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我用烂料?开播!手艺封神!(姚曼楚汐)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全网黑我用烂料?开播!手艺封神!姚曼楚汐
1手机屏幕亮起,推送了一条视频。发布者是“美妆一姐糖豆栗子”。楚汐点了进去。
镜头怼着一张脸,糖豆栗子的脸。左边的眉毛区域,皮肤红肿,破损的表皮下渗出黄色的液体。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家人们,我真的要崩溃了……我只是想做个半永久,让自己上镜更好看一点。
”“所有人都给我推荐星城的‘汐颜阁’,说那个叫楚汐的老师是天花板级别的。
”糖豆栗子哽咽着,将镜头拉得更近,那片溃烂的皮肤触目惊心。“可你们看我的脸!
这就是他们家做的!医生说这是接触了劣质的工业色料,才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化学性皮炎,我的毛囊都可能坏死了!”视频的最后,她贴出了一张“汐颜阁”的名片和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就是‘汐颜阁’,就是那个楚汐给我做的!她用的是工业色料,我的脸全毁了……”视频下方的评论区,数字每秒钟都在疯狂跳动。抵制汐颜阁!黑心商家!我的天,太可怕了,我明天还预约了她家!幸好刷到!已取消,谢谢栗子避雷!栗子快去好好治疗,我们支持你维权!这种人就该滚出纹绣行业!简直是谋财害命!

工作室的预约软件提示音,开始像催命的闹钟一样,连续不断地响起。
客户尾号3452已取消预约。客户尾号8810已取消预约。
客户尾号0197已取消预约。一声接一声,清空着她未来三个月的日程表。紧接着,工作室的电话也响了,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房间的宁静。楚汐没有接。
她将手机倒扣在纤尘不染的白色工作台上,拿起一根消过毒的纹绣针,对着无影灯。
针尖反射出一点细碎的寒芒,映在她沉静的眸子里。她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正被卷入风暴中心的人。目光缓缓移向操作台的一角,那里整齐地码放着一排色料。瓶身是磨砂质感,标签上印着德文,是业内公认的顶级植物色料,每一小瓶的成本都高达四位数。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外界的惊涛骇浪,都与这个小小的、整洁的工作室无关。手机的震动依旧没有停止,从预约取消,变成了无数的辱骂私信和骚扰电话。污秽的词语像潮水一样涌来,要将她和她赖以为生的“汐颜阁”彻底淹没。楚汐终于放下手中的纹绣针。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无视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信息。她打开了“汐颜阁”的官方社交账号。
这个账号平日里只发一些作品图和预约通知,粉丝数并不多。但此刻,评论区已经沦陷。
楚汐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没有丝毫犹豫。编辑,发送。一句简短的话,出现在了账号的最新动态里。“明晚八点,直播间见。”2“疯了!楚汐你绝对是疯了!
”林溪把自己的手机用力拍在操作台上,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她是楚汐唯一的朋友,兼任“汐颜阁”的半个助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骂成什么样了?
糖豆栗子那个视频的播放量已经破千万了!
#汐颜阁黑心作坊#这个词条都挂上热搜第十一了!”“所有预约都取消了,楼下还有记者堵着,你现在开直播?你准备开什么?道歉大会吗?”林溪急得团团转,看着一脸平静的楚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楚汐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的天……”林溪扶住额头,“现在不是你有没有做过的问题!是所有人,整个互联网,都认为你做了!你拿什么去跟一个几百万粉丝的大博主斗?
她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唾沫淹不死人,但伪劣色料可以。”楚汐淡淡地说。
她抬起眼,看向林溪,“我只相信我的手,和我的色料。”林溪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她知道楚汐的脾气,也绝对相信她的人品。楚汐这个人,对技术和材料的苛求,已经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让她用工业色料,比杀了她还难。可现在,事实根本不重要。
大众只相信他们看到的,只相信那个声泪俱下的受害者。“那你打算在直播里说什么?
解释吗?苍白无力的解释只会被他们当成狡辩!”林溪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我们先避避风头,找律师,或者我们干脆报警,告她诽谤!”“来不及了。”楚汐摇头,“等我们走完法律程序,‘汐颜阁’的招牌已经彻底臭了。对付一场舆论风暴,最好的办法,就是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她眼中的沉静,不知为何让林溪焦躁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与此同时,星城最高档的写字楼里,“曼妮工坊”的老板姚曼正惬意地晃着杯中的红酒。
她的面前,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糖豆栗子的视频。“姚姐,这事儿成了!
