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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池畔的病娇富婆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荷花池畔的病娇富婆(琦蓉琦蓉)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时间: 2025-10-13 14:50:08 

我是云南山村长大的娃,人生理想很简单——讨个漂亮媳妇,生个胖娃娃,每天有肉吃。

直到我在荷花池边遇见了琦蓉,这个城里来的富家女一把抓住我的衣领说:“你归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爱我能为她去死,也爱我能为她活着。

六月的云南,山是翠绿的,天是湛蓝的,我郑华的心却是骚动的。

村里的老人说,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多情”,见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

我反驳说这叫懂得欣赏美,他们便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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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华啊,你再这