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老公半夜睁眼,让我直播继妹的订婚礼》苏柔陆宴已完结小说_植物人老公半夜睁眼,让我直播继妹的订婚礼(苏柔陆宴)火爆小说
我代替继妹嫁给了那个据说残暴嗜血的植物人首富。新婚当晚,我刚给他擦完身,继妹就发来一段耀武扬威的影片。姐姐,你看,我用你换来的彩礼钱,和我男朋友在巴黎玩得多开心。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他就是你暗恋了十年的周学长。
他说你这种呆板的女人,只配守活寡。这话一出,我那装死的植物人
老公在我身后猛地睁开了眼。见我没回复,继妹又打来电话,语气充满了炫耀和施舍:你也别太难过,等我玩腻了,就把周学长还给你,反正你也是个二手货了。再说你也赚了,陆家的钱够你花一辈子,不像我,只能靠着你卖身的钱穷游。哦,原来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口中的周学长,就是把我推下楼,害我差点没命,又被陆家找上门冲喜的罪魁祸首。既如此,这出戏也该结束了。
我转身对上陆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将手机递给他,轻声说:老公,有人欺负我。
1.偌大的婚房,静得能听见心跳。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昂贵香薰混合的诡异味道。

陆宴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簇幽冷的鬼火,审视着我这个闯入者。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盯着我,那种审视,不像在看一个活人,更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手机听筒里,继妹苏柔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姐,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气傻了吧?也是,守着一个活死人,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肯定很寂寞吧。她咯咯地笑起来,背景音里传来周辰宠溺的声音:柔柔,别逗你姐姐了,她现在可是陆家少奶奶,我们得罪不起。嘴上说着得罪不起,语气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手机萤幕还停留在苏柔和周辰在埃菲尔铁塔下的亲吻照上。照片里,苏柔笑靥如花,周辰满眼宠溺。他们脚下的巴黎,是用我后半生的幸福换来的。有趣。
身后,沙哑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久未开口说话的滞涩感。我回过头,陆宴已经坐了起来,丝质的睡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他哪里像个昏迷了一年的植物人?你……我刚开口,就被他打断。想让我帮你?
陆宴的目光落在我递过去的手机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苏晚,嫁给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我的目的。我攥紧了手心,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个男人,比传闻中更加危险。是。我索性承认,我需要陆家的势力,来对付他们。条件呢?他言简意赅,仿佛一场纯粹的交易。
我会扮演好陆太太的角色,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作为交换,我要让苏柔和周辰,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陆宴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冷静有些意外。他接过我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萤幕上滑动,看完了那段影片和照片。周辰……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负的冰冷,我记得,周家最近在竞标城南的项目,野心不小。我心头一跳。老公,我学着苏柔那种娇滴滴的语气,身体微微向他靠近,他们不仅欺负我,还看不起陆家。
说我嫁给你,是守活寡呢。陆宴的眸色深了几分,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激起一阵战栗。陆太太这个身份,可不是白给的。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想看戏,就要有当主角的觉悟。他的话让我迷惑。下一秒,我的手机响了,是继母柳云打来的。我按下接听,柳云尖酸刻薄的声音立刻传来:苏晚,你死哪去了?陆家给的五千万彩礼怎么还没到账!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就去陆家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我还没说话,手机就被陆宴拿了过去。
他打开了免提,慢悠悠地对着电话那头说:妈,是我,陆宴。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2.柳云的呼吸声在听筒里变得粗重而惊恐,仿佛见了鬼。陆、陆少爷?您……您醒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托您的福,刚醒。陆宴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刚才听您说,彩礼还没到账?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柳云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是关心晚晚,怕她在陆家受委屈……
哦?陆宴轻笑一声,晚晚现在是我的妻子,谁敢让她受委"屈?
他特意加重了委屈两个字。您说的是,您说的是。柳云连声附和,态度卑微到了尘埃里。那五千万,我会让律师明天和您对接。不过,陆宴话锋一转,我听说,苏柔拿着这笔钱,和一个叫周辰的男人在巴黎逍遥快活?
