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强行爱有风险啊霸总顾衍之最新热门小说_都说了强行爱有风险啊全本在线阅读
我叫苏断棘,二十四岁,在城里开了家美甲店,叫“指尖光芒”。
我国庆节被爸妈一个电话骗回了家。说好的全家旅游,团圆喜庆。结果刚进门,茶还没喝一口,就成了批斗大会。1.妈拉着我的手,哭诉家里不容易。爸沉着脸,说弟弟要结婚,女方要求高。最后图穷匕见,要我拿出全部存款,还要我把经营了三年的美甲店,白白过户给弟弟,当他的婚前财产。我当场就拒绝了。
钱是我一分一分挣的,店是我起早贪黑撑起来的。凭什么?吵得很凶。我说那是我的命。
爸说女儿家的东西将来都是婆家的,不如便宜自家人。妈说我不懂事,不心疼弟弟。
那晚我气得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坏了。我的包被翻得底朝天,银行卡不见了。

我冲去我临时住的小房间放设备和小库存的行李箱,空了。里面贵重的光疗机,打磨机,还有我攒的那些进口甲油胶,全没了。连我放在夹层里的营业执照和公章,都没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冲出去问他们。我妈在厨房煎蛋,头都不抬:“嚷嚷什么,一家人,你的不就是你弟的?先拿来应应急。”我爸坐在沙发上,瞪我:“东西我们帮你卖了,钱先给你弟用着。店的手续,你乖乖配合过户。”我瞬间就空了。三年心血,十万积蓄,还有我刚刚有点起色的未来,一夜之间,被我的亲生父母,偷光了,抢光了。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2.我报了警。在派出所调解室里,我爸妈简直换了副面孔。我妈哭天抹泪,对着警察诉苦:“警察同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女儿大了,不服管了,我们做父母的难啊……”我爸在一旁唉声叹气,配合得天衣无缝:“就是家里一点小事,孩子不懂事,惊动您了,给您添麻烦了。”他们绝口不提偷东西,抢店铺,一口咬定是“家庭内部纠纷”,是“女儿不孝”,不肯帮衬家里。警察看着这场面,眉头皱了又皱,显然也头疼。他转向我,语气带着劝解:“小姑娘,你看,都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要不……还是回家自己商量解决?”我心里那点指望,瞬间就凉了半截。就在这时,我舅舅樊胜国来了。他穿着件旧夹克,摆足了长辈的架子。
进门先和警察握手,递烟,一套流程熟稔得很。然后他坐到我对面,苦口婆心。“断棘啊,听舅一句劝。”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压迫感,“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有什么过不去的?
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你现在为点钱,就把家丑往外扬,像什么话?”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责备和不赞同:“你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懂?宽容点,大度点,一家人和和气气比什么都强。你这样闹,让你爸妈以后在亲戚面前怎么抬头?
”我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看着旁边我父母那副“我们才是受害者”的表情,看着警察那略显无奈的脸。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心里像是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依法维权,成了不懂事。保护自己的东西,成了不宽容。他们联起手来,用“亲情”当绳子,要把我捆得结结实实,把我的血肉吸食干净。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求告无门,指望谁都没用。我松开掐紧的手,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每一张脸。心底最后一点温热也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坚硬的,像是烧过的灰烬一样的东西。行。你们说我不懂事。那我就用我的方法,陪你们玩到底。
3.从派出所回来,我好像真的被抽空了脊梁骨。不说话,不争辩,每天就缩在我那间临时的小房间里,对着窗户发呆。我妈送饭进来,看我一眼,叹口气:“想通了就好,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我爸在门口哼了一声,没进来。我知道,他们在观察我。舅舅樊胜国肯定嘱咐过,要防着我反弹。果然,风暴来了。
先是店里常客张姐打来电话,语气吞吞吐吐:“小苏啊,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好?哎,姐多句嘴,家里事别闹太大,不好看,影响生意……”紧接着,另一个老主顾李妹也发来语音,背景音嘈杂:“棘姐,我舅妈跟我说……哎,反正你最近小心点,好多人在传你为了钱要把爹妈逼死……”我捏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
樊胜国动作真快。他的关系网像一张浸了毒液的蜘蛛网,悄无声息地撒出去。
