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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坛新星跌落,夫人幕后推手(孟欣然宋子安)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政坛新星跌落,夫人幕后推手孟欣然宋子安

时间: 2025-10-13 01:20:14 

我曾以为爱情是永恒的星辰,直到发现枕边人早已为我掘好坟墓。

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将我七年的婚姻刺得千疮百孔。

但宋子安忘了,最温顺的兔子被逼到绝境时,也会露出利齿。我要让他知道,被当作棋子的女人,也能掀翻整盘棋局。第一章 尘封的真相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波斯地毯上,将那些细碎的尘埃镀上一层金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是早晨我修剪完玫瑰后留下的余韵。一切都安宁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完美得让人几乎忘记了生活的真实肌理。我原本只是想找宋子安的护照。

他明天要飞往H国参加一个市政府层面的招商引资会议,临出门前特意叮嘱我帮忙找出他放在保险柜里的护照和一些随身证件。宋子安总是这样,大事上从不含糊,小事却习惯依赖我。而我,也乐于扮演他生活中这个无微不至的角色——在他眼里,我大概是那个将他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毫无后顾之忧的“完美夫人”。这座保险柜是去年宋子安升任副市长秘书后新购置的。

彼时他意气风发,春风得意。安装工人离开后,他曾握着我的手,掌心灼热而真诚,语气带着一丝少年时的青涩:“南枝,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这个家,永远有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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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讽刺。我的指尖轻轻拨动旋钮,熟悉的数字组合在心里滑过——0315。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柜门应声而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文件、几块昂贵的手表,还有我甚至都不知道名字的名酒。护照静静地躺在一个深蓝色的皮质夹子里,旁边放着一个已经被摩挲得有些发毛的牛皮纸袋。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那纸袋上。

它看起来与其他文件格格不入,因为它的厚度,也因为其表面频繁被触碰而留下的细微褶皱。

一种莫名的直觉,像冰冷的蛇,爬上了我的脊背。犹豫了几秒,我还是伸手取出了那个纸袋。

指尖触及纸面时,我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沉重。打开,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的商业合同或是政府公文,而是四个冰冷、刺眼的铅字——“离婚协议书草案”。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心跳瞬间跌入谷底,随即便像要冲破胸腔般狂乱。然而,奇异的是,我并没有感到多么意外。

也许潜意识里,我早就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略性的香水味;那些他自称“加班”却永远打不通的电话;还有那个在我参加的慈善晚宴上,孟欣然佩戴着的那枚本该属于我的祖母绿胸针。记忆的碎片在此刻尽数拼凑,构成了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份“草案”的厚度远超我的想象,更没有想到,真正让我浑身发冷的,是协议附件里那份长达数页的《关于顾南枝不当行为的说明》。“顾南枝性格孤僻,不善交际,在多项重要外交场合失仪,严重影响宋子安的公众形象。

”——原来我放弃了学术生涯,全心全意为他打理人脉,在那些觥筹交错的场合中周旋,最后在他笔下,竟成了“不善交际”的孤僻妇人。那些疲惫的应酬,那些不得不违心说出的恭维话语,那些在深夜里偷偷翻阅关于某某领导喜好的资料,都变成了失仪的罪证。“顾南枝与多名男性学者交往过密,存在道德瑕疵,有违人妇之道。

”——我与导师,与几位学术界的老友,仅仅是正当的学术往来和讨论,却被他添油加醋,扭曲成了“道德瑕疵”。这是对我人格最恶毒的侮辱。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学识和圈子,在他眼中,只是他可以拿来污蔑我的工具。“顾南枝因心理问题无法生育,对婚姻造成重大伤害。”——这八个字,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的手开始颤抖,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我的“无法生育”,我的“心理问题”,成为了他离婚最好的借口。他忘了,或者说他刻意遗忘,那个孩子是因为什么才未能降生。

那年他刚在竞争副市长秘书的关键时刻,而我却意外怀孕。他当时急得团团转,几次试探我:“南枝,现在不是时候,我不能让任何意外影响我的前途。”我心软了,为了他的前途,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我忍痛做了流产手术。那时候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等他站稳脚跟,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如今,这个为了保他前程而被迫放弃的孩子,竟成了我“无法生育”的罪证,成了他摆脱我的完美理由!最后,当我的视线落在纸袋深处那几张照片时,我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照片很清晰,色彩鲜艳。

