏目光顺着手就指过来。

丝丝不知何时就走过来,把韵瑶从角落里拉出,宛然一笑:“是我们来迟了,不曾寒暄,但我们可有我们的原由,自罚一杯可好?。“

目光所聚,大家微微一愣,接着就窸窸窣窣起来。

这次的同学聚会,虽说没说有多隆重,请帖上也没有规范着装要求,但是地点在市中心最著名的宴会厅。上眺碧空斜阳万里,下望江州两岸风景。真是有钱都不一定能定的时间与地点,大家自然心照不宣,拿出自家的最高配置出来。

哪里像眼前的这位?只穿了一件微皱白衬衫与半休闲的阔腿裤,全身上下并无半点首饰,似乎也也只略施薄粉。

侍者端着酒过来,丝丝拿了一杯,给吴韵瑶递了一杯,轻声说道:“度数低的,你喝一杯不要紧。”

吴韵瑶叹口气,心想还是逃不过。她平时最不喜喝酒,但是偏偏是在这时候最是逃不得,她仰头喝一杯,抬眉示意大家放过。

“有啥大不了的原由,老同学,一别十年 ,难得相聚,还要迟到?”

丝丝拉着吴韵瑶的手:“今日瑶瑶刚从国外TOP10的学院留学回来,一下飞机就赶来这里。这还不情有可原?“

大家更加交头接耳起来。

吴韵瑶笑了起来,她在学校的时候,成绩只在中游,外貌不出挑,家境平平,性格也不张扬。如果蔚娜是样样通的五边形女神,那她这样的就是众星拱月里的星——平平无奇。

他们这个专业,这个学校,去国外留学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那个平平无奇的她。

“是情有可原,那我的更是………!” 肖鹏的声音从台前传来。

突然灯光乍暗,两旁的幕布徐徐拉起,顿显鲜花团簇,声乐齐奏。

“蔚娜…..! 嫁给我吧!” 肖鹏 在 乐团伴奏下,缓缓走下台来,手捧着戒指,单膝下跪,目光执着而又热切。

众人交头接耳起来了! 天哪!

肖鹏喜欢蔚娜众所皆知,但蔚娜和他,才是一对啊。

韵瑶看向他,他面容白皙,神情如常,目光烁烁地看着一旁的蔚娜,嘴唇浅笑微动。

蔚娜微微一怔,眼神微动,半晌轻叹一声。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只过了一秒。

吴韵瑶然回想起十年的那个日子,肖鹏喝醉了,在席上发酒疯,大声的呼喊;“蔚娜,我喜欢你,这个世界上,我肖鹏最最最喜欢你,谁也比不上!”

当时大家都喝了不少,哄笑成一团,蔚娜也红着脸捂着嘴,格格笑着。

时间好像河流,被回忆的石头阻挡了一下,弯了漩,又加速流转起来。

蔚娜双肩稍动,抬起目光淡然一笑,缓缓地伸去手。

大家一下子欢呼起来。像烧久了的水,一下子沸腾起来。

“看,钻戒好大!”

“蔚娜还是选了肖鹏,高管不敌富二代。”

“欸,现在剩下的那个怎么办?为啥我结婚了那么早,否则我就有机会了!”

“你说啥醉话,喝酒,喝酒。。。。”

肖鹏和蔚娜,拥在一起。肖鹏把蔚娜高高抱起旋转。

吴韵瑶看着他,他高举酒杯,高声祝福,众人推杯换盏,齐声相贺。

李斐弢……吴韵瑶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一阵纠结,又烫又疼。

头也开始晕晕地,她有点看不下去,不忍戳破这看着的美好,缓缓的退了出去,她想去阳台透透气。

十年,变化了太多。

隔着玻璃,她看着宴厅内,高朋满座,鲜花着锦,男士西装革履,女生衣裳灿灿,酒杯交错,彬彬有礼。

但仔细看,男生已经有了白发,女生眼角也略微疲惫,生活的琐碎,时间的流失总会留下些许的痕迹。

所有的华衣彩服都比不过年少的肆意张扬。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手里的酒,又换了一杯。

“别喝了。” 有人走到了身边。

吴韵瑶眯起眼睛看他,竟是李斐弢,她举起酒杯说:“来,别来无恙,随我干了这一杯!”

“你这是醉了?” 李斐弢眉心微展,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我的小乖乖,我知道你难过,别装了,我陪你喝一杯。。。”

乖乖?小乖乖?

李斐弢摇头笑起来:“谁说我伤心了?”

“怎么会?昔日女友,转嫁好友,一边爱情,一边友情,两难两全,只能伤己。”

吴韵瑶眼神迷离,看着李斐弢,脸色薄红,一手搭上了李斐弢的胳膊安慰到:“不急,你还怕没有女朋友?再说,你又长得那么好看!”

