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叶凡，众人眼里的天之骄子，却在不久前经历了人生最黑暗的一天。

校霸李昊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逼我在厕所里饮下污秽，像狗一样跪地求饶。

我以为午休时将他拖进隔间，让他百倍奉还，就是一雪前耻的终点。可我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两位大少爷，表演得真精彩啊。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隔壁传来。那个被我们所有人无视的胖子王雷，举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我最不堪的画面。“一个校草，一个校霸，现在都是我的狗了。

”他笑得肥肉乱颤。“叶凡，你女朋友苏倩要是看到这个，会不会觉得你特别有男人味？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第1章 屈辱之跪“跪下。”王雷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油腻的笑意，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和李昊的耳膜上。我站着没动，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旁边的李昊，那个刚才还被我踩在脚下，满脸是血和泪的校霸，此刻也只是死死地盯着王雷，胸口剧烈起伏。“我操你妈的，死胖子，你他妈找死是不是？”李昊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的暴怒。王雷完全不在意，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啧啧，李大校霸，火气还是这么大啊。

”他把屏幕转向李昊，“你看你，跪在我脚边哭的样子，多可怜啊。

我要是把这个发到学校论坛，你说……你的那帮小弟还会不会认你这个老大？

”李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王雷又把手机转向我，屏幕上是我被李昊按在小便池里的画面。

“还有你，叶凡。”他叫我的名字，带着一种品鉴玩物的腔调。“A大的校草，学生会主席，苏倩的完美男友。大家心中的光，原来也会趴在地上学狗叫啊。”“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视频，不小心‘手滑’发给了苏倩……”“你敢！”我终于开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看我敢不敢。”王雷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的、病态的快感，“我被你们当垃圾一样无视了三年，现在，轮到你们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肥硕的身体带来一股令人作呕的压迫感。“我再说一遍，跪下。”空气死寂。厕所的灯光惨白，照着我们三个人。一个昔日的霸主，一个曾经的天之骄子，还有一个，是掌握了我们命运的、昔日的蝼蚁。李昊的身体在发抖，是愤怒，也是恐惧。我能感觉到我自己的指甲已经刺破了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王雷，你想要什么？钱？”我试图谈判，声音干涩。“钱？

”王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那玩意儿吗？我要的，是钱买不到的东西。”他伸出油腻的手，拍了拍我的脸。那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要你们的尊严，要你们的骄傲，要你们像我过去一样，活得像条狗。

”“你……”李昊还想说什么。“跪不跪？”王雷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的拇指在手机的“发送”键上悬停，“我数三声。三……”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苏倩的脸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笑着的样子，她皱眉的样子，她看着我时眼睛里有星星的样子。我不能让她看到那个视频。绝对不能。

“二……”王雷的声音拖得很长，充满了恶意的玩味。“扑通。”一声闷响。我转过头，看到李昊，那个不可一世的李昊，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攥得发白的拳头，和不断颤抖的肩膀。耻辱。无边的耻辱将他，也将我，彻底淹没。王雷满意地笑了，他把目光投向我，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最后的崩坏。“叶凡，到你了。你的骨头，应该比他的更硬吧？”我闭上眼睛。世界一片黑暗。然后，我听到了自己膝盖骨骼与冰冷瓷砖碰撞的声音。“很好。”王雷的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喜悦，“现在，游戏开始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布圣旨般的口吻说出了他的第一个命令。

“你们两个，现在，互相扇耳光。”“谁先停，或者谁打得不够响，我就先把谁的视频发出去。”“开始吧，我的两条好狗。

”第2章 耳光之痛我和李昊都没有动。空气凝固得像水泥。互相扇耳光？

我看着对面同样跪着的李昊，他那张青紫交加的脸上，双眼赤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们是死敌。几十分钟前，我们还在这里进行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羞辱与反羞辱。现在，这个胖子，这个我们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人，却要我们像小丑一样互相攻击，供他取乐。“怎么？没听懂？”王雷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还是说，你们想现在就上热门？

”他作势要按手机。“等等！”李昊吼了一声，他死死地瞪着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叶凡，你他妈的……”他骂不下去。因为他知道，我们别无选择。“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不是我，是李昊。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操！”他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凶狠地看着我，“该你了！”我的手在抖。抬起手，抽向自己的脸？

这种自我施加的侮辱，比被别人殴打还要痛苦百倍。“叶凡，你磨蹭什么？

想让苏倩看看你的雄姿？”王雷在一旁煽风点火。苏倩……又是苏倩。这个名字像一把锥子，每一次出现，都在我的心脏上钻出一个血洞。我想起了高一那年，我第一次见到她。

她在迎新晚会上弹钢琴，穿着白色的裙子，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美好得不真实。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她会靠在我背上，叽叽喳喳地分享着网上的段子，说我是她生命里的“版本答案”。她那么美好，那么干净。我怎么能让她看到我最肮脏，最不堪的一面？我抬起手，闭上眼，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伴随着嗡嗡的耳鸣。“不够响！”王雷尖叫道，“我说了，互相扇！不是自己打自己！李昊，去，打他！”李昊猛地抬头，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屈辱，也是一丝扭曲的快意。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被我踩在脚下的男人。“叶凡，你也有今天。”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动手吧。”我面无表情地说。“啪！”这一巴掌，比我自己打的重得多。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很好！”王雷兴奋地拍手，“力道不错！

