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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随歌情节15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一笑随歌情节15(一笑凤随歌)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时间: 2025-10-19 15:22:34 

凤随歌说:臣前来,是有要事要向陛下禀告。凤平城微微蹙眉,不满他生分的称呼,但也未表露出来。凤随歌说:日前有人到我府上行刺,如今刺客我已经抓到了,就在殿外。

凤平城皱眉看着他冷笑说:莫非刑部、大理寺都关门了,有人行刺你只管找他们去,把刺客带到宫里算什么?凤随歌说:此人身份特殊,臣无权处置。还请陛下亲自评断。说罢,凤随歌拍拍手。外面响起脚步声。马启明想要出声呵斥,却被凤平城用眼神制止。

陆珂押着被绑的荀翔进来,荀翔浑身血迹斑斑,虚弱不已。荀翔磕头求饶说: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凤平城认出了荀翔,看向凤随歌说:这是荀家的那个孩子?

凤随歌淡淡一笑说:陛下对皇后家的亲戚记得明白。凤平城立即明白凤随歌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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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平城说:你的意思是此人行刺你府上的人,与皇后有关?凤随歌说:陛下圣明,是非曲直还请陛下评判。只是,臣带着荀翔进宫的事,娘娘只怕已经知道了。

到底与她有多大的干系,请陛下拭目以待。凤平城仔细打量着凤随歌说:好啊,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凤随歌默认。此时有人在外面通传说:皇后娘娘到。

凤平城不悦看了眼凤随歌,凤随歌早已料到,气定神闲。庄后走了进来,向凤平城行礼说:臣妾参见陛下。荀翔见状连忙喊道说:皇后娘娘,救命啊!庄后看见荀翔,面色一沉,问道说:大皇子,你把一个满身血污之人带到陛下面前,若是惊了圣驾,可是莫大的罪过。凤随歌说:陛下是马上天子,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

如今虽然久居深宫,但不至于这就受惊了。他一边说,一边专门看向凤平城,还带着些挑衅的表情。庄后说:臣妾听说大皇子今日进宫来得突然,怕大皇子又惹陛下不悦。

转向凤随歌,笑道:陛下昨夜睡得不稳,今日起来便觉得头晕目眩。大皇子,有话徐徐跟陛下说,别让陛下着急。凤随歌闻言看向凤平城,口中却道说:皇后娘娘一心为陛下着想,令人感佩。

只是莫非......凤平城皱眉看向庄后说:现在是在商议外朝之事,与你无关,你先走吧。凤随歌说:对了,以防皇后娘娘不知道,这位荀将军不愿尝受刑罚之苦,什么都招了。庄后面色微变,面上仍作镇定,笑道说:陛下,大皇子在说什么,臣妾不懂。

但若臣妾不在场,有些事可就分辨不清了。凤平城有些不耐烦说:怎么?

你有什么需要分辩的?庄后说:不知道荀翔是如何得罪了大皇子,想必大皇子知道他与我家的一些陈年旧事,有些误会。敢叫大皇子知道,荀家与庄家虽有远亲,但也是上三辈子的交情。荀家做了什么事,我确实是不知情的。

凤随歌说:不过不管此事和皇后有没有关系,荀翔都没有得手。皇后可以不必担心了。

凤随歌转向凤平城说:今日这事该怎么处置,还请陛下一个示下。我知道在玉凤随歌沉默,两人无声对峙。殿内一时寂静,气氛凝滞。陆珂见如此情景,微微担忧凤随歌。

马启明亦是眉头紧蹙,不愿父子俩如此。凤平城怒极反笑说:凤随歌,你再怎么无法无天也要有个尺度,夙砂的天下,还是朕说了算。

凤随歌冷冷看向凤平城说:自然是陛下说了算。当年,陛下不也是这样默许他们害死了我母后的?马启明吓得登时跪倒,匍匐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殿内其他人也都齐刷刷跪倒。只剩下凤随歌一人昂首站着。马启明小声劝道说:陛下,千万别动怒,身子要紧。凤平城目光紧紧锁在凤随歌的身上,对马启明的话置若罔闻。

