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入赘影帝想逼宫戚振宏路哲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好看小说我的入赘影帝想逼宫戚振宏路哲
我,戚柚,戚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三年前,我亲手挑选了路哲,一个一穷二白但野心勃勃的男人,入赘我家。我给了他地位,财富,以及进入戚氏核心的权力。如今,他翅膀硬了。联合了我的堂叔,架空我的权力,妄图吞下整个戚家。他用的手段很低级,冷暴力,无视,沉默。想让我崩溃,歇斯底里,主动提出离婚,好让他顺理成章地拿走一半家产。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我是常青藤心理学硕士毕业的。情感操控?PUA?习得性无助?在我眼里,这些都是教科书上的过时案例。他想跟我玩心理战。那我只好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的,降维打击。这出戏,我倒要看看,谁才是那个演技拙劣的小丑。1路哲回来了。
晚上十一点整。开门声很轻,换鞋的动作也刻意放缓了。他以为我睡了。我没睡。
我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弗洛伊姆的《爱的艺术》。暖黄的落地灯光,刚好把我这一小块地方照亮。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他走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冷气,还有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那种木质香调。
他站着,没动,也没看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杵在客厅中央。我知道,表演开始了。

这是我们这场无声战争的第七天。前六天,他用的是“回避型”冷暴力。早出晚归,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今天,他升级了。他要进入“现场无视”阶段了。目的很简单,通过这种近距离的漠视,制造强大的精神压力,让我感到被孤立,被抛弃,从而情绪失控。
我翻了一页书。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了。他还是没动。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从黑暗里刺过来,带着审视和期待。他在等。等我开口,等我质问,等我哭闹。
只要我先开口,我就输了。情绪的闸门一旦打开,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可惜,我不是他剧本里的那种女主角。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挂钟。
“十一点零三分了。”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张嫂给你留了汤,在厨房温着。
你胃不好,别空着肚子睡觉。”他身体僵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但我捕捉到了。我的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他预设的剧本是“怨妇深夜等夫归”,而我演的是“老干部关心下属生活”。他终于动了。他没去厨房,而是径直走向楼梯。
经过我身边时,他甚至没偏一下头。他想用行动告诉我,他不在乎我,我的话对他毫无意义。
我叫住他。“路哲。”他的脚步停在楼梯的第一阶台阶上。一个背影,挺拔,但紧绷。
他没回头,等着我的下文。我合上书,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你最近这种行为模式,在心理学上,叫做‘被动攻击’。”我走到他身后,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通过非直接的方式,比如沉默、拖延、故意无视,来表达内心的不满和攻击性。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香水味,更浓了。有点冲鼻子。“这种行为的根源,通常是童年时期不被允许直接表达负面情绪。压抑久了,就形成了这种扭曲的沟通方式。
”我看着他的后颈。“你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体验到你内心的无力感,从而对我进行精神控制。这个方向是对的,但是……”我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你选错对象了。”他的肩膀,不易察觉地塌陷了一瞬。我没再看他,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对了。”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侧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温和的微笑。“如果你想通过制造‘习得性无助’来让我崩溃,我建议你换个流派的理论。
行为主义那一套,早就过时了。晚安。”我关上门。门外,路哲在楼梯上站了很久。我知道,他今晚的剧本,第一幕就演砸了。而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2周末的家庭聚餐,定在老宅。
这是戚家的规矩,雷打不动。路哲躲不掉。从早上开始,他就有点心神不宁。我像往常一样,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搭配首饰。他几次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欲言又止。他在怕。
怕我在家人面前,揭穿他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这恰恰说明,他还需要戚家女婿这个身份。他的羽翼,还没丰满到可以单飞。我挑了一条杏色的连衣裙,戴上珍珠耳环。化了个淡妆。镜子里的女人,温婉,得体,眼神平静。很好。
这是戚家长女该有的样子。出门前,路哲终于忍不住了。“柚柚,”他叫我,声音干涩,“今天在爸妈面前,别……”“别什么?”我回头看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我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吗?”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是啊,在外人面前,我们一直是模范夫妻。他现在无法解释,我们之间哪里“不好”了。因为一旦挑明,他就必须承认,是他单方面挑起了这场冷战。他输不起。去老宅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他开着车,手指紧紧扣着方向盘。我在副驾,闭目养神。我能感觉到他的烦躁,像一团密不透风的雾,笼罩着整个车厢。到了老宅,一进门,气氛就不太对。
我爸妈坐在主位上,脸色还好。旁边的沙发上,坐着我的堂叔,戚振宏。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戚家的远房亲戚,叫戚鸣。路哲看到戚振宏,眼神立刻安定了不少。看来,这就是他的盟友了。“爸,妈,我们回来了。”我笑着打招呼。
“小哲也来了,快坐。”我妈热情地招呼着。路哲立刻换上一副孝顺女婿的嘴脸,嘴甜得像是抹了蜜。一时间,客厅里其乐融融。仿佛前几天的冷战,都只是我的错觉。
饭菜上桌,戚振宏终于开口了。“小柚啊,”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最近公司里都在传,说你和小哲闹别扭了?”来了。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打算在家庭会议上,给我施压。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我妈碗里。“堂叔听谁说的?
