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档开始的诡异副本速通顾衍顾衍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从回档开始的诡异副本速通(顾衍顾衍)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直到30岁,他未婚,我未嫁。我知道我们都暗自喜欢对方。
————————————————————————门被一脚踹开。周彻走了进来。
他身上有股血腥味和汗臭。我的笔停了。我抬起头。他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嘴角破了。
额角一块青紫。白色T恤上印着暗红的脚印。他又是去打架了。我放下笔。
客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就灌下去。

喉结滚动。像一头刚捕猎归来的野兽。我站起身。走向电视柜下的医药箱。碘伏。棉签。
纱布。我走回他面前。把东西拍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终于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烦躁。“自己处理。”我的声音没有温度。“别把血滴到地板上。”“我刚拖过。
”周彻嗤笑一声。他拧上瓶盖。随手拿起棉签。倒上碘伏。胡乱在嘴角的伤口上抹了一下。
疼得他龇牙咧嘴。动作粗鲁得像在擦桌子。他把棉签扔回桌上。碘伏瓶倒下。
深褐色的液体流了一桌。“以后别多管闲事。”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上楼。脚步声很重。
每一步都踩在我的神经上。我盯着那摊狼藉。胸口堵得发慌。混蛋。我收拾好桌子。
把医药箱放回原位。重新坐回书桌前。却一个字也写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他那张该死的脸。
和他身上挥之不去的血味。这个家自从他住进来。就没安生过。我爸是他战友。
牺牲前把他托付给我们。于是他成了我的“哥哥”。一个只会打架逃课。
给我惹无穷麻烦的哥哥。我关上台灯。准备回房睡觉。路过他房间时。我停住了。门没关严。
留着一条缝。有光透出来。他不是早就睡了吗。鬼使神差地。我凑了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
周彻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我。他面前摆着一面小镜子。他正举着那瓶被我放回去的碘伏。
用一根新的棉签。蘸着药水。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极其认真地。涂抹着嘴角的伤口。
动作轻柔得像个笨拙的女人。和他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我屏住呼吸。心突突直跳。
这个混蛋。他嘴上说着别多管闲事。背地里却……我悄悄退开。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天花板一片漆黑。脑海里全是他对着镜子处理伤口的背影。我烦躁地翻了个身。
用被子蒙住头。却还是隔绝不了那份混乱。第二天早上。餐桌上气氛冰冷。
周彻眼角的伤更明显了。像个丑陋的标签。宣告着他昨天的战绩。我妈给他夹了个鸡蛋。
“小彻,脸上怎么了?”他咬着面包。含糊不清。“走路摔的。”我妈显然不信。
但也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我喝着牛奶。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吃完面包。站起来。
“我走了。”门被摔上。整栋楼都震了一下。我妈终于忍不住了。“然然,你昨天又跟小彻吵架了?”我放下牛奶杯。“没有。”“那你别总板着脸。”“他心里有气。
”“那他打架就对了吗?”我声音拔高。“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哪像个学生。
”“你少说两句。”我妈也来了火气。“他不是你哥吗。”“多关心关心他。”关心。
我冷笑。我怎么关心。问他打架赢了还是输了。还是问他伤口疼不疼。
他只会觉得我多管闲事。我背上书包。“我上学了。”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厨房。学校里。
周彻的名字就是传奇。逃课。打架。泡妞。他样样精通。老师们提起他就头疼。
女学生们却对他趋之若鹜。他长得确实好看。棱角分明。眼神桀骜。配上那种坏小子的气质。
是无知的少女最无法抵抗的毒药。我对他只有厌恶。午休的时候。我去小卖部买东西。
看到周彻被一群人围着。他靠在墙上。嘴角挂着笑。他面前站着一个女生。是隔壁班的班花。
叫林菲菲。她脸红得像苹果。手里拿着一封信。“周彻,我喜欢你。”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周彻没接信。他只是伸出手。揉了揉林菲菲的头发。动作轻佻。“行啊。
”他只说了两个字。人群爆发出尖叫。林菲菲激动得快哭了。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火。我转身就走。这个混蛋。真是无处不在。下午的课。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林菲菲那张羞涩的脸。和周彻那个轻佻的动作。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那么随意地就接受别人的喜欢。他根本就配不上。放学铃一响。我冲出教室。
我不想再看到他。我不想回家和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去了书店。在那里待了很久。
直到天黑。我才磨磨蹭蹭地往家走。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周彻和林菲菲。
他们正拉拉扯扯。林菲菲在哭。“你为什么骗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周彻一脸不耐烦。“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是你自己要送上门来的。
”他的话像刀子。又冷又狠。林菲菲哭得更凶了。“你混蛋。”周彻笑了。“现在才知道?