“苏断棘为钱逼死全家”,多好的故事,足够让我在这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县城里社会性死亡。他们不仅要我的钱,我的店,还要断我所有的后路,让我除了跪下来求他们施舍,无处可去。妈进来收碗,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你舅说了,都是为你好,让你静静心。”我低下头,让头发遮住眼睛,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妈,我就是……就是一时转不过弯。”我妈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放松,随即又板起来:“知道错就行,等你弟婚事定下来,一切都好了。”她端着碗出去了,门没关严。我听着她在外面跟我爸压低声音说:“……好像真知道错了,吓怕了……”心里那点冰冷的火,烧得更旺了。怕?对,我是怕。我怕我下手不够狠,扳不倒你们这群吸血鬼。4.我开始“乖顺”地在家活动。他们对我看得没那么紧了。
大概觉得我已经被流言和孤立彻底打垮,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我弟苏宝树,那个这场风波的核心受益者,更是得意,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施舍般的怜悯。他的房间,依旧乱得像猪窝。机会来了。那天下午,我妈被舅妈叫出去商量事情,我爸在客厅看电视睡着了,鼾声震天。我像一道影子,溜进了我弟的房间。
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浊气扑面而来。衣服、袜子、游戏手柄扔得到处都是。时间有限,我必须找到能一击致命的东西。我翻他的书桌抽屉,里面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收据、过期的证件、写了几笔的本子。没有,什么都没有。
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冷汗。难道他们真的毫无破绽?我不信。我蹲下来,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塞满了旧杂志和光盘。我几乎要绝望了,手指在杂物底部胡乱摸索。突然,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像是文件夹一角的东西。
我小心地把它抽出来。是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几张纸。最上面一张,抬头是几个醒目的大字:收入及在职证明。下面写着苏宝树的名字,职位是某家听起来很唬人的公司的“项目部经理”,月薪:五万元。我差点笑出声。苏宝树,一个连份正经工作都干不满三个月的人,月薪五万?
可当我仔细看向这份证明的排版和字体时,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骤然冷却。这格式,这排版,这该死的熟悉感……我飞快地翻到页面最下方。在那里,一个极其微小,几乎看不见的浅灰色水印,静静地躺在一行页脚分隔线里——那是一个简笔画的荆棘缠绕着一根手指的图案,旁边还有一个日期:“2022.10”。那是我一年前,被他缠得没办法,帮他做一份兼职简历时,随手画的个人标记,做的模板。他居然连这个都没改!
直接拿来伪造月入五万的工作证明,去骗婚!我迅速用隐藏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调整好角度,避开反光,高清拍摄了这份证明的每一页,特别是那个要命的水印和日期。
照片存入手机的那一刻,我知道。流程,可以开始走了。5.证据在手,冰凉的手机贴着皮肤,像一块蓄势待发的烙铁。我知道,光拿到这个还不够。
我得让他们相信我彻底“服软”,让我能参与到他们的“好事”里,才能把这证据,塞进他们自己编织的谎言里。时机选在晚饭后。我妈收拾碗筷,我爸剔着牙,我弟瘫在沙发上刷手机。我放下筷子,没抬头,声音轻轻的,带着颤:“爸,妈,我……我想通了。”他们同时看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脸,努力让眼圈迅速泛红,积蓄泪水。这并不难,想想他们对我做的事,委屈和愤怒都是现成的催化剂。“这几天,我一个人想了很久。”我声音哽咽,适时地让一滴泪滑下来,“外面传得那么难听,店里老顾客也来问……我好像,没路走了。”我妈放下抹布,有点动容,坐了过来:“早该想通了,丫头,家才是你的根啊。”我爸没说话,但眼神紧盯着我。
“一家人,确实该互相帮助。”我重复着他们灌输给我的话,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凄惶后的醒悟,“以前是我不懂事,钻牛角尖了。宝树是我亲弟弟,他好,我们这个家才能好。”我看向我弟,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得意的神色。
“弟弟的婚事不能黄。”我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我知道女方家担心什么,不就是觉得宝树工作不稳当,收入不行吗?咱们得让他们放心!
”我主动提议:“我认识几个朋友,也见过些场面。要不,我来组个局,请女方家吃个饭?
咱们好好准备,帮宝树把场面撑起来,把这事坐实了!”我妈眼睛一下子亮了,抓住我的手:“断棘,你说真的?你肯帮你弟?”“嗯!”我重重点头,反握住她的手,演技逼真,“咱们是一家人啊!我之前……我之前就是鬼迷心窍了!”我爸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这就对了嘛!这才像句人话!
