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名义上的小妈，是修真界有名的清冷玉女。我爹死后，她成了家族里人人觊觎的绝色寡妇。为了保住贞洁和地位，她竟主动找到我，让我假扮她的道侣。她在众人面前挽着我的手，对我千依百-顺，可一回到房间，她便一脚将我踹下床，冷冷道：记住你的身份，我只是你的小妈。

1.冰凉的脚尖抵在我胸口，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我顺着那股力道滚下床榻，狼狈地摔在地板上。柳含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她清冷绝尘的侧脸，一身素白孝衣也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美。沈晏，记住你的身份。

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在外面，我是你的道侣柳含烟。在这里，我只是你的小妈。

我撑着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心里没什么波澜。知道了，小妈。这声小妈

让柳含烟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她似乎很不喜这个称呼，但又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我爹，沈家族长沈千山，一月前与人斗法，重伤不治，撒手人寰。他这一死，留下一个偌大的家族，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妻子。柳含烟，修真界闻名的玉衡仙子，当年不知为何会嫁给我那年过半百的爹。如今我爹尸骨未寒，家族里那些豺狼虎豹就都盯上了她。尤其是我的二叔，沈沧。

他对我爹的族长之位和貌美遗孀，觊觎已久。柳含烟一个外姓女子，无依无靠，想在沈家继续立足，保住我爹留给她的庞大遗产，就必须找到一个新的靠山。于是，她找到了我，我爹那个最不成器的儿子。计划很简单，我与她结为道侣，我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她助我获得家族的认可。我们各取所需。白天，在祠堂灵前，她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柔弱无骨地靠在我怀里，宣布要与我结为道侣，生死相随。

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我二叔沈沧当场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而现在，演完了戏，她便迫不及待地与我划清界限。这是凝神丹，你拿去修炼。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丢给我，我们是交易，我不会让你白白帮忙。我接住玉瓶，打开闻了闻，是上品丹药。

她出手倒是大方。谢小妈赏赐。我故意又喊了一声。柳含烟的脸色更冷了，她翻身躺下，背对着我：滚去地上睡，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我耸耸肩，抱着被子在角落里打了个地铺。

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清幽的冷香，我闭上眼，脑中却浮现出白天她靠在我怀里时，那柔软的触感和微颤的睫毛。这场戏，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有趣一些。2.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含烟侄媳，开门，二叔有要事与你商议。是沈沧的声音。

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将被子收好。床上的柳含烟也已坐起，她看了我一眼，眼神示意我不要出声。她迅速整理好仪容，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才扬声道：二叔请进。门被推开，沈沧带着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儿子沈浪走了进来。

沈沧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我身上，见我衣衫整齐地站在一旁，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阴鸷。沈晏，你倒是在这儿。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怎么，昨夜过得还愉快吗？柳含烟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对着沈沧微微一笑：二叔说笑了。我与沈晏已是道侣，同处一室，有何不妥？

她的手指冰凉，隔着衣袖掐了我的胳膊一下。我立刻会意，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笑道：多谢二叔关心，我们很好。柳含烟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还将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这副亲昵的姿态，让沈沧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他身后的沈浪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沈晏，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筑基初期的废物，也配得上含烟仙子？我看你是想吃软饭想疯了吧！

沈浪一直看我不顺眼，因为我是嫡子，即便修为不如他，名义上也压他一头。我还没开口，怀里的柳含烟却冷了脸。她站直身体，挡在我面前，看着沈浪，声音冰冷：沈浪，注意你的言辞。沈晏如今是我的道侣，你羞辱他，便是羞辱我。沈浪被她看得一窒，气焰顿时消了半截。沈沧打了个圆场：浪儿年轻气盛，口无遮拦，侄媳不要见怪。

他话锋一转，道：不过浪儿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沈晏的修为确实低了些，如何能保护你？

如今大哥新丧，外面多少人盯着我们沈家，你一个女子，身边没个得力的人怎么行？

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依我看，这道侣一事，还是从长计议。二叔我修为已至金丹后期，定能护你周全。这番话，已经是赤裸裸的逼迫和暗示了。柳含烟的脸色白了白，挽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后，直面沈沧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二叔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平静地开口，我的修为是低，但还没沦落到需要出卖自己道侣来换取庇护的地步。你说什么？！

