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全家都是炮灰苏言茉苏昀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醒来后,全家都是炮灰(苏言茉苏昀)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握着滴血的餐刀,昏倒在家里的宴会厅。我的父母还有老公,三人身上被捅了无数刀,全都躺在血泊里。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我因故意杀人,被判了二十年。我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喊“冤枉”,求他们重新查,但没人听。进了监狱,我的噩梦开始了。她们逼我一天踩二十个小时的缝纫机,针脚错一针,就用锥子扎我的手。
直到十片指甲都外翻脱落,血肉模糊。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偷偷看那张藏起来的全家福。
那是我唯一的念想。我要活着出去,找到害死我全家的真凶。第三年,我突然被宣布无罪释放了。监狱大门外,我竟然看到了“死去”的老公。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比以前更加精致贵气。
他看着我,眼神还是那么温柔。“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和爸妈重度昏迷了三年,昨天刚醒,今天就指认了真凶。”“你自由了。”1我被他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强撑的骄傲,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死死抓着他背后的衬衫,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就怕一松手,这场梦就会醒。沈宴修将我横抱起来,朝着路边的黑色轿车走去。

“苏玥”“今晚你想要几次?”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胸前。
车子开进别墅区时,我注意到门口的保安笑着对沈宴修打招呼:“沈先生,您回来了。
”这个保安很面生,绝不是三年前那个。可他的语气却像认识沈宴修很久了。
沈宴修搂着我的肩,温柔地问:“怎么了?”“没什么。”我靠在他怀里,心里却泛起不安。
车停在熟悉的家门口。我走到大门前,习惯性地输入我的生日。“密码错误。
”电子锁发出冰冷的提示音。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沈宴修:“密码改了?”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我妈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是我让改的。岁数大了,记性不好,就改了个好记的。”她侧身让我们进去。踏进玄关,我愣住了。整个家的装修全变了,变成了我最讨厌的粉色系。粉色的墙壁,粉色的窗帘,连沙发都换成了粉色的天鹅绒。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上前一步想拥抱妈妈:"妈,我好想你。"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先休息吧,你肯定累了。"沈宴修递给我一杯温牛奶,"喝点牛奶好好睡一觉。"我确实很累,便接过来喝了。刚放下杯子,一阵眩晕就猛地袭来。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他们的谈话声。“果然她和沈真真的骨髓适配。幸好当初留了她一命。
”我妈的声音传来:“就是浪费我们这么多财力物力把她送进监狱。”我心头一震,原来把我送进监狱的竟是他们!“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养不熟。”十年前发现我是假千金时,他们明明抱着我说永远是一家人。沈宴修更是坚持娶我,说爱的是我这个人。
为什么现在却说"别人家的孩子养不熟"?这时我爸开口了:“等捐完骨髓,你就跟她离婚。
真真等了你这么多年,该给她个名分了。”“爸,这不行。”沈宴修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我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妻子。”“那真真怎么办?
”我妈的声音猛地拔高,“难道让她没名没分地跟着你?”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我听见打火机的声音,接着是沈宴修冷静得可怕的话:“等她捐完骨髓,我们可以再把她送进去。这次找个更严重的罪名,让她永远出不来。”十年前,妈妈红着眼眶告诉我身世真相时,第一个拥抱我的人就是沈宴修。“傻丫头。
”“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跟你是谁家的孩子有什么关系?”从那天起,我多了一个叫真真的妹妹。但除了这个变化,我的生活一切如常。
爸妈依然每天叮嘱我添衣服,沈宴修依然雷打不动接我下班。结婚那天,他在交换戒指时轻声说:“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三年前的纪念日傍晚,我在宴会厅等他们。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尖锐的痛感,和一片猩红。
记忆在这里断裂。等我醒来时,手里握着染血的餐刀,而我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原来这是他们设的局。这是为什么?2“沈先生,您太太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旧伤,现在做骨髓移植会有生命危险。"沈宴修立刻握紧我的手,"医生,无论如何请救救真真。
至于苏玥..."他转头深深望向我,"生死有命,但我一定会陪在她身边。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手背上的针孔,就像三年前我发烧时那样哄我:"别怕,老公在这儿。你永远是我的妻子。"一阵刺痛让我清醒过来。
冰凉的药水正通过针管流进我的血管。我看着手背上的针孔,想起在监狱里被锥子扎手的日子。那时我还能靠着对沈宴修和爸妈的爱撑下去,现在心里只剩恨意。沈宴修走进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你发烧了,医生给你打了退烧针。
"他连像样的谎话都懒得编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听见隔壁病房传来养母欢快的声音:"等真真好了,我们一家人就能团圆了。"接着是沈宴修温柔的叮嘱:"真真,小心烫。
"我妈接话:“可惜苏玥没死在手术室,这样你就可以给真真一个名分!
