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演的,就等老狐狸你跳出来!(陈皓陈渊)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废太子?演的,就等老狐狸你跳出来!陈皓陈渊
“太子陈渊,骄奢淫逸,不思进取,不堪为国之储君!”
“着即日起,禁足东宫,闭门思过!”
“无诏,不得出!”
冰冷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回荡在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陈渊的心上。

他,大夏王朝的太子,未来的皇帝,此刻却像个阶下囚,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承受着满朝文武或同情、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而说出这番绝情话语的,不是别人。
正是他的父皇,大夏天子。
太和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陈渊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珠帘,落在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上。
那张曾经无比熟悉,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只剩下帝王的威严与冷漠。
父皇……为什么?
陈渊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骄奢淫逸?不思进取?
这些词,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他承认,自己确实不喜欢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不喜欢整日埋首于奏折之中。
他喜欢机关之术,喜欢那些精巧的齿轮和榫卯,喜欢看着一堆堆零件在自己手中变成奇妙的造物。
可这,就是不堪为储君的理由吗?
“臣,领旨。”
最终,陈渊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他知道,在皇权面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处传来的麻木和刺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他转身,挺直了脊梁。
即使被剥夺了尊严,他依然是太子,依然有着属于皇室的骄傲。
他一步步向殿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
身后,二皇子陈皓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刺眼无比。
还有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官员,此刻正低着头,窃窃私语。
他都看到了。
也都记下了。
走出太和殿,刺眼的阳光洒下,陈渊却觉得浑身冰冷。
天空湛蓝,一如往昔。
可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东宫,曾经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一座华丽的牢笼。
回到东宫,原本热闹的宫殿已经变得冷冷清清。
大部分的宫女太监,都已经被内务府的人带走了。
树倒猢狲散,人情冷暖,一向如此。
陈渊对此并不意外。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房,或者说,是他的工坊。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件,还有一些他制作的半成品。
一个造型奇特的木鸟,一只可以自行走动的机关兽,还有一个复杂的星盘。
在别人眼中,这些都是不务正业的玩物。
但只有陈渊自己知道,他为这些东西付出了多少心血。
他拿起那个木鸟,手指轻轻拂过它光滑的翅膀。
这是他花了三个月时间才完成的作品,只要装上核心的微型机括,就能像真正的鸟儿一样,翱翔于天际。
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一个连东宫都出不去的太子,要一只会飞的鸟儿,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指望它替自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陈渊自嘲地笑了笑,随手将木鸟扔在了桌上。
“殿下。”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陈渊回头,看到一个身穿素色宫装的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
是柳如烟。
她是皇后派来照顾他起居的,也是这东宫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被带走的人。
柳如烟长得很美,是一种清冷的美,像雪山之巅的莲花,只可远观。
她平日里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有事?”陈渊的语气有些淡漠。
柳如烟走了进来,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他的床边。
“殿下该换身衣服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朝服,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太和殿的冰冷气息。
他没有动。
“殿下,人活着,总要往前看。”柳如烟忽然又说了一句。
陈渊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柳如烟说这样的话。
往前看?
他现在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前路一片黑暗,要怎么往前看?
“你懂什么?”陈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
柳如烟没有与他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似乎藏着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奴婢不懂朝堂大事。”
“奴婢只知道,将军府被满门抄斩的时候,我也曾以为天塌了。”
陈渊心中一震。
将军府……
他想起来了,柳如烟是镇北将军柳擎的女儿。
三年前,柳擎将军被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而柳如烟,因为当时正在皇家寺庙为皇后祈福,才侥幸逃过一劫,后来被皇后保下,带回了宫中。
原来,这个看似冰冷的女子,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去。
和她比起来,自己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陈渊心中的烦躁,忽然消散了不少。
他看着柳如烟,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个女子。
她明明身负血海深仇,却能如此平静地活下来。
而自己,不过是被父皇斥责了几句,禁了足,就如此失魂落魄。
“是我失态了。”陈渊低声说道。
柳如烟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默默地开始收拾房间里散落的零件。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陈渊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二皇子陈皓带着一群侍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蟒袍,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嚣张。
“皇兄,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