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画黑塔泳装被丢进翁法罗斯星铁叶霖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星铁画黑塔泳装被丢进翁法罗斯星铁叶霖
电话响第三遍了。我不敢接。是张老板,催货款的。超市东头的货架空了一半,我没钱补。
收银台里那点零钱,连苗苗下个月的奶粉都悬。这日子,像根绷紧的弦,再使点劲,就要断了。1.楼梯咚咚响,刘凤芝下来了。我那个好嫂子。她今天穿了身新裙子,料子滑溜溜的,贴着腰身。手里拎着包,也是新的,皮子亮得晃眼。“哟,忙着呢?
”她眼睛扫过空货架,嘴角撇了撇,“承宇呢?我找他有点事。”我没吭声。
她找陆承宇能有什么事?不是要钱,就是让他帮忙摆平她那些破事。她自顾自走到零食架,挑了几包最贵的进口饼干,又拿了两瓶饮料。没付钱,直接撕开一包,咔哧咔哧吃起来。
碎屑掉在地上,我刚拖的地。“嫂子,这个月的账……”我尽量让声音平一点。“哎呀,知道知道,不就用了你点钱嘛,一家人算那么清干嘛。”她打断我,吃得腮帮子鼓鼓,“等承宇回来,我跟他说。你呀,就是心眼太小,不像我们陆家人。

”我攥着抹布的手紧了紧。指甲掐进掌心。陆承宇就是这时候进来的,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刘凤芝立刻迎上去:“承宇,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我看中一个理财项目,稳赚!就是起点高了点,要五万。你帮我想想办法?
”陆承宇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嫂子,我……我们最近也紧。”“紧什么紧!
”刘凤芝嗓门提起来,“这么大个超市摆在这儿,还能缺我这点?你是不是怕你媳妇?
瞧你那点出息!”陆承宇脸上挂不住,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我看着他那怂样,心口堵得发慌。这就是我当初嫁的人。当初图他老实,现在才知道,老实过头了,就是窝囊。
“承宇,”我吸了口气,声音有点抖,“张老板那边,催第三次了。库房也快空了。
你看……”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我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钱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刘凤芝眼珠子一转,凑近陆承宇,压低声音,但那音量刚好能让我听见:“哎,我说承宇,你这超市……我听说老陈他们店想扩大,正找地方呢。你这位置不错,要不……考虑转让一部分股权?盘活了资金,大家都轻松嘛!”我脑子嗡的一声。转让股权?
低价转让我们辛辛苦苦撑起来的超市的股权?血一下子冲上头顶。“陆承宇!
”我声音尖得我自己都陌生,“你再说一遍?你想动超市的股权?”他吓了一跳,可能没见过我这样。刘凤芝得意地站在他身后,斜眼看我。“小昭,你……你别急。
嫂子也是为咱们好,盘活资金……”“为她自己好吧!”我指着刘凤芝,手指都在抖,“盘活资金好让她继续吸血是不是?这超市是怎么到今天这一步的,你心里没数吗!
”“顾昭!你怎么说话呢!”刘凤芝跳起来,“我好心好意出主意,你倒打一耙!承宇,你看看她!”陆承宇被我们夹在中间,脸憋得通红。“别吵了!都别吵了!天天吵,有意思吗!”“没意思!当然没意思!”我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怒火,在这一刻全爆了出来,“守着这个破家,伺候你们一大家子,还得看着你们把我往绝路上逼!
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陆承宇猛地抬头,眼睛赤红,脱口而出:“没意思就别过了!
