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活得像条狗。为所谓的兄弟两肋插刀，为虚伪的爱情卑躬屈膝。最后，我死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雨夜，尸骨未寒。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十七岁，一切悲剧开始之前。这一次，我不想再当好人。什么兄弟情谊，什么狗屁爱情，都给我滚蛋。

校园里的富二代以为钱能摆平一切？我让他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班级里的绿茶女神想利用我当备胎？我让她明白什么叫自取其辱。

道貌岸然的老师想玩弄权术？我把他送进去吃牢饭。他们说我偏执，说我疯狂，说我没有心。

我笑了。当你们把我推进深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从地狱爬回来的是什么东西？这一世，不忍耐，不原谅，不回头。我只做一件事。有仇报仇，十倍奉还。挡我者，死。1我睁开眼。

刺眼的白炽灯，消毒水的气味，还有周围嘈杂的人声。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被那辆失控的卡车撞得粉碎。“陈舟，你还敢装死？”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我缓缓转头，看见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许佳。我上辈子爱到骨子里的女人，也是亲手把我推向深渊的女人。她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穿着一身名牌，眼神轻蔑。傅子航。我的“好兄弟”，也是我上辈子所有悲剧的导演。

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涌入我的脑海。高三那年，许佳的钻石项链在教室失踪，傅子航一口咬定是我偷的。我百口莫辩，被搜身，被羞辱，最后被学校记大过处分。这件事，成了我人生崩塌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看着我干什么？哑巴了？

”傅子航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偷东西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我看着他，眼底一片冰冷。

上一世的我，这个时候只会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没有……”但现在，我只想笑。

“谁说我偷了？”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很平静。“全班都知道你缺钱，不是你是谁？

”傅子航冷笑，“许佳，你说呢？”许佳一脸委屈，眼眶红红的：“陈舟，我知道你家里困难，但你也不能……”她话没说完。“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许佳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第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了？”“第二，你说我家里困难，证据呢？”“第三，”我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刚从城西那家‘夜色’酒吧出来？”许佳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缩。

那家酒吧，是本市有名的富二代销金窟，她一个“清纯玉女”的形象，绝不该出现在那里。

更重要的是，她那条所谓的“失踪”项链，就是昨晚一个油腻的富商送给她的。

“你……你胡说什么！”她声音发抖。“我胡说？”我直起身，环顾四周，“大家好像都不知道吧，我们清纯的班花大人，背地里玩得有多开。”傅子航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陈舟你他妈疯了！敢打许佳，还敢造谣？”他一拳朝我脸上挥来。

上一世，这一拳打断了我的鼻梁。这一世。我侧身躲过，同时伸脚一绊。“砰！

”傅子航整个人狗吃屎一样摔在地上，姿势极其狼狈。全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踩住他想要挣扎起来的手。“傅子航，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脚下微微用力，听到骨头发出轻微的错位声，和他压抑的痛呼声。真悦耳。我抬起头，扫视着教室里每一个惊恐的表情。从今天起，那个懦弱可欺的陈舟，已经死了。

2班主任刘峰闻讯赶来，看到教室里的一片狼藉，脸都黑了。“陈舟！你在干什么！

快把脚放开！”刘峰是个典型的势利眼，傅子航的父亲是校董，所以他平时对傅子航百般纵容。我没理他，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傅子航疼得脸都白了，汗珠从额头滚落。“陈舟……你……你放开我……”“道歉。”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凭什么！”他嘶吼。“就凭你污蔑我。”我看向刘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刘老师，傅子航和许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我偷东西。这算不算诽谤？

”刘峰被我看得一愣，随即皱眉道：“陈舟，有话好好说，傅同学也是一时心急。

你先放开他。”“放开他，然后让他继续污蔑我，最后让我背上一个小偷的罪名滚出学校？

”我笑了，“刘老师，你这算盘打得真响。”“你！”刘峰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他没想到，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看见他就躲的穷学生，今天居然敢当面顶撞他。

许佳这时候也缓过神来，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到刘峰身边：“刘老师，您看我的脸……陈舟他不但打人，还造谣……说我去那种地方……”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换做上辈子，我早就心疼得不行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造谣？”我松开脚，从傅子航身上跨了过去，走到讲台边。“刘老师，既然你说要讲证据，那我们就来讲证据。