蔚蓝的地中海风光,白色的私人游艇。宋子安搂着孟欣然,两人笑颜如花,在甲板上投入地接吻。孟欣然穿着一件款式大胆的比基尼,脖子上闪耀的,正是那枚祖母绿胸针。他从未带我去过海边,总说工作太忙、压力太大。原来,他不是没时间,只是不愿意浪费在他“不善交际”、“道德瑕疵”的妻子身上。

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留下几道鲜红的月牙痕。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头脑反而变得异常清醒。

我缓缓将文件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在安置一个易碎的梦,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玄关处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宋子安略带疲惫却依然温润的声音:“南枝?我回来了。”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宋子安的声音依旧带着他惯有的温柔与体贴,仿佛刚才我看到的一切都是我臆想出的幻境。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翻江倒海的情绪压下去,对着柜门的镀铬反光练习微笑。

唇角上扬的弧度要恰到好处,不能太灿烂显得虚假,也不能太勉强引他怀疑。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从保险柜前起身,语气平稳得自己都感到惊讶。我迎上前去,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和公文包,像往常一样挂到衣帽架上,“炖了你爱喝的山药排骨汤,加了老姜,暖胃。”他随意“嗯”了一声,在玄关换鞋时目光不经意地在客厅里扫过,显然没发现任何异样。他系着一条我亲手挑选的手工领带,此时有些松散,透着职场精英的疲惫与魅力。“明天见市长的领带帮我熨好了吗?”他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边走边问。“在衣柜最左边。”我看着他松领带的动作,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照片里孟欣然为他打领带时娇柔的笑容。一个念头,像毒蛇般迅速蜿蜒而上。“对了,”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今天孟小姐来电话,说想约你明天中午聊聊文化基金的事。”宋子安的动作猛地一顿,锐利的眼神立刻投向我,带着一丝警惕:“她怎么打到家里来了?”“说是你手机一直关机。

”我垂下眼睑,假装整理茶几上的杂志,掩盖住眼底的一闪而过的冷光,“我跟她聊了几句,觉得孟小姐挺不错的,家世好、能力强,和你站在一起很登对。”他愣住,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随即,紧绷的弦放松下来,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与轻视:“你能这么想就好。孟欣然确实……很优秀。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放松和轻蔑。他在庆幸我的“识趣”,庆幸这个被他当作垫脚石的女人如此“懂事”。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毫无主见的顾南枝。他永远不会知道,当他端起那碗我亲手炖的,还冒着热气的山药排骨汤时,我已经在心里为他掘好了坟墓。那碗汤,对他而言是温暖滋补,于我,却是熬制了七年的苦涩淬毒。一饮而尽,万劫不复。

第二章 完美妻子的面具宋子安出差的三天,像上天赐予我的冷静期,也成了我绝佳的准备战线。在他离开的空档,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妻子,而是化身为一个冷酷无情的侦探,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复仇者。

作为一名历史学者出身的政要夫人,我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从碎片中拼凑真相,如何从被尘封的档案中寻觅足以改写历史的证据。书房里那些他以为我看不懂的,或是以为我没有兴趣去看的专业书籍和文件,保险柜里那些他以为我永远不会发现的秘密,如今都成了我手中最有力的武器。第一晚,在确保宋子安电话无法接通,视频监控也处于他惯常的“休眠模式”后,我像潜伏的幽灵般进入他的书房。

这里曾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充满了墨香和旧书的味道,如今却沾染了背叛的腐朽气息。

我小心翼翼地复制了他所有U盘里的资料。那些加密文件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棘手,但别忘了,我父亲是密码学教授。他曾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专家,退役后痴迷于古代密码破译。小时候,他教我玩的各种密码游戏,从凯撒密码到佛朗哥密码,从古老的《周易》卦象到现代计算机算法,都曾是我的童年乐趣。这些“游戏”,如今成了我刺向丈夫最锋利的刃。

我轻车熟路地运行了几段父亲曾经教我编写的简易解密程序,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加密壁垒,在他那些习惯性重复的弱密码面前,简直形同虚设。文件列表密密麻麻地闪现在屏幕上,各种项目报告、财务报表、个人往来邮件……我分门别类地储存着,心如止水,不带一丝感情。第二个深夜,我潜入了宋子安的私人邮箱。

