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程述白当了三年"完美女友"：他胃疼我送药，他生日我买限量球鞋，他当众把我的情书扔垃圾桶我还在笑。直到我在他电脑里发现《猎物进度表》。

我默默退出文档，在他生日当天，送了他一份全网疯传的大礼。

1秦筝第一次见到程述白的时候，他正在抽一支烟。不是普通地抽，而是把烟头往自己小臂上摁。滋滋——皮肤被烫得发红，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筝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手里还捏着刚从互助会领的宣传单，上面写着抑郁不是你的错

。她盯着程述白的手臂，喉咙发紧。看够了？程述白抬起头，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挖出来的。秦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宣传单被攥得皱巴巴的。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需要纸巾吗？

程述白嗤笑一声：你觉得纸巾能擦掉这个？他抬起手臂，露出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有些已经发白，有些还是新鲜的。秦筝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她认得那些疤。她手腕上也有。

高功能孤独症。程述白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天生的，共情能力为零。秦筝愣住。程述白把烟头摁灭在地上，站起身，身高优势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哪种眼神？怜悯。

程述白扯了扯嘴角，恶心。秦筝僵在原地，呼吸都变得艰难。程述白没再理她，转身要走，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被秦筝拉住了袖子。等等。她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我叫秦筝。程述白垂眼瞥了下她的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松手。秦筝没松。

我是说，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摸出一张便利贴，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塞给他，如果你需要人说话……可以找我。程述白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啊。

他接过纸条，塞进裤兜，头也不回地走了。——当晚，秦筝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程述白。她盯着那个黑色头像看了三秒，点击通过。

几乎是在通过的一瞬间，对方发来一条消息：XX酒吧，来接我。

秦筝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窗外下着大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抓起外套和伞冲了出去。——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

秦筝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程述白。他一个人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七八个空酒瓶，垂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程述白？秦筝走近，小声喊他。他抬起头，眼神涣散，半晌才聚焦到她脸上：……真来了啊。你喝多了。秦筝皱眉，我送你回去。

程述白没动，反而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我跟我兄弟打赌，说你不会来。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聊，最新消息是程述白半小时前发的：赌不赌，那个叫秦筝的圣母肯定不会来接我。下面一堆回复：哈哈哈肯定不来啊，谁凌晨一点跑出来接陌生人？白哥牛逼，又钓到一个缺爱的。

这种女的随便玩玩就行，别当真。秦筝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程述白盯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怎么，不高兴？秦筝没说话。程述白凑近她，身上浓重的酒气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生气了？秦筝往后退了一步：……没有。

撒谎。程述白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你这种人，最不会藏情绪。

秦筝挣了一下，没挣开。程述白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懒洋洋地靠回沙发：算了，没意思。秦筝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看到了那些聊天记录，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可她还是站在这里，像个傻子。程述白忽然开口：喂。秦筝抬头。去买解酒药。

他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扔到桌上，快点。秦筝没动。程述白挑眉：怎么，不乐意？

秦筝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张钱，转身走向酒吧门口的便利店。——等她买完药回来，程述白已经不在卡座了。秦筝四下张望，最后在男厕所门口听到了他的声音。……对，就是那个秦筝，傻逼一样，真来了。他在打电话，语气里带着讥讽的笑意。是啊，我说买药她就去了，跟条狗似的。这种女的太好骗了，随便给点甜头就上钩。

……放心，玩腻了就甩，最多三个月。秦筝站在门外，手里的药袋被捏得变了形。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楼梯间，程述白对她说高功能孤独症，共情能力为零时的表情。

——他根本不是什么不懂感情的病人。他是故意的。——厕所门突然被拉开，程述白走出来，看到秦筝时明显愣了下。药买好了？他很快恢复平常那副冷淡的样子，伸手去接。

秦筝没给他。怎么？程述白眯起眼。秦筝抬头看着他，声音很轻：程述白，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程述白顿了顿，忽然笑了：哦？听到多少？全部。