”我指了指教室斜后方天花板上的一个角落。“那里，好像有个东西。

”所有人都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半球体正对着整个教室。

是监控摄像头。这个摄像头是上个学期刚装的，因为位置隐蔽，而且平时也不开，所以很多人都忘了它的存在。我也是。但重生回来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上辈子，就是这个被遗忘的摄像头，记录下了我被冤枉的全过程。只是那时候，没人愿意为我调取监控。傅子航和许佳的脸色瞬间变了。“刘老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敢不敢去监控室，把录像调出来，让大家看看，项链到底是怎么‘丢’的？”刘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不敢。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事八成就是傅子航和许佳搞的鬼。但他不能得罪校董的儿子。“一个摄像头而已，说不定早就坏了！”刘峰嘴硬道。“坏没坏，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步步紧逼，“还是说，刘老师你心里有鬼，不敢去看？”“你放肆！”刘峰被我彻底激怒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吵什么吵！高三了，还想不想高考了？

”教导主任李德海板着脸走了进来。李德海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最恨拉帮结派、欺负同学的事。他是我的机会。我没等刘峰开口，直接走到李德海道面前，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许佳去酒吧的事，只说他们无故冤枉我偷窃，还动手打人。李德海听完，脸色越来越沉。他看了一眼傅子航，又看了一眼许佳，最后目光落在刘峰身上。“刘峰，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主任，这……这是个误会……”刘峰额头开始冒汗。“误会？”李德海冷哼一声，“走，去监控室。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误会！”傅子航和许佳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他们知道，完了。

我跟在李德海身后，路过他们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我没看他们，只是用平静到让人发寒的语气，说了一句话。“我告诉过你，游戏，才刚刚开始。

”3监控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李德海坐在屏幕前，脸色铁青。刘峰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傅子航和许佳则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低着头，不敢说话。屏幕上，监控录像正在回放。画面清晰地显示，早自习的时候，许佳和傅子航有过短暂的交谈。然后，许佳把她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傅子航校服的口袋里。做完这一切，她还对着傅子航比了一个“OK”的手势。而我，从头到尾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埋头看书，连头都没抬一下。真相，一目了然。“啪！”李德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霍然起身。“好啊！

你们真是好样的！”他指着傅子航和许佳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合起伙来，陷害同学！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校规！还有没有王法！”傅子航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找刘峰求助。

刘峰却把头扭到了一边，假装没看见。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哪还顾得上傅子航。“许佳！

”李德海吼道，“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佳被吓哭了，抽抽噎噎地说：“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傅子航，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说，他说只要我配合他，他就……”“你闭嘴！”傅子航急了，也顾不上害怕，冲着许佳吼道，“明明是你自己说看陈舟不顺眼，想教训他一顿！”“我没有！是你！

”两个人当场就狗咬狗地吵了起来。“都给我住口！”李德海道，“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谁也别想抵赖！”他转向我，脸色缓和了一些：“陈舟同学，这件事，是学校对不起你。

你放心，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我点点头，没说话。公道？上辈子，可没人给我公道。

李德海的处理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傅子航和许佳，因恶意陷害同学，情节严重，给予记大过处分，并在全校大会上公开检讨。班主任刘峰，因包庇学生，管理不当，被撤销班主任职务，并扣除本季度所有奖金。这个结果，在大部份人看来，已经算是非常严厉了。只有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公开检讨？记大过？

这些不痛不痒的惩罚，怎么能跟我上辈子所受的苦难相比？全校大会那天，傅子航和许佳站在主席台上，念着毫无诚意的检讨书。台下的学生们议论纷纷。

我站在人群中，冷漠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看着他们眼神里的怨毒。

我知道，他们不但没有悔改，反而把这笔账都算在了我的头上。这样最好。我怕的，是他们不够恨我。检讨结束，傅子航从我身边走过，停下脚步。他压低声音，用怨毒的语气说：“陈舟，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没看他，只是淡淡地说：“我等着。

”他走后，许佳也走了过来。她眼睛红肿，楚楚可怜地看着我：“陈舟，我们能谈谈吗？

”“不能。”我直接拒绝。“我……”她咬着嘴唇，“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们……我们还能做朋友吗？”“朋友？”我终于笑了，转头看着她，那眼神让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许佳，你是不是忘了，我打过你一巴掌？”“你觉得，我们还做得成朋友吗？”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懒得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开。

一场公开处刑，在我看来，不过是一道前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傅子航，你不是喜欢用你爸校董的身份压人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引以为傲的靠山，是怎么塌的。4傅子航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第二天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

我被他带着七八个体育生堵在了器材室的角落里。“陈舟，昨天在全校师生面前丢脸，你很爽是吧？”傅子航手里掂着一根棒球棍，脸上是狰狞的笑。他身后那几个体育生，一个个都人高马大，摩拳擦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把人堵在没监控的死角，打一顿，事后谁也找不到证据。上辈子，我就是这样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在医院躺了三个月，错过了高考。“今天，我要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让你这辈子都当个瘸子！”傅子航恶狠狠地说。我靠在墙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凭你们几个？”“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一个染着黄毛的体育生不耐烦地说，“航哥，别跟他废话了，干他！”说着，一群人就围了上来。我动了。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