密码依然是他自诩浪漫的“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日期”——看,宋子安就是这样自负的人,永远以为别人会为这点小浪漫感动终生,觉得那些被他精心编织的“爱情”谎言能蒙蔽所有人。邮箱里,他与孟欣然的露骨调情邮件让我作呕,那些甜蜜的昵称、暧昧的语句,甚至还夹杂着几张偷拍来的,孟欣然在私人游艇上的风情照。照片中的孟欣然,眉眼带笑,身姿妖娆,与平时在公众面前的端庄截然不同。我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将这些内容全部打包保存。然而,真正让我心惊的,是那些与几个知名开发商的往来邮件。

邮件的主题晦涩隐秘,但内容却触目惊心,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赤裸裸的权钱交易——尤其是在城东那块地皮的招标问题上。

“事成之后,三成干股。”短短八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破了宋子安苦心经营多年的清廉人设。这些证据一旦曝光,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我甚至看到了他如何在这些电子邮件中巧妙地规避直接责任,将某些“灰色地带”转嫁给下属或合作伙伴。这份缜密的心思,足以说明他早已在这条路上行走多时。第三天,我约见了林薇。

这位曾经享誉国内新闻界的资深媒体人,如今已退休在家颐养天年,但她的人脉和影响力依然不可小觑。多年前,她儿子留学所需的推荐信和一笔紧急奖学金,是我父亲动用关系悄然促成的。林薇一直记着这份情。我们约在城郊一家僻静的茶馆。

茶馆门口,几株老梅树虬枝盘错,带着一股清冷的禅意。她见到我的第一眼,眼神中便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南枝,你瘦了很多。

”她的声音浑厚而带着岁月洗礼过的沧桑,却又透着独特的穿透力。我拉开藤椅坐下,将那个存储了所有一手资料的U盘推到她面前。U盘的外壳朴实无华,但里面装着的,却是足以打败一个权贵的罪证和一地鸡毛的婚姻。“薇姐,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林薇接过U盘,神情逐渐凝重。

她用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连接U盘,迅速浏览了一遍内容。她毕竟是老媒体人了,见惯了各种光怪陆离的事件,但当她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时,脸色还是变了。

她合上平板,眼神复杂地盯着我:“你确定要这么做?南枝,这可能会毁了他,甚至...毁掉你目前所拥有的一切。”“是他先毁了我。”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和一股决绝的寒意,“他毁掉了我的孩子,毁掉了我的信任,毁掉了我七年的青春。现在,轮到我以牙还牙了。”我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我不希望直接曝光。最好能……引导舆论,让它慢慢发酵。”林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对一个女人决绝的反击的理解与欣赏:“我明白了。步步为营,请君入瓮。

你会用哪个化名?”“涅槃。”我抿了口面前的清茶,茶香在舌尖回甘,却驱不散心底的冰冷,“凤凰涅槃的涅槃。”送走林薇后,我绕道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美容院,做了个全套的护理。在蒸汽缭绕的房间里,我闭上眼睛,任由美容师在我脸上涂抹着昂贵的护肤品。镜中的女人眉眼温婉,皮肤细腻,任谁都看不出这具平静的皮囊下,正在酝酿着一场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

我的灵魂早已被恨意和决绝灼烧得面目全非,但我的外表,却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平静和从容。宋子安回来的那天晚上,一进家门便格外热情。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躺着一条昂贵的爱马仕丝巾。他亲自系在我脖子上,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肌肤,带来一丝陌生的酥麻。“南枝,下个月市长千金的生日宴,你陪我一起去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式的商量,眼神里却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期盼。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他正式向孟家示好的机会,也是他打算让我在公众面前扮演一个“深明大义”原配角色的暗示。

我将成为他政治生涯中的一颗完美棋子,一个用来点缀他与孟欣然未来关系的背景板。

“好啊。”我笑着应下,指尖轻轻抚过丝巾光滑的纹理。这丝巾柔软而冰冷,像极了宋子安的伪装,“我一定好好准备,不给你丢脸。”他满意地笑了,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走进书房。那天夜里,我独自在书房里坐到天明。

电脑屏幕上,是最早爆出的城东项目招标黑幕新闻。虽然新闻稿里还没指名道姓,但评论区已经有人根据文中的细节,隐约猜到了几个关键词——“宋秘书”、“孟氏集团”、“地皮”。第一个浪头已经掀起,宋子安,就看你能不能接住了。而我,此刻正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冷静地,等待着风暴的到来。第三章 裂痕初现孟欣然的生日宴设在孟家临湖的私人别墅里,依山傍水,奢华而低调。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而冰冷的光芒,流泻在每一寸雕花木地板上。