”沈宴修安慰道:"真真,别担心。等她帮你做完骨髓移植,确认你没有排异反应后,我就把她送回监狱。"沈真真问:"这次能关多久?""终身监禁。
"沈宴修的语气轻描淡写,"我已经打点好了,这次给她安个更重的罪名,让她永远出不来。
"呵呵。你们想让我出不来。我要让你们活不下去!我打电话到派出所。民警告诉我,只要带着相关证件去派出所,就能为那三个"死人"办理正式的死亡证明。有了这份证明,我就能合法继承他们名下的所有财产。这套他们精心设计了三年的骗局,最终成了套住他们自己的绞索。3到最后,沈宴修也没给我买来吃的。
走廊里护士们的谈笑声隐约传来:"隔壁沈先生真是模范丈夫,天天陪着太太做检查。
""听说他太太需要骨髓移植,他急得不行。"沈真真需要骨髓移植,所以他们想起了在监狱里的我。记得沈真真刚来家里时才十岁,瘦瘦小小的。她半夜做噩梦,总是抱着枕头来找我。我会搂着她,轻声给她讲故事,直到她睡着。
她第一次来月经吓得直哭,是我红着脸教她用卫生巾。她考上大学那天,抱着我哭得说不出话,说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有我这个姐姐。可现在,这个我当亲妹妹疼了十年的人,正心安理得地用着我的骨髓,等着把我再次送进监狱。
出院那天,果然没有人来接我。我去了派出所,很顺利就拿到了三张死亡证明。
民警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以为我是失去至亲的可怜寡妇。我立刻联系了律师。"有了这个,操作空间就大了。不过财产转移需要时间,大概一周左右。"我推开家门时,客厅里正是一片欢声笑语。他们围着真真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姐姐!"沈真真看见我,立刻扑过来想抱我。沈宴修一把将她拉开:"别碰她,监狱里带出来的晦气。"真真委屈地扁嘴:"可是姐姐刚回来...""还是真真心善,"养母搂着她的肩,"都知道心疼人了。"沈宴修指着厨房:"真真想喝你以前常熬的汤,现在就去。"我扶着楼梯扶手:"我不太舒服,想先上楼休息。
"养母冲过来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我们养你这么多年,让你熬个汤都不愿意?
真真现在需要营养!""我刚从监狱出来!还去了趟医院,我很累!
"我扯着凌乱的头发吼道,"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在里面过的是什么日子?
"养母冲上来揪住我的头发,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头皮:"你八字不好克全家,进监狱怪得了谁?我们白白养你这么多年,现在让你干点活就要造反?"我捂着发痛的头皮,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样子。虽然我不是亲生的,但这二十年我早把他们当唯一家人。
记得养父住院时,我三天三夜守在病床前。养母更年期失眠,我天天给她按摩到半夜。
就连沈宴修创业失败,也是我打工帮他还债。可现在他们像丢垃圾一样把我推开,仿佛那些年的付出都是个笑话。真真躲在沈宴修身后小声啜泣:"妈,别为难姐姐了...""看看真真多懂事!"养母甩开我,我踉跄撞在灶台上,"要不是我们心善养大你,你早饿死在街头了!这恩情你八辈子都还不完!
"沈宴修冷眼旁观,"跟她废什么话,不做饭就滚回监狱去。"想到财产转移还需要一周,现在必须忍耐。4打开冰箱发现只有虾和螃蟹,我硬着头皮开始熬粥。
海鲜的腥味让我阵阵反胃。"姐姐,"沈真真凑过来看了一眼,"这粥怎么熬得这么臭?