这日子没意思,不然就离了吧!”空气瞬间凝固。离了吧。他说,离了吧。我看着他,像不认识这个人。心口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凿了一下,不疼,就是空,呼呼地灌着冷风。“妈妈……”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苗苗抱着她的小熊,光着脚站在那儿,小脸煞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被我们吓坏了。那一刻,我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委屈,全都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彻骨的绝望。我看着吓坏的孩子,看着一脸“我说了算”的嫂子,看着那个说出“离婚”后同样愣住、却不敢看我的丈夫。
我慢慢站直身体,抹了把脸。脸上干的,没有泪。我走到陆承宇面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看着他的眼睛,异常平静地,一字一顿地说:“行。
”“我先记下了。”2.记下了。这三个字,轻飘飘的,砸在地上,却像冰碴子。
陆承宇愣住了,似乎没明白我这反应是什么意思。刘凤芝撇撇嘴,大概觉得我又在忍气吞声,拉着陆承宇还要继续说股权的事。我没理他们。转身走到苗苗身边,蹲下,把她连人带熊抱进怀里。小家伙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蹭了我一脖子。“苗苗不怕,妈妈在。
”我拍着她的背,声音稳得我自己都意外,“妈妈抱你上楼睡觉,好不好?”她抽噎着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我抱着女儿,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身后,是刘凤芝不满的嘀咕和陆承宇沉闷的呼吸。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疼,但让人清醒。
把苗苗哄睡,盖好被子,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睫毛。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睡梦中还不安稳的脸,心里那片冰冷的绝望,慢慢烧成了一团火。记下了。陆承宇,你那句“离婚”,我记下了。
刘凤芝,你那些算计,我记下了。公婆那些偏心眼,我也都记下了。以前总觉得,一家人,算得太清伤感情。吃亏是福,忍一忍就过去了。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换来了超市的资金窟窿,换来了丈夫那句轻飘飘的“离了吧”。这福气,我不要了。
从今天起,咱们一笔一笔,算清楚。我轻轻带上门,走到楼下的小办公室。
这是超市里唯一完全属于我的地方,堆满了账本和单据。打开电脑,点开那个标记着“总账”的文件夹。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数字。以前看这些,只觉得头疼,压力大。现在看,不一样了。那些不明不白的小额支出,那些对不上的现金流,以前我总想着“大概是自己记错了”“可能是应急用了”,现在看去,每一个数字都像是刘凤芝那张得意的脸,在嘲笑我的愚蠢和软弱。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桌角。然后,翻开最原始的纸质账本,一页一页,重新核对。
眼睛干涩发疼,也不停。手边的计算器按得噼啪作响。我得弄清楚,这一年,我们家,我们这个超市,到底被掏走了多少。每一分,每一厘,都得有个说法。门外,传来刘凤芝拔高的笑声,似乎在跟谁打电话,炫耀她的新裙子。
还有陆承宇走来走去的脚步声,透着一股烦躁和不安。他们大概以为,风暴已经过去,一切又会回到老样子。我低头,在账本的一处异常支出旁,用力画了一个圈。等着吧。这账,刚开始算。3.那一夜,办公室的灯亮到了天亮。我对着三本账。纸质的,电子的,还有一本我自己记的,藏在抽屉最底下,谁都不知道。数字看久了,眼前发花。
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楚。以前是我傻,总想把账做平,亏空的地方自己想办法垫上,想着都是一家人,糊涂点好。现在,我偏要弄个明明白白。纸质账上,这里缺两百,那里少五百。名目写的是“日用”、“杂物”。电子账对不上,现金流像漏了底的袋子,这里滴一点,那里淌一些。刘凤芝。大部分不清不楚的账,都跟她有关。零食,饮料,新衣服,她那张嘴,那身皮,都是吸着我们家的血养出来的。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把几个账本的数据交叉着看。一个固定的数字跳了出来。
每个月十号左右。五千。电子账上标记的是“嫂子借款”。但之前我问过陆承宇,他支支吾吾,说大哥那边临时有事,借去应应急。应急?每个月都应急?我翻出之前的记录,这个“借款”,从他们住进来第二个月就开始了,雷打不动。我留了个心眼,顺着电子账的流水,查对方账户名。不是大哥的名字。是一个陌生的账户名。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我翻出手机,找到之前加上的刘凤芝微信。
她朋友圈晒过给她老公的转账截图,炫耀她“持家有道”,虽然很快删了,但我隐约记得那个收款方的尾号。我对了一下。尾号对上了。每个月五千。固定打给她老公。
这算什么?拿着我们家的钱,去养她自己的家?还美其名曰“借款”?陆承宇知道吗?
