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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的外卖到了赵烈海涵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将军,您的外卖到了赵烈海涵

时间: 2025-10-15 22:06:57 

“贱婢,这支白玉簪也是你配碰的?”

镇北将军萧衍一把夺过,眼神里满是嫌恶。

他转身,亲手将那支簪子插入他青梅竹马的云鬓,随即当着三军的面,将我“赏”给了那个对我垂涎已久的副将。

“谢将军赏!”

副将的浊气喷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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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头,扮演着一个吓傻的玩物,无人知晓,我颤抖的手心里,攥紧了从簪子上拓下的、来自敌国的密报纹样。

我跪在地上,拿块破布擦萧衍的盔甲。

甲片上全是划痕,每一道都是他的一场仗,也是他的功劳。

我摸到盔甲胸口内侧的接缝,有个地方不对劲,凸出来一块。我是个下等奴隶,只管把盔甲擦亮就行,不该手贱。

可我没忍住,还是把手伸了进去。

碰着一个硬硬滑滑的东西,我把它拿了出来。

是一支白玉簪子,簪子尾巴上刻着一堆花纹。

我“呆呆”地看着这支簪子。

帐篷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你干什么!”

萧衍高大的身子堵住了门口的光,他旁边还站着个穿得金贵的女人,是琳琅郡主。

我吓得手一哆嗦,簪子差点掉地上。我赶紧把它攥进手心,趴在地上,头埋得死死的。

“回……回将军,奴婢在擦盔甲。”我声音又小又抖。

琳琅郡主往前凑了凑,声音腻得发甜:“衍哥哥,别吓着她。我看她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

她这话,一下子把萧衍的火给点着了。

他几步走到我跟前,靴子停在我眼前。

“摊开手。”

他的话不准人犟。

我抖着手,一点点把手掌摊开,那支白玉簪子就躺在我脏兮兮的手心里。

四周一下子静了。

“贱婢,这也是你配碰的?”

萧衍一把抢过簪子,看我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剐了。

他嫌弃地掏出块帕子,一遍遍地擦那簪子。

琳琅郡主开口了,可惜的口气里全是幸灾乐祸:“衍哥哥,她可能就是看着喜欢,一时糊涂了。罪臣的女儿,没见过好东西,也怪可怜的。”

她嘴上是帮我,其实句句都在给我定罪。

旁边闻声过来的几个兵,看我的目光里都是瞧不起。

萧衍擦完簪子,转过身,轻轻把它插在琳琅郡主发髻上。

那动作,跟他刚才对我那凶样,完全是两个人。

“好看吗?”他问琳琅郡主,声音里有我从没听过的温柔。

“衍哥哥送的,当然最好看。”琳琅郡主害羞地笑了,眼角却瞟着我,一脸得意。

萧衍这才又看向我,那点温柔早没了。

“偷主帅的东西,按规矩该杀头。”

我浑身一冷,把头磕在地上。

“将军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就是觉得它好看……”

“好看?”他冷笑,“你也配?”

他走到帐门口,朝外头喊了声:“张副将!”

一个胖乎乎、眼珠子浑浊的男人立马跑了过来,笑得一脸谄媚。

“末将在!将军有啥吩咐?”

“你不是老念叨着缺个暖床的?”萧衍指着地上的我,跟指个东西没两样,“这个贱婢,赏你了。”

张副将眼睛都亮了,那双贼眼在我身上转来转去,一点不遮掩。

“谢将军赏!”

他走过来,一股臭气喷我脸上。

全营的人都看着,我成了个笑话,一个能随便赏人的玩意儿。

我低着头,装出一副吓傻了的样子。

没人能看见,我发抖的手攥得死紧。

刚才攥那几下,足够我把簪子上的花纹印在手心里。

张副将粗暴地拽起我胳膊,往他帐篷里拖。

“走,小美人,以后跟着我。”

我被他拖在沙地上,踉踉跄跄,膝盖都磨破了。

周围全是兵痞子们的哄笑和脏话。

“老张有福了,这小娘们身段不赖。”

“将军赏的,可得好好‘疼’啊。”

我没反抗,任由他拖着,低着头,一副认命的可怜相。

进了张副将的营帐,他一把把我甩在地上,帐帘一放,外面的声音就小了。

帐篷里一股子酒臭和汗臭。

他搓着手,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别怕,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比当个贱奴强。”

他伸手就要解我衣服。

我往后缩,装出吓破了胆的样子。

“不……不要……”

“害什么臊,早晚的事。”他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他看我躲,也不急,转身从桌上拎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来,先陪我喝一杯,喝了酒就不怕了。”他递给我一杯。

我缩着不敢接。

“怎么?不给面子?”他脸沉了下来。

我“害怕”地伸出手,快碰到杯子时,“不小心”撞了他手腕一下。

酒杯一晃,酒洒了点。

“你!”张副将有点火大。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赶紧道歉。

他哼了声,把剩下的半杯一口喝了,又去拿另一杯。

就是现在。

我假装要爬起来,脚下“一滑”,整个人朝他扑过去,手正好打翻了他要端的那杯酒。

酒全泼他脸上了。

他下意识闭眼一吸气。

“找死!”他吼着,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我嘴角见了血,脸上却藏着一抹得逞的笑。他骂骂咧咧地用袖子擦脸,可动作越来越慢。

“你……你这贱人……酒里……”

他话没说完,眼神就散了,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指甲里藏了点软筋散,没颜色没味,一进酒里就化了,人闻到一小会儿就得昏过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看了眼地上的人。

然后,我撕开自己的领口,露出肩膀,抓了把土在脸上身上乱抹,又咬破舌尖,让嘴角的血更多点。

准备好之后,我用尽力气尖叫一声,哭着喊着冲出帐篷:“救命啊!放开我!”

我哭喊着,像个真被欺负了逃出来的兔子,在营地里乱跑。

周围的兵看见我衣裳不整、一脸血的样子,都看傻了。

很快,我“不堪受辱、逃出魔掌”的样子,就在营里传开了。

我成了个可怜又可悲的笑话。

没人理我,更没人会怀疑我。

我一路跑回我那漏风的破帐篷,这里堆满了杂物,也是我睡觉的地方。

一钻进帐篷,我脸上的害怕和委屈立马收了起来。

我摊开左手。

掌心被簪子硌出清晰的印子。

我找了截炭,在一块破布上照着掌心的印子画了下来。

这不是个简单的簪子。

上面雕的花,花瓣有几片,藤蔓怎么拐弯,都是暗号。

这是敌国“北狄”皇家的标志。更重要的是,这种花纹的细微差别,是一种传信的密码。

我之前在一个被杀的北狄贵族身上,见过差不多的花纹。

而我画下来的这个,按我们天机卫的密典来看,代表着“最高指令”和“马上动手”。

一支北狄传达最高指令的信物,藏在镇北大将军萧衍的贴身盔甲里。

我放下炭笔,看着布上的图案。

萧衍身边有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的地位,绝对不低。

我把布条叠好,塞进了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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