李斐弢无语。。。。。

“你看——朗朗晴空,涛涛江水,都知道我说的是真话。“

“几年未见,文采还是那么好呀。“李斐弢玩味的笑起来,疏离的脸上也被化出了一点暖意。

看着他笑,吴韵瑶心里就发慌:“我要走了!“

“我送你!“

“我自己打出租车!“

“你恐怕不知道滴滴这个东西吧,现在哪里还有出租车?“

吴韵瑶觉得自己头晕的不行,随时都能倒下,她起身四顾要找丝丝,但是却被李斐弢推着出了门。

他们两个从边门溜到车库,坐上了车。

吴韵瑶识相地坐在后面,那个女朋友专座可烫屁股的很,她可做不得。

“家在哪里?”

“华庭宾馆。”

吴韵瑶无视后视镜里露出狐疑的目光,心中苦笑,回来的不是时候,家中二老早就豪华邮轮,满世界旅游去了,怕是家具蒙尘,冷锅冷灶,还不如住宾馆。

一路上繁华似锦却堵得很,停停顿顿正好看看久别的街景。

伊斯丹怎么关了,那边又开了啥店,熙熙攘攘的?

吴韵瑶的醉意上来了,只觉得混混沉沉,坐几小时的飞机?10小时。她喝了几杯?三杯?他们到底多少年没见了?十年?

神智如夕阳西下,倦意如夜幕降临。。。

吴韵瑶好似做了个绵长而又旖旎的梦。。。。。

一觉醒来,她是躺在床上,不是她的床,哦,对,是宾馆的床。

不对!这个不是宾馆,这个明明是男人的房间!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旁的浴室传来,吴韵瑶吓得拉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

“李斐弢,你。。。。。你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

吴韵瑶做了个梦,梦里韵瑶问自己,自己到底是喜欢李斐弢啥?

是白衣少年走在盛夏的晚风中?

还是窗外雷电交加,图书馆内晕湿的波澜不惊的留恋在书海中眼眸?

李斐弢和肖鹏不同,肖鹏面容饱满,笑容肆意,见谁总是笑嘻嘻的,未语先笑上三分;而李斐弢总是削瘦而安静,云淡风轻,你问他答,礼貌疏离。

同学们私底下都把他们比较,而他们两个还是好朋友。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骄阳,一个霁月,堪成双壁。

偏偏还加上一个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蔚娜。

他们三个人总是在一起。

其中的故事,引得多少吃瓜群众遐想,窥探。

真的可以拍一部八点档的台湾偶像剧,名字吴韵瑶都想好了,就叫双龙求凤。

吴韵瑶平平无奇,偏偏有点风采,几次三番的投稿,十中八九;丝丝总是嘲讽她,说她是偏科战神。但她理科好像也不差,中等上游,但几门要背的科目却是勉勉强强,吃力的很。

那天她正在图书馆里背书,她平生最恨背书,天天背,天天忘。

那天她正看着书上的字发呆,看着他们开始群魔乱舞,张牙舞爪的乱哄哄的排演野蜂圆舞曲。

刚排到第二篇章的时候,一阵尖呼声传来。

吴韵瑶转头看过去,蔚娜和李斐弢并排坐在那里,却不见肖鹏。

诶哟哟,这个是被我撞到了吗?吴韵瑶八卦的小雷达顿时竖起,附身探去,却见李斐弢双手紧握,脸上似有痛苦的神色,而一旁的蔚娜也急急的要哭出来似的。

“怎么了?”吴韵瑶立马丢下书本,前去查看,她最不见得美人痛苦,偏偏还是两个,这叫她还怎么忍得下心?怎么还能安心读书?

