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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师尊失忆后,日日求我双修(曦儿云曦)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萝莉师尊失忆后,日日求我双修曦儿云曦

时间: 2025-10-12 17:34:15 

三年前,我的师尊兼道侣渡劫失败,魂飞魄散。我抱着她的遗物,一夜白头,从此心死隐居。

昨天,我救下一个误入禁地的凡人少女。她失忆了,手里却紧紧攥着我送给师尊的定情信物,同心结。更诡异的是,她背上有一道和我师尊一模一样的雷击伤疤。我将她带回竹屋,她却像条小尾巴,寸步不离。晚上,她抱着枕头站在我门口,歪着头,眼神天真又魅惑。

“夫君,书上说,道侣都要一起修炼的,我们为什么不睡一起?

”1我的心脏被这声“夫君”烫得狠狠一缩。竹屋里的烛火摇曳,映着她纯净又带着一丝懵懂的脸。她叫曦儿,这是她醒来后告诉我的唯一信息。

除了这个名字,她什么都不记得。可她有着和我师尊云曦一模一样的容颜,手里还死死攥着我送给云曦的同心结。我用了三年来悼亡,用了三年来习惯孤寂。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云曦”站在我面前,邀请我同床共枕。荒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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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疯狂的悸动。“我们不是道侣。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解地歪着头。

“可是……我有这个。”她举起手中的同心结,那是我用千年冰蚕丝和自己的心头血编织而成,世间独一无二。“它告诉我,你就是我的夫君。”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你认错了。”我别开脸,不敢再看那张让我魂牵梦绕的脸。“以后,不许再叫我夫君。”我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被我吓到了。

小鹿般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嘴唇微微颤抖着,显得委屈又无助。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同心结,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对不起……”她哽咽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心口猛地一窒。三年来,我早已修炼得心如磐石,却在此刻被她的眼泪击得溃不成军。我闭上眼,脑海中全是三年前雷劫之下,云曦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阿尘,好好活着。”可她死了,我活着,又与行尸走肉何异。

如今,一个酷似她的少女,因为我的呵斥而哭泣。我是在坚守对云曦的爱,还是在伤害一个无辜的、甚至可能是她转世的人?愧疚感淹没了我。“别哭了。

”我终是败下阵来,语气软化了许多。我走上前,想替她拭去眼泪,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肌肤时猛地顿住。我怕这只是一个幻象,一碰就碎。她却抬起泪眼,小心翼翼地问。“夫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又是这声“夫君”。我心脏抽痛,冷声纠正:“我叫凌尘。”“凌尘……”她喃喃念着我的名字,随即眼睛一亮,“阿尘?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阿尘”这个昵称,只有云曦才会叫。我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纯净的眼眸里看出一点伪装的痕迹。什么都没有。只有全然的陌生和依赖。或许,只是巧合。我这样告诉自己,可心跳却乱得一塌糊涂。“这是我的房间,你睡这里。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丢下这句话。我将自己的床让给了她,自己则走到门外,盘膝坐下。

我用法力在门外设下结界。名为保护,实为囚禁。我怕她跑出去遇到危险,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背叛云曦的事。夜深了,山林里只有风声和虫鸣。我试图凝神打坐,驱散心魔,可脑海里全是她的脸,她的眼泪,和那声让我心神俱震的“阿尘”。

屋内传来她不安的呓语,翻来覆去,含糊不清。我凝神细听,终于听清了她在喊什么。

“阿尘……别走……”“……好痛……”我的心神彻底乱了。我猛地起身,推开了那扇我刚刚告诫自己绝不能再进的门。她蜷缩在我的床上,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似乎在做着极为痛苦的噩梦。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用灵力安抚她。

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额头。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暖流,顺着我的指尖,涌入我的四肢百骸。这感觉……是云曦的先天道胎!是当年我和她双修时,才会有的灵力交融之感!我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灼伤一般,踉跄后退一步。我瞪大眼睛,看着床上毫无所觉的少女,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到底是谁?2我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曦儿顶着两个红肿的眼泡走出房间,怯生生地看着我。“阿尘……早。”她改了称呼,却依旧让我心头发紧。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昨夜的冷硬再也说不出口。“饿了么?

