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成女帝后失忆了,我被迫当帝夫林渊萧鸾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前女友成女帝后失忆了,我被迫当帝夫(林渊萧鸾)
分手三年,前女友登基成了铁血女帝。我连夜跑路,却被禁卫军围了。他们说女帝遇刺,心智退回了少女时代。她失忆了,谁都不认。只凭着一枚我送的旧玉佩找人。玉佩背面,是她亲手刻的两个字:吾夫。我被强行带回宫。她一见我就哭着扑了上来。晚上,她却对着空旷的龙床犯了难。“相公,床这么大,你不陪我一起睡吗?”1“林先生,今日的课就到这儿吧。”学堂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木屑四溅。冰冷的铁甲撞入我破旧的书院,惊得一群蒙童哇哇大哭。为首的禁军头领,面无表情。“林渊,陛下有旨,随我等进宫。
”我捏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泛白。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三年前,我还是京城第一才子,太傅之子林渊。三年前,她还是不受宠的公主萧鸾。后来,太子夺嫡失败,林家被清算,父亲狱中赐死。而她,踩着无数骸骨,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我成了前朝余孽,她成了铁血女帝。我以为她登基后就会将我赶尽杀绝,没想到,竟让我多活了三年。
我放下书卷,理了理身上打了补丁的旧袍子。“知道了。”心中一片死寂。唯一的念头是,她终究不肯放过我。也好,黄泉路上,去找父亲赔罪。禁军的押送堪称粗暴,我像个囚犯一样被塞进马车。马车一路驶入我曾无比熟悉的皇城。只是这一次,迎接我的是一座华丽又冰冷的牢笼。我被押入一座偏殿,殿内燃着上好的安神香,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张和血腥气。镇国大将军慕容澈一身戎装,腰间佩剑,冷冷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肮脏的物件。“林渊,你最好安分点。”“陛下若有任何差池,我要你林家绝后。”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不出声音。我林家,除了我,早已空无一人。
绝后?我本就是最后一人。就在这时,内殿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太医和宫女的惊呼。

“陛下!陛下您不能出去!”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猛地冲了出来,跌跌撞撞,不顾一切地扑向我。是她。是我日思夜想,却又怨恨了三年的那张脸。她瘦了些,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紧紧地,死死地抱住了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兽。“相公!你终于来了!”“我好怕,我好怕你不要我了。”她哭了,温热的眼泪瞬间浸透了我胸口的布料。我浑身僵硬,如遭雷击。相公?她疯了?慕容澈脸色大变,立刻上前想拉开她。“陛下!不可!
”可萧鸾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更用力地抓住我的衣角。“别碰我!你是坏人!
”她躲在我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戒备地看着所有人,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相公,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要害我。”我彻底懵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颤巍抖抖地走上前来,对我行了一礼。“林公子,陛下遇刺,伤及头部,神智有些……有些错乱。
”“如今心智如同十七岁的少女,只认得您赠予的这枚玉佩,和您这个人。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萧鸾白皙的手中,正紧紧攥着一块玉佩。那是我十八岁那年,在地摊上花三文钱买来送她的。她当时如获至宝。后来,她偷偷在玉佩背面,用小刀歪歪扭扭地刻了两个字。吾夫。我心脏的位置,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剜了一下。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当晚,我被“勒令”留在了她的寝宫。理由是,安抚女帝。
我被十几个宫女太监盯着,换上干净的丝绸寝衣。萧鸾就坐在床边,晃着两条小腿,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等我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眼睛亮晶晶的。
“相公,快上来呀。”我头皮一阵发麻。“陛下,男女有别,我睡在外侧的软榻就好。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嘴巴一瘪,眼圈就红了。“为什么?我们不是夫妻吗?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说着,金豆子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一旁的宫女太监们吓得“扑通”跪了一地。“林公子!您快哄哄陛下吧!
