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大挂特挂(周笑笑雨宫咲)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综漫大挂特挂(周笑笑雨宫咲)
1 我成了全网黑的花瓶我叫书韵,一天前,我还是地府功德审计司的总司官——专门查人间和地府的功德账,小到小鬼偷藏半分功德,大到神仙挪用功德修私宅,都归我管。手底下管着百十来号审计员,在地府提起“书司官”,谁不得给三分薄面?结果地府搞“数字化升级”,说我这老派审计方式“效率低”,直接把我“优化”了,美其名曰“内退待岗”,还撂下死规矩:得在人间攒够三千净功德还得是没掺水分的真功德,才能回地府复职。
我当时就炸了——功德?我在地府是查功德的,不是攒功德的!跟上面掰扯半天,人家只扔来一句“规则即正义”,最后我只能卷着我的审计司令牌,被一股阴风吹到了人间。
再睁眼,我躺进了一张硬得硌腰的单人床,鼻尖全是泡面馊味儿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
我坐起来扫了圈——这屋子也就十平米,墙皮翘得能揭下来,桌上堆着没洗的外卖盒,墙上贴的明星海报都发黄卷边了,海报上的姑娘跟我现在这张脸一模一样。正懵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得跟抽风似的。掏出来一看,屏幕裂了道大缝,短信一条接一条:“书韵你怎么不去死?占着资源不干活”“没演技还耍大牌,导演没潜你真是瞎了眼”“赶紧退圈吧,看着就恶心”。我皱着眉点开社交软件,评论区更没法看,十条有九条是骂人的,剩下一条还是嘲讽“除了脸啥也不是”。就在这时,原主的记忆跟翻审计账本似的,一页页扎进我脑子里——这姑娘也叫书韵,是个十八线小明星,长得是真好看,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眼睛亮得能映出光,可惜是个实打实的“全网黑花瓶”。她之所以这么惨,不是光因为拒绝了姓王的油腻导演,为她无意间撞破了王导演和一个“中间人”的交易——那中间人居然在给王导演“卖功德”,说能让他拍的烂片也能火。原主当时没懂“功德”是啥,只觉得邪门,就多问了两句,结果被王导演记恨上。不仅买通稿黑她,还让中间人给原主偷偷“扣了功德”——没了功德护着,原主干啥都不顺,试镜总被截胡,出门总遇倒霉事,最后公司见她“没气运”,才把她塞进《惊魂别墅》这档邪门综艺,等着她出丑后雪藏。我摸了摸胸口,果然摸到一枚凉丝丝的令牌——正是我的审计司令牌,此刻令牌上的花纹暗沉沉的,还沾着一丝不属于原主的“污功德”气息。
我瘫回那吱呀响的小床上,长长叹了口气。攒净功德?还得在这满是污功德的娱乐圈攒?

让我一个功德审计官,去给这帮偷功德、卖功德的凡人收拾烂摊子?可没办法,令牌不亮,我回不去地府。我捏了捏令牌,认命地翻了个身——行吧,不就是查污功德、攒净功德吗?
正好,本职工作,不算跨行!2 恐怖综艺?我先审审“阴气”录节目的那天,公司助理把我塞进一辆破面包车,晃悠了俩小时才到山脚下。下车一看,那栋“百年鬼宅”黑黢黢的,墙皮掉得露出里面的青砖,窗户跟蒙了层黑布似的,风一吹,门口的老树枝“哗啦哗啦”响,还裹着股淡淡的“功德异常”味儿。节目组的人早就到了,摄像机架了一排,工作人员穿得跟黑乌鸦似的,脸绷得能滴出水。
跟我一起录节目的四个嘉宾:当红小花苏曼曼,穿得粉嘟嘟的,一看见别墅就往小鲜肉李浩怀里躲,身上沾着点“蹭来的虚功德”估计是粉丝送的;李浩是流量小生,长得帅但眼神飘,身上有股“偷功德”的虚浮气,应该是买过“粉丝功德”;还有俩老演员张叔和李姨,身上的功德虽薄但干净,就是脸色不太好,估计被这别墅的“污气”熏着了。
导演拿着大喇叭喊:“进别墅后分组找线索,全程直播,不许中途退出!”他说话时,眼睛三番五次瞟我,那眼神跟等着看我摔跟头似的——我扫了眼他的手腕,果然戴着个刻着歪门符号的手串,手串上沾着的污功德,跟原主身上的一模一样。进了别墅,霉味儿混着灰尘味儿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里面的灯光忽明忽暗,墙上的挂画歪歪扭扭,地上的旧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还透着点“人造阴气”的廉价感——这哪是阴气,就是节目组用干冰混着点劣质香薰搞的,连只最低级的“功德欠账鬼”都引不来。
苏曼曼攥着李浩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浩哥,我好怕啊,这里面会不会真有鬼?
