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伪称绝症，张口就要一百万“治疗费”。在我走投无路之际，那个我曾苦追三年却被无情羞辱的男人，如今开着宾利拦住我。“需要一百万，是吗？

”他递来一份《人身所有权转让协议》,“签了它，你就是我的了。”代价是，未来一年，从身体到时间，我将毫无尊严地完全属于他。

我爸在家族群发了一条消息：“我得了绝症需要一百万治疗费，谁支持？谁反对？

”群里死一样寂静。三分钟后他单独@我：“周沫，你是长女，想想办法。

”我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发凉。绝症？他上周还在朋友圈晒徒步二十公里的照片，生龙活虎。

我直接拨了视频电话过去。镜头那边他红光满面，背景是家里客厅，桌上还摆着喝了一半的啤酒。“爸，什么病？”“啊……那个，心脏，对，心脏不太好。

”“诊断报告发我看看。”“哎呀在医院呢，没带回来。医生说得可严重了，必须要一百万，不然你爸我可能就……”我打断他：“我没钱。”这是实话。我刚毕业工作两年，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扣掉房租水电和寄回家的钱，账户余额从来没超过五位数。

我爸脸一垮：“你没钱，你老板还没有吗？你那个公司不是挺大的嘛？你去借啊！预支工资！

或者……你们老板要是单身，你想想办法？”他越说越离谱。想想办法？怎么想？

把我自己卖了吗？“爸，你能不能现实点？”“我怎么不现实了？一百万买你爸一条命，不现实？周沫，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个白眼狼！”他砰地挂了电话。

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他永远有无理的要求，我永远无法满足，然后就是一场道德绑架的狂风暴雨。我渴望能像正常人一样有个安稳的家，不用总是提心吊胆担心他又出什么幺蛾子。可我好像永远也摆脱不了这种泥沼。

我最大的内在缺陷？大概是心不够狠。明明知道他在骗人，可那句“绝症”像根刺扎在心里。

万一，万一这次是真的呢？手机又响了，是我妈。她声音带着哭腔：“沫沫，你爸他……他这次可能是真的不舒服。你……你就不能哄哄他吗？算妈求你了。”看，这就是我的正常世界。一个永远在制造麻烦的父亲，一个永远在妥协哀求的母亲，和一个被“孝顺”绑架疲于奔命的我。我挂了电话趴在桌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一百万，我去哪里弄一百万？抢银行吗？下班时我魂不守舍地走出公司大楼。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像个沉默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挡住去路。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我绝对不想再见到的脸。陆洺。我大学时追了他整整三年搞得人尽皆知，最后他只回了我一句：“周沫，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你很烦。”那是把我自尊踩碎的一句话。

从那以后我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三年不见他更成熟了，眉眼间的矜贵和疏离也更重。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腕表的价值大概能买下我们整个公司。他看着我，眼神没什么温度，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周沫？”“……陆总。”我干巴巴地回应。

我知道他，陆氏集团的继承人，现在是我们公司拼命想巴结的最大客户。我只是个小虾米，只在公司内部通报上见过他的照片。“上车。”他言简意赅。我愣住了。上车？上哪门子车？

我们很熟吗？还是他认错人了？“陆总，您可能……”“需要一百万是吗？”他打断我，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我心脏猛地一缩。他怎么知道？

我爸那个离谱的群消息难道已经传到他们这个阶层了？不可能！“我……”“上车谈。

”他重复了一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给你一个赚一百万的机会。”一百万。

这三个字像魔咒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迟疑和警惕。去他的尊严，去他的过往！

如果他能给我一百万，别说上车，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我爸是不是真病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笔钱能买我一段时间的清净，能堵住我爸妈的嘴！

我拉开车门坐进了那奢华得不像话的车厢。车里弥漫着一种清冷的木质香气，和他的人一样拒人千里。他递过来一份文件，纸张挺括，上面是冰冷的宋体字。

《人身所有权转让协议》什么东西？我眼皮一跳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越看心跳越快，血液好像都凝固了。“甲方陆洺支付乙方周沫人民币一百万元整。

乙方自愿在协议生效期内将自身人身所有权完全转让予甲方。

甲方拥有对乙方身体、行为、时间的绝对支配权与使用权。乙方需无条件服从甲方一切指令，不得有任何形式的违逆、质疑或消极抵抗。协议有效期：自签署之日起一年。

”我猛地抬头看他，声音都在抖：“陆洺，你什么意思？人身所有权？绝对支配？

你这是……这是违法的！你这是买卖人口！”他嗤笑一声，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嘲讽：“不敢签？那就下车。”他作势要收回文件。