”一个年轻的助理兴奋地说道,“‘汐颜告’……哦不,‘汐颜阁’,这次是彻底完了!
”姚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一个不识抬举的小丫头,还真以为手艺好就能横着走?
”她轻抿一口红酒,眼神里满是轻蔑,“在这个时代,流量才是王道。
我花大价钱养的营销号,可不是吃素的。
”她就是那个一直在背后给#汐颜阁黑心作坊#词条加热的人。“那个楚汐,刚刚发了个动态,说要开直播。”助理补充道。“哦?”姚曼来了兴趣,“想直播道歉求饶吗?晚了!”她放下酒杯,拿起手机,在自己的水军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所有人准备,明晚八点,去楚汐的直播间。目标:让她开不了口,直接骂到她关播。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柔软的皮椅上,仿佛已经看到了楚汐狼狈不堪,关门倒闭的惨状。
一个连社交媒体都玩不明白的老古董,也配跟她斗?3距离直播开始还有二十四小时。
互联网上的舆论发酵得愈演愈烈。楚汐的回应,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直播?她还敢直播?”“这是准备当众鞠躬道歉,还是想最后的挣扎一下?
”“我赌五毛,绝对是哭着卖惨,然后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常规洗白套路。”“楼上的,我劝你去看看糖豆栗子的脸,那叫冤枉?证据确凿!
”糖豆栗子的粉丝、吃瓜的路人、以及姚曼雇佣的水军,三方势力汇集在“汐颜阁”的账号下,将评论区变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几乎没有人相信楚汐能够翻盘。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黑心商家被曝光后,一次愚蠢而可笑的公关行为。姚曼更是心情大好,甚至提前开了一瓶香槟,准备“庆祝”明晚的胜利。而风暴的中心,汐颜阁工作室,却安静得像一座孤岛。
楚汐拉上了所有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她没有理会网络上的任何声音,也没有像林溪担心的那样,焦虑地准备什么“公关说辞”。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在整理和调试她的“武器”。那不是文案,也不是律师函。
而是一台连接着高清显示器的专业皮肤检测仪,一台可以放大两百倍的数字显微镜,以及她所有的纹绣工具和色料。她将每一瓶色料都仔细擦拭干净,按照品牌和色号,整齐地排列在操作台上,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她反复调试着直播用的高清摄像头,确保它的每一个像素,都能清晰地捕捉到皮肤最细微的纹理。林溪看着她这副模样,从最初的抓狂,到后来的无奈,最后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她认识的楚汐,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善言辞,却永远相信专业的力量。当别人用嘴巴战斗时,她选择用自己的手和眼睛。“需要我做什么?”林溪终于放弃了劝说,选择和她站在一起。
楚汐抬起头,递给她一张清单。“帮我买这些东西,匿名下单,送到工作室后门。
”林溪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愣住了。上面写的不是什么公关道具,而是一瓶在业内臭名昭著的廉价工业色料,和一支三无品牌的强效麻膏。“你买这个干什么?
”林溪不解。“做实验,需要对照组。”楚汐言简意赅。夜色渐深。
星城的霓虹灯将天空映得透亮。无数人抱着手机,等待着第二天晚上的那场“审判大会”。
工作室里,楚汐做完了最后的准备工作。她坐在操作台前,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时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沉稳而坚定,像她的心跳。距离八点,只剩下最后的几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按下了直播软件的“开始”按钮。4直播间开启的瞬间,观看人数的数字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飙升。十万。五十万。一百万。三百万。
糖豆栗子的千万粉丝,加上闻风而来的吃瓜群众,将这个小小的直播间挤得水泄不通。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几乎看不清画面。骗子终于上线了!滚出去!还我栗子的脸!
准备怎么演?声泪俱下还是下跪求饶?曼妮工坊前来围观,支持栗子维权!
姚曼的水军混在其中,熟练地带起了节奏,整个屏幕充斥着愤怒和谩骂。然而,画面中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有片刻的失神。没有想象中的哭泣和慌乱。镜头前,是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年轻女人。她素面朝天,五官清丽,一头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仿佛眼前滚动的千万条恶评,都不过是空气中的尘埃。她就是楚汐。
直播间的背景,也不是什么精心布置的公关场景,而是她那间整洁到有些冷清的工作室。
操作台上,各种专业的仪器和瓶瓶罐罐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楚汐一言不发。
她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确保自己和整个操作台都能清晰地被看见。这种沉默,反而让喧嚣的弹幕出现了一丝凝滞。搞什么?装哑巴?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上解剖课。故弄玄虚,我看她还能撑多久!