走过去一看,原来李斐弢不小心割破了手指,伤口颇深,即使用手捂住,仍然在向外冒血,滴在书桌上积成了一小洼。

“对不起,我没想到美工刀滑扣了。“蔚娜急急的解释道,眼泪顺势滴下来。”快让我看看,这个怎么办呀。“

“你别过来,没事的,只是破了点皮,别过来,你今天穿的是白裙子!“

就这样还怜香惜玉啊,吴韵瑶心头一暖,真真是人中君子,绅士的很!看了眼一旁的美工刀,刀刃处还在向外滴血,而且有点点斑斑的锈迹。

伤口挺深的呀! 吴韵瑶掏了掏口袋,啥都没有,想了想,她把头发上的绑发的丝巾拆了下来。

“来,我给你包一下,要紧迫按压住。 “

李斐弢本来还在犹豫,可能是吴韵瑶的口气太过坚决,手刚要躲,就被吴韵瑶一把拿住。

我的乖乖呀,吴韵瑶低呼了一声。

刀口深而长,外皮肤甚至外翻卷曲,露出白白的脂肪层。

吴韵瑶抬眼看了一眼,李斐弢一声不吭,面色如常,只是额角似有青筋突起,而蔚娜站在一边,急的手足无措,双眸含泪,看到这伤势,更是哭的梨花带雨。

吴韵瑶迅速把丝巾紧紧的包好,血流的是多,一下子浅紫的丝巾就成了姹紫嫣红开遍。她怕不够紧,又拆下了头发上的宽皮筋,重重缠上。

“走吧。。。。。!“

“去哪儿?“受伤的人终于从喉咙底下露出了一句。

这个男人真是能忍,看来还是挺疼的,吴韵瑶心中佩服:“医院啊,看你手伤挺深的,大概要缝针,而且那个刀锈了,伤得这么深,打个破伤风比较安全。“

蔚娜收住泪,急忙收拾桌子:“我陪你们去。”

嗯,好的,吴韵瑶突然想到,这个吃瓜群众要开启第一视角了。

李斐弢一手支起,一手帮着收拾台面,滴落的血迹,都被他用纸巾抹去,任是没有让蔚娜碰到一点点。

到了图书馆外,吴韵瑶推了自行车过来。

三人面面相覷。

“哪里叫得到车?” 蔚娜小声问道,“他还在流血呢!”

“现在是高峰期,医院离我们不远,骑自行车十多分钟可以走小路抄近道,打车费时间,而且绕路。 “

吴韵瑶看了一眼李斐弢的手,血没止住,丝巾都被沁透了,他的脸色好像也白了几分。

“我骑了车过来。”李斐弢谈谈说到。

“你不能骑自行车。”蔚娜捧着李斐弢的手说到。

“蔚娜你会骑车的对吧,你骑我的车,我坐吴韵瑶的车。“

“为什么啊!“吴韵瑶大惊,她看看李斐弢又看看蔚娜,就只能认了。

蔚娜细胳膊细腿,腰身只有那盈盈一握,怎么能带得动这个身高180的男孩。

懂了!这就是怜香惜玉!吴韵瑶懂了。谁叫自己没有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范儿,没有不胜凉风的娇羞。

那天的傍晚,校园里发生了有趣的一幕,一个女生,迎风披发,发足狂蹬,后面做了个面色沉静的男生,后跟着一个满脸愁容,眼角含珠的美丽女孩。

等到了医院,吴韵瑶早就累的虚脱,喘上几口气,马上安排蔚娜照顾伤病员,自己又忙着建卡,排队,挂号,缴费。。。。。

忙了一大圈,回到诊室门口,发现一个捧着伤口哭得伤心,一个抚背轻声安慰。

真是痛在你身,伤在她心。

她怎么好打扰,识相的靠边站。

“李斐弢,你怎么伤着了!“有人大叫一声,肖鹏从走廊那一头奔过来。

看看,可惜好景总是不长久,不是?

“是我不小心把李斐弢割伤了。“蔚娜刚刚收住的眼泪,又委屈的哭出来。

“你没有伤着吧!“肖鹏对着蔚娜看了又看。

“没有。。。。。。!但是李斐弢流了好多血。。。。。” 蔚娜眼泪又开始普扑簌簌。

李斐弢冷厉如刀地刺了了肖鹏一眼,又望向吴韵瑶。

吴韵瑶吓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美人眼泪的杀伤力真是强:“不是我叫他来的。“

肖鹏上前一步说:“怎么就不能告诉我,要不是你们路上有人看到发消息给我,你们还要瞒我到何时?“

吴韵瑶心中大喊,谢谢肖公子还我清白!

“你们怎么找个这家医院,这家医院要等很久的,你的伤还能等吗?要不我们换我家常去的私立医院吧,我开车过来了,大概也就十分钟,走绿色通道,很快就能看上。“

说完,三人齐刷刷的看向吴韵瑶,吴韵瑶心领神会,立马把手上的单据奉上,齐步后退:“这样最好了,他的伤好像有点严重,你赶快带他去看看吧。”

“谢谢,谢谢啊,吴。。。吴韵瑶。”肖鹏笑嘻嘻的接过单据,摸摸头又说到要不要等下顺路送你?

“不不不不。。。。。”吴韵瑶叠声说了几个不字,加快撤退的步伐。

三个人舞台已经很拥挤了,哪里还有她的位子?

就此,她和李斐弢的交集就此结束,正确地说是吴韵瑶和他们三个人的交集就此结束。

她有时候想,就真的结束了吗?不应该呀?

他,李斐弢还欠他钱呢?这个挂号费,不是钱啊?她当时看他严重,小脸煞白,还挂得特需门诊,虽说最后也没看成,钱总得还给她呀!

还有她的真丝方巾,只用了三次,就这么给交待了,还是真丝的呢,他也没还回来,那血渍估计洗也洗不清了,估计是给丢了。

真真真真是亏死了!