我们好着呢。”“没闹别扭就好。”戚振宏笑了笑,那笑容不达眼底。“不过话说回来,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小柚你也是,性格别太要强。小哲这孩子,多好啊,又上进又能干,还不是咱们自家人,你得多体谅体谅他。”这话听着是劝和,其实句句都在给我下套。暗示是我性格强势,欺负了他这个入赘的女婿。
是在为路哲博取同情分。路哲适时地低下头,露出一个委屈又隐忍的表情。演技真不错,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我爸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我看向路哲,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担忧。“阿哲,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一愣。
“我没有啊。”“可是,”我蹙起眉,“你最近确实不太对劲。”我转向我爸妈和堂叔,语气里满是自责。“爸,妈,堂叔,都怪我。我最近只顾着忙公司的事,忽略了阿哲的心理健康。”“心理健康?”我妈紧张起来。“是啊。”我叹了口气,一脸沉重。“阿哲最近总是一个人发呆,不爱说话,晚上还失眠。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我查了很多资料,这些症状,很像是‘男性压抑型抑郁症’的初期表现。”“什么抑郁症?
”我爸也严肃了。“就是男性在面对巨大压力时,不会像女性一样哭诉,而是通过沉默、孤僻、或者沉迷工作来逃避。他们内心很痛苦,但外表看不出来。
我怕……我怕他钻了牛角尖。”我说着,伸手覆上路哲的手背,轻轻拍了拍。“阿哲,你别怕。有任何压力,我们一起扛。我已经给你预约了全港最好的心理医生,下周我们就去看看,好不好?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声音,温柔又恳切。眼神,真诚得能滴出水来。一桌子的人,都安静了。戚振宏的脸,有点绿。
他本来是想指责我“强势”,结果被我一番话,变成了“对丈夫关心不够”。而且,我还把路哲的“冷暴力”,完美地解释成了“抑郁症”的症状。这下,他所有的“委屈”,都成了“病症”。路哲的手,在我的手下,变得冰冷僵硬。他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他想反驳,但他说不出口。他说他没病?
那就是承认他在无理取闹地搞冷战。他说他有病?那他就得乖乖地去看心理医生。
我给他设了一个完美的局。一个他怎么选,都是输的局。“对对对,”我妈立刻反应过来,“小柚说得对!小哲,你可不能有事啊!必须去看医生!”“听小柚的。”我爸也发了话,一锤定音。路哲的脸,比哭还难看。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对他安抚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我自己看来,都充满了圣母的光辉。“别怕,老公,我会陪着你的。”他知道,我说的“陪”,是什么意思。我会陪着他,把这场戏,演到他精神崩溃为止。3家宴之后,路哲消停了两天。他开始按时回家,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把我当成一团空气。我知道,他在重新评估我。
评估他这个对手的实力。我没理他,照常过我的日子。看书,健身,处理公司文件。
把生活安排得满满当,不给他留下一丝可以攻击的缝隙。他越是观察我,就会越心惊。
因为他会发现,我的世界,并不是围绕他转的。没有他,我过得很好,甚至更好。
这对一个自恋的男人来说,是最大的打击。周三晚上,我刚健完身,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就看到路哲坐在客厅里。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穿着一条紧身的白色连衣裙,正嗲声嗲气地跟路哲说着什么。看到我出来,她立刻闭了嘴。眼神像两把小刷子,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带着挑衅,和一丝不易察的炫耀。路哲站起来,表情有些不自然。
“柚柚,这是我表妹,白芮。她刚从国外回来,暂时没地方住,我想让她在家里住几天。
”表妹?我看着那个叫白芮的女人。看她的眼神,看她坐在路哲身边的姿态。
这可不是一个表妹看表哥的眼神。这是我的“惊喜”来了。路哲这一招,叫“引狼入室”。
他自己无法在情绪上撼动我,就找一个外援。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待在我身边,时时刻刻给我添堵,挑战我底线的女人。他想看我失控,看我为了另一个女人跟他争吵。
最好能闹得人尽皆知,坐实我“嫉妒成性”的恶名。“你好。”我朝白芮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我转向路哲,声音平淡。“家里客房多,住下没问题。
让张嫂带她去三楼最东边那间吧,那间采光好。”我说完,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上了楼。
我的反应,又一次出乎他们的意料。没有质问,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好奇。
我就像在安排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感觉,比吵一架,更让白芮感到挫败。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挑衅的话,全都被我堵在了喉咙里。回到卧室,我给我的助理发了条信息。