柳云的心脏估计都要跳出来了。陆少爷,您听我解释,这其中有误会!
柔柔她年纪小不懂事,我马上让她回来!不必了。陆宴淡淡地说,年轻人,是该多玩玩。正好,我最近也想和我太太去巴黎度个蜜月,说不定还能偶遇。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不给柳云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怔怔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的心思,深不可测。他不仅没有追究苏柔骗婚的事,反而还要带着我去巴黎?怎么,感动了?
陆宴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别忘了,我们是交易。我想看看,当他们花着『我』的钱,在巴黎撞见『我』这个活生生的丈夫时,会是什么表情。
我明白了。他是要亲手撕碎苏柔和周辰的美梦。那我需要做什么?我问。做你该做的,陆太太。他松开手,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明天早上八点,楼下用早餐。不准迟到。他又变回了那个一动不动的植物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要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出现在餐厅。长长的餐桌上,坐着陆家的主事人,陆宴的爷爷,陆老爷子。
以及陆宴的叔叔陆明翰一家。见到我,陆明翰的妻子,也就是陆宴的婶婶,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这就是给阿宴冲喜的媳妇?看着倒是个安分的,就是不知道命够不够硬,能不能让阿宴醒过来。她的女儿陆菲菲跟着附和:妈,你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苏家大小姐呢。虽然是个没妈的,爹也不疼。
刺耳的话语让我握紧了餐叉。我还没来得及反驳,管家匆匆从楼上跑下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老爷子!老爷子!少爷醒了!少爷他醒了!一瞬间,整个餐厅的人都僵住了。陆明翰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3.陆老爷子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拐杖都差点拿不稳:你说什么?
阿宴他……他真的醒了?千真万确!家庭医生正在给少爷做检查,说……说是医学奇迹!
管家喜极而泣。我的目光扫过陆明翰和他妻子煞白的脸,心下了然。看来,陆宴这一年,装得确实辛苦。很快,陆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服,在医生的搀扶下,缓缓走下楼梯。
他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步履稳健,哪里还有半分病态。爷爷。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清朗。好,好,好!陆老爷子连说了三个好,老泪纵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陆宴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朝我伸出手:晚晚,过来。那声晚晚,叫得自然又亲昵。我压下心中的波澜,顺从地走过去,将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温暖而乾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爷爷,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苏晚。他把我拉到身边,向所有人宣告我的身份。
陆老爷子看我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感激和喜爱:好孩子,好孩子!你就是我们陆家的福星啊!
一旁的陆明翰夫妇,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阿宴,你这……真是太好了。
陆明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刚醒,身体要紧,快坐下休息。不急。
陆宴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躺了一年,听了不少有趣的事。比如,叔叔您在我昏迷期间,接管了公司不少核心业务,还签了几个风险极高的新项目?陆明翰的冷汗唰
地就下来了。阿宴,你误会了,我这不是为了帮你稳住公司吗……是吗?陆宴轻笑,我还听说,一年前我出车祸的那条路上,监控坏得『恰到好处』。叔叔,您在交通系统的朋友,是不是该请出来喝杯茶了?这话一出,陆明翰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婶婶尖叫起来:陆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你亲叔叔吗?
你昏迷的时候,是我们一家在为你操持,你现在醒了,就要过河拆桥吗?操持?
陆宴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同寒冬的冰凌,是操持着怎么把陆氏集团掏空,还是操持着怎么让我永远醒不过来?他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里面是陆明翰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放心,刹车动了手脚,神仙也难救。那个冲喜的女人呢?已经安排好了,周家那小子会把她推下楼,只要她一答应嫁过去,我们的计划就万无一失了……录音一放完,整个陆家大宅,死一般的寂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陆家会在我受伤后,火速上门提亲。原来,我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把我推下楼,让我走投无路,只能接受这门婚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陆宴的亲叔叔!4.逆子!你这个逆子!