沈沧脸色一沉，金丹期的威压瞬间朝我压了过来。我只觉得胸口一闷，气血翻涌，双腿几乎要站不稳。就在这时，柳含烟身上泛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将沈沧的威压尽数挡下。

她冷冷地看着沈沧：二-叔，这是我的房间。你若想对我的道侣动手，便是要与我为敌了。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3.沈沧没想到柳含烟会如此强硬，他脸色变幻，最终还是收敛了威压。好，好一个为夫出头。他怒极反笑，柳含烟，我倒要看看，这个废物能护你到几时！说罢，他拂袖而去，沈浪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

门被重重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柳含烟立刻松开了我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往后退了两步，与我拉开距离。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刚才，多谢。我真心实意地说道。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刚才确实是她为我解了围。不必。

她冷淡地回应，我只是在维护我们的交易。你若是垮了，我的计划也会失败。

她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沈沧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拆散我们。她看着我，眼神锐利，你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否则，下一次我未必护得住你。说完，她又丢给我一个储物袋。

这里面是我早年得到的一部功法，名为《九转玄功》，虽然只是残卷，但修炼门槛低，进境迅速，适合你现在的处境。我打开储物袋，神识探入，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简。

《九转玄功》，我听说过，是一部颇为霸道的炼体功法，修炼过程极为痛苦，但一旦有所成，同阶之中，肉身几无敌手。你对我倒是用心。我看着她，似笑非笑。我是在投资。

她纠正道，你的价值越大，我的回报才越高。又是交易。在这个女人眼里，一切都是可以量化的交易。我收起储物袋，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快提升实力。不过，我也有个条件。说。以后在外人面前，我们演戏要演全套。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比如，你应该喊我夫君，或者……晏郎。柳含烟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眸看我，眼中满是讥诮。沈晏，你别得寸进尺。这不是得寸进尺。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这是为了让戏更真。

你没看到刚才沈沧和沈浪的眼神吗？他们根本不信我们。我们越是亲密，他们才越会投鼠忌器。我们的距离极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香。柳含烟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别过头，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我知道了。

光知道可不行。我逼近一步，压低声音，现在就喊一声，我听听。你！

她猛地回头，又羞又恼地瞪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因为染上了怒意，反而显得格外生动。

我忽然觉得，逗弄这位名义上的小妈，比修炼《九转玄功》有趣多了。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侍女的声音：夫人，午膳准备好了，是在房内用，还是去前厅？柳含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道：去前厅。她推开我，站起身，迅速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只是耳廓的那一抹绯红还未完全褪去。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夫君，走吧。声音细若蚊蚋，但我和门外的侍女都听得清清楚楚。侍女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4.沈家的前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主位空悬，那是族长的位置。左手第一位，是二叔沈沧。其余几位家族长老分坐两侧。

我和柳含烟走进去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带着审视，带着探究，也带着不怀好意。沈沧的脸色尤其难看。柳含烟目不斜视，依旧挽着我的胳膊，走到右手边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本是族长夫人的位置，但现在，我坐在了她的身侧。

含烟侄媳，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一位白发长老抚着胡须，阴阳怪气地开口，族长新丧，你便如此迫不及待地另寻新欢，还将一个黄口小儿带到饭桌上，成何体统？

这是三长老，向来与沈沧穿一条裤子。柳含烟正要开口，我却按住了她的手。我站起身，对着三长老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三长老此言差矣。父亲临终前，忧心含烟无人照拂，特意将她托付于我。我与含烟结为道侣，正是为了完成父亲遗愿，让她在沈家有个依靠。这既是孝道，也是责任，何来没规矩一说？我搬出我爹当挡箭牌，三长老顿时被噎了一下。沈浪在一旁冷笑：说得比唱得好听。沈晏，你一个筑基期的废物，拿什么给含烟依靠？靠你这张脸吗？浪堂兄说笑了。我看向他，笑容温和，修为高低，与能否守护所爱之人，并无必然关系。有些人修为高，心却是黑的，只会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才叫人恶心。我这话意有所指，沈沧和沈浪的脸色都沉了下来。放肆！沈沧一拍桌子，沈晏，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二叔息怒。我依旧笑着，我只是实话实说。若有冒犯，还请见谅。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沈沧气得胡子都在抖。好，好！