”他甩开林菲菲的手。“别再纠缠我。”“烦。”他转身看到我。愣了一下。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林菲菲看到我。擦了擦眼泪。
跑开了。周彻朝我走过来。他身上有股烟味。“看够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很得意是不是?”我莫名其妙。“我得意什么?”“得意你把我女朋友搅黄了。
”他咬牙切齿。我脑子嗡的一声。“我没有。”“少他妈装了。”他指着我。
“除了你还有谁。”“温然,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你管得着吗?”我也火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你凭什么赖我。”“我赖你?”他笑得阴森。“昨天林菲菲找到我。
”“说有人告诉她。”“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离我远点。
”“那人还说我上周把人打进了医院。”“你说说,除了你这个好妹妹。
”“还有谁会这么‘关心’我?”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确实跟林菲菲说过话。
就在今天中午。我看到她一个人在走廊里哭。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我告诉她。
周彻不是好人。让她离他远点。我以为我是在帮她。我以为我是在做正确的事。
没想到……“你无耻。”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为了泡妞骗人家。
”“现在被拆穿了就来怪我?”周彻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温然,我警告你。”“别再插手我的事。
”“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他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原地。手腕火辣辣地疼。
心里却比手腕更疼。我讨厌他。我讨厌死他了。我和周彻彻底反目了。家里成了战场。
我们一句话不说。在餐桌上。他会故意把我爱吃的菜转走。我会在他熬夜打游戏的时候。
故意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他用过的杯子。我直接扔进垃圾桶。我新买的笔记本。
上面被他用圆珠笔画了一个巨大的乌龟。我妈夹在中间。焦头烂额。“你们两个。
”“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周彻冷哼一声。“你问她。”我摔下筷子。“你问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那天。一个叫李浩的男生开始追我。他是我们班的学霸。
长得干净。性格温和。会给我带早餐。会帮我讲题。所有人都说我们很配。我对他不讨厌。
也不喜欢。只是觉得。有个人这样对我。总比家里有个混蛋要好。我开始接受李浩的好意。
放学和他一起走。周末一起去图书馆。周彻知道了。他对此嗤之以鼻。“书呆子。
”他在我经过他身边时。轻蔑地说了句。我没理他。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
对我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我错了。那天下午。李浩约我去看电影。我们刚走出校门。
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拦住了。领头的我认识。是周彻那帮狐朋狗友中的一个。叫耗子。
“你就是李浩?”耗子上下打量着李浩。李浩有些害怕。但还是把我护在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大哥说了。”“让你离他妹妹远点。”耗子狞笑着。“不然,废了你。”李浩的脸都白了。我气得浑身发抖。“周彻!他凭什么!”我冲着耗子喊。
“凭什么?”耗子笑得更开心了。“凭他是我们老大你大哥。”“哥?”我冷笑。
“他什么时候尽过当哥的责任?”“他只会欺负我。”“只会给我惹麻烦。
”耗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小丫头片子。”“嘴巴挺厉害。”他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人就围了上来。李浩虽然害怕。但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你们别乱来。
”“我报警了。”“报啊。”耗子满不在乎。“看看警察来得快。”还是我们的拳头快。
”就在这时。一辆摩托车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停在我们旁边。周彻从车上下来。他摘下头盔。
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冷得像冰。“都滚。”他只说了两个字。
耗子他们立刻像见了猫的老鼠。“老大,我们……”“我让你们滚。”周彻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虎威耗子他们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地走了。现场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李浩还惊魂未定。