他要是知道,还帮着她瞒我……我不敢往下想。门口有动静。我迅速最小化电脑页面,合上账本。陆承宇推门进来,带着一身烟味和疲惫。他昨晚没回卧室,大概在车里窝了一夜。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烦躁,更多的是逃避。“一夜没睡?”他声音沙哑。
“嗯。”我低头,假装整理单据,“账有点乱,对一对。”他沉默了一下。
“嫂子……她也不容易,你……”“我知道。”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家人嘛。
”他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不安,转身想去收拾货架。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片冰,又厚了一层。我把那个陌生账户的信息,还有转账记录,小心翼翼地截屏,加密存在了手机里。这账本里的秘密,才刚刚掀开一角。4.刘凤芝的鼻子,比狗还灵。
我才查了几天账,她就察觉了。那天下午,她没像往常一样睡到日上三竿,而是直接冲进了办公室。“顾昭!你什么意思?”她双手叉腰,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天天抱着个账本算算算!防谁呢?是不是觉得我拿了你家金山银山了?”我没抬头,继续核对手里的进货单。“超市要周转,不对账,怎么知道钱去哪了。”“钱去哪了?
你问我?”她啪地一拍桌子,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我吃你家几口饭,用你家点东西,你就给我甩脸子看?要不是我们老陆家收留你,你能有今天?这超市姓陆!不是你顾昭的!
”我攥紧了手里的笔。收留?这超市从选址到装修,从进货到守夜,哪一样不是我顾昭拼出来的?“嫂子,你这话说的,超市是姓陆,但账目不清楚,谁也说不明白。”我尽量压着火气。“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她理直气壮,“你这就是想独揽经济大权!想把我们这些姓陆的都踢出去!我告诉你,没门!”她骂骂咧咧地走了,摔门的声音整条街都能听见。我知道,风暴要来了。果然,晚上打烊没多久,公婆就上门了。脸色铁青。婆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抹眼泪。
“小昭啊,妈知道你不容易。可咱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你天天查账,让你嫂子怎么想?让邻居怎么看我们陆家?”公公沉着脸,咳嗽一声。“顾昭,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家和万事兴!不要为了一点小钱,闹得家宅不宁!大局!要顾全大局!
”大局?他们的大局,就是让我继续装瞎子,养着刘凤芝那条蛀虫,直到把这个家彻底掏空。
陆承宇站在一边,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句话也不敢说。我看着这一屋子人。
心凉透了。我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让声音听起来顺从又委屈。“爸,妈,我知道了。是我想岔了。以后……我不查了。账目的事,我不再过问了。”婆婆的哭声停了。
公公的脸色缓和了。刘凤芝站在公婆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陆承宇惊讶地抬头看我,似乎不敢相信我就这么妥协了。我顺从地给他们倒了水,听着婆婆絮絮叨叨又说了一遍“一家人要团结”的大道理。送走他们,关上店门。
世界安静了。我走到收银台,看着那个对着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以前觉得就是个摆设,防外贼的。现在才知道,家贼难防。我搬来梯子,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
确保它能覆盖到收银台,办公室门口,以及大部分货架区域。清晰度,调到最高。然后,我从抽屉最里面,翻出那个淘汰的旧手机。充上电。打开录音功能。测试了一下,收音很清楚。我把旧手机放在收银台下面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做完这一切,我拿出那个藏在抽屉底下的,谁也不知道的新账本。翻开新的一页。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明账,我不查了。暗账,咱们慢慢算。5.表面的平静,没维持几天。
刘凤芝消停了几天,又开始作妖了。这次,她盯上了超市的根本。那天晚上,陆承宇磨磨蹭蹭地凑过来,给我倒了杯水。这举动,太反常。我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
“小昭,”他搓着手,眼神飘忽,“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没吭声,等着。
“就是……嫂子认识个朋友,说想投资咱们超市。愿意出笔钱,盘下一部分股权……价格嘛,虽然比市价低点,但能立刻拿到现金,解咱们的燃眉之急啊。”他说得磕磕巴巴,明显底气不足。股权。低价转让。我心里冷笑,刘凤芝,你可真敢想啊。这是要刨我们的根。
我看着陆承宇,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他明明知道这超市是我们的命根子,是我们一点一滴攒起来的。现在,为了让他那个嫂子消停,为了所谓的“清净”,他居然动了这个念头。心,像被浸在冰水里。但我没像上次那样爆发。我低下头,用手揉着太阳穴,装出很疲惫很挣扎的样子。“转让股权……这事太大了。你让我想想,好好想想。”陆承宇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连忙说:“是是是,想想,好好想想。不着急。”他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好像完成了一个多么艰难的任务。我看着他那样子,只觉得可悲。想想?