姚曼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皱起了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个楚汐,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诡异。直播镜头下,楚汐终于有了动作。她没有去看弹幕,也没有试图与观众交流。她戴上一双无菌手套,然后将镜头对准了自己的左手手臂。
那是一截白皙、光洁的皮肤。在数百万人的注视下,她缓缓地从操作台上拿起两瓶色料。
一瓶,是她工作室常用的,德国进口的顶级植物色料。另一瓶,则是林溪匿名买回来的,被糖豆栗子指控的同款廉价工业色料。她用两根全新的无菌棉签,分别蘸取了两种色料。
然后,在自己的手臂上,一左一右,轻轻地划出了两道痕迹。整个过程,她做得一丝不苟,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里的范本。直播间里的人都看懵了。???她在干什么?自残?
这是什么迷惑行为?想证明她用的色料没问题?笑死,谁知道她是不是提前吃了抗过敏药?楚汐依旧无视弹幕。
她只是将手臂静静地放在皮肤检测仪的镜头下方,然后将检测仪的实时画面,投射到了主屏幕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奇迹,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发生了。
5高清镜头下,楚汐手臂上两块皮肤的对比,被放大到了极致。涂抹着顶级植物色料的区域,皮肤状态稳定,与周围的肤色没有任何差别,仿佛只是画上了一道棕色的颜料。而另一边,涂抹着廉价工业色料的区域,变化却触目惊心。仅仅过了三分钟。
那块皮肤的边缘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五分钟。红晕迅速扩大,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密密麻麻的红色丘疹。十分钟。丘疹连接成片,整个区域都红肿了起来,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扩张。直播间里,滚动的弹幕肉眼可见地减少了。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直观、震撼的现场实验惊呆了。
不需要任何言语,皮肤的反应,就是最诚实的证词。那个被红肿和丘疹侵占的区域,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危险气息,与糖豆栗子视频里最初的症状,何其相似。
我靠……这反应也太快了吧?这工业色料是硫酸吗?这么毒?等等,所以……楚汐的意思是,她用的根本不是这种料子?有点东西,这个自证方式有点硬核。
风向,似乎在悄然发生改变。当然,质疑的声音依然存在。演的吧?
谁知道她左边涂的是不是白开水?就是,拿自己做实验算什么本事?
有种拿糖豆栗子做实验啊!姚曼的水军还在尽职尽责地搅浑水,但他们的言论,在残酷的现实对比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楚汐仿佛算准了时间。
在工业色料的过敏反应达到最顶点的时候,她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视镜头。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不带一丝波澜,却字字千钧。
“我的工作室,从开业第一天起,使用的就是左边这种色料。
它的主要成分是甘油、蒸馏水和从植物中提取的色粉,性质温和,过敏率低于万分之一。
”她的目光转向手臂上那片红肿的皮肤,眼神里掠过一丝冷意。“而右边这种,是糖豆栗子女士在视频中,指控我使用的工业色料。它的成分,除了廉价的化学色粉,还有大量的重金属和防腐剂。这种东西,皮肤会记住它,用疼痛的方式。”她顿了顿,缓缓将自己的手臂从镜头前移开,清冷的目光扫过屏幕。
“我不需要为我没有做过的事情辩解。”“因为我的身体,不会陪我说谎。
”话音落下的瞬间,直播间的人气再次暴涨,而弹幕的内容,已经从一边倒的辱骂,变成了激烈的争论和震撼的惊叹。卧槽!这句话好帅!姐姐杀我!这气质绝了!
这才是真正的技术流!不跟你吵,直接上实验!