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她眼睛一亮,用力点头,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我走进厨房,她也跟进厨房。我生火,她就蹲在灶台边,好奇地看着火焰。“阿尘,你好厉害,手指一点火就着了。”这是最基础的引火诀,三岁孩童都会。我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冷淡,自顾自地说着。“我好像……什么都不会。”她低下头,有些沮丧。“以前的我,也是这样笨吗?”我握着锅铲的手一顿。以前的她?以前的云曦,是仙门最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女,是年纪轻轻就已臻化神期的大能。她怎么会笨。

“以后我教你。”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曦儿却高兴得跳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眼眉弯弯,和云曦一模一样。我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从那天起,我开始教她一个凡人该如何生活。她像一张白纸,学什么都慢,但学得很认真。她想帮我,却总是闯祸。第一天,她学着烧水,结果把我的药庐点着了,熏得自己像只小花猫。

我沉着脸灭了火,看着她灰头土脸又满眼惊慌的样子,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我用清洁术为她拂去脸上的烟灰,她却仰起头,在我微凉的掌心轻轻蹭了蹭。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我心脏漏跳一拍,狼狈地收回手。

她却浑然不觉,冲我讨好地笑。第二天,她看到我院子里的草药,自告奋勇地要去帮忙采摘。

结果把一株即将成熟的九品灵芝,当成普通蘑菇给拔了。那是我为炼制压制心魔的丹药,守了三百年的灵植。我看着她手里残破的灵芝,和她献宝似的表情,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我第一次对她发了火。“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

”她被我的怒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灵芝掉在地上。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我只是想帮你……”“我不需要你帮!”说完,我便后悔了。她只是个失忆的凡人,她什么都不知道。我转过身,不想让她看到我脸上混杂着暴怒和懊悔的扭曲表情。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的心,乱成一团麻。到了晚上,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找我,饭也没吃。我几次走到她房门前,都忍住了。直到深夜,我终究还是没忍住,推门走了进去。

她和衣躺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肩膀还在微微抽动。我走过去,坐在床边。“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我活了五百年,这是我第二次道歉。第一次,是对云曦。她慢慢转过身,眼睛又红又肿。“那个蘑菇……是不是对你很重要?”“嗯。”“比我还重要吗?

”我被她问住了。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我竟说不出一个“是”字。她见我不答,从枕头下摸出那个同心结。“阿尘,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有别的人了?

”我沉默着,无法回答。几天后,她在我书房里发现了一幅画。那是我亲手画的云曦的画像,画中的她,一袭白衣,风华绝代。曦儿站在画前,看了很久很久。“阿尘,”她回头看我,“她是谁?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来了。我最怕的问题,终究还是来了。

我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一个故人。”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曦儿歪着头,纯真的脸上满是困惑。“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这个问题,像一把最锋利的剑,瞬间刺穿我所有的伪装。我仓皇地移开视线,落荒而逃。我无法回答。我怎么能回答?

说喜欢她,是对云曦的背叛。说喜欢云曦,又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天真依赖我的少女?

那一夜,雷雨大作。我正在静室打坐,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房门被猛地推开,曦儿抱着枕头冲了进来,浑身都在发抖。“阿尘,我怕。”她不由分说地爬上我打坐的软榻,紧紧挨着我。“我赶不走她。”我最终只能妥协,任由她睡在软榻上。我一夜凝神,试图摒除杂念。耳边却全是她平稳的呼吸声,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魔,前所未有地汹涌。我好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3我开始有意识地躲着曦儿。白天,我借口修炼,去后山的瀑布练剑。一练就是一整天。晚上,我用法力加固竹屋外的结界,让自己无法轻易进入。我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可每当我练剑练到力竭,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曦儿那张带着点委屈和不解的脸。每当夜深人静,我听着屋里细微的动静,心里的那道防线就摇摇欲坠。这天,我正在瀑布下练剑,心头忽然一阵悸动。不好!是竹屋的结界被触动了。我来不及多想,化作一道剑光,瞬间回到竹屋前。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妖气弥漫在空气中。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设下的结界虽然能阻挡高阶妖兽,但对于一些擅长隐匿气息的低阶精怪,却防不胜防。

我一脚踹开屋门。屋里一片狼藉。一只通体漆黑、形如猎豹的妖兽,正龇着獠牙,一步步逼近角落里的曦儿。那是“影豹”,一种以凡人精气为食的低阶妖兽。

曦儿的手臂被抓出几道血痕,她吓得小脸惨白,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畜生,找死!

