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让你和奸夫永无宁日苏清李娟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背叛?我让你和奸夫永无宁日(苏清李娟)
刚签完一笔价值十亿的合同,正准备回公司,就听见隔壁包厢传来我妻子李娟娇滴滴的声音。
“他整天就知道工作,哪有你贴心……”我猛地顿住脚步,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包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暧昧的声响。我透过门缝看见李娟正靠在苏清怀里。
那个我资助了整整七年的贫困生。“许总每个月给我打钱,倒是方便我们约会了。
”苏清的手在她腰间游走:“等他这次项目结束,我就找借口跟他要笔钱,带你去马尔代夫。

”李娟娇笑着往他怀里钻:“还是你有主意。要不是为了他的钱,谁愿意天天对着那张冷脸?
”我猛地踹开了门。巨响让纠缠的两人惊慌分开。李娟脸色煞白,苏清更是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1.“许、许总......”苏清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我一言不发,抄起桌上的红酒瓶就朝他头上砸去。“砰”的一声闷响,玻璃渣混着血水四溅。
苏清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啊——!”李娟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我没理会,对着已经倒地的苏清继续拳打脚踢。每一拳都砸在要害,每一脚都带着这些年被他愚弄的怒火。这个我曾经悉心栽培的年轻人,这个我把他从贫困山区带出来,供他读书、帮他创业的忘恩负义之徒!“许阳你疯了!
”李娟冲上来拉我,“会出人命的!”我反手甩开她,她踉跄着撞在墙上。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她还挽着我的手说想要个孩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演戏,都是为了更好地掏空我的财产!“滚回家。”我声音冷得像冰,“等我处理完这条狗,再跟你算账。”她吓得噤声,瑟瑟发抖地看着我。
那双我曾经觉得美丽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虚伪和恐惧。我拎起奄奄一息的苏清,他整张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貌,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这一刻,我想起他刚来公司时腼腆的笑容,想起他信誓旦旦说要做出一番事业报答我的栽培。
真是讽刺。“许总......饶命......”他口齿不清地求饶。“用我的钱,玩我的女人?”我凑近他耳边,“很好。”我松开手,他像摊烂泥般滑落在地。
地上的血迹慢慢扩散,映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走出包厢前,我回头看了眼瘫坐在地的李娟。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披散着,昂贵的连衣裙皱成一团,整个人像个被玩坏的布偶。“记住,滚回家等着。”走廊上,闻声赶来的酒店经理看到我满手是血,吓得不敢上前。“许总,这......”“包厢里的损失记我账上。”我扯松领带,“叫救护车。”经理连连点头,赶紧让路。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服务生也慌忙缩回头去。我边走边拨通助理的电话,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王泽,两件事:第一,全面停止对苏清的所有资助;第二,我要李娟和她家所有人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的王泽显然被我的语气惊到,但很快恢复专业:“明白,许总。需要安排人跟着太太吗?”“不用。”我冷笑,“她不敢跑。”挂断电话,我坐进车里,终于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车内还放着李娟最爱的那瓶香水,甜腻的味道此刻闻起来格外恶心。方向盘上还沾着血迹,我随手擦掉。这双手,曾经在商场上所向披靡,却没想到最后要用在这样的场合。七年。
我资助苏清从大学到创业,把他当亲弟弟看待。他刚毕业时说想开公司,我二话不说投了五百万。李娟说寂寞,我哪怕再忙也每周抽时间陪她。她说想帮苏清,我一次次给他介绍人脉资源。结果呢?奸夫淫妇,天造地设。我打开手机,调出家里的监控。
李娟果然回去了,正魂不守舍地在客厅踱步,时不时抱着手臂发抖,完全不见平时的优雅从容。很好,还知道怕。我深吸一口气,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把这个城市的夜晚点缀得纸醉金迷。我曾以为拥有了这一切就是幸福,现在才知道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后视镜里,我的眼神冷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但这才是真正的我。那个会对他们心软的许阳,已经死了。我发动车子,驶向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2.离开那家充斥着背叛与血腥味的酒店,我坐进驾驶座,冰冷的真皮座椅让我沸腾的血液稍稍降温。车内还残留着李娟常用的那款香水味,甜腻得令人作呕。我毫不犹豫地按下车窗,让夜风灌入,吹散这令人窒息的虚伪气息。
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上面还沾着苏清的血,已经半干,呈现出暗红色。
我没有立刻擦拭,只是冷冷地看着。这双手,在商场上签下过数亿的合同,也曾温柔地牵起过李娟的手,如今,却沾上了她姘头的血。真是讽刺。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我迫使自己冷静。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人失去判断。我需要的不是一时的宣泄,而是彻底的清算,让他们为背叛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拿起手机,屏幕解锁,我直接拨通了助理王泽的私人号码。电话几乎是被立刻接起。“许总。”王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他显然已经知道了酒店发生的事情,消息传得总是很快。“王泽!