陛下龙体受不得刺激啊!”我看着她哭得抽抽搭搭的样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恨了三年的人就在眼前,可她变成了这副模样。我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最终,我只能僵硬地在她身侧躺下,隔着半臂的距离。她立刻破涕为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我却一夜无眠。午夜梦回,我感到一个温热的身体悄悄滚进了我的怀里。她像只小猫,熟练地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温热的呼吸,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脖颈。她喃喃着我的名字。“林渊……”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伸出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黑暗中,我自嘲地笑了。
林渊啊林渊,你真是没出息。2我在皇宫里的“同居”生活,被迫开始了。每天清晨,我都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萧鸾像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地缠在我身上,睡得一脸香甜。
宫女们端着洗漱用具进来,看到这一幕,全都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我尴尬又恼怒,每次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把她从我身上撕下来。“相公,再睡一会儿嘛。”她揉着眼睛撒娇。
我黑着脸:“陛下,时辰到了,您该上朝了。”一听到“上朝”两个字,她就皱起小脸,不情不愿地被宫女们簇拥着去换朝服。我终于得以喘息。但这喘息是短暂的。
她处理不了朝政,每日早朝都成了一场闹剧。老臣们痛心疾首,慕容澈焦头烂额。下了朝,她就把所有奏折都搬到我面前。“相公,这些字我都认得,可连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你教教我好不好?”她托着腮,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我看着奏折上那些熟悉的名字,许多都是当年弹劾我父亲的“功臣”。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我不会。”我冷冷地推开奏折。
她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从食盒里捏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我嘴边。“相公,那你吃糕点,这是御膳房新做的,可甜了。”我别过头。“不吃。”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白日里,她像个小尾巴,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要去藏书阁,她就抱着一摞画本跟在我身后。我要去御花园散步,她就嚷嚷着要我陪她放纸鸢。
一切都甜蜜得像一场荒唐的梦。可我时刻记着,我与她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记着三年前,她是如何用最冰冷的语气,说出那句“我们到此为止”。记着她是如何眼睁睁看着林家被抄,父亲被赐死,而无动于衷。这些记忆,像一根根毒刺,扎在我的心头。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地推开她。用最冷漠的言语,最疏离的态度。可换来的,却是她更无措,更小心翼翼的依赖。这天,慕容澈又来请示朝政。几个军机大臣在殿外候着,他拿着一份边防图纸,眉头紧锁地与我商议。是的,与我。因为如今的萧鸾,根本听不懂这些。她就腻在我身边,一会儿拽拽我的袖子,一会儿又想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相公,我们去放纸鸢好不好?今天风好大。
”我心里正烦躁,想都没想就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有些大,她踉跄了一下。“别烦我!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萧鸾愣在原地,眼圈瞬间就红了。
慕容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心口一窒,别过脸,不再看她。她没哭,只是安安静静地退到了一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那一天,她都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到了晚上,我一个人躺在龙床上,辗转反侧。身边空荡荡的,很不习惯。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她白天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烦躁地坐起身。
不就是少了个暖床的吗?有什么了不起?我恨她,我应该高兴才对!我决定逃跑。这皇宫,我一天也不想多待。趁着夜深人静,我避开巡逻的侍卫,凭着记忆里的路线,摸到了一处偏僻的宫墙。三年前,我曾无数次从这里翻墙出去,只为给她买一串城南的糖葫芦。我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上墙头。
就在我准备跳下去的那一刻。宫墙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宫女的尖叫。
“不好了!陛下不见了!”“快!快去找!陛下不见了!”整个皇宫瞬间灯火通明,乱成一锅粥。我僵在墙头,进退两难。心里一个声音在说:快走!林渊!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另一个声音却在咆哮:她不见了!她一个人!她现在只有十七岁的心智!最终,我还是跳回了宫墙之内。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加入寻找她的队伍。
在御花园的假山背后,我找到了她。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浑身都在发抖。
夜风很凉,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相公!”她哭着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我的腰。“我醒来看不到你,我以为……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哭得红肿的眼睛,我心中的恨意,第一次动摇了。我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回去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小声地,像是在说梦话。
“林渊,我好喜欢你。”“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这句久违的告白,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我尘封三年的心门。
酸楚、委屈、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喜,瞬间涌了上来。这一次,我没有推开她。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回那座名为寝宫的,甜蜜的牢笼。3我在宫中“受宠”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没过几天,母亲竟设法闯入了宫中。见面的地点,是皇后宫中一处荒废的偏殿。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服,头发花白,人比三年前憔ें了不知多少。一见到我,她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渊儿!
”我大惊失色,连忙去扶她。“娘!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她却死死地跪在地上,抓住我的手,泪如雨下。“渊儿,娘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爹啊!”“娘听说,你……你跟那个妖后……厮混在了一起?”“厮混”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无言以对。“渊儿,你糊涂啊!”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萧鸾的罪行。
“你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我们林家是怎么被她踩在脚下的吗?
”“她是我们的仇人!血海深仇的仇人啊!”她一边哭喊,一边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个布包。
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件血迹斑斑的囚衣。“这是你爹的血衣!
”“他到死都在念着你的名字,他要你好好活着,为林家报仇雪恨!
不是让你跟仇人同床共枕的!”那暗红色的血迹,刺痛了我的眼睛。
父亲临死前那双不甘又绝望的眼睛,瞬间浮现在我眼前。巨大的愧疚感和家族责任,像一座大山,轰然压垮了我。我浑身冰冷,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娘……”“渊儿,你给娘发个誓。”母亲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偏执的疯狂。“你发誓,你跟她只是虚与委“蛇,是为了找机会报复她!你发誓,你绝不会对她动一丝一毫的真心!
”我被罪恶感淹没。是啊,我是林家的儿子,我背负着血海深仇。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萧鸾心软?我怎么能因为她暂时的失忆,就忘了所有的伤痛?
我看着母亲,一字一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娘,您放心。”“我,林渊,在此立誓,与萧鸾不共戴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从偏殿出来,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脑海里只剩下父亲的血衣和母亲绝望的哭喊。回到寝宫,萧鸾正兴高采烈地等我。她手里拿着一张画,献宝似的要给我看。“相公,你看!