”我怒喝一声,霜殒剑应声出鞘,带起一道冰冷的剑光,直取影豹的头颅。

影豹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嘶吼,放弃了曦儿,转身朝我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被逼到绝境的曦儿,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同心结挡在了身前。同心结上,我留下的那滴心头血,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红光。紧接着,曦儿的身上也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又熟悉的法印。我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法印……是《同尘诀》的起手式!《同尘诀》,是我和云曦在一次双修顿悟中,共同创造的功法。它融合了我的无情剑道和她的先天道胎之力,威力无穷,也只有我们两人能够修炼。世上,绝无第三人知晓!金光之中,一道微弱但精纯无比的灵力从曦儿体内爆发出来,凝成一道剑气的虚影,狠狠撞在影豹的身上。“嗷——”影豹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竟被这微弱的法诀震飞出去,撞塌了半面墙壁,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而曦儿,在使出那一招后,身体一软,便晕了过去。我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

直到曦儿倒下的那一刻,我才如梦初醒。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她倒地前将她抱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轻,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我来不及处理她的伤口,急切地将自己的灵力探入她的体内。我的灵力在她经脉中游走一圈,所探查到的结果,让我彻底呆住。她的经脉堵塞,灵根尽毁,确实是凡人之躯。但在她丹田深处,却有一丝若有若无,却纯净到极致的气息在缓缓流淌。那气息,温暖、包容,带着创生万物的韵味。是先天道胎!是云曦独有的,万中无一的先天道胎体质!

一个被我压抑了许久,不敢深思的疯狂念头,在这一刻,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转世?

不。转世之人,就算容貌相似,也不可能保留前世的体质,更不可能在失忆的情况下,无意识地使出独门功法。除非……除非她根本就不是转世。除非,她就是云死而复生的云曦!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三年的死寂与绝望。巨大的狂喜和同样巨大的恐惧,同时攫住了我。我怕这是我的妄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深。但眼前的一切,又让我无法否认这个可能。我抱着怀中昏迷的少女,看着她苍白的脸,感受着她体内那丝微弱却真实的气息。我压下心中的狂澜,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无论她是转世,还是归来。无论她是凡人,还是仙子。这件事,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我抱着她,御起霜殒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那个我曾发誓永不踏足的地方。天衍宗。

4我带着一个和已故云曦长老一模一样的凡人少女,闯回山门的消息,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天衍宗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弟子从洞府中出来,御剑悬停在空中,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不是凌尘师叔吗?他不是在后山禁地闭死关吗?

”“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子是谁?天啊,怎么和云曦长老长得一模一样!”“听说是个凡人,凌尘师叔疯了吗?找个凡人做替身?”“唉,师叔也是可怜,用情太深,走火入魔了……”同情、不解、惋惜、鄙夷……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我浑身难受。我充耳不闻。我抱着怀中依然昏迷的曦儿,面无表情地落在天衍宗的主峰广场上。三年的时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变的,只是我的心。我的出现,很快惊动了宗门高层。几道流光闪过,宗主和几位实权长老出现在我面前。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慈和的老者。

他是我师尊的师弟,我的师叔,玄冥长老。在云曦死后,他是宗门里最关心我的人。“凌尘,你终于肯出关了。”玄冥长老看着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曦儿身上时,笑容瞬间凝固。“她……她是谁?”他声音颤抖,满脸震惊。“我捡到的一个凡人,失忆了。”我淡淡地回答。玄冥长老的脸色变得无比复杂,震惊、悲痛、惋惜,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凌尘,你……你糊涂啊!”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做了天大错事的孩子。“逝者已矣,你怎能找一个区区凡人做云曦的替身,来玷污她的名声!”他的声音洪亮,带着灵力,传遍了整个广场。

周围的弟子们顿时一片哗然,看我的眼神更加怪异了。我心中冷笑。玷污?若她真是云曦,你们这些人的议论,才是对她最大的玷污。“师叔,我带她回来,不是为了做谁的替身。

”我直视着他,“她身上有古怪,我需要查清她的来历。”“古怪?”玄冥长老眉头一皱,“一个凡人,能有什么古怪?我看是被魔气侵染,心智失常了吧!

”他的目光扫过曦儿苍白的脸,我清楚地捕捉到,在他那看似悲痛的眼神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和杀意。我的心猛地一沉。“此女来历不明,面容又与云曦一般无二,恐是魔道派来的奸细,意图搅乱我宗门!