我看着周彻。紧咬着嘴唇。他这是在干什么。一边派人赶走我的追求者。一边又出来救我们。
他到底想怎么样。“你……”我刚开口。周彻就打断了我。他看都没看李浩。只是盯着我。
“温然,我最后说一次。”“离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远点。”“包括他。”他指了指李浩。
“你凭什么管我?”我冲他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爆发了。“你是我谁啊?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周彻的眼神暗了暗。他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另一只手腕。
“凭我答应过叔叔保护你。”他一字一顿。“好好学习,别的你没机会。
”“否则下次再掉火坑,可没人救你了。”我愣住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真掉过火坑。
我小时候贪玩。跑到一栋废弃的楼里。结果起了火。我被困在里面。
是周彻冲进去把我救出来的。我早就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李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他挣开我的手。“温然,我……我先回去了。
”他落荒而逃。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周彻还在抓着我的手腕。“现在听懂了吗?
”他有些不耐烦。好像我爹一样,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甩开他的手。
“我讨厌你。”我转身就跑。我不想再看到他。我跑出很远。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周彻。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高考结束了。
像一场漫长的战争终于鸣金收兵。我考得很好。足以进入国内顶尖的985大学。
全家都很高兴。除了周彻。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吃饭也是我妈送到门口。
我知道他考砸了。他的分数。只够上个大专。出成绩那天。客厅里气氛压抑。
我爸的遗像挂在墙上。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周彻从房间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张志愿表。他走到客厅中央。当着我和我妈的面。把那张志愿表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桶。“我不读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去当兵。”我妈愣住了。
“小彻,你别冲动。”“当兵很苦的。”“苦总比当个废物强。”周彻看着我爸的遗像。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叔叔和爸都是英雄。”“我不能给他们丢人。
”我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这个我一直以为什么都不在乎的混蛋。原来心里装着这些东西。
送他去部队的那天。火车站人山人海。我妈哭得泣不成声。抱着他不肯松手。
“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给家里打电话。”周彻笨拙地拍着我妈的背。
“知道了,妈。”他穿着崭新的军装。身姿挺拔。头发剪得很短。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他看起来。和以前判若两人。轮到我的时候。他看着我。“去了大城市。
”“别傻不拉叽被人骗了。”“据说女大学生被骗走的不少。”“你注意点别叫人占便宜。
”他的话还是那么难听。我鼻子一酸。“倒是你。”我冷哼一声。“在部队里别天天混蛋。
”“被老兵揍。”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放心。”“没人敢揍我。”火车鸣笛了。
该上车了。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走了。”他转身上了车。再也没有回头。
火车缓缓开动。我妈的哭声更大了。我站在原地。看着火车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黑点。
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那列火车带走了。周彻走了。
这个家突然变得安静得可怕。再也没有人半夜打游戏。再也没有人把脏袜子扔得到处都是。
再也没有人跟我抢电视。再也没有人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好像应该高兴。
可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甚至开始怀念。那个混蛋的存在。大学生活开始了。
我来到了北京。一个繁华又陌生的城市。我很快就适应了这里。学习。参加社团。交新朋友。
我努力让自己变得忙碌。因为只要一停下来。我就会想起周彻。