”我看着他们脸上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放松,心底那片冰原,又扩大了一圈。看,他们甚至不需要我多做解释,就迫不及待地相信了我的“回头是岸”。
因为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理所当然的结局。6.好消息,或者说,我“幡然醒悟”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舅舅樊胜国那里。他当晚就赶了过来,名义上是关心,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扫来扫去。一家人坐在客厅,气氛看似和谐,底下却藏着暗流。
“断棘能想通,是好事。”樊胜国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过,这转变有点突然啊。前几天还在派出所寸步不让,今天就急着要帮弟弟张罗婚事了?
”他笑了笑,像是开玩笑,话里的钉子却露了出来:“姐,姐夫,孩子心思活,你们也多上上心,别被表面功夫糊弄了。当心,她有后手。”我心里一凛。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没那么好骗。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看向我。我知道,光靠嘴说不行了。得下点本钱。我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得很挣扎,很委屈。
再抬头时,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水光。“舅,我知道……我之前太倔,伤了你们的心。
”我声音带着哭腔,“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就宝树这一个弟弟,他结婚是家里头等大事,我不能拖后腿啊!”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决心,从贴身口袋里,摸出最后那张信用卡。那张我藏了很久,留着万一之时保命用的最后一点钱。
我把它放在茶几上,推向我妈。“妈,这卡里……还有五千多块钱,是我最后一点积蓄了。
”我声音发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不舍和决绝,“密码是我生日。拿去,给弟弟婚事用,算我的一点心意。”我看着我妈,眼神“真诚”无比:“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就剩下这点心意了。你们要是还不信我,我……我真没法活了……”我妈看着那张卡,眼睛瞬间就湿了,一把抓过去,紧紧攥在手心,另一只手用力拍着我的背:“信!妈信你!
我的好女儿!这才是妈的好女儿啊!”她转头对樊胜国说:“胜国,你看孩子都把最后的老底拿出来了,还能有假?她是真想通了!
”我爸也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下放心了。”樊胜国看着那张卡,又看看我“悲痛欲绝”却“深明大义”的脸,眼神里的疑虑慢慢消散了。他最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算是满意的神色:“嗯,看来断棘是真懂事了。这样也好,一家人劲往一处使,没有过不去的坎。”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爸的肩膀:“那就抓紧准备吧,婚事要紧。
”我知道,这张“投名状”,交出去了。鱼饵已经撒下,就等着收网了。7.地方是我挑的。
县城里新开的一家饭店,叫“锦江宴”,装修气派,包间私密性好。重要的是,离我家、女方家都不近不远,显得郑重,又不会让他们因为太熟悉环境而过于放松。
我订了二楼的“听雨阁”。包间名字雅致,隔音效果也不错。我妈夸我用心,选了这么个好地方。我爸也觉得有面子。我弟更是昂首挺胸,好像这地方配得上他“月入五万”的身份。只有樊胜国,进门时打量了一下环境,眼神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没说什么。人到齐了。我们一家,舅舅樊胜国,女方父母和那个看起来挺文静的姑娘。开场自然是寒暄,互相介绍。我爸妈把樊胜国推出来,重点介绍了他“宗亲会副会长”的身份,意思是家里有有头有脸的长辈坐镇,规矩人家。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气氛看似热络。我知道,该我上场了。我端起果汁,笑着看向樊胜国:“舅舅,今天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您是咱们家最明事理、最公正的长辈,有您在这儿坐着,我们小辈心里就踏实,有什么话也敢说了。
”我先给他扣上一顶“公正”的高帽。樊胜国显然很受用,呵呵一笑,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看着宝树长大,他的大事,我肯定得来。”很好,他接下了这个定位。
我转向弟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和好奇:“宝树,之前听爸妈说你在新公司干得特别好,项目经理呢!姐都好奇死了,快跟我们说说,你们公司主要做什么项目啊?平时忙不忙?”我弟苏宝树,几杯酒下肚,早就飘了。
见我这么“崇拜”地问他,立刻来了精神。“我们公司啊,做的是大生意!
跟外面那些小打小闹的不一样!”他大手一挥,开始胡吹,“最近刚接了个政府的大项目,几千万呢!都是我带着团队在跑!”女方父亲微微点头,但眼神里带着审视。“哇,这么厉害!”我适时惊叹,继续引导,“那你们团队多少人啊?管着那么多人,累不累?
”“几十号人吧!累是累点,但钱给到位了啊!”他得意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姑娘,“我们那项目奖金,那都是这个数……”他伸出几根手指,晃了晃。
他开始描述他“奢华”的工作日常,什么天天跟老板见客户,动不动就出国考察,用的词浮夸,细节经不起推敲。我注意到,女方母亲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