衣香鬓影,推杯换盏之间,每个人都挂着得体的笑容,但那笑容却并未能抵达他们的眼底,更多的是一种社交礼仪的假面。我选了件月白色真丝旗袍。修身的剪裁,将我保养得宜的身段衬托得玲珑有致,旗袍上用银线绣着暗花,低调中透着一股雅致。

这曾是宋子安最不喜欢的款式,他说我穿旗袍太过素净,不衬他的官太太身份,显得不够“大气”。他更偏爱我穿那些艳丽的礼服,能衬托出他身份的尊贵。但今晚,我要的就是这份“不合时宜”的素雅,这份与周围奢靡环境的格格不入。

“南枝姐今天气色真好,我还担心你不能来呢。”孟欣然挽着宋子安的手臂走过来,她今晚的礼服是一袭热情似火的烈焰红裙,裙摆曳地,将她衬托得如同绽放的火焰。

她巧笑倩兮,看似亲热,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她知道宋子安已经告诉我,她才是今晚的女主角。宋子安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礼貌地回应着周围的寒暄。

他显然没发现孟欣然语气中的暗刺,更没察觉到我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冷光。

“孟小姐的生日,我怎么能缺席,”我微笑着举起手中的香槟,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宋子安还来不及抽回的手臂,语气轻柔得像一根羽毛,却精准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尖上,“今天来的都是贵客,你们去招呼别人吧,不用管我这个老人家。”“老人家”三个字一出,孟欣然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比我小了近十岁,而我这句自嘲,恰好将她也拉入了需要被“管”的晚辈之列。

宋子安如蒙大赦,立刻想抽身离开,去应付那些重要的宾客。

他大概觉得我这个不擅长社交的妻子,能乖乖呆着不惹麻烦就已经是万幸。

但孟欣然却不肯放过我。她用一种看似关切的语气说:“听说南枝姐以前是研究明史的?

正好我爸收藏了一套明刻本,要不要去看看?都是老物件了,不知道真假,正好请南枝姐掌掌眼。”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在我的专业领域挑衅,然后看我出丑。

她以为我这些年深居简出,学术荒废,随便拿一套赝品便能把我唬住。若是从前,为了宋子安的面子,我会选择隐忍,甚至会夸赞一番。但今晚……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笑,面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明刻本?孟小姐说的是那套《洪武正韵》吗?

”孟欣然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那套书确实是《洪武正韵》,而且她父亲以为是明代宫廷刻本,为此还颇为自得。“啊,是啊,”她勉强笑道,“南枝姐也知道?”“去年S市国际拍卖会的图录我恰好看过。”我抿了口香槟,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做得十分精美,几可乱真。可惜,据我所知,真正的明刻本《洪武正韵》目前存世的版本极为稀少,且多数收藏于故宫博物院和国家图书馆。孟市长收藏的这套,从照片上来看,印版虽古,但字体风格更偏向清初手笔,装帧样式也略有出入,恐怕……是民国仿品。

”周围几位本身就有收藏爱好,身价不菲的客人听了我的话,顿时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孟家的面子,瞬间有些挂不住。孟欣然的脸色变得青白,眸子里闪过一丝怨毒。

宋子安急忙打圆场,他伸出手,试图拉住我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南枝开玩笑的,她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专业鉴赏家都没定论……”“我确实不如孟小姐见多识广。

”我截断他的话,笑意温婉得像一团棉花,却带着利刺,“听说孟氏集团最近在争取海外项目,孟小姐经常出国考察,想必收获颇丰,见识远非常人能及。”这话一出,孟欣然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看似奉承,实则戳中了孟家的痛处——孟氏集团最近刚被曝出在海外有巨额不明资产,涉及洗钱和逃税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孟父为此焦头烂额。我这不经意的一句话,无异于当众揭了他们的伤疤。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顿时大了几分,原本融洽的气氛也凝滞起来。

就在这时,宴会厅突然一阵骚动。一位穿着考究的官员接了个电话后,脸色倏然变得煞白,神色慌张地提前离席。他经过宋子安身边时,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我知道为什么——林薇放出了第二波料。

这次不是模糊的“内部人士透露”,而是直接点明了某个重点项目的违规审批,虽然还没直接点名宋子安,但文中详细的批文号和负责人签署流程,足以让知情人心惊胆战,将矛头指向他。回家的车上,宋子安一直沉默着,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成了唯一的 BGM。他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直到驶入车库,他才猛地熄火,车内陷入一片死寂。他突然开口,像淬了冰的刀锋:“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我解安全带的手顿了顿,语气无辜而平静。“那套《洪武正韵》的事,”他的眼神锐利得像要将我穿透,带着强烈的怒气,“你明知道那是孟市长的得意收藏,故意让他下不来台!”我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所以呢?

