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医,战神王爷宠爆了!(沈若薇沈清辞)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嫡女毒医,战神王爷宠爆了!沈若薇沈清辞
为了救顾琛的白月光,我当了七年人形血库。 离婚那天医生照例抽血,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我脑中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天医至尊系统激活,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 新手任务:逆转抽血过程,救活走廊外心梗老人。 我意念微动,血袋里的血液竟倒流回体内。 护士尖叫着跑出门,撞见顾琛正握着白月光的手安慰。 白月光泪眼婆娑:“抽这么点血她就受不了?我当年可是为你……” 话音未落,走廊响起院长激动的嘶吼: “神医!门口老人是您救活的吧?” 顾琛错愕地看着我,我直接擦肩而过。 后来我掌控顶级医院,前夫却跪在暴雨中: “求你再抽一次血,她快不行了……” 我轻笑:“抱歉,我的血,现在值一百万一滴。”
针尖刺破皮肤,那点微凉的锐痛,早已成了苏晓身体里一段僵死的记忆。
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浓得化不开,冰冷的不锈钢托盘里,针管、胶带、棉球都摆得一丝不苟,像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暗红色的橡胶止血带紧紧勒在她苍白瘦削的手臂上,清晰地勒出一道深陷的凹痕,皮肤底下,几根青蓝色的静脉因压力而微微凸起,不安分地跳动着。
殷红的血线乖顺地沿着细长的采血管向上攀爬,一滴,又一滴,争先恐后地汇入那个挂在架子上的血袋。袋子微微鼓胀起来,里面盛放的不只是液体,是她七年流逝的生命力,是她身体里唯一还带着温度的东西。
“再抽200cc。”一个娇弱、却带着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女声从门外清晰地飘了进来,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在苏晓早已麻木的心尖上。是夏薇薇。

随即,一个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宠爱与安抚:“好,别急,听你的。”顾琛的声音。
苏晓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地松弛下去。没什么好听的,也没什么好急的。离婚协议昨天早上已经签了,墨迹都干了。这七年间,她的血管通往夏薇薇的生命,像一条单向输送的养分管道,如今管道即将废弃,对方似乎想榨干最后的残渣。她闭上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疲惫的阴影。算了,最后一次。就当是给这场荒唐的合约婚姻,一个彻底的句点。血袋里那抹刺目的红,是她支付的、昂贵的解脱费。
视野边缘,一片模糊而纯粹的白光毫无征兆地炸开,瞬间淹没了冰冷的墙壁、忙碌的护士、嗡嗡作响的设备,甚至那个不断膨胀的血袋。
天医至尊系统激活成功!正在绑定宿主……
深度扫描完成!警报:宿主生命体征极度衰竭!检测到持续性失血!能量储备跌破临界值!判定:濒危状态!
紧急启动宿主生命维系程序!新手强制任务发布!
任务目标:逆转当前非法生命抽取进程!救治门外走廊濒死心梗患者身份识别:高级研究员,秦振远!
任务奖励:体质修复液初级X1,天医点X100!失败惩罚:宿主生命能量归零!
冰冷的、毫无起伏的电子音,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钢印,狠狠烙进苏晓混沌的意识深处。“非法生命抽取”、“濒危”、“归零”……这些词汇带着绝对的判定力量,将她浑浑噩噩的七年彻底打碎,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真相——哪里是什么心甘情愿的付出,分明是一场漫长的谋杀!一股混杂着滔天愤怒与绝境求生本能的寒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
“啊——!”
尖锐凄厉的惨叫撕裂了医疗室里压抑的空气。护士手里的棉球“啪嗒”掉在地上,她像是见了世间最惊悚的诡事,眼球惊恐地凸起,死死盯着苏晓手臂上的针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整个人筛糠般抖个不停。
血袋里,那原本温顺流淌的暗红色液体,停住了。不是简单的停止,而是违背了地心引力,违背了血液粘稠的本质,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触目惊心的速度,沿着透明的采血管倒退!殷红的生命之河倒流而上,重新注入苏晓青紫色血管的源头!
苏晓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深处,一片冰封的湖面骤然碎裂,碎裂的冰棱反射出某种非人的、极其锐利的光芒。脑中那个冰冷的声音还在回荡:能量场构建完毕!逆转程序执行中!倒计时:3秒……
“反……反了!血倒流了!!”护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像被砂纸狠狠磨过,尖利得变了调。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被巨大的恐惧攫住,踉跄着向后退去,后背“砰”一声撞在冰冷的金属器械架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她再也顾不得别的,像一只被无形大手扼住喉咙的鸟,跌跌撞撞地、手脚并用地冲向紧闭的房门。
“砰!”