”李浩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别、别怕,都是假的!”可他说话时,身上的虚功德晃了晃,显然自己也慌。只有我,跟逛地府审计局档案室似的,还顺手摸了摸墙上的挂画——啧,这人造阴气,还没我审计司仓库里的“功德账本霉味”浓呢。我从口袋里摸出审计令牌,令牌没亮,说明这儿没真脏东西。我打了个哈欠,差点把眼泪打出来。就在这时,二楼转角突然“哗啦”一声,一个穿白衣、头发披散的“女鬼”跳了出来,脸上涂着惨白的粉,嘴唇红得跟染了血似的,还“嗷——”地嚎了一嗓子。
苏曼曼吓得尖叫着扑进李浩怀里,李浩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张叔和李姨也吓得往后缩,脸色更白了。只有我,绕着那“女鬼”转了一圈,审计职业病都犯了。这扮相也太假了!白衣是洗得发白的演出服,头发里还沾着蜘蛛网,最离谱的是她身上的“阴气”——居然混着点“蹭热度的虚功德”,估计是节目组让她故意装吓人,好涨节目流量。我顺手把她拽到摄像机前,指着她的领口和肩膀,一本正经地指导:“妹子,你这‘阴气’太假了。想让人觉得吓人,得先藏住身上的虚功德——你看你领口太挺,显得有精神,得往下垮点;肩膀别绷着,要松垮垮的,像没力气似的;还有眼神,别光瞪,得空落落的,像丢了很重要的东西——这样才像‘丢了功德的怨魂’,不是‘想涨流量的NPC’,你试试?”那扮鬼的工作人员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假头发掉了一缕,下意识跟着调整姿势:领口垮了,肩膀松了,眼神也空了——别说,这么一调整,她身上的虚功德藏住了,还真有点阴森森的味儿。全场瞬间静默,连摄像机都不转了。
我隐约听见导演组的对讲机炸了:“她在干嘛?!她居然教NPC藏功德?!
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直播间的弹幕也炸了,刷得比瀑布还快:卧槽哈哈哈!
书韵这姐们是疯了吧?教NPC装鬼就算了,还说“藏功德”?我笑不活了!
别人吓得魂飞魄散,她在这儿当“鬼形指导”?别说,经她这么一指点,那个“鬼”真的吓人多了!感觉不像演的!书韵是不是最近看太多玄学小说了?
还“功德”呢,她懂啥啊?只有我觉得书韵好淡定吗?难道她真的不怕这些?
我看着弹幕,挠了挠头——我就是职业病犯了,咋还上热搜了?不过也好,要是能让更多人注意到“虚功德”,说不定还能攒点净功德。3 阴牌?
是污功德令牌录到中午,导演让休息半小时吃盒饭。我找了个没人的楼梯间,刚打开盒饭——里面的青菜都发黄了,米饭还夹着石子,原主平时就吃这玩意儿?我皱着眉,刚想把盒饭放一边,就听见有人喊我:“书韵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吃啊?”我抬头一看,是林薇薇——跟我同组的嘉宾,也是王导演的现女友。原主的记忆里,这姑娘不仅帮王导演递话搞潜规则,还帮那个“功德中间人”牵线,不少新人的功德都是通过她被偷走的。林薇薇穿一身白色连衣裙,脸上挂着假笑,手里拎着个精致的保温盒,扭扭捏捏地走过来。她把保温盒递过来,语气甜得发腻:“书韵姐姐,刚才在楼上你好勇敢啊,我都吓得腿软了。
我妈给我做了点排骨,你别吃盒饭了,吃这个吧?”我看着那保温盒,没接——盒身上沾着股浓得化不开的污功德,比王导演手串上的还重。果然,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她手腕上那条造型古怪的黑曜石手链“不小心”蹭到了我的胳膊。
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往我皮肤里钻,不是煞气,是被污染的功德——这哪是阴牌,是“污功德令牌”,专门用来偷别人的净功德,还能让人沾染上坏运气。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在地府,这种偷功德的破令牌,我一天能没收十几个,连审计司的垃圾桶都嫌它掉价。我假装没拿稳手里的盒饭,“哗啦”一声,米饭撒了一点在她手背上。趁着她收手擦手的功夫,我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拂,审计令牌的微光在指尖闪了下——没净化,而是在令牌上刻了个“审计标记”,这样不管这令牌偷了多少功德,我都能顺着标记查到源头。林薇薇没察觉到不对,还在那儿演:“哎呀,书韵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是不是太累了?”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帕擦手,眼神里的嫌弃都快藏不住了,手腕上的令牌还在偷偷吸我身上的“地府旧功德”。我没说话,就看着她——审计标记已经起效了,再过两分钟,这令牌偷的功德就得“显形”。果然,林薇薇突然脸色一变,抓着手腕尖叫起来:“我的手!我的手好烫!