叶凡，现在轮到你了，去，打回来！”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走到李昊面前。

我们的距离不到半米，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恨意，和我眼中一样的恨意。我们恨彼此，但我们更恨王雷。“打啊！”王雷催促着，“用力打！谁打得狠，我就考虑晚一点再‘分享’他的视频！”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酷刑？让我们这两个仇人，在共同的施暴者面前，被迫成为互相伤害的工具。每一次挥向对方的巴掌，都像是抽在自己的尊严上。“啪！”我挥出了手。“啪！”李昊也打了回来。“啪！”“啪！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狠。

我们像是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撕咬，而笼子外，是那个欣赏着我们痛苦的猎人。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的脸都肿得变了形，嘴角挂着血。

“停。”王雷终于开口了。我和李昊都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不错，不错，真精彩。

”王雷鼓着掌，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今天的开胃菜就到这里。”他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学生卡。“明天中午，食堂，给我打饭。”他把学生卡塞进我的上衣口袋，动作轻佻。“记住，我要四菜一汤，有肉有虾。全校人面前，把饭送到我手上。”“还有你，”他转向李昊，“给他指我的鞋，擦干净。我要看到能反光。”说完，他哼着小曲，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厕所里只剩下我和李昊。我们对视着，狼狈不堪。良久的沉默后，李昊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叶凡，我们……杀了他吧。

”第3章 杀意初现“杀了他？”我看着李昊，他眼神里的疯狂和暴戾，是我从未见过的。

“你疯了？”我下意识地反驳，“为了这种人渣，搭上我们自己？”“那不然呢？

”李昊低吼道，“难道你真想给他当一辈子狗？你以为今天只是开始？

你没看到他那副嘴脸吗？他会玩死我们！”我当然知道。我比谁都清楚。

王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怨毒，不会因为我们一时的顺从而满足。他会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挤干我们所有的尊严和希望。“杀人是犯法的。”我冷静地说，尽管我的内心也翻涌着同样黑暗的念头。“呵，犯法？”李昊冷笑一声，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我的，“我们现在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叶凡，收起你那套学生会主席的说辞，你心里想的，跟我一样！”我沉默了。他是对的。在王雷说出要把视频发给苏倩的那一刻，杀意就已经在我心里萌芽。“不能冲动。”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手机是关键。只要拿到手机，毁掉视频，我们就自由了。”“说得轻巧！

”李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死胖子现在肯定把手机当命一样护着，怎么拿？

”“总有办法的。”我说，“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最好别再自作主张。

”李昊瞪着我，过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这个“好”字，代表了我们之间一种畸形的、暂时的联盟。第二天，这个联盟就受到了第一次考验。中午，食堂。人声鼎沸。我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是四菜一汤，糖醋里脊，油焖大虾，色香味俱全。

每一个认识我的人，看到我时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咦，那不是叶凡吗？他怎么亲自打饭了？

”“他不是从来都在二楼小灶吃的吗？”“你看他端的那些菜，都是王雷那个胖子最爱吃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面无表情，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向食堂最角落的那张桌子。王雷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身边是他那几个同样不起眼的跟班。他看到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我走到他面前，把餐盘重重地放在桌上。“你的饭。”“我的筷子呢？”王雷翘着二郎腿，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拳头在身侧收紧。我从餐盘旁拿起筷子，递给他。他没有接。“喂我。”他终于抬起头，轻描淡写地说了两个字。整个食堂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我能感觉到苏倩的闺蜜，林薇，正和几个女生站在不远处，震惊地看着我。

苏倩今天中午有事，没来食堂。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叶凡，你搞什么啊？

跟这种人……”林薇忍不住开口，她是个直性子，一向看不惯王雷。“你闭嘴！

”王雷突然冲着林薇吼了一嗓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信不信我……”“王雷。

”我打断了他，声音很低，“别把事情闹大。”“闹大？”王雷笑了，“现在是我说了算。

叶凡，喂我。不然，我现在就给苏倩打个视频电话，让她看看你有多听话。”他又一次，用苏倩来威胁我。我拿起筷 Zas，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手在半空中停顿。屈辱像潮水，将我整个人吞没。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叶凡，你是不是中邪了？

你别听他的啊！”林薇急得快哭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挤了过来。是李昊。

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一声不吭地蹲下，开始擦拭王雷那双沾满泥点的球鞋。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校霸李昊，在给全校最胖的屌丝擦鞋？校草叶凡，准备亲自喂他吃饭？这个世界玄幻了吗？“你看，你的同伴可比你识时务多了。