"沈宴修尝了一口立刻吐出来:"苏玥!你故意的吧?以前熬的粥可不是这样!
""我...我海鲜过敏,闻着味道手抖...""装什么装!"养母一把夺过勺子,"真真就喜欢喝你做的粥,你就是故意的!"沈真真柔声劝道:"算了妈,可能姐姐在监狱三年,把手艺蹲生疏了。
""我...我真的会过敏..."我捂着发痒的手往后躲。沈宴修猛地揪住我的头发,一把将我的脸按进滚烫的海鲜粥里:"给我喝!长点记性!"滚烫的粥糊住我的眼睛和鼻子,虾壳刺进我的脸颊。我拼命挣扎着,烫伤的皮肤火辣辣地疼,喉咙被粥呛得无法呼吸。"装!
继续装!"沈宴修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直到粥碗见底才松手。我瘫在地上剧烈咳嗽,整张脸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几根蟹肉丝。沈真真吓得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我蜷缩在地上,浑身起满红疹,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们嫌弃地瞥了我一眼,扶着沈真真往楼上走。"姐姐她没事吧?"她假惺惺地回头。"监狱三年都没折磨死,贱命硬得很。"沈宴修搂着她的腰,"你才需要好好休息。"等脚步声远去,我挣扎着爬向二楼客房。在床头柜翻过敏药时,看到一叠转账记录。收款人是孙茜。
那个在监狱里用锥子扎我手指的女魔头。从我入狱当月开始,到我出狱结束。
原来这三年生不如死的折磨,都是他们精心安排的。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正对着转账记录发抖,房门突然被推开。沈宴修走进来,看到我满脸红疹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心疼。"怎么过敏成这样..."他伸手想扶我。"姐夫,我头疼。
"真真穿着真丝睡衣出现在门口,柔弱地靠在门框上。
沈宴修立刻转身搂住她:"怎么下床了?
"真真委屈地埋在他胸前:"姐姐身上的味道好难闻,我喘不过气。
"沈宴修脸色瞬间冷下来,指着走廊尽头的储物间:"你滚去地下室睡,别熏着真真。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下室,脸上还火辣辣地疼。从前我海鲜过敏发作时,沈宴修急得连夜背我去医院。他最爱吃海鲜,却为我把家里所有海鲜都送人。
自己也再也不吃海鲜。可现在,他亲手把我的脸按进海鲜粥里。还嫌我脏了真真的空气。
突然手机响了。律师说财产转让程序全部完成了,一小时后会来接我。刚挂电话,地下室的门猛地被推开。沈宴修站在门口问:"谁要接你?"我说他听错了。他信了。
还拿来药膏帮我涂烫伤的地方,动作轻得像从前一样。"乖乖听话,""你永远是我妻子。
"这时养母尖叫着冲进来:"真真食物中毒了!是不是你下的毒?
"我虚弱地摇头:"和我没关系。"养母冲进来指着我尖叫:"除了你还有谁!
家里就数你最恶毒!"沈宴修的眼神瞬间结冰,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我撞在墙上,额角渗出血丝。他粗暴地拖着我往外走,把我塞进汽车后备箱。黑暗密闭的空间里,我呼吸困难。后备箱的汽油味混合着灰尘,让我阵阵作呕。医院刺眼的灯光下,沈宴修拽着我的头发拖到输血室:"真真需要输血,你给她献1000cc。
"我惊恐地后退:"这么多血会死人的。""你早就该死了!"他让护士按住我的胳膊,针头扎进血管时的冰凉,比不过他眼神的寒冷。抽完血的我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用尽最后力气拉住他的衣角:"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想知道?"我点头。“因为,真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而你是杀人凶手!”5我看着沈宴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杀人凶手?我杀了谁?”沈宴修刚准备开口。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真真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地冲了进来。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姐姐!姐姐!我求求你了!”真真抓住我的裤脚,哭得浑身发抖,“以前的事我都认了,是我命苦,我不争了!爸妈的宠爱,优渥的生活,这些你抢走了我都让给你!”“但求求你,把宴修还给我吧!我是真的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