我应该配合他们一起说假话,让那些附庸风雅的富商们以为那是真品?我只是实话实说,这有错吗?”他被我噎住,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半晌才烦躁地松了松领带:“你最近很不对劲,顾南枝。”“也许是太累了吧。

”我推门下车,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背对着他,轻轻勾起唇角。这才只是开始,亲爱的。

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第四章 风暴前夕孟欣然生日宴后的几周,宋子安的生活变得一团糟。他开始频繁地失眠,夜里,书房里的灯光常常亮到凌晨时分,像一盏孤寂的鬼火。我端着我亲手熬制的安神茶,站在书房门外,能清晰地听见他压着嗓子打电话的声音。“到底是谁在搞鬼?……查!必须给我查出来!

一个亿,我给那个价,谁敢不守规矩?”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焦虑与暴躁。

茶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最后,我直接把保温杯放在书房门口,像完成一项妻子对丈夫的例行公事。他从不碰那杯茶,但那杯茶却像一个无声的提醒,提醒着他,我也在悄然地,以我的方式,注视着他。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新做的优雅发型,几件我从未穿过的,更显气质的定制服装,甚至我开始重新接触学术圈,偶尔会在一些报刊杂志上发表论文的消息,都没能引起他的警觉。这个男人太自负了,他永远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执棋者,而我只是他棋盘上那颗可以随意支配的棋子。

直到那天清晨,纪委的人突然到访。来的是一男一女,都穿着笔挺的制服,表情严肃。

他们态度客气,但眼神却锐利得像X光,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能洞察一切。

他们向宋子安出示了证件,然后要求单独谈话。他们在书房里谈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坐在客厅,像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地插花,粉色的芍药在我指尖绽放,每一片花瓣都仿佛承载着我平静表面下的波涛汹涌。我心头却一片了然。纪委的介入,是必然的结局,也是我筹谋的一部分。林薇最近在各大媒体平台投放了几个重磅的匿名帖子,将宋子安在城东项目中的违规行为和孟氏集团的洗钱风波巧妙地联系起来,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那些似是而非的线索,足以让纪委注意到这个“巧合”。

门终于打开了。年长的那位姓刘,中等身材,不苟言笑。他临走时突然转过身,微笑着对我说:“宋太太,您先生最近有没有提起过城东项目的事?或者,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常?”我抬起眼,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不安和迷茫:“工作上的事,他很少跟我说。我只知道他最近确实很忙,常常失眠。”年轻的女干部姓叶,目光如炬。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似乎想从我的平静中看出些什么:“如果想起什么,随时可以联系我们。这是我的电话。

”我接过她递来的名片,指尖轻触时,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知道,她似乎看出了什么,但我的完美伪装,也让她无从下手。送走他们,宋子安的伪装瞬间崩塌。

他狂怒地摔碎了茶几上的一套汝窑茶具,碎片四溅,发出清脆的响声。“有人要搞我!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神暴戾,“一定是张副市长那边的人!

他们狗急跳墙了!”碎片溅到我脚边,我默默蹲下身,开始一片一片地收拾。这个角度,他看不见我嘴角的冷笑。他太自负了,也太低估了他的枕边人。他永远不会怀疑,那些将他推向深渊的幕后黑手,正是他最信任、最不屑于顾南枝。在他心里,我永远是那个为他放弃事业、眼里只有他的傻女人。第二天,我“偶然”在市中心最高档的超市遇见了孟欣然。她一身名牌,但脸色明显憔悴,眼底带着乌青。显然,纪委的到来,也惊动了孟家。“南枝姐,真巧!”她勉强挤出笑容,但看我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和警惕,似乎想知道我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子安最近还好吗?听说他遇到些麻烦。”“没什么大事。

”我低头挑选着架子上的有机番茄,语气轻松得近乎漫不经心,“倒是你,最近好像瘦了?

是不是孟氏集团海外项目的事太操心?我听子安提过几句,好像情况不太乐观?

”她的脸色骤然剧变,瞳孔猛地收缩:“你……你听说了什么?”“只是关心你。

”我把选好的番茄放进推车,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玩笑,“毕竟,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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