他缓缓站起身,朝凤随歌走去。陆珂跪在凤随歌脚下,死命拽着他的衣摆说:大皇子,快跪下!凤随歌岿然不动。凤平城走到凤随歌面前,父子二人目光角力。

凤平城声咅冷芳寒冰。联早就有严令任何人不得更想书你开母你动信?陆珂拎起荀翔,押着他出去。凤随歌神色暗沉,经过长廊离宫,陆珂押着荀翔跟随在后,担忧看向凤随歌。

凤随歌往前一拐,却见庄后等在长廊的尽头。凤随歌走到庄后面前,目光冰冷地盯着她。

庄后说:大皇子为何如此固执。气坏了陛下可怎么办?凤随歌一言不发,绕过庄后继续往前走。庄后说:大皇子,既然陛下都不追究,请将荀将军交由本宫处置。

凤随歌冷笑说:好。话落,凤随歌一押荀翔,往皇后方向狠狠扔去。庄后惊吓着躲避开,险些摔倒,荀翔撞在一旁石柱上,摔倒在地,晕厥了过去。庄后稳定心神,怒道说:大皇子,你过分了。凤随歌说:他说不出话,皇后才能安心吧。庄后不理他,吩咐身后太监说:把荀将军送回去。凤随歌冷冷看着两个太监将郇翔抬走。

庄后走到凤随歌近前,压低声音说:大皇子,戏阳公主大婚在即,还请大皇子顾全大局,不要坏了皇家的体面。凤随歌笑了笑一字一顿说:皇后娘娘想要的体面,我自然会全。

但我也有句话,请皇后娘娘牢记。日后,谁若再敢打付一笑的主意。我必杀之!

庄后面色微变。凤随歌说罢,大步离开。陆珂正在游廊上走着。云放突然出现,挡在他的面前。陆珂心情低落,不打算多说什么,要绕开云放。云放却不让他过去,一侧步仍然挡住他的路。陆珂无奈地看着云放。云放说:今日在御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珂叹气说:要我说,殿下还是有些莽撞了。

云放说:殿下为何被撤了在祭祀大典上的亚献之职?陆珂神色凝重说:殿下在陛下面前,提起了先皇后之死。

下不是不让人提起......陆珂叹气说:这么多年殿下从未在陛下面前提起先皇后之死。

这才维持了父子间最后一点情分。但今日陛下明知庄后谋害一笑姑娘,却还是默许纵容,想必让殿下想起了先皇后之死,他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云放说:可就算如此,也不该让二皇子代殿下做贡献呀。戏阳公主是咱们大皇子的胞妹,殿下又是陛下长子。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不能这么安排。陆珂瞥了他一眼说:这话和我说说也就算了,在外头管好自己的嘴,别给殿下添麻烦。

云放愤愤不平说:咱们殿下出生入死为夙砂浴血沙场,多少次死里逃生,可到头来有谁念着他的好?早知道就不该让殿下去。陆珂说:殿下决定的事,谁能阻止的了?

之前都是锦绣的人想要暗杀一笑姑娘,如今夙砂竟有人也想要动一笑姑娘,还在殿下的眼皮子底下,殿下自然不能就那么算了。他大闹这一出,是要给庄后、庄相,乃至所有人一个警告,谁敢动一笑姑娘,下场便如荀翔。两人边说边走远。

谁都没有留意到一笑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将两人对话全都听见了。御花园内假山流水,姹紫嫣红,美不胜收。凉亭中,只有庄后和庄相两人。