”我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刚刚经历风暴的痕迹。“两件事。第一,全面停止对苏清及其名下所有公司的任何形式资助、担保和业务往来,立刻执行。通知下去,谁再跟他有牵扯,就是跟我许阳过不去。”“明白,许总。第二件事是?
”王泽的效率一如既往。我顿了顿,目光透过车窗,落在远处闪烁的霓虹上,眼神锐利。
“我要李娟,以及她父母、弟弟,所有直系亲属的详细资料。
”“工作、住址、社交圈、经济状况,尤其是她父母开的那家小餐馆,近期的经营情况、有无纰漏,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王泽显然在消化这条指令背后的含义。“是,许总。资料最快两小时内发您邮箱。
需要……采取进一步措施吗?”他问得小心翼翼。“暂时不用‘动手’。
”我特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找几个‘醒目’点的人,在她父母餐馆附近‘候着’,让他们知道有人在看着就行。记住,是‘候着’,不是去闹事。
具体怎么做,你手下的人应该懂分寸。”我要的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而不是立刻斩下。直接砸店打人,那是莽夫的行为,而且会留下把柄,反而让李娟有了鱼死网破的勇气。现在这样,既能让她父母惶惶不可终日,又能作为威胁李娟最有效的筹码,她可以不顾自己,但未必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受牵连。
“明白,许总。我会安排妥当,保证不会留下任何话柄。”王泽心领神会。“很好。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汇入车流。
城市的夜景在窗外飞速倒退,繁华却冰冷。我打开车载音响,播放的不是李娟喜欢的轻音乐,而是节奏强烈的重金属,震耳欲聋的鼓点敲打着我的神经,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城开了近一个小时,直到情绪彻底平复,眼神重新变得深不见底,只剩下纯粹的冰冷和决绝。回到那座曾经被称为“家”的别墅时,已是深夜。灯火通明,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推开门,李娟果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如同惊弓之鸟。听到声响,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眼睛红肿,精心打扮的妆容早已糊掉,显得狼狈不堪。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在酒店时穿的昂贵连衣裙,此刻却皱巴巴的,沾了些许污渍。
“许阳……你,你回来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试图站起来,却又腿软地坐了回去。
我没理她,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脱下沾染了外部气息的西裝外套,随意扔在玄关的衣架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动作从容不迫,却带着一种让她窒息的压迫感。
我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如同审视一件物品。
“说吧,”我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许阳,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是苏清,是他勾引我的!他说……他说只要我听他的,就能从你这里拿到更多钱,我是一时糊涂啊……”“一时糊涂?”我嗤笑一声,打断她的表演,“用我的钱,养着小白脸,在我给你们打造的舒适圈里,谋划着怎么掏空我?这是一时糊涂?
”我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扎进她的心里。“不是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扑过来,想抱住我的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和他断绝关系,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厌恶地避开她的触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娟,收起你这套楚楚可怜的把戏。”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我看着恶心。
”或许是我的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她脸上的哀求瞬间变成了怨毒。“许阳!
你以为你就很干净吗?”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
“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你为了上位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把我逼急了,大家鱼死网破!”果然,狗急跳墙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荒芜。“鱼死网破?”我缓缓重复着这四个字,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场逼得她下意识后退。“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先把我送进去,还是你先身败名裂,连带你的父母家人,一起万劫不复。”她瞳孔骤缩,显然被“父母家人”四个字击中了要害。
我失去了和她继续废话的耐心。背叛者,不配得到任何宽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我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狠狠地将她掼倒在地!“啊!
