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了!我给鬼送外卖,结果鬼竟是我自己(周静雅林越)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破防了!我给鬼送外卖,结果鬼竟是我自己(周静雅林越)
1.“医生你快看!我哥又来看我了!他就飘在那!”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空无一人。
医生拍了拍他的背,叹了口气:“别怕,那只是个外卖员。”我笑了,这人病得不轻。
可当我转身时,却在走廊的镜子里看到,我的身后,站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正冲我诡异地笑。镜子里的那张脸,和我别无二致。同款的黄色外卖服,同款的头盔抱在臂弯,甚至连眉梢那颗不起眼的小痣都分毫不差。唯一的区别,是他脸上那抹笑。那笑容像是用刀子刻上去的,僵硬,诡异,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
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幻觉。一定是幻觉。
最近接单太频繁,休息不够,都出现幻觉了。我猛地闭上眼,再飞快睁开。镜子里,我的身后,空空如也。刚才那个诡异的“我”,消失了。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晃得我眼晕,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一阵反胃。我不敢再多留一秒,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跨上我的小电驴,拧动油门,我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城市的车流里。晚风呼呼地刮在脸上,冰冷刺骨,却无法吹散我心头的惊悸。那个笑容,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海里。

回到我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我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叫李默,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外卖员。每天为了几块钱的配送费,在城市的钢铁森林里穿梭。
直到一个月前,我接到了第一笔来自“青藤精神康复中心”的订单。打赏金额高得离谱,几乎是我跑一天才能赚到的钱。唯一的怪异之处,就是那个备注:“给我死去的哥哥带一份。
”起初我觉得晦气,但看在钱的份上,我还是接了。一来二去,104房的病人成了我的“老主顾”。每次备注都一样。我渐渐从最初的膈应,变得麻木,甚至还有点同情。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
病人说他看到了他“死去的哥哥”。医生说那只是个外卖员。而我,却在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我”。这三件事,像三块混乱的拼图,在我脑子里疯狂搅动。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掏出手机,想刷个短视频分散一下注意力。指尖刚触碰到屏幕,一条新的订单提醒就弹了出来。是平台强制派发的“顺路单”。看到地址的那一刻,我瞳孔骤然一缩。青藤精神康复中心104房而这一次的备注,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让我如坠冰窟。“哥,这次别走那么快。”2.“哥,这次别走那么快。”这行字,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指尖,一路蜿蜒爬上我的脊梁。
不再是“给我死去的哥哥带一份”。而是直接对我发出的邀请,或者说……警告。
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钱再多,也得有命花。可当我颤抖着手指想点下“拒绝订单”时,却发现那个按钮是灰色的。平台强制派单,无法拒绝。更诡异的是,这单的打赏金额,在原有的基础上,又翻了三倍。红色的数字,像滴着血的诱饵。手机屏幕上,订单的倒计时一秒一秒地跳动着,像催命的钟摆。去,还是不去?
恐惧和贪婪在我心里疯狂交战。最终,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我咬了咬牙,从床上一跃而起。不就是送个外-卖吗?把东西给他就走,我就不信还能出什么事!
我强作镇定地取了餐,再次骑上我那辆破旧的小电驴,驶向青藤精神康复中心。夜色更深了。
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在一个十字路口,绿灯亮起,我刚准备加速通过。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像失控的野兽,从侧面直冲过来!“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车头几乎是擦着我的车轮停下,惊出我一身冷汗。车窗摇下,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冲我破口大骂:“你找死啊!骑车不长眼睛吗!”我明明是绿灯,是他闯红灯才对。我压着火气,正想反驳,他却突然愣住了,惊恐地指着我的身后。
“你……你后面还带着个人?!”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我的后座上,空无一人。
“神经病!”我骂了一句,不想再跟他纠缠,拧动油门飞快地离开了。
可那个司机惊恐的眼神,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看到了什么?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好像真的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一路心惊胆战地来到精神病院。
和上次不同,今晚的医院,安静得有些过分。走廊里的灯光明明灭灭,像接触不良,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我攥紧了手里的外卖,快步走向104房。这一次,病房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一阵压抑的,仿佛不属于人类的交谈声,从门缝里幽幽地飘了出来。那声音,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3.门缝里传出的,是一种奇怪的二重奏。
一个是我已经熟悉的,属于104病人的,略带神经质的青年男声。而另一个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老旧风箱被强行拉动时发出的摩擦声,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阴冷。
“他……快到了……”这是病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急切。
“桀桀……食物……新鲜的……食物……”那个沙哑的声音回应道。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食物?他们说的食物,是我手里的这份外卖,还是……我?我站在门口,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就跑,但强烈的好奇心和那笔丰厚的打赏,却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地将我钉在原地。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门。
病房里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要正常,也更诡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病人,那个叫林森的青年,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的对面,还放着一把空椅子。桌子上,摆着一副碗筷。他没有看我,而是对着那把空椅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哥,你终于来了。”“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笃定,仿佛那把空椅子上,真的坐着一个人。然后,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你看,我给你叫的外卖到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不是在对他“死去的哥哥”说话。他是在对我说话。或者说,是对我身后的“什么东西”说话。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林森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我机械地迈开腿,走进了病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不真实。我将外卖放在桌子上,只想快点完成任务,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林森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指了指他对面的那把空椅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哥,坐啊。”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坐?让我坐那?我刚想找个借口拒绝,林森却又幽幽地补了一句,那句话,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别让‘他’等急了。”4.“他?”“他是谁?