“查一下一个叫白芮的女人,路哲的‘表妹’。”不到十分钟,资料就传过来了。白芮,根本不是路哲的表妹。是他在大学时的学妹,也是他的初恋情人。最近刚刚离婚回国。
资料里还附了几张照片,是他们最近几天私下见面的照片。其中一张,就是在我们家楼下的咖啡馆。我看着照片,笑了。路哲啊路哲,你真是越来越没品了。
连找个情妇,都这么没新意。还妄想用一个前女友来刺激我?他太不了解我了。对我来说,没有价值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只是个物件。我会在意一个物件,和另一个物件摆在一起吗?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白芮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很宽松的那种,头发也随意地挽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见我下来,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姐姐,早上好。
”姐姐?叫得真亲热。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我的位置坐下。张嫂把我的早餐端上来,一份燕麦粥,两片全麦面包。路哲坐在我对面,一边喝咖啡,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我。
“姐姐,你怎么吃这么少啊?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嘛。”白芮又开口了,语气关切。
“像我就不行,我早上必须得吃一块和牛,不然一天都没精神。”这是在暗讽我生活刻板,不懂享受。同时,也是在炫耀,路哲愿意为她一掷千金。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
然后抬起头,看向她,目光很纯粹。“你的胆固醇,应该不低吧?”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继续说,像是在讨论天气。“长期高脂饮食,很容易引起心血管疾病。尤其是你这个年纪,新陈代谢开始变慢了,更要注意。”我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不过,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我无权干涉。毕竟,身体是你自己的。”我站起来,准备去公司。
“对了,张嫂,以后白小姐的早餐,都按她的要求来。想吃什么就给她做什么,记在阿哲的账上。”“还有,”我走到门口,回头补充了一句,“家里的健身房,白小姐也可以用。多运动,对身体好。”我说完就走了。留下餐厅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两个人。白芮想用“奢侈生活”来标榜自己的受宠。
我就把她钉在“不健康”和“高消费”的标签上。并且,我还“体贴”地让她随便花路哲的钱。这就把性质,从“情敌示威”,变成了“寄人篱下者的个人消费”。格局,一下子就拉开了。她想气我?她还不够格。
4白芮在这个家里住了下来。她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每天都想尽办法在我面前展示她的存在感。今天换一条新买的限量款裙子。
明天戴一块路哲送她的昂贵手表。她还喜欢在我看书的时候,故意大声地和路哲打电话,语气娇嗲,内容暧昧。我一概无视。她就像一只在我耳边嗡嗡叫的苍蝇。有点烦人,但拍死它,又会脏了我的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它不存在。我的这种态度,让白芮越来越急躁。她需要我的反应,来证明她的胜利。我的平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终于,她忍不住了。这天,我正在书房处理一份紧急文件。白芮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了。
她端着一杯咖啡,袅袅婷婷地走到我书桌前。“姐姐,工作辛苦了,喝杯咖啡吧。
”她把咖啡放在我手边,身体有意无意地靠过来。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瞬间侵占了我的呼吸。
还是路哲身上出现过的那种。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我不喝速溶咖啡。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这是我亲手磨的蓝山咖啡豆。”“是吗?”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那你应该知道,好的咖啡豆,不应该用这么劣质的香水来污染。”她的脸,彻底沉了下来。“戚柚,你不用在这里假装清高了!阿哲爱的人是我!你霸占着他有意思吗?
”图穷匕见了。演了这么多天,终于不演了。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首先,纠正你一个错误。不是我霸占着他,而是这份婚约捆绑着他。如果他想走,随时可以净身出户。”“其次,”我的眼神冷了下来,“你说的‘爱’,是指什么?
是指他给你买的那些包,还是带你去吃的那些餐厅?如果是用钱可以衡量的东西,那不叫爱,那叫交易。”白芮的嘴唇哆嗦着。“你胡说!阿哲是真心爱我的!”“真心?”我笑了,笑意里带着一丝怜悯。“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每个月从我这里拿多少零花钱?
他开的那辆保时捷,写的是谁的名字?他用来给你买单的信用卡副卡,又是谁在还款?