”她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等她挣扎,我已经单膝压在她的背上,将她的手臂反拧到身后。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放开我!许阳你这个疯子!
畜生!”她拼命扭动,辱骂着。我充耳不闻,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痛吗?”我冷冷地问,“这不及我万分之一的痛。”说完,我松开她的头发,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空出的手,握成拳,对着她身上肉厚的地方,毫不留情地狠狠揍了下去!一拳,两拳,三拳……我没有打她的脸,那太明显。
但每一拳都用了十足的力道,砸在她的后背、肩膀、大腿上。
沉闷的击打声和她凄厉的哭嚎、求饶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起初还在咒骂,很快便只剩下痛苦的哀求和哭泣。“别打了……许阳,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停了手,不是因为她的求饶,而是觉得够了。
让她充分体会皮肉之苦,记住背叛的滋味就好。我站起身,看着她像一滩烂泥般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昂贵的连衣裙上沾满了泪水和灰尘,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优雅风光。我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衬衫,走到茶几旁,拿起上面那份我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离婚协议书。我走回她身边,将文件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签字。”3,李娟看着地上那份离婚协议书,像是看到了毒蛇,猛地向后缩去,拼命摇头,声音嘶哑地哭喊:“不!我不签!许阳,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涕泪横流,刚才的殴打让她浑身疼痛,但比起身体的痛楚,失去许太太这个身份以及随之而来的优渥生活,显然更让她恐惧。
她试图用过去的感情做最后的挣扎:“十年!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
”“十年?”我嗤笑一声,心底最后一丝因为时间而产生的微弱涟漪也彻底平复。“这十年,就是我养虎为患的十年。”我懒得再跟她多费唇舌,跟一个背叛者谈感情,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我没有逼她,也没有再动手。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解锁,找到王泽的号码,编辑了一条极其简短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可以了。然后,点击发送。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李娟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你……你发了什么?你给谁发的消息?!
”我将手机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让她清晰地看到王泽的名字,然后收回,语气平淡:“没什么,只是打个电话问问你父母,他们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而已。
”“我父母?!”李娟的声音瞬间拔高,变得尖利无比,脸色惨白如纸,“许阳!
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动我爸妈!”她像是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向自己的手提包,颤抖着从里面翻出手机,因为极度的恐惧,手指笨拙得好几次都输错密码。解锁后,她立刻找到母亲的号码拨了过去。
“快接啊……快接电话啊妈……”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后,她又立刻重拨,依旧无人接听。
恐慌如同实质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不死心,又拨打父亲的手机,结果一样。
“接电话……求求你们接电话啊……”她一遍遍地重拨着父母的号码,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混合着之前沾染的灰尘,一片狼藉。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仿佛这样才能获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我看着她的狼狈和绝望,心中没有任何怜悯。
当她选择背叛,当她与苏清在包厢里肆意嘲笑我这个“提款机”时,就该想到可能会有今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李娟而言,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她拨打电话的动作从疯狂逐渐变得麻木,眼神也从最初的惊恐变得空洞,只剩下机械的重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在她几乎要彻底绝望时,电话突然接通了!“妈!妈你怎么样?!
你们没事吧?!”李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破碎不堪。
电话那头传来她母亲带着哭腔和极度后怕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明显的嘈杂背景音:“小娟……娟儿啊……刚才,刚才吓死妈了……有一帮人,凶神恶煞的,来店里闹事,说……说在我们这吃饭食物中毒了,把店都给砸了……还,还推了你爸一把,差点动起手来……”李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浑身冰凉。
她母亲还在继续哭诉:“……他们刚走没多久,走的时候还放话说……说还会再来,不让我们安生……娟儿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得罪什么人了?
这可怎么办啊……”李娟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那眼神充满了怨毒、恐惧和一丝难以置信。她对着手机勉强安抚了两句:“妈,你们先别怕,把店门关好,我……我这边有点事,等下再打给你。”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她握着手机,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在我面前,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许阳!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你找人去砸了我爸妈的店?!你还要不要脸!
有什么你冲我来啊!对付老人你算什么本事!”我平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弯腰,将地上那份离婚协议书再次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