姚曼看着屏幕上楚汐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她知道,这场仗,可能不会像她想象中那么好打了。6实验的冲击力,让直播间的风向彻底逆转。但楚汐知道,这还不够。这只能证明她自己不用劣质色料,却无法直接证明糖豆栗子的伤,与她无关。
她没有给观众太多讨论的时间,立刻进行了下一步。“现在,我们来看糖豆栗子女士的视频。
”她将糖豆栗子的控诉视频投到了主屏幕上,与自己的直播画面并列。“大家请看,这是视频的第32秒,她给出的面部特写。”楚汐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那张红肿溃烂的眉部皮肤上。“很多人认为,这就是工业色料导致的严重过敏。
但其实不是。”她启动了一个专业级的图像分析软件,将截图导入其中。
“请注意创口的形态。”楚汐用鼠标在图片上圈出了几个关键点。“真正的接触性皮炎,过敏反应通常是弥散性的,表现为成片的红斑、丘疹,边界不清。而大家看这里,创口的边缘,过于清晰、锐利,更像是……”她停顿了一下,在软件中调出了一个模型。
“……更像是被某种弱腐蚀性的化学药剂,精准涂抹后造成的表皮烧伤。”此言一出,直播间瞬间炸锅。化学烧伤???我了个去,我以为是来看美妆圈撕逼,结果给我上了一堂法医课?博主牛逼!这分析能力,是福尔摩斯转世吧?
楚汐没有理会弹幕的震惊,继续她的分析。“我们再看色料残留。如果是纹绣操作,色料会通过针刺进入表皮层和真皮浅层,即便发生炎症,色料的颗粒分布也是相对均匀的。
”她将图片放大、再放大,直到能看到像素点。
“但糖豆栗子女士创口里的这些所谓‘色料残留’,只是浮在溃烂组织的表面,根本没有进入皮肤深层。这说明,这些‘色料’,是在皮肤已经破损之后,才被涂抹上去的。
”她的语速不快,逻辑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糖豆栗子那个看似完美的“证据”,一层一层地解剖开来。每说一点,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数百万观众的心里掀起巨浪。
如果楚汐说的是真的,那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糖豆栗子的“毁容”,根本不是纹绣事故。而是一场自导自演,或者说,是与人合谋的,恶毒的陷害!细思极恐!
谁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我的妈呀,这瓜越来越大了!如果是真的,那糖豆栗子和她背后的人,也太恶毒了!楚汐关掉了分析软件,目光重新回到镜头前。
“我不知道糖豆栗子女士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知道,从我这里走出去的每一对眉毛,都对得起我的手,和我的收费。”她平静地看着屏幕,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手艺人的世界,很简单。作品,就是人品。”“我的作品,不会说谎。”就在这时,直播间的连麦申请区,一个ID突然亮了起来。那个ID的名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ID:曼妮工坊的良心,申请与您连麦。”7“曼妮工坊的良心”。这个ID一出现,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曼妮工坊,正是这次风波中,跳得最高、带节奏最狠的那个竞争对手。现在,一个自称是他们“良心”的人,申请在楚汐的直播间连麦。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卧槽!正主下场了?不对,是正主的叛徒下场了?史诗级背刺要来了吗?我好兴奋啊!快接!主播快接!
我要看血流成河!肯定是假的,是姚曼派来捣乱的!主播别上当!
直播间的观众比楚汐本人还要激动,弹幕瞬间分成了两派。姚曼在办公室里,看到这个ID时,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这个ID是谁。是那个前几天因为不满她使用劣质原料,跟她大吵一架后被她开除的实习生!“快!快去给我查!想办法掐断她的网!
”姚曼对着助理声嘶力竭地吼道。可是,已经晚了。楚汐看着那个闪烁的申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没有丝毫犹豫,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同意连麦。”下一秒,直播画面被一分为二。左边是沉静如水的楚汐。
右边,出现了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年轻女孩。
女孩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大家好,我……我是曼妮工坊的前员工,我叫小雅。”她一开口,就引爆了全场。“我今天站出来,是要实名举报我的前老板,姚曼!”小雅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劲。
“姚曼长期从非法的渠道,购入大量三无的劣质色料和麻药,用在顾客的脸上,以此来牟取暴利!糖豆栗子视频里那种工业色料,在我们的仓库里,堆得像山一样高!
”“她对外宣传用的是进口顶级产品,收费也是按顶级的标准来,但实际上,给顾客用的全都是那些成本几十块钱的垃圾!”小雅的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尤其是那些曾经在曼妮工坊消费过的顾客,此刻只觉得一阵后怕。
真的假的?曼妮工坊可是星城最大的连锁店啊!我上个月刚在那做了眉毛,我现在慌得一批!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吗?面对质疑,小雅显然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