”王雷得意地对我说，“快点，我饿了。”我看着蹲在地上的李昊，他把头埋得很低，但我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朵。然后，我把筷子，伸向了王雷的嘴边。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倩发来的微信。“叶凡，林薇说你在食堂喂王雷吃饭？你疯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了？”紧接着，又是一条。“你说话啊！你别吓我！

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S&M’、‘主仆play’，你别是来真的吧？你现在在哪？

我马上过去！”第4章 苏倩的崩溃苏倩的微信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瞬间清醒。不，不能让她来。绝对不能让她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

我几乎是立刻就按下了手机的锁屏键，仿佛这样就能把她的担忧和我的难堪一起锁起来。

“怎么了？女朋友查岗啊？”王雷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他肥胖的脸上挤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正好，让她过来看看，她的男朋友是怎么伺候我的。”“王雷！”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警告的意味，“别太过分。”“过分？”他笑得更大声了，“叶凡，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现在是我在玩游戏，而你和李昊，是我的玩具。

玩具是没有资格跟主人谈条件的。”他指了指自己张开的嘴。“喂。我。吃。

”食堂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蹲在地上的李昊，擦鞋的动作也停了。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同病相怜的悲哀，也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毕竟，我是叶凡。是那个永远光芒万丈，把他这种人衬托得更加阴暗的叶凡。看到我坠落，他或许比被羞辱本身更高兴。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筷子上那块糖醋里亟，仿佛有千斤重。

送过去，我的尊严就彻底碎了。不送，苏倩马上就会冲过来，看到这辈子最让她崩溃的一幕。

“滴滴。”手机又响了。是苏倩。“叶凡你再不回我，我就把这事告诉辅导员了！

我就不信治不了王雷这个死胖子！”告诉辅导员？不！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视频会立刻传遍全网！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片混乱。怎么办？怎么办！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王雷失去了耐心，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苏倩的微信头像。“你说，我是直接发视频好呢？还是先跟她聊聊天，预热一下？

”他阴笑着问我，像一个展示战利品的恶魔。“不要！”我失声喊道。“那就喂我！

”王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等待投喂的嘴，感觉整个世界的恶意都浓缩在了那里。我的胃在翻滚，喉咙里阵阵发苦。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周围的议论声，李昊的视线，林薇焦急的呼喊，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部即将按下发送键的手机，和那张等待我屈服的嘴。

我闭上眼睛，将筷子往前送去。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是苏倩。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气喘吁吁地站在我面前，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和心痛。

“叶凡……你……”她的声音在颤抖。完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王雷看到苏倩，眼睛里爆发出一种更加兴奋和残忍的光芒。他没有看我，而是对着苏倩，用一种极其温柔，又极其恶毒的语气，缓缓开口。“苏倩，你来得正好。”“你不是一直好奇，你的男朋友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吗？”他晃了晃手机，屏幕正对着苏倩。“想看吗？

一段关于你男朋友的，非常、非常精彩的小视频。”第5章 反击之始苏倩的目光，从王雷的手机，缓缓移到我的脸上。那双曾经装满星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震惊、困惑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探寻。“视频？什么视频？”她问，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个能让你重新认识你男朋友的视频。

”王雷笑嘻嘻地说，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一个……他跪在地上，学狗叫的视频。

”“轰”的一声，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竟然……直接说了出来。苏倩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王雷，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旁边的林薇立刻冲了上来，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你再敢污蔑叶凡，我撕了你的嘴！”“我污蔑他？

”王雷笑得前仰后合，肥肉乱颤，“我可没有。不信，你问问叶凡自己，他敢不敢说，我刚才说的是假的？”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苏倩也看着我，她的嘴唇在抖，她在等我的答案。只要我说一个“不”字。只要我否认。可是，我看着王雷手机上那个亮起的屏幕，我不敢。我一旦否认，他会立刻按下发送键。到时候，苏倩看到的，将是比语言描述残酷一百倍的真实画面。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苏倩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叶凡，”她开口，声音异常平静，“是真的吗？”我无法回答。每一个字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好。”她点了点头，没有哭，也没有闹，“我懂了。”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苏倩！”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想去追。“站住！”王雷的声音像一条毒蛇，缠住了我的脚，“我让你动了吗？我的饭还没吃呢。

”我眼睁睁地看着苏倩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我的世界，好像也随着她的离开，彻底坍塌了。“啧啧，真感人啊。”王雷咂了咂嘴，把手机收了起来，“好了，女主角退场了，我们的游戏继续。”他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嘴。可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我的手垂了下来，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怎么？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王雷的脸色阴沉下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冲出去，把视频给她看！”“随便你。

”我说。声音嘶哑，麻木。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平静。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尊严已经被碾碎，爱情也化为泡影，我好像……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王雷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就连蹲在地上的李昊，也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你他妈说什么？

”王雷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再说一遍！”“我说，随便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怕了。王雷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是他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