我当然得“好好想想”。我把自己关进办公室,锁上门。这次,我不只看最近的账了。
我把往前数三四年的老账本都翻了出来。我要看看,这个家,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
一页一页地翻。数字看得人头晕。突然,我停住了。几笔账目,金额不算特别大,但很规律,每隔两三个月就有一次。名目写的是“补贴家用”、“妈看病”。我想起来了。有好几次,婆婆来店里,拉着陆承宇在角落嘀咕。有时候是抱怨物价涨了,退休金不够花。
有时候是说哪里不舒服,想买点好药。每次说完,陆承宇都会默默从收银台拿些钱给她。
我当时觉得,孝敬父母是应该的,没多想。可现在,把这些“补贴”和刘凤芝每个月固定转走的五千块放在一起看。味道就全变了。
婆婆知不知道刘凤芝转走那么多钱?她要是不知道,那她就是被刘凤芝蒙在鼓里,自己也成了被吸血的。她要是知道……那这就是默许,甚至是合谋!用我们小家的血,去养他们大家的人。我的手有点抖。不是气的,是冷的。我把这些记录,一笔一笔,抄录到我的秘密账本上。时间,金额,模糊的用途。证据链,又多了一环。6.该来的,总会来。周末,公婆直接把我和陆承宇叫回了老房子。刘凤芝和她老公也在。阵仗摆得十足,三堂会审。果然,刚坐下,茶水还没喝一口,刘凤芝就开始了。她没冲我来,直接扑到婆婆身边,抱着婆婆的胳膊就开始哭。“妈!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没法活了!
”哭声震天,眼泪说来就来。“承宇媳妇她……她容不下我啊!她背地里做假账,污蔑我偷家里的钱!天地良心啊!我拿弟弟家点东西,那能叫偷吗?
那不就是一家人互相帮衬吗?”她猛地指向我,眼睛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就是想把我们赶出去!想独吞家产!这心肠,也太毒了!”婆婆拍着她的背,连声安慰。
“凤芝,别哭,别哭,妈在呢。”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责备。“顾昭!你怎么能这样!
你嫂子再不对,也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做假账污蔑她!”公公沉着脸,用力一拍桌子。
“胡闹!简直是胡闹!为了点钱,闹得鸡犬不宁!顾昭,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赶紧给你嫂子道歉!这事就算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罪名一条条扣下来。我坐在那里,像坐在审判席上。而法官,陪审团,全是他们的人。陆承宇坐在我旁边,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缩进地缝里。自始至终,他没为我说一句话。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等他们的声音暂时告一段落。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哭哭啼啼的刘凤芝,越过一脸怒容的公婆。
我直直地看向陆承宇。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刘凤芝夸张的抽泣声。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凝固的空气里。“陆承宇。”“你怎么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他身上。都在等着他最后的立场。7.“陆承宇。
”“你怎么说?”整个客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缩在那里,头几乎要埋进膝盖。
拳头攥得紧紧的,骨节发白。时间一秒一秒地熬。刘凤芝的抽泣声更响了,带着催促。
婆婆也看着他,眼神里是施压。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逃避。他嘴唇哆嗦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