”我每说一句,白陪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路哲当然不会告诉她。他在她面前,一定是个深情又多金的成功人士。“一个需要靠妻子才能维持体面的男人,你跟我谈真心?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我俯视着她,声音压得很低。“白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他之所以找你,不是因为有多爱你。而是因为,你够蠢,够虚荣,够好控制。
你是他用来对付我的,一件工具而已。”“你……你……”她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扬起手里的咖啡,就朝我泼了过来。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愚蠢的反击。我没躲。棕色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到我白色的真丝衬衫上。一片狼藉。书房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路哲站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他来得“真巧”。白芮立刻哭了起来,扑到路哲怀里。“阿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姐她……她说话太难听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路哲抱着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责备。“柚柚,你怎么能这么说芮芮!她只是个客人!
”完美的英雄救美戏码。受了委屈的小白花,和不分青红皂白的男主角。而我,就是那个恶毒的女配角。剧本不错。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慢地擦着脸上的咖啡渍。然后,我抬起眼,看向他们。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路哲,你知道吗?
人在说谎的时候,瞳孔会不自觉地放大,眨眼频率也会增加。你现在的眨眼频率,是每分钟38次,超过了正常值的两倍。”路哲的身体一僵。我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还有,白小姐,人在感到心虚和紧张时,会下意识地寻求物理依靠。
你抓着路哲胳膊的姿势,不是寻求安慰,而是寻求保护。你在害怕。”白芮抓着路哲的手,猛地松开了。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你们俩,刚才在门外听了多久?
是在等这个机会吗?等她激怒我,等我失控,然后你再冲进来,扮演一个维护正义的英雄?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们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是想把这场戏,演给家里的佣人看?还是说,”我笑了笑,“你们觉得,书房这个位置,没有监控?
”我指了指墙角那个毫不起眼的烟雾报警器。那里面,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高清,带收音。
路哲和白芮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们像两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又像两个演砸了戏的小丑。
站在那里,滑稽,又可悲。“咖啡不错,就是有点凉了。”我拿起我的外套,披在身上,遮住衬衫上的污渍。“下次记得,要演戏,就演全套。至少,先把道具检查清楚。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头也没回。我知道,从今天起,白芮这个“外援”,已经废了。
而路哲,他会开始真正地,害怕我。5白芮在家里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她不敢再来招惹我,每天除了待在房间,就是跟路哲出去。路哲也没再搞什么小动作。
家里恢复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路哲不会善罢甘休。
他在公司里,开始有动作了。戚氏集团是我外公一手创办的。我爸接手后,做得也还不错。
我是唯一的继承人,从大学毕业就进了公司,从基层做起。路哲入赘后,我也把他安排进了公司。这几年,靠着我的提携和戚家的资源,他已经做到了副总的位置。
管着市场部和几个重要的项目。而他的盟友,我的堂叔戚振宏,是公司的元老,主管人事。
他们俩联手,确实能给我造成不小的麻烦。很快,麻烦就来了。我手下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是和一家德国公司的合作。谈判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的核心技术参数,泄露了。泄露给了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德国那边立刻叫停了合作,要求我们给个说法。公司内部,一片哗然。董事会上,戚振宏第一个发难。“戚柚!
这个项目一直是你全权负责!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必须负全责!”他身边的几个董事,也跟着附和。“是啊,这次的损失太大了。”“必须有人为此负责!”路哲坐在我对面,低着头,一言不发。但他嘴角那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出卖了他。他以为,这次能将我一军。
把我从项目负责人的位置上拉下来,然后由他接手。顺便,还能打击我在公司的威信。
一箭双雕。我看着会议室里,这群人的嘴脸。像一场排练好的戏。我,是他们围攻的主角。
“堂叔,各位董事,”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在讨论谁负责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参数是怎么泄露出去的?”“这还用说吗?”戚振宏冷笑一声,“肯定是你们项目组内部出了问题!”“哦?”我挑了挑眉,“堂叔这么肯定?
”我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封邮件。
“这是我们发给德方最终版技术参数的邮件。发件人,是我的项目主管,王经理。
”我顿了顿,点开另一份文件。“而这份,是我们公司内网服务器的后台日志。
”我将其中一行数据标红。“日志显示,在王经理发出邮件的前三分钟,有一个IP地址,远程登录了他的邮箱。”“这个IP地址,经过技术部反查,定位在……”我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一张地图出现在屏幕上。红色的定位点,精准地落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名字上。“……白芮,白小姐的住处。”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路哲身上。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这……这不可能!”他失声叫道,“这一定是伪造的!”“伪造?”我笑了。“路副总,我们的服务器日志,是请了第三方机构实时备份的,具有法律效力。
你是在质疑他们的专业性吗?”我转向戚振宏。“堂叔,你主管人事,应该知道,泄露公司商业机密,是什么后果吧?”戚振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有这么直接的证据。他想保路哲,但在这铁证面前,他无能为力。“还没完呢。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再次敲击。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是公司茶水间的监控。视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