我不知道他在部队过得怎么样。他有没有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说他很少打。
每次都说一切都好。就挂了。我给他写过信。寄到部队的地址。但石沉大海。
一封回信都没有。我告诉自己。他可能早就忘了我了。忘了这个家里还有个我。
大二那年冬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地址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偏远地区。
我疑惑地拆开。里面是一大堆奇形怪状的石头和贝壳。还有一张字条。字迹很潦草。
不是周彻的。“温然同志你好。”“我是周彻的战友王强。”“他让我把这些寄给你。
”“他说你在北京读书。”“嘴巴很厉害。”“让我代他向你问好。”我看着那张字条。
忍不住笑了。这个混蛋。到哪都不忘损我。我继续翻找包裹。在最底下。
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我愣住了。是一本《高等数学》习题集。
就是我们现在用的那本。书已经很旧了。翻得卷了边。上面用铅笔做了很多标记。
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还画着问号。在书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行字。是周彻写的。
“老师,麻烦您批改一下作业。”“我想看看我能不能考上军校。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这个在高中连作业都不交的混蛋。
竟然在看《高等数学》。他竟然想考军校。我拿着那本书。手都在发抖。我立刻找来纸笔。
给他回信。我告诉他。他做的题大部分都错了。我告诉他。解题的思路是什么。我告诉他。
哪些知识点需要重点看。我写了很多很多。好像要把这两年积攒的话。一次性说完。
我把信寄了出去。这一次。我没有再石沉大海。一周后。我收到了他的回信。信纸很皱。
像是被汗水浸透过。字还是那么丑。“温然。”“你很烦。”“比我妈还烦。”“但是。
”“谢谢你。”只有短短的几句话。我却看了无数遍。从那以后。我们开始通信。
他告诉我部队的生活。很苦。很累。但很充实。他告诉我他交了新朋友。
就是那个叫王强的战友。我告诉他我的大学生活。我的课程我的朋友。
我们像两个普通的朋友。分享着彼此的生活。只是信里的话。
总是伴随着我们独有的尖刻和嘲讽。“听说你们学校帅哥很多?
”“别被那些花言巧语的男人骗了。”“他们没一个好东西。”“你管得着吗?
”“我提醒你而已。”“你这种傻白甜。”“一骗一个准。”“周彻,你找死。
”通信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我每个月最期待的就是收信的日子。他的信。
成了我枯燥生活里唯一的光。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
我寄出的信。被退了回来。信封上盖着一个红色的戳。“查无此人”。我不敢相信。
我以为是邮局搞错了。我又寄了一封。结果还是一样。我慌了。我给我妈打电话。“妈,你有没有周彻部队的电话?”“没有啊。”我妈的声音很疑惑。“怎么了?”“我给他寄信。
”“被退回来了。”“说查无此人。”电话那头沉默了。
“小彻他……”“他已经半年没跟家里联系了。”我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半年?
”“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怕你担心。”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之前还偶尔打个电话。
”“后来就没了。”“我问他部队,他们说他……”“他怎么了?”我急得快疯了。
“他们说,他早就退役了。”退役了。怎么会。他不是想考军校吗。我立刻买了回家的车票。
我需要知道真相。回到家。我看到我妈瞬间老了很多。她把周彻最后寄回来的东西拿给我。
是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只有一枚军功章。和一张纸条。上面还是王强的字迹。“阿姨,对不起。”“周哥他……”“他出了点事。”“不方便联系家里。
”“这枚军功章是他用命换来的。”“请您收下。”“不要再找他了。
”“就当他……”“已经不在了。”不在了。这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不可能。周彻怎么会不在。他那么强壮。那么能打。他怎么会……我拿着那枚军功章。
冰冷的金属硌得我手心生疼。我去了周彻以前的部队。那个偏远的山区。我找到了王强。
他看到我。眼神躲闪。“温然,你怎么来了?”“我要知道真相。”我盯着他。
“周彻到底怎么了?”王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告诉了我。那次任务。山火救援。
周彻为了救一个被困的孩子。被烧断了的一棵大树砸中了腿。孩子没事。他的腿却废了。
“废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的。”王强的眼圈红了。
“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他退役后。”“就谁也联系不上了。
”“他说他不想让你们看到他那个样子。”“他说他是个废物了。”“没脸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