他连说两个好字，既然你如此有担当，那便证明给我们看看。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月后，便是家族小比。你若能在小比中进入前三，我们就认可你和柳含烟的道侣关系。若是不能……他拖长了声音，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若是不能，你便自己滚出沈家，柳含烟的归属，由我们长老会决定！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谁都知道，我沈晏天资平平，修炼了二十年，才勉强筑基。而沈家年轻一辈中，高手如云，沈浪更是早已筑基后期，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让我一个月内进入前三，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有人都看向我，等着看我惊慌失措的表情。

柳含烟也紧张地看着我，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凉，微微颤抖。我迎着沈沧志在必得的目光，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我答应你。5.我的回答让整个前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沈沧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他大概没想到我敢答应得如此干脆。

沈浪更是直接笑出了声：沈晏，你是不是疯了？就凭你？还想进前三？

三长老也摇头晃脑：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终要自食恶果。

柳含烟攥着我衣角的手猛地一紧，她抬头看我，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道：你疯了？为什么要答应他？这是陷阱！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然后，我看向沈沧，一字一句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个月后，家族小比，我沈晏，必入前三。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厅。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沈沧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逞强的痕迹，但他失败了。他最终冷哼一声：好，有骨气。

希望一个月后，你的骨头还这么硬！这场午膳，最终不欢而散。回到房间，柳含烟立刻关上门，转身就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没有躲。

她的手在抖，眼眶泛红，不是因为打我，而是因为愤怒和恐惧。沈晏，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失控地低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把我们俩往火坑里推！

你以为我是在帮你吗？你是在害我！你输了，可以一走了之，我呢？我怎么办？

落到沈沧手里，我会有什么下场，你想过吗？！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失态。

那个高高在上的玉衡仙子，那个对我颐指气使的清冷小妈，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女孩，脆弱得不堪一击。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心里却莫名地平静。我不会输。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拿什么不输？她激动地反问，凭你筑基初期的修为？

还是凭我给你的那部残缺功法？沈晏，你太天真了！那就拭目以待。我丢下这句话，不再与她争辩，走到角落盘膝坐下，取出了那枚《九转玄功》的玉简。神识沉入，霸道而古朴的法诀涌入脑海。这部功法，修炼的第一步，便是要引气血逆行，淬炼筋骨，过程如同万蚁噬心，千刀万剐。常人若无大毅力，根本无法入门。

柳含烟大概也是想用这个来磨练我的心性，却没指望我真能练成。但她不知道，我爹沈千山，在临终前，曾将一缕他修炼了一辈子的本源剑气，渡入了我的体内。那道剑气，锋锐无匹，一直潜藏在我丹田深处，我无法炼化，反而时时要忍受它割裂经脉的痛苦，这也是我修为进展缓慢的原因。而这《九转玄功》，竟与我父亲那道本源剑气，隐隐有相辅相成之效。我按照功法所述，引导着体内微弱的灵力，开始尝试冲击那道剑气。

轰！剑气被触动，瞬间在我体内爆发开来。无法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柳含烟被我的动静惊动，她看着我痛苦的模样，眼神复杂。有担忧，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冷漠。她大概觉得，我是自作自受。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她冷冷地开口。我没有理她，咬紧牙关，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抗那道剑气和引导功法运行之中。痛苦在加剧，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道霸道的剑气，仿佛被《九转玄功》的法门驯服了一丝，开始随着功法的运转，一丝丝地融入我的血肉筋骨。每融入一丝，我的肉身便强韧一分。

破而后立，涅槃重生。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剧痛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之感时，我睁开了眼。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点着烛火，柳含烟就坐在不远处的桌边，静静地看着我。见我醒来，她才移开目光，淡淡道：感觉如何？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豆声。

我握了握拳，感觉体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觉……很好。

我不仅成功入门了《九转玄功》，修为也因此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一夜之间，连破两境。

柳含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有点长进，但还不够。她说着，又丢给我一个玉瓶，这是淬体液，配合你的功法，事半功倍。又是这种交易般的施舍。

我走过去，没有接玉瓶，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很软。柳含烟浑身一僵，像受惊的猫一样想要挣脱：你干什么？放手！小妈，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光给丹药，是不是太没诚意了？你还想要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

我修炼如此辛苦，总得给点奖励吧？我拉着她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逼到墙角。

比如……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一个吻。6.柳含烟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羞愤。沈晏，你放肆！我放肆？

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肌肤滑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我们现在可是道侣，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那是假的！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提醒我。可外人不知道是假的。我拇指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