庄相说:看来这次大皇子是彻底惹怒陛下了。庄后喜道说:你说陛下此举,是不是立承阳为太子的意思?庄相说:圣心难测,眼下猜度这个为时过早了。

不过我已派人将此事在宫外大肆宣扬了。此刻玉京城上下,恐怕都已经知道大皇子失了圣心,如此一来,局势对我们就更为有利了。庄后得意说:凤随歌还是太年轻了,想和我们斗。

庄相蹙眉提醒说:说过多少次了,凤随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可掉以轻心,祭祀的事,我看他根本不在意。庄后说:父亲何必长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依我看,他就是心里放不下亲娘那点委屈,所以处处与我们作对。不远处凤承阳快步前来,庄后和庄相默契不再多说。凤承阳快步走近,行礼说:见过母后。见过外公。

庄后说:急慌慌地做什么来?看你跑了一头的汗,当心风一吹着凉。

凤承阳说:父皇怎么命让我在祭祖大典上做仪献?皇兄出什么事了?庄后说:你别管他如何。

你只记住,听你父皇的话,不要忤逆他,以后好处还多着呢。你可别学你那皇兄。

凤承阳维护凤随歌说:皇兄不是那种人。庄后冷笑说:你把他当皇兄,他可未必如此。

凤承阳一愣,看向庄相。庄相缓缓道说:别多想,你父皇如此安排自有他的用意。

听你母后的话,不要忤逆陛下,惹他生气。凤承阳说:按祖制,祭祖就该由皇兄亚献,若儿臣代替他,朝中大臣还有玉京城百姓怎么看他?日后他如何在玉京城自处?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惹父皇生气,但不管父皇如何生气,也不该因此将皇兄置于如此处境。

我这就去求父皇收回成命。凤承阳转身就要离开,庄后立即喝止。庄后说:给我站住!

凤承阳只得停下脚步。庄后说:承阳,母后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这世上没人比母后更在意你,你听母后的,好好准备祭祀大典,知道吗?庄相说:殿下,皇后是为了你着想,可不要让你母亲失望。凤承阳说:我替皇兄去给父皇赔个不是,父皇总不至于生我的气。眼见凤承阳要走,庄后急了说:你要是敢去求你父皇,以后就别认我这个母后了。凤随歌站在先皇后灵位前,神色怅然。只有在此处,他才会露出自己脆弱痛苦的一面。殿内空空荡荡,只剩幼年凤随歌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寝殿内,怀中抱着先皇后的《皇后礼蚕图》,皇后的音容笑貌,栩栩如生。凤随歌如失了魂魄般,眼神空洞。一只手突然伸手拿走凤随歌手中的画像。凤随歌一抬头,只见凤平城冷冷地站在一旁将画像卷起,交给身边的太监马启明。凤平城说:她的东西,一样不留。凤随歌突然惊醒般,朝着凤平城直磕头。凤随歌说:父皇!母后是冤枉的!

她不是锦绣细作,求父皇查明真相!凤平城极为冷淡,吩咐一旁的马启明。

凤平城说:传令下去,以后不许任何人提起先皇后。凤随歌哭求说:父皇,母后是冤枉的!

凤平城却已大步离开。幼年凤随歌被两名太监拉住胳膊。一名老嬷嬷站在凤随歌面前,一巴掌打在凤随歌脸上。凤随歌的脸已肿胀不已。凤平城说:你若今日还不叫人。

我便没有你这个儿子!庄后一副心疼的模样,急忙起身凑到凤随歌面前。庄后说:大皇子,别让你父皇再为此事烦心了。他日理万机,本就操劳,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你父皇呢!

只是唤我一声母后,你为何就是不愿开口呢......幼年凤随歌缓缓抬起头,不屑地冲着庄后笑了笑。

幼年凤随歌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做梦......凤平城说:打!凤平城说完,老嬷嬷继续用力地掌掴。凤随歌咬牙承受,瞪着凤平城的眼睛里全是恨意。

凤随歌神色悲凉说:母后,若你在世,定不希望我如此忤逆他,但他不配做一个父亲,也不配作你的夫君。时光流逝,光影变幻,窗外日光西斜,凤随歌久久站在先皇后灵位前。

凤随歌重新上了一炷香,随即转身离开。凤随歌离开祠堂,一拐却见一笑倚在墙角。

凤随歌神色还有低落说:你怎么在这?一笑说:等你啊。你祭拜你母亲,我不好打扰,只能在外头等着。凤随歌见她身旁还有几个空的酒壶。凤随歌说:等很久了?