那又怎样？程述白耸耸肩，你自己要来的。秦筝死死攥着药袋，指甲陷进掌心。

程述白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知道吗？你这种眼神……

他拇指摩挲过她的眼角，语气轻佻：像条被踢了还摇尾巴的狗。秦筝猛地推开他。

程述白踉跄了一下，却笑得更加恶劣：生气了？终于有点脾气了？秦筝胸口剧烈起伏，转身就走。程述白在身后喊她：喂，伞留下。秦筝脚步一顿。

程述白懒洋洋地补充：外面下雨，我懒得淋湿。——秦筝最后还是把伞留下了。

她冒雨跑出酒吧，浑身湿透地站在路边等车，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她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他是人渣，却还是忍不住心软。恨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

更恨的是——即使到了现在，她居然还在担心他没伞会不会感冒。——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程述白发来的消息：明天下午三点，图书馆门口见。秦筝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后，她缓缓打字：好。——与此同时，程述白坐在酒吧里，把秦筝留下的伞随手扔到一边，拿起手机在兄弟群里发了条语音：兄弟们，新猎物上钩了。

这次能玩多久？有人问。程述白笑了笑，看向窗外的大雨：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吧。

2凌晨三点十七分，秦筝的手机响了。她几乎是瞬间惊醒——自从加了程述白微信后，她就把手机调成了最大音量，生怕错过他的消息。屏幕亮起，是一条语音。秦筝点开，程述白冷淡的声音传出来：我胃疼，送药过来。背景音嘈杂，像是在酒吧。

秦筝看了眼窗外——暴雨倾盆，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啪声响。她立刻爬起来，套上外套抓起钥匙就往外冲。药房都关门了，她跑了三条街才找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胃药和热饮，又冒雨拦了辆出租车。程述白住在城东的单身公寓，秦筝只去过一次，是他上次喝醉后硬塞给她的地址。12楼，1203。秦筝站在电梯里，浑身湿透，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她低头看了眼塑料袋里的药——还好，没淋湿。叮——电梯门开了。

秦筝走到1203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没人开。她又按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秦筝掏出手机，给程述白发消息：我到门口了。五分钟后，门终于开了。

程述白穿着黑色T恤，头发微乱，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他靠在门框上，扫了眼浑身湿透的秦筝，皱眉：太慢了。秦筝愣住：你……胃不疼了？

程述白嗤笑一声：现在不疼了。秦筝攥紧药袋，喉咙发紧。程述白伸手：药呢？

秦筝把袋子递给他。程述白翻了翻，脸色突然沉下来：我要的是XX牌，你这是什么东西？

店员说这个效果更好……听不懂人话？程述白直接把药袋扔到地上，我说了要XX牌。药盒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秦筝僵在原地，雨水从她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程述白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算了，看你可怜。

他弯腰捡起药盒，转身进屋：进来吧，外面冷。秦筝没动。程述白回头：怎么，要我请你？秦筝沉默地走进去，站在玄关处不敢动——她怕身上的水弄脏地板。

程述白瞥了她一眼：站那干嘛？进来。秦筝低声说：我身上湿的……

程述白不耐烦地打断她：让你进来就进来，哪那么多废话？秦筝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程述白把药扔在茶几上，自己坐回沙发，打开电视看球赛。秦筝站在客厅中间，像个闯入别人领地的陌生人。那个……她小声开口，你要不要先吃药？

程述白头也不回：现在不想吃。可是你刚才说胃疼……现在不疼了，有问题？

程述白语气冰冷。秦筝闭上嘴。房间里只剩电视里解说员激动的声音。过了十分钟，程述白突然问：你生日什么时候？秦筝一愣：……下周二。程述白哦了一声，没再说话。秦筝心跳突然加快——他问这个干什么？是要准备礼物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别傻了，他怎么可能会记得……——周二那天，秦筝还是忍不住期待。

她一大早就收到闺蜜林琪的祝福消息：宝贝生日快乐！晚上请你吃火锅！

秦筝回复：好~手指滑到程述白的聊天界面——上次送药后，他们没再联系。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给他发消息。万一……他记得呢？——晚上七点，秦筝和林琪在火锅店落座。林琪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喏，礼物。

是一条手工编织的手链，上面串着几颗小星星。我自己做的，丑是丑了点，但心意到了！

林琪笑嘻嘻地说。秦筝眼眶发热：谢谢……林琪摆摆手：咱俩谁跟谁啊！对了，那个程述白没表示？秦筝低下头：他可能……忘了吧。林琪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