病房门被惊慌失措的护士从里面猛地撞开,力道之大,门板重重拍在墙壁上又弹了回来,发出巨大的回响。
门外走廊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正好照亮门外相拥的两人。
顾琛高大笔挺的身形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夏薇薇护在自己宽阔的怀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深入骨髓的保护姿态。夏薇薇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埋在他胸前昂贵的西装面料上,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低声啜泣,梨花带雨的姿态惹人怜惜。护士的突然冲出和那声变了调的尖叫,显然惊扰了这温情脉脉的一幕。
顾琛英俊的眉头倏地拧紧,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面对突发状况的沉冷审视。他锐利的目光越过护士惊恐扭曲的脸,投向病房内。夏薇薇也适时地从他怀里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点晶莹的泪珠,可那双看向病房的眼睛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冰冷的算计。当她看清病房内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眼神截然不同的苏晓时,那点算计瞬间被一种更浓烈、更直白的恶意取代。
“怎么回事?”顾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压,沉甸甸地砸在护士惶惶不安的心上。
护士牙齿格格打颤,手指哆嗦着指向病房里的苏晓,像是看到了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血……血倒流回去了!她……她……”
“抽这么点血就受不了了?装神弄鬼给谁看!”夏薇薇的声音猛地拔高,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玻璃,瞬间盖过了护士语无伦次的解释。她挣脱顾琛的手臂,往前逼近一步,美丽的脸上交织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恶毒的控诉,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淬着毒汁:“我当年可是为了救你顾琛,差点把命都搭上!流了多少血你忘了吗?现在不过让她还一点点,就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顾琛,你看看她!”
她手指直直指向屋内,指尖因愤怒而绷紧发白。顾琛的目光随之再次投向苏晓,那目光里探究的锐利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仿佛背负着什么巨大恩情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苏晓“不懂事”的责备。夏薇薇的救命之恩,是他背负了七年、也用来锁住苏晓七年的沉重枷锁。
走廊另一端,急诊区的方向猛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骚动。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猛地炸开、沸腾、向着同一个方向汹涌。
“活了!天啊!真的活了!” “神迹!绝对是神迹!” “秦老!秦老您感觉怎么样?您刚才……”
鼎沸的人声浪潮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夏薇薇尖利的指控和顾琛沉凝的审视。几个医生护士推着一张抢救床,如同逆流的鱼群,奋力分开激动的人群,簇拥着床上那位刚刚经历生死一线的老人朝这边快速移动。
抢救床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努力撑起上半身,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出奇,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急于寻找答案的迫切。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激动。
“谁?是谁救了我?”老人的声音沙哑却洪亮,带着穿透嘈杂的力量,目光急切地扫过走廊上每一张陌生的脸。“心脏像被铁锤砸碎了一样……本来眼前都全黑了……有一股暖流……一股……” 他费力地描述着,试图抓住那不可思议瞬间的虚无感受。簇拥着他的医护人员,脸上的表情更是如同见了鬼,混杂着极度的震惊与某种近乎狂热的崇敬。
“院长!院长来了!”有人高喊。
人群像被无形的巨手劈开,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略显花白、额头布满汗珠的中年男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最前面。他胸前别着的“院长:李国华”的铭牌随着他急促的动作微微晃动。这位平日里威严冷静的一院之长,此刻完全失了方寸,眼神发直,嘴唇哆嗦着,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走廊上疯狂搜寻。
“神医!神医在哪里?!”李国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撕裂变调,带着破音的嘶哑,“门口那位快不行的心梗老人,是您从阎王爷手里生生拽回来的吧?!只用了一分钟!您在哪?求您现身!我代表我们医院,代表医学界……”
他的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顾琛、表情凝固在刻薄边缘的夏薇薇、惊魂未定的护士……最终,那道热切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视线,猛地钉在了病房门口。
那个静静站立的身影,苍白,瘦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裤,像是被狂风吹倒又倔强立起的芦苇。唯有那双眼睛,此刻平静得如同暴风雨过后的深海,深不见底,倒映着走廊顶灯惨白的光,也倒映着眼前这骤然掀起的、荒谬的人间戏剧。
李国华的目光,如同两道滚烫的探照灯,死死锁在了苏晓身上。一瞬间,时间仿佛被冻结了,走廊里鼎沸的人声、仪器的鸣响、心跳的搏动,全都诡异地沉寂下去,只剩下院长那因为激动而过于粗重的喘息。
苏晓缓缓地,缓缓地抬起眼。视线平静地掠过满脸惊骇难以置信的顾琛,掠过表情如同凝固面具、眼底翻涌着嫉恨与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夏薇薇。
她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锋,无声地划破了窒息的空气。
然后,她迈开了步子。
脚步很轻,落在光洁冰冷的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瘦削的身体包裹在旧衣里,像一片伶仃的叶子。然而,就是这片叶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难以撼动的力量,分开凝固的空气,径直向前走去。
李国华院长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侧身让开,灼热的目光依旧牢牢钉在她身上,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震慑于那份突如其来的平静威压。
顾琛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理智告诉他这荒谬绝伦——一个刚被抽血、七年里如同影子般温顺沉默的前妻,怎么会是起死回生的“神医”?可眼前院长失态的狂吼、医护人员脸上的震惊狂热、还有那个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目光急切搜寻的老人……所有碎片都尖锐地指向同一个不可能的点!
他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拦,想要抓住那个擦身而过的身影问个明白。手臂肌肉绷紧,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苏晓那毫无温度的旧衣衣角。
然而,苏晓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她甚至没有侧头给他一个眼神。
她像一个走在真空里的人,对身边那个刚刚还掌控着她生死、宛如世界中心的顾家大少爷,视而不见。如同拂过一缕微不足道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