”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林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神情。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医生说我有病,说我幻想出了一个死去的哥哥。”他的眼神清澈,语气平静,完全不像一个精神病人。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他忽然话锋一转,定定地看着我。“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哥哥了。”什么?我彻底懵了。没有哥哥?那他之前一直在跟谁说话?
备注里的“哥哥”又是谁?“我给你点的外卖,”林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想让你看看,你到底是谁。”他指了指桌上的外卖盒。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那是一份……水煮肉片。麻辣鲜香,是我最喜欢吃的菜。我从来没有在平台的偏好里设置过,更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怎么会知道?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然后,我听到了这辈子听过最打败,最恐怖的一句话。林越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笃定。
“你才是林森,我死去的哥哥。”“而我,是你的弟弟,林越。”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说什么?我是林森?我是他死去的哥哥?不,不可能!我叫李默,我是一个外卖员!我活得好好的!“你疯了!你病得不轻!”我语无伦次地反驳。“我疯了?
”林越,不,现在我该叫他林越了,他凄然一笑,“是啊,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因为我能看见我死去的哥哥。”他站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了一面小小的,边缘已经生锈的旧镜子,硬塞进我的手里。他的指尖冰冷,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你自己看。”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你没有影子。”5.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头。病房里昏黄的灯光,将桌椅和我面前的林越,都在地上投下了清晰的影子。
唯独我的脚下,干干净净,空无一物。我没有影子!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不!我颤抖着举起林越塞给我的那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我的脸。是李默的脸,苍白,惊恐。但那张脸的边缘,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里。
镜子里的我,像一个劣质的投影。所以,第一次在走廊镜子里看到的那个“我”,那个冲我诡异微笑的“我”……那才是真正的“我”?一个已经凝实的,属于这具身体的灵魂?而我,这个自以为是李默的外卖员,又是什么?“又来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是那个医生,我记得他姓王。
王医生皱着眉走进来,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但他看的不是我,而是林越。
他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林越,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给你哥点外卖了,他吃不了!”王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把药吃了。”林越没有反抗,只是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他们都看不见你。我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王医生把药和水递给林越,逼着他咽下去。这一刻,林越的话,医生的无视,还有我消失的影子,所有线索都串联了起来。我,不是李默。我是林森,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一个……鬼。因为弟弟的思念,或者说执念,我被困在了这家医院里。而我的记忆,我的身份,全都是我自己为了逃避死亡这个事实,而幻想出来的保护壳。我是一个外卖员,我叫李默,我为钱奔波。多么可笑的谎言。“看来普通的药对你没用了。
”王医生见林越吃下药后,依旧眼神涣散地看着我所在的方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他转身从护士台的推车上,拿起了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得给你来点猛的。”王医生拿着注射器,一步步逼近林越。他的身体,径直穿过了我站立的位置。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阴寒,仿佛灵魂都被冻结了。
我看着他举起针筒,对准了我弟弟的手臂。不!6.“住手!”我嘶吼着,伸出手想去推开王医生。但我的手,却毫无阻碍地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我碰不到他。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冰冷的针尖,刺入林越的皮肤,将那不明的液体,尽数推入他的身体里。林越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身体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王医生粗暴地将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桌上的外卖扫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离开了病房。我像一尊雕塑,愣在原地。愤怒,无力,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将我整个人吞噬。这个王医生,有问题!
他根本不是在给林越治病,他是在用药物控制他,让他永远保持这种“疯癫”的状态!
为什么?我跟在王医生的身后,像一个无声的影子,飘进了他的办公室。他关上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