陆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朝陆明翰打了过去。陆明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陆老爷子的腿哭嚎:爸!您听我解释!我是一时糊涂啊!是猪油蒙了心!
你不是糊涂,你是歹毒!陆老-爷子一脚踹开他,那是你亲侄子!你就为了钱,想害死他!婶婶和陆菲菲也跟着跪下,哭成一团,场面混乱不堪。
我冷眼旁观这场豪门闹剧,心中没有半分同情。陆宴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现在,你还觉得这场交易亏吗?我不仅不亏,反而赚了。
如果不是他,我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受伤的真相,还会傻傻地以为周辰只是个被苏柔迷惑的渣男。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恶魔。陆明翰交给爷爷处理。
陆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至于我们,该准备蜜月了。他的雷厉风行让我有些咋舌。
仅仅一个早上的时间,他就将盘踞在陆家的一颗毒瘤连根拔起。当天下午,陆宴就安排好了去巴黎的私人飞机。临走前,柳云又打来了电话,语气谄媚又焦急:晚晚啊,你和陆少爷要去巴黎?那柔柔她……妈,我打断她,柔柔和周学长在巴黎玩得不是很开心吗?我们只是去度蜜月,不会打扰他们的。
我学着陆宴的语气,四两拨千斤。柳云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挂了电话,我看到陆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学得很快。他评价道。陆先生教得好。我回敬。
飞机在巴黎戴高乐机场降落时,是当地的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色。
陆宴没有带我去酒店,而是直接驱车来到了一家位于香榭丽舍大道的顶级奢侈品店。
店门口铺着红毯,经理带着所有店员恭敬地站在门口迎接。陆先生,陆太太,晚上好。
这阵仗,比接待王室还要隆重。我正疑惑,陆宴在我耳边轻声说:这家店,我刚买下,送你的新婚礼物。我愣住了。而就在这时,店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尖酸的声音。
……这条项链我要了!你们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他可是周氏集团的继承人!
居然敢告诉我额度不够?是苏柔。她背对着我们,正指着一个店员的鼻子破口大骂。
在她身边,周辰一脸不耐烦地刷着手机,显然也觉得丢脸。陆宴在我耳边低语,牵着我的手,走了进去。好戏开场了。5.这位小姐,我清冷的声音在喧闹的店堂里响起,并不高,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见,你说的这条『星空之泪』,好像是我的。
苏柔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她猛地回过头,当她看清我的脸时,震惊得像是白天见了鬼。
苏晚?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我,当看到我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香奈儿高订时,眼中的震惊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淡淡一笑,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身边脸色同样难看的周辰身上。周辰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姐姐,你不是应该在家里伺候那个植物人吗?怎么有钱跑来巴黎?苏柔的语气尖酸刻薄,哦,我知道了,是偷了陆家的钱吧?我劝你最好赶紧回去,不然被发现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她似乎认定了我是偷跑出来的。周辰也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一丝施舍和厌恶:苏晚,别闹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你赶紧离开,我可以当作没见过你。他们一唱一和,将我塑造成了一个虚荣、偷窃的可怜虫。
周围的店员和顾客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原来是个小偷啊,穿得人模狗样的。
嫁了个植物人,耐不住寂寞跑出来偷情吧?苏柔听着这些议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姐姐,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我的差距。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享受万众瞩目,而你,只配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下一秒,店铺经理快步走到我身边,恭敬地弯下腰:太太,您有什么吩咐?这一声太太,让整个店铺瞬间鸦雀无声。苏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辰也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把这位小姐,我指了指苏柔,和她的男伴,请出去。我不想在我的店里,看到不相干的人。你……你的店?
苏柔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苏晚,你疯了吧!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你居然敢说这家店是你的?为什么不敢?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
陆宴缓步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腰,眼神冰冷地扫过苏柔和周辰。
我送给我太太的礼物,她为什么不敢认?
当陆宴活生生地、气场全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苏柔和周辰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们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陆……周辰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陆先生都叫不出来。周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