但他们不知道，上辈子为了活下去，我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年。工地搬过砖，码头扛过货，黑拳也打过几场。对付这几个温室里长大的花朵，绰绰有余。

我侧身躲过第一个冲上来的人挥出的拳头，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人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我没有停，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把他当成武器，直接砸向了后面冲上来的两个人。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我像一头冲入羊群的饿狼，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我没有用什么复杂的招式，全都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格斗技巧。肘击，膝撞，锁喉。招招都往人最脆弱的地方招呼。

不到一分钟，七八个体育生，全都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整个器材室，只剩下傅子航一个人还站着。他握着棒球棍，脸色煞白，两条腿都在发抖。

“你……你……”他看着满地打滚的同伴，话都说不完整了。他想不通，一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书呆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他惊恐地后退，手里的棒球棍成了他唯一的倚仗。“你别过来！我爸是校董！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他色厉内荏地叫道。“你爸？”我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傅子航，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你那个校董爹在，你就可以在学校里为所欲为？”我突然笑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爹不是校董了呢？”傅子航愣住了。我举起棒球棍，对着他的膝盖，狠狠地砸了下去。“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器材室。傅子航抱着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我扔掉棒球棍，蹲下身，拍了拍他惨白的脸。“记住这种感觉。

”“因为从今天起，你每天都会活在这种痛苦里。”说完，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离开了器材室。身后，是傅子航怨毒又恐惧的咒骂。我知道，他爹，傅建国，很快就会来学校。上辈子，傅建国一来，黑的都能被他说成白的，最后反倒是我因为“打架斗殴”被严惩。但这辈子，我早就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傅建国，你不是喜欢给你儿子撑腰吗？我倒要看看，当你自己的丑事被揭穿时，你还怎么撑。

5傅建国果然来了。开着他那辆骚包的黑色奔驰，直接停在了教学楼下。他一下车，就直奔校长办公室，气势汹汹，像是来问罪的。校长、李德海、还有鼻青脸肿的刘峰，都跟在他身后，一个个噤若寒蝉。我被叫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傅建国正指着校长的鼻子破口大骂。“王校长，这就是你们学校的治安？

我儿子在学校里被人打断了腿，你们居然无动于衷？那个叫陈舟的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我今天要不扒了他的皮！”他嗓门很大，唾沫星子横飞。我推门进去。“傅董，你找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傅建国转过身，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喷出火来。“你就是陈舟？好啊，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连我儿子都敢动！”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校长面前。“王校长，李主任，关于昨天体育课上发生的事情，我有东西要给你们看。”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了校长的桌子上。

傅建国冷笑一声：“怎么？打了人还想狡辩？一个破U盘能有什么东西？”“傅董别急。

”我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里面的东西，跟你也有关系。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傅建国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校长将信将疑地把U盘插进了电脑。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视频。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偷拍的。地点，是一家装修豪华的KTV包厢。视频里，傅建国左拥右抱，身边坐着两个妖娆的女人。

桌子上，摆满了洋酒，还有几包白色的粉末状物体。视频里的人，正在推杯换盏，划拳作乐，场面极其糜烂。校长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王校长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李德海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傅建国看到视频的瞬间，整个人都懵了，足足过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关掉！快给我关掉！”他疯了一样冲向电脑，想去拔U盘。

我早就料到他会这样，提前一步挡在了电脑前。“傅董，急什么？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画面里，傅建国拿起一包白色粉末，熟练地倒在桌子上，用卡片划成几条直线。然后，他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卷成吸管，俯下身……后面的画面，已经不言而喻。聚众吸毒。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校长办公室里炸开。王校长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作风问题了，这是犯罪！傅建国彻底慌了，他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这是伪造的！是诽谤！”“伪造？”我笑了，“傅董，这视频的拍摄日期，是上周五晚上。地点，是城南的‘金碧辉煌’KTV，天蝎座包厢。当晚在场的，除了你，还有城建局的王科长，税务局的李副局长……需要我把他们的名字一个个都念出来吗？”我每说一个名字，傅建国的脸色就白一分。他知道，我说的全是真的。但他想不通，这么隐秘的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当然知道。上辈子，傅建国就是因为这件事被抓的，直接判了十五年。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上了本地新闻头条。我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我只是把这件事，提前了几个月而已。“王校长，”我不再看傅建国，而是转向已经吓傻了的校长，“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傅子航同学在学校聚众斗殴，霸凌同学的事情，该怎么处理了？

”王校长回过神，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从这个U盘拿出来的那一刻起，傅建国这个校董，就已经完了。而我，这个他之前从没正眼瞧过的穷学生，已经成了他万万不能得罪的人。

6傅建国最终是被警察带走的。他被带走的时候，还在歇斯底里地冲我咆哮，说要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