”玄冥长老义正言辞地宣布。“为以防万一,必须将她隔离审查,用‘九阳真火’为她净化魔气!”此言一出,周围的长老们纷纷点头附和。

我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冰冷。九阳真火?那是天衍宗最霸道的净化法术,以至阳灵力冲刷全身经脉。别说曦儿只是个凡人,就算是刚筑基的修士,也承受不住这种净化,只会被活活烧成灰烬!这哪里是净化,这分明是要她的命!

“我看谁敢!”我往前一步,将曦“儿护在身后,森然的杀气从我身上弥漫开来。

封存了三年的佩剑“霜殒”,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自动出鞘,悬停在我身侧,剑尖遥遥指向玄冥长老。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身上爆发出的凛冽剑意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我竟会为了一名凡人少女,公然拔剑对抗宗门长老。

玄冥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凌尘!你放肆!”他怒喝道,“你竟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妖女,对长辈拔剑相向?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还有没有宗门!

”“在我眼里,只有该杀之人和不该杀之人。”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谁敢动她,先问我的剑。”“好!好!好你个无情剑尊!”玄冥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怒极反笑。

“我看你不是无情,是为情所困,堕入心魔了!今天我便要替宗门清理门户,将你二人一同镇压!”话音落下,他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威压,化神后期的恐怖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大战,一触即发。5就在我与玄冥长老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之时。一道清越的鹤唳声自天边传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仙鹤破空而来,仙鹤之上,站着一个身穿青衣,俊美无俦的年轻男子。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气质孤高出尘。是药王谷的少主,墨渊。也是云曦的青梅竹马。

仙鹤落地,墨渊看都未看旁人一眼,径直穿过对峙的人群,走向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曦儿身上,瞬间,那双孤高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疼惜和痛楚。

“阿曦……”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曦儿的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来接你回家了。

”曦儿在我怀里动了动,似乎被他的声音惊扰,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陌生的俊美男子,害怕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墨渊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到曦儿对我全然依赖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受伤。随即,他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眸燃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瞪着我。“凌尘!你还有脸霸占着她?!”他一声怒吼,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墨渊发出一声悲愤的冷笑,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渡劫失败?魂飞魄散?

凌尘,你还真信了这天大的笑话!”我的心脏,随着他的话,停跳了一拍。“三年前,云曦她根本就不是渡劫失败!”墨渊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吼道。“她是为了救你!

是为了救你这个蠢货,才设局假死!”轰——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我仿佛被人用巨锤狠狠砸在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云曦明明是在我的护法下渡劫,被最后一道九天神雷劈得神魂俱灭,我亲眼所见……“不可能?

”墨渊的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恨意。“那你告诉我,三年前你在北境荒原,身中魔君的‘九幽咒杀’,是怎么活下来的?”九幽咒杀!我如遭五雷轰顶,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记起来了。三年前,我外出历练,被几个隐世多年的仇家围攻,其中一人,是早已销声匿迹的魔道巨擘。我虽然杀了他们,但也中了魔君亲手下的九幽咒杀。

那是一种无解的恶咒,一旦发动,神仙难救。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回到宗门后,咒术却诡异地消失了。当时我以为是自己剑心通明,自行化解了咒术。现在想来,何其可笑!

“是她!是她用‘九转还魂术’这等逆天禁术,将你身上的咒术引到了自己身上!

”墨渊的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痛。“可九幽咒杀太过霸道,即便以她的先天道胎也无法完全化解。她只能借渡劫之名,行假死之法,以雷劫之力洗去最后的咒印!”“代价,就是修为尽失,记忆全无,变成一个凡人!

”“你以为她背上那道疤痕是天雷劈的?”墨渊猛地掀开曦儿背后的衣衫一角,露出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那伤疤呈暗紫色,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咆哮。“这不是雷痕!

这是被九幽咒火灼烧的痕迹!是为了你!凌尘,全都是为了你!”墨渊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来回搅动。我看着那道丑陋的疤痕,看着怀里曦儿茫然无措的脸。我的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一步。

噗——一口心血,猛地喷了出来,洒在洁白的地面上,触目惊心。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悼念了三年的亡妻,根本没有死。原来,我愧疚了三年的渡劫失败,只是一场为我而设的骗局。原来,害她修为尽失、记忆全无、流落凡间的罪魁祸首……是我自己。巨大的,无边的痛苦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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