自那次以后,她每每看到李斐弢,都要热切的行注目礼,妄图用眼神提醒他,还我钱来!

久而久之,吴韵瑶发现自己成了巴甫洛夫经典条件反射实验的最好佐证,只要有李斐弢的地方,她的眼神就不自觉的黏上去。

可能是人类对美好的事物总是没有抵抗的能力,就像女生无法拒绝甜食,男生都爱操机打游戏。

偏偏,李斐弢长得那么好看。

他的脸是削瘦的,眉眼疏阔,有双似双不双的丹凤眼,身材颀长,手掌宽厚,手指匀称。

突然吴韵瑶觉得,李斐弢身旁的肖鹏没有那么好看了。

肖鹏身材宽阔,吴韵瑶觉得像个莽汉。

肖鹏体态矫健,她嫌弃过于跳脱。

肖鹏有着一双闪闪的星星眼,呦,招桃花,怪不得,班上那么多女生迷恋他。

糟了呀,吴韵瑶意识到了,她是喜欢上李斐弢,是真的喜欢,只有喜欢上一个人才有排他性,原本她是两个人都爱看,鱼和熊掌她都喜欢呀。

怎么办?这是亏了钱,还亏了人。赔了夫人又折兵。

吴韵瑶摇头叹息。

自从李斐弢受伤,蔚娜和李斐弢走得更近了。右手受伤,自是多有不便。肖鹏是学生会干部,校篮球队主力,忙的要死,哪能天天24小时看护。

渐渐地,就有人传出来,李斐弢和蔚娜成了一对。

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反驳。

好几次,吴韵瑶在图书馆遇见他们,他们常常面对面坐着,一个安静阅读,一个埋头疾书,美丽得像一幅法国洛可可时期的油画,充满了愉悦恬静的气息。

有次,还好巧不巧的坐在她的面前。

这下,她还怎么看得进半个字,既窃喜又泛酸,心里发苦,偏偏脸上还要装作神色如常,真是对她的考验。

挣扎了半天,没好气得收拾好书本走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吴韵瑶知道的,他们是一对,自己凑过去告白也是无趣。

再说,吴韵瑶也有自己的计划,她想出国留学,学自己喜欢的设计。

她不像李斐弢家里有背景,早早就准备好去英国读律法;也不像肖鹏,富二代,家大业大等着他去打理继承,就连蔚娜家里也早就安排好了考研的出路。

丝丝说,想他们这样的女孩子,机会就像穷人家手中的一把米,颗颗都要珍惜,粒粒都要掂量。

吴韵瑶认同,她找机会好好地和家里谈了一下,父母犹豫了一下,本来家里有个小小的店铺,家境不算很富庶,也有几处薄产,本来想着女儿能继承,但无奈韵瑶真的不是这个料,想了几天也就同意了。

但是英美,是供不起的,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澳洲,好在澳洲也有不错的设计学校。

但是有两个条件:一必须雅思考过8.5,二父母准备卖掉一套房产来支付吴韵瑶的学费与住宿费还有部分的生活费,至于超出的部分,就要吴韵瑶自己承担一部分了。

用吴父的话来说了,这个年纪了是该去见见世面了。

所以,吴韵瑶忙的要死,哪里还有心思管自己的情情爱爱。

自由曾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理想故,万事皆可抛!

每每情不自己,就去图书馆刷题,申请学校,准备面试材料。

可能情场失意,仕途就顺利。

在毕业的前夕,她就拿到了设计学院的OFFER, 欸,还是全球 排名top10的学院呢。

既然拿到了offer,也算是有了出路。

吴韵瑶不声不响地看大家忙得四脚朝天,就有种闲散仙人看茫茫众生的好整以暇感。

她是喜欢李斐弢,但是不多,只有那么一点点。

好吧,或许比那么一点点稍稍多一点。

但是又怎么样呢?

在毕业典礼后的饭局上,大家团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大声唱歌。

同学们轮着举杯祝辞,一杯又一杯,不诉离殇。

到了吴韵瑶,她站起来,斟满酒,想了一会儿,大约是喝了酒,炙热的目光扫向他: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

说完,就着酒一饮而尽,大家一时无言。

是啊,她去澳大利亚,你去留学英国。

丝丝一把搂过吴韵瑶,难过的把头埋在吴韵瑶的颈窝里。

她拍着丝丝的肩膀安慰到:“我还回来的呀。“

丝丝搂着她不放:“等你回来,我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是啊,吴韵瑶抬头看着大家,今日一别,大家各奔东西,前路茫茫,不知道怎样?

李斐弢,你又会怎样?她看向他的方向。

竟然发现李斐弢也在望着她,她的脸被他看得发烫。

呀,心实在是烧得厉害,烧的她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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