我死死攥着那份协议，纸张边缘割得我手心生疼。一百万。一年。绝对的支配权。

他想干什么？报复我当年对他的死缠烂打吗？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为什么是我？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冷酷。“因为你够普通，背景够简单，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你看起来很需要钱，而且……足够绝望。”普通，简单，需要钱，绝望。每一个词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是啊在他眼里，我大概就是个走投无路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签了它，一百万立刻到你账上。

”他拿出支票簿动作优雅，“或者现在立刻滚下车。”滚下车。

和当年那句“离我远点”重叠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签了它我就把自己卖给了这个我曾经爱慕如今憎恶的男人。

未来一年我将没有任何自由和尊严可言。

不签我就要继续面对我爸无休止的纠缠、我妈的眼泪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我看着他冰冷的侧脸，看着那份卖身契一样的协议，看着那张空白支票。

脑海里闪过我爸理直气壮的脸、我妈哀求的眼神、我银行卡里可怜的余额，还有同事们谈论陆洺时那种敬畏又向往的语气……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能轻易拿捏我？

凭什么我就活该被牺牲？一股夹杂着屈辱、愤怒和破罐子破摔的狠劲猛地冲了上来。好，不就是卖吗？卖给谁不是卖？至少陆洺给得起价钱！我深吸一口气抢过他手里的笔，几乎是恶狠狠地在那份协议的乙方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

我把协议拍在他面前。“钱！现在！立刻！马上！”陆洺看着协议上我的签名，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他利落地填好支票撕下递给我。“明天早上九点搬到我指定的地方。地址稍后发你手机。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我捏着那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支票，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一百万。就这么来了。支票到手不到五分钟，手机短信提示一百万到账。数字后面的零我数了三遍。真到账了。不是做梦。

我把其中八十万转给我妈，言简意赅：“爸的治疗费。剩下的给我闭嘴，别再来烦我。

”我妈的电话立刻轰炸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沫沫！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你没做什么傻事吧？”“买彩票中的。”我掐断电话，顺手关机。世界清静了。

代价是我把自己卖了。第二天早上九点整，我拖着唯一的行李箱站在陆洺助理发来的地址门口。市中心顶级公寓，顶层复式。

密码锁滴一声打开，入目是能跑马的客厅、全景落地窗外半个城市的风景、极致性冷淡风的装修，灰白黑，没有一丝人味儿。像陆洺本人。助理是个面无表情的年轻男人，递给我一份清单：“周小姐，这是陆总的要求。您的活动范围是次卧、客用卫生间以及厨房。

未经允许不得进入主卧、书房及健身房。每日需打扫您使用区域的卫生。

陆总在家时随叫随到。”清单列满了细则：几点起床，几点准备早餐虽然他可能不吃，他回家要提前备好拖鞋和温水……我捏着清单，指尖发白。这哪是协议，这是卖身为奴。

“他人呢？”“陆总出差，三天后回。”助理走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我一个。

我躺在次卧那张硬邦邦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一百万买我一年自由。值吗？不知道。

但钱给出去了，我爸那边的压力暂时消失，我竟然感到一种扭曲的轻松。

至少不用再听他们唠叨了。这三天我像个幽灵在这豪华牢房里游荡。不敢碰任何东西，按时打扫卫生，对着清单演练他回来后的“服务流程”。第四天晚上，门外传来密码锁的声响。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跳到嗓子眼。

陆洺进来了，带着一身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烟草味。他脱下西装外套看也没看我，径直走向客厅。我赶紧按照清单指示小跑着过去，递上拖鞋和温水。他接过去喝了口水，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上下扫视，像检查一件物品。“衣服。”“啊？”“脱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这么快？这就开始了？

虽然签协议时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真到了这一刻，恐惧和屈辱还是像海啸一样把我淹没。

他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协议第一条，无条件服从。需要我重复？

”“在这里？”我声音发颤。“不然呢？去卧室让你更有代入感？

”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我手指冰凉僵硬地抬起来，碰到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慢得像电影慢放。他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有审视。

外套掉在地上，接着是毛衣。最后只剩下内衣。我抱着手臂站在客厅中央，冷气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起身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他没有碰我，只是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一寸寸掠过我的皮肤，从锁骨到腰线再到腿。“转过去。

”我咬紧下唇慢慢转身背对着他。视线模糊地盯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过了几秒，也许更久，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可以了。