一笑点头说:想起了一点面具男子的线索,你跟我去查一查。凤随歌这才知晓一笑等自己,只是为了查线索,他他有点失望,收敛心绪,点了点头。凤随歌说:好。一笑说:随我来。

一笑和凤随歌来至城中湖畔旁。岸边有商贩游人,湖面蜿蜒,通向远处,水面倒映着水上拱桥和岸边灯火。一艘小船停在岸边,船头亮着灯盏,一笑将几块碎银交给岸边船夫,上了小船。

凤随歌不解说:你到底想起了那面具男子什么线索?还需要乘船。一笑说:去了就知道了。

凤随歌只得上了小船。一笑划浆,船驶离岸边,凤随歌上前,替代一笑划浆,船驶向远处。

这是位于湖面的一个小岛。一笑划船来到岸边,与凤随歌先后弃舟登岸。岛上空旷,四周颇为寂静,没有任何人。码头上亮着的灯盏,是茫茫夜色中唯一的暖色。

凤随歌说:你确定这里有线索?一笑说:当然没有。凤随歌说:你故意骗我过来的。

一笑没有否认,在水边草坪上躺下。一笑说:平陵城外也有和这差不多大的一潭湖水,叫子安湖。以前我心里不痛快的时候,除了去靶场射箭,就是去看看子安湖的湖水,什么也不去想,任由湖上的风轻轻吹,吹着吹着,烦心的事儿就都吹走了。

凤随歌诧异说:以前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一笑双手枕在脑后说:这几日做梦的时候,断断续续会想起一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站着干嘛,过来啊。一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挪了挪身子,给凤随歌让开位置。凤随歌心中一暖,明白一笑带自己前来此处,是想让他心情好些。凤随歌和一笑并排躺在草地上。

凤随歌说:平陵城外有潭湖水你都想起来了,看来记忆恢复得不错。

一笑说:可惜还是没有想起面具男子的线索。二人不再多说,看向天空。空中明月高悬,繁星点点。天地之间,茫茫水面,只剩一盏昏黄的灯亮着。夏静石独自坐在椅子上,双目紧闭,额上青筋暴起,冷汗从他额角落下,显然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务带着两名杂役捧着几个锦盒进来说:沈务说:沈务见过振南王!夏静石想要说话,却浑身无力,只是微微点头=沈务察觉到夏静石的反常,想要询问却想了想又把话咽回去。

杂役上前将锦盒放在夏静石面前。沈务说:这是迎亲使者托在下转交给振南王的物品,说是圣帝所赐。夏静石冷冷看着杂役将锦盒放在桌案上。沈务说:振南王放心,这是锦绣圣帝钦赐的物品,我鸿胪寺绝不敢造次!我从接到,到一路送来,期问没人过手。

我一直盯着呢!夏静石点点头,目光落在最中间一个红色的锦盒上。

沈务说:振南王如果没有别的吩咐,那在下告辞了?见夏静石没有反应,沈务也不多话,招招手带着两名杂役离开,且贴心地从外面关上了门。沈务好奇地从门外又看了眼夏静石,嘴里嘀嘀咕咕离开。夏静石艰难地走到桌案前,打开红色锦盒时手在微微颤抖。

红色锦盒里有一个玉瓶。夏静石打开玉瓶,一粒药丸滚进他的掌心。然而他的手抖得太厉害,已经无法稳定,药丸从手上撒了出去。夏静石连忙俯身去捡,却因为痛苦而失去平衡摔倒。