”她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链开始发烫,还透出黑紫色的光,光里隐约能看见一串数字——“-5800”,这是她偷的功德总数。
周围吃盒饭的人都围了过来,林薇薇慌了,想把手链扯下来,可手链像长在手上似的,怎么扯都扯不掉。她急得快哭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不是我要偷的!是王导演让我干的!
那个中间人说偷功德能让人红!我偷了苏曼曼的2000功德,还偷了原主的1800!
上次试镜我把原主的试镜视频删了,还P了她的聊天记录,都是王导演让我干的!
”她越说越急,连自己偷税漏税、靠偷来的功德抢资源的事都抖了出来。苏曼曼站在人群里,脸都白了,指着林薇薇:“难怪我这两年总不红,原来是你偷了我的功德!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手里的盒饭掉了一地。张叔和李姨皱着眉,显然也没想到还有“偷功德”这回事;李浩站在一边,眼神躲闪,估计也怕自己买功德的事被扒出来。直播间的弹幕刷得屏幕都快炸了:!!!惊天大瓜!
偷功德?这是什么玄学操作?林薇薇也太恶心了吧!偷别人的功德还害人!
苏曼曼好惨啊!难怪有颜值有演技就是不红!快录屏!这瓜比上次的还大!
书韵刚才是不是碰了林薇薇的手链?难道书韵真的懂玄学?
导演在监控室里看得魂飞魄散,赶紧喊着切断直播信号,可已经晚了——有人早就把林薇薇的样子录了下来,连手链发光的画面都拍得清清楚楚,发到网上后,#林薇薇偷功德##书韵能看见功德##苏曼曼功德被偷#这几个词条直接爆了,比上次的热搜还火。我把撒了的盒饭扔进垃圾桶,摸了摸胸口的审计令牌——令牌亮了一丝,显示“+30”,是净功德!看来揭穿偷功德的事,能攒功德。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靠在墙上——这凡人界的功德乱账,比地府的还多,有的忙了。4 真怨灵?
是功德冤魂林薇薇被她公司的人带走了,听说手链取不下来,还在发烫,最后被送到了医院。
节目还得录,导演为了蹭热度,心一横,把我们带到了别墅的地下室——据说这里以前死过一个戏子,之后就总闹鬼。下午,我们跟着导演组下地下室。一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儿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胸口的审计令牌突然亮了——不是污功德,是“冤魂功德”!我赶紧捏了个审计诀,探了探周围的气息——这里的阴气是真的,但不是普通的怨灵,是个“功德冤魂”。
这冤魂生前应该是个艺人,身上有不少净功德,可功德被人偷了,还被人害死在这儿,所以才滞留不走。地下室里又黑又潮,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地上堆着破旧的箱子和道具,蜘蛛网挂得到处都是。导演拿着喇叭喊:“现在开始找线索,找到三个线索就能出去!
”他说话时,眼神躲闪,显然也怕这里的真阴气。苏曼曼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声音发颤:“书韵姐姐,这里好冷,真的有……冤魂吗?”她身上的功德薄得可怜,估计是被林薇薇偷了之后还没恢复。我拍了拍她的手:“别怕,是个有冤情的魂,没恶意,就是想找人帮她平反。”我们几个人分开找线索,我在一个破旧的木箱里翻到了一个旧胭脂盒——胭脂盒上刻着个“月”字,还沾着不少净功德,应该是那冤魂的东西。我刚想把胭脂盒拿起来,突然“啪”的一声,所有的灯都灭了!地下室瞬间黑了下来,只有应急灯的微光。一股刺骨的寒冷弥漫开来,比冬天的冰窖还冷,我能看见审计令牌上的光在闪,显示“冤魂功德:+800,污功德:-1200”——这冤魂的功德被偷了1200,还被人扣了污功德。
摄像机“滋啦滋啦”响了几声,然后全失灵了,屏幕上一片雪花;对讲机里传来刺耳的杂音,根本听不清说话。“啊!”苏曼曼突然尖叫一声,“有东西碰我的手!”我赶紧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就看见李浩和张叔眼神发直,跟木偶似的,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他们身上的功德在快速流失,显然是被冤魂的怨气影响了;李姨蹲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