”我几乎是立刻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明天晚上有个局，你跟我去。

”他坐回沙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准备一下，别给我丢人。”“什么局？

”“需要你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不需要的别问。”他起身走向主卧，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就完了？他只是……看看？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来，紧接着是更深的茫然和恐惧。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直接的肉体折磨更让人难受。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傍晚时他助理送来了一个礼盒。里面是条裙子。黑色的款式简单，但料子极好看着就不便宜。

还有一张字条：“穿上，七点出门。”我换上裙子尺寸意外地合身。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人影，线条被勾勒出来，带着一种被迫营业的精致感。这感觉糟透了。

七点整陆洺的车停在楼下。他看我一眼没评价裙子，只说了句：“上车。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私人俱乐部门口。隐秘，奢华，门口的服务生恭敬地称他“陆少”。

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男男女女穿着打扮非富即贵。看到陆洺进来纷纷打招呼，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好奇。“哟，陆少，这位是？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笑着问，眼神在我身上逡巡。

陆洺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把我带到他身边坐下，语气随意：“周沫。”没介绍身份，但那个揽腰的动作已经足够让在场的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花衬衫倒了杯酒推到我面前：“周小姐，第一次见，我敬你一杯。

”我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下意识地看向陆洺。他正跟旁边的人说话，侧脸线条冷硬，仿佛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协议，无条件服从。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谢谢。

”“哎等等，”花衬衫按住我的手笑得暧昧，“这杯酒得换个喝法。

”他拿过一个空酒杯把酒倒进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来喂我喝。

”周围响起一阵起哄声。我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脸颊滚烫。我再次看向陆洺。

他终于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王少让你喝就喝。

”他淡淡地说。心沉了下去像掉进冰窟。我以为他只是带我来当个花瓶，没想到是来当个玩意儿供他的朋友取乐。屈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窒息。

花衬衫王少还在催促，手已经伸过来想拉我。我看着陆洺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去他妈的服从！去他妈的协议！我猛地抬手不是去接那杯酒，而是直接抓住了王少伸过来的手腕，用尽我毕生力气狠狠地向后一掰！“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和惨叫的王少身上。

王少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操！你个贱人！给脸不要脸！”陆洺终于动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疼得脸色发白的王少然后又看向我。

我以为他会发怒会让我道歉。他却突然轻笑了一声抬手，轻轻拂开我因为用力而散落到额前的一缕头发。动作堪称温柔。然后他转向目瞪口呆的众人，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不好意思，我家这位性子野，不喜欢别人碰。

”陆洺那声“性子野”像颗炸弹，把包间里诡异的气氛炸得粉碎。

王少捂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但碍于陆洺硬是把骂声咽了回去。

“陆少，你这……什么意思？”王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陆洺没理他，揽着我腰的手收紧了些，几乎半抱着我往外走。“扫了各位的兴，下次我做东。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没人敢拦。直到坐进车里他松开手，我们之间瞬间拉回安全的、冰冷的距离。我靠着车窗心脏还在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刚才差点把那个王少的手腕掰断？我他妈哪来的胆子？“下次不必下这么重的手。

”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废了处理起来麻烦。”我猛地转头看他。所以他不是怪我动手，是嫌我下手重了？这反应比直接骂我一顿还让我毛骨悚然。“他活该。

”我梗着脖子声音还有点发颤，但不想露怯。他侧过头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嗯。”就一个“嗯”？

我那一百万买的“绝对支配权”包括我可以随便揍他朋友？

车子没有开回公寓而是驶向了城郊。周围的灯火逐渐稀疏，最后停在一个偏僻的赛车场。

深夜的赛道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大灯亮着，照得沥青路面反着冷光。

一辆线条流畅、造型嚣张的哑光黑跑车静静停在起点线前，像一头蛰伏的野兽。“下车。

”我跟着他走过去，夜风吹得我起鸡皮疙瘩。他拉开副驾的车门看我一眼：“上去。

”“干嘛？”“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野’。

”他坐进驾驶座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震得我心脏发麻。安全带刚咔哒一声扣好，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把我死死按在座椅上，窗外的景物疯狂倒退模糊成一片拉长的色块。速度表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我感觉灵魂都快被甩出体外了。“陆洺！你慢点！

”我尖叫着抓住头顶的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像是没听见又是一个极其刁钻的弯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车身以毫厘之差擦着护栏漂移过去。胃里翻江倒海。

恐惧攫住了我。他在发泄？因为我刚才在俱乐部让他“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