那种男人——话没说完，秦筝的手机突然震动。是程述白发来的照片。秦筝点开，呼吸瞬间停滞——照片里，程述白和一个女生脸贴脸，背景明显是某家高级餐厅。

女生妆容精致，正笑着往程述白嘴边喂蛋糕。配文：生日快乐。秦筝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微微发抖。林琪凑过来一看，瞬间炸了：这他妈什么意思？！故意气你呢？

秦筝没说话。手机又震了一下。程述白：普通同事而已，你太敏感了。

秦筝死死咬住下唇。林琪一把抢过手机，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程述白你他妈有病吧？

今天秦筝生日你发这个？！程述白秒回：关你什么事？接着又补了一条：秦筝，管好你朋友。林琪气得要死，当场就要打电话骂人，被秦筝拦住了。算了……

秦筝声音发颤，我们吃饭吧。林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就这么忍了？秦筝低着头，眼泪掉进碗里：他只是……不懂这些……放屁！林琪猛地拍桌，他就是故意的！

秦筝，你醒醒，他在情感操控你！秦筝没说话。林琪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听我说，立刻拉黑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话没说完，秦筝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来电显示：程述白。秦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起来：喂？程述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醉意：在哪？……火锅店。过来接我。现在？立刻。

程述白报了个酒吧地址，直接挂断。林琪气得发抖：别去！秦筝握着手机，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她知道自己不该去。可是……对不起，琪琪。她擦掉眼泪，站起身，我很快回来……林琪看着她的背影，失望地摇头：秦筝，你真是没救了。

——秦筝赶到酒吧时，程述白正和一个女生调情。那女生就是照片里的人。她走过去，轻声说：我来了。程述白瞥了她一眼，对那女生说：我朋友来接我了，下次聊。

女生笑着摆手：拜拜~等女生走远，程述白才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秦筝下意识扶住他：你喝多了……程述白甩开她的手：没多。他走了两步，差点撞到桌子，最后还是抓住秦筝的肩膀稳住身体。秦筝默默承受着他的重量，扶他出酒吧，拦了辆出租车。车上，程述白闭目养神，秦筝坐在旁边，手里还攥着林琪送的手链。突然，程述白开口：生气了？秦筝摇头：没有。撒谎。程述白冷笑，你朋友骂我了？

秦筝没吭声。程述白突然凑近她，呼吸间的酒气喷在她脸上：秦筝，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秦筝心跳加速：为……什么？因为你最好使唤。

程述白靠回座椅，闭上眼睛，比外卖还方便。秦筝胸口一阵刺痛。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眼泪无声滑落。——第二天，程述白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片，配文：有些人装深情，其实最薄情。

秦筝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最后点了个赞。3秦筝缩在宿舍床上刷手机时，屏幕上突然跳出程述白的消息：明天我生日。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足足十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怎么回。自从上个月火锅店事件后，他们已经两周没联系了。

想要什么礼物？她最后还是回复了。程述白秒回：AJ新出的限量款。

秦筝搜了下价格——3299。她咬住嘴唇。这笔钱相当于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但想到这是程述白第一次主动要礼物......好。她回完这个字，立刻给家里打了电话。"妈，能不能先给我打三千块钱？

学校要交材料费..."———周六早上，秦筝抱着鞋盒站在男生宿舍楼下。

深秋的风刮得脸生疼，她等了半小时才看见程述白慢悠悠晃出来。"给你。

"她把盒子递过去，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抖，"43码的，不知道合不合脚..."程述白接过盒子，连谢谢都没说就直接拆开。

当他看到鞋盒里那抹标志性的荧光绿时，突然冷笑一声："高仿？""是正品！

"秦筝急忙掏出手机，"我这里有专卖店的小票...""行了。"程述白打断她，转头朝宿舍楼喊："老周！下来！"三楼窗户探出个黄毛脑袋："干嘛？""送你双鞋。

"程述白抬手就把鞋盒扔了上去。"卧槽！AJ？！"黄毛手忙脚乱接住，吹了声口哨，"白哥牛逼啊！"秦筝脸色刷地变白："那是我...""假货而已。"程述白提高音量，"真的我能随便送人？"路过的男生们都哄笑起来。有人起哄："白哥，这你第几个舔狗啊？

"程述白掏出手机对着秦筝惨白的脸拍了张照："第八个？记不清了。"秦筝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转身逃走，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这就哭了？