这是我画的我们俩!”画上,两个小人手牵着手,笑得傻乎乎的。很拙劣的画技,却充满了天真的喜悦。我脚步一顿,随即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相公?”她从背后追上来,小心翼翼地抱住我的腰。“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我身子一僵,掰开她的手。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着头,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受伤和不解。
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陛下。”我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请自重。
”她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相公,你……你叫我什么?”“你是当朝女帝,我是前朝罪臣。”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残忍地剖开现实。“我们之间,从来都只有君臣,没有夫妻。”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进了内侧的书房,反手锁上了门。“砰”的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先是长久的死寂。随即,传来了她压抑的,小声的抽泣。那哭声,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她开始拍门。“相公,你开门啊……林渊……你开门……”“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你不要不理我……我害怕……”她的声音从哀求,到哽咽,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哭喊。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我把头埋在膝盖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心如刀绞。可我一步也不能退。
我是林家的儿子,我不能对不起死去的父亲。我不能爱上我的仇人。4我的冷暴力,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天里,我将自己关在书房,闭门不出。一日三餐,由太监送到门口。
我再也没有见过萧鸾。但我知道,她就在外面。一开始,她会哭着拍门,求我开门。后来,她不哭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门口。有时候,我能听到她跟宫女小声说话。
“相公今天吃饭了吗?”“他有没有不舒服?”每天深夜,她会把被子抱到我书房门口,就睡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说,这样离相公近一些。慕容澈来过一次,在门外怒斥我不是个男人。我没有理他。宫女太监们轮番来劝,说陛下日渐憔悴,已经好几天没怎么进食了。我心痛如绞,却依然不为所动。我告诉自己,这是报复。
这是她欠我们林家的。第八天,天降暴雨,电闪雷鸣。巨大的雷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将天空劈开。我想起了父亲被赐死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夜。
我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却依旧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和恨意。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是萧鸾。她浑身都湿透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手里还抱着一床被子,也湿了大半。“相公……”她看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怕……我怕打雷……”她从小就怕打雷。以前每逢雷雨夜,她都会像这样,抱着被子来找我,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可现在,我不是她的林渊了。
我是林家的林渊。我拿起桌上的酒壶,又灌了一口。酒意上涌,仇恨烧灼着我的理智。
我看着她,笑了,笑得无比残忍。“怕?”“你也会怕?
”“你亲手将我父亲送上断头台的时候,你怕不怕?”“你看着我林家满门被抄斩的时候,你怕不怕?”她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恐惧。
“相公……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那我今天就让你听懂!”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她。“萧鸾!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装什么无辜!”“你毁了我的一切!
现在还想让我像条狗一样围着你转?做梦!”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她惨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睛。她拼命地摇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不是的……不是的……”“住口!”我情绪彻底失控,对着她嘶吼出那句最残忍的话。
“我恨你!萧鸾!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从前没有,现在更没有!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恶心!”“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骗你!”她瞳孔骤然紧缩。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她捂住胸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然后,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噗——”一口鲜血,从她唇角溢出,染红了她明黄色的寝衣。
我大脑一片空白。酒,瞬间醒了。我冲过去,抱起她。她的身体,冰冷得吓人。“萧鸾!
萧鸾!你醒醒!”我疯了一样地喊她的名字,可她双眼紧闭,毫无反应。“太医!快传太医!
”寝宫里乱作一团。太医们冲了进来,针灸的针灸,喂药的喂药。就在这时,慕容澈带着一身风雨,双眼赤红地冲了进来。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萧鸾,和我。“林渊!
”他怒吼一声,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冲过来,一拳将我狠狠揍倒在地。“你这个混蛋!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间破裂,尝到了血的腥甜。他却不解气,揪着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拎起来。“你知不知道她有心疾!受不得刺激!你这是在要她的命!”我懵了。
“什么……什么心疾?”慕容澈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先天心疾!太医说过,她这辈子都不能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否则随时会死!
”“三年前!三年前就是你那个好母亲!拿着一瓶鹤顶红去见她!
”“逼她在你的命和林家的前程里选一个!”“她若不答应分手,不跟你们林家划清界限,你母亲当场就要死在她面前!还要让你跟着陪葬!”“她为了保住你的狗命,才答应分手!
才狠心说出那些话!”“她扳倒太子,扶持新君,再到自己登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她不心狠,死的就是你!就是她自己!”“她清算林家,那是做给朝中那些政敌看的!
她如果不这么做,那些人会立刻把你们林家和你这个‘太子余孽’撕成碎片!
”“她暗中保下了你的命,把你藏在京城最安全的地方,你以为是巧合吗?”“林渊!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蠢货!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恨她!”“你把她当仇人,可她却拿自己的命,拿这江山社稷在赌,只为了护你周全!”真相,像一把最锋利的剑,将我从头到脚,剖得鲜血淋漓。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体无完肤。5悔恨。无尽的悔恨,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跪在萧鸾的床前,三天三夜,寸步不离。太医们进进出出,每个人都面色凝重。他们说,陛下这次伤了心脉,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意。慕容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