他全身抽搐颤抖,无法自控。

陵城振南王府正厅日内人物说:夏静石、萧未然、宁非、高公公、小太监高公公正宣读圣旨,身后小太监手中端着装着解药的红色锦盒。夏静石和萧未然、宁非跪在殿内接旨。

夏静石因毒发汗流如注,痛苦不已,跪在地面,摇摇欲坠。高公公宣读圣旨,有意放慢语速。

高公公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振南王夏静石,文武兼全......宁非隐忍怒意说:王爷已经这样了,你还念个没完......夏静石强撑着,喝止说:宁非。宁非作罢。高公公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夏静石强忍毒发之苦,已听不清高公公宣读什么,渐渐匍匐到地上。

萧未然见此,强忍屈辱,跪爬至高公公身前,磕头。萧未然说:公公,求您先把解药给王爷吧!高公公视若无睹,继续缓慢宣读说:......振南王自驻守边关以来,立下不世之功......夏静石疼得快要晕厥过去。萧未然和宁非愤怒不甘地看着高公公。

片刻之后,高公公宣读完。宁非急说:圣旨宣读完了,快把解药给我!

高公公说:解药从圣京至平陵,一路经过多人之手,按流程,给王爷前,还需核查一番。

宁非和萧未然愤怒,却不敢有所动作。高公公从小太监手中接过解药匣子,故意装作查看解药的模样。夏静石被萧未然搀扶着,才能站稳。高公公查验完,才将解药锦盒交给夏静石。高公公说:药并无问题,王爷保重身子,老奴下个月再来看您。

萧未然吩咐宁非说:送送高公公。宁非隐忍愤恨,带着高公公一行人离开。

萧未然立即取出药,给夏静石服下。夏静石倒在地上,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药丸,却可望而不可及。就在这时,一双穿着锦绣云履的脚从外面进来。

一笑和凤随歌并排躺在草地上,微风轻轻吹拂着两人的头发。一笑说: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凤随歌说:陆珂告诉你的?他多嘴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一笑说:我无意听到的。

他们说,你父皇还让人取代了你祭祖的位置......凤随歌说:那些我根本不在意。

一笑说:你更在意的是你母亲的死,对吗?凤随歌沉默不语。一笑观看凤随歌的神色,想了想,还是问道。一笑说:你母亲是怎么过世的?凤随歌一时没有回话。

一笑说:你若不想说不说便是。凤随歌说:十五年前,庄家父女查获了锦绣细作在玉京城的一个据点,被抓的锦绣细作严刑拷打之下,供出我母后亦是锦绣细作,庄家父女随即在我母后寝宫搜出所谓的和锦绣往来的密信,母后的贴身宫女,也站出来作证她曾暗中密会锦绣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母后就是锦绣细作。一笑静静听着。凤随歌说:待我母后过世后,指控她的锦绣细作,在牢中自尽身亡了,贴身宫女不久后也出了宫,可没过多久就病死了。

一笑说:是庄后和庄相动的手脚?凤随歌说:我虽没有证据,但一切定是庄家父女搞的鬼。

一笑说:你既说是他们,那便错不了。我现在虽然手伤还未彻底痊愈,但五十米内,还是能箭无虚发。只要你开口,我定有办法在半个月内悄无声息地弄死庄家父女,你看如何?

凤随歌见一笑认真模样,察觉她一心为自己复仇,不由心中一暖,口中却并不接话。

一笑见他这样神情,立即不服说:你别不信?论暗杀的手段,你凤字营恐怕也无人能比过我。

凤随歌说:并非不信你。庄家父女若就这么死了,我母后的冤屈就无法昭雪,我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一笑了然说:庄家父女既诬陷你母后是锦绣人,那你当时......凤随歌故作轻松说:若非太后顾及我到底是皇家血脉,竭力护着我,我恐怕也无法幸免于难。一笑说:你之前和我说,你身边的老嬷嬷、伴读等,曾利用你的信任,想要害你,这些也和庄家父女脱不了干系吧。

凤随歌点头说:他们自然想斩草除根,可我怎会让他们如愿。十四岁那年,我从宫里逃了出去,隐姓埋名混入军队,四处征战,从一名士卒慢慢成为一军主帅,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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