"程述白突然凑近她耳边，"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可笑吗？

"他身上的薄荷味洗衣粉香飘进鼻腔，和说出来的话形成强烈反差。秦筝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程述白立刻后退两步，举起手机录像："快看，情绪巨婴现场表演！

"视频里秦筝哭得满脸通红，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程述白随手发到兄弟群里，立刻收获一堆回复：哈哈哈哈这女的好像落水狗白哥牛逼，这种女的就该治治

舔狗不得house秦筝终于崩溃了。她冲上去想抢手机："删掉！"程述白轻松躲开，反而抓住她手腕："闹够了没？"他压低声音，"再闹我就把你之前发给我的裸照发群里。

"秦筝如遭雷击："我什么时候...""去年冬天，你喝醉那次。"程述白眯着眼睛，"不记得了？"秦筝脑子嗡的一声。她确实有次同学聚会喝断片，是程述白送她回的宿舍......"现在，乖乖回你宿舍去。"程述白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副丧气样。

"———秦筝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宿舍的。她瘫在床上，机械地刷着手机。突然，朋友圈跳出一条新提醒。程述白发了段视频，配文：有些人就是学不会体面

视频里正是她崩溃大哭的样子。共同好友的评论一条接一条蹦出来：白哥又换新玩具啦？

这女的好像是文学院的？之前就听说特别舔建议投稿给学校舔狗bot

林琪的消息突然弹出来：操！程述白这个畜生！你在宿舍吗？我现在过来！秦筝没回复。

她点开程述白的聊天界面，手指悬在"删除好友"上方剧烈颤抖。就在这时，程述白突然发来新消息：晚上八点，老地方见紧接着又是一条：敢不来，照片群发

4秦筝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整天。晚上七点四十五分，她还是出现在了程述白的公寓门口。

门没锁，她推门进去时，程述白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他头也不回地说："冰箱里有水，自己拿。"秦筝站着没动："照片......"程述白突然把键盘一推，转身看着她："骗你的。""什么？""根本没什么裸照。"程述白嗤笑一声，"你这种保守派，喝醉了只会抱着马桶哭。"秦筝浑身发抖："你耍我？"程述白站起身，一步步走近："我是在教你。"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别别人说什么都信。

"秦筝猛地推开他："你知不知道我这一整天......""怎么？"程述白打断她，"想自杀？割腕？"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美工刀扔在地上，"给，用这个，锋利。

"秦筝惊恐地看着他。"不敢？"程述白捡起刀，在自己手臂上划了道口子，"看，就这么简单。"血珠渗出来，秦筝下意识去抓纸巾。程述白却拦住她："别管。

""会感染的......""我说了别管！"程述白突然提高音量，"你怎么总是这么多事？"秦筝僵在原地。程述白甩了甩手上的血，走到电脑前："过来。

"秦筝机械地挪过去。"这是你下周要交的论文吧？"程述白点开一个文件夹，"我帮你看了看，写得跟屎一样。"秦筝还没反应过来，程述白就按下了删除键。

"你干什么？！"她扑上去抢鼠标。程述白轻松制住她："帮你戒掉依赖别人的坏习惯。

"他贴近她耳边，"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自己承担后果。"秦筝浑身发冷。

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写的论文，明天就是截止日期......"滚吧。"程述白松开她，"重写去吧。"———秦筝在图书馆通宵重写论文。凌晨三点，她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电脑被人贴了张便利贴：舔狗不得house她一把扯下来揉碎，眼泪砸在键盘上。手机震动，是程述白发来的链接。点开一看，居然是校园论坛的帖子：《文学院某舔狗女当众崩溃实录》，配图正是她昨天在男生宿舍楼下哭的照片。

评论已经盖了三百多楼：这不是我们班的秦筝吗？平时看着挺高冷的啊

据说为了追程述白送了好多奢侈品最新消息，这女的昨天半夜又去男生宿舍了

秦筝的手抖得拿不住手机。这些都是程述白做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林琪：筝筝，你还好吗？

论坛那些SB的话别往心里去秦筝正要回复，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程述白发了个直播链接，标题是《围观恋爱脑晚期患者》。她颤抖着点进去，画面里居然是她的宿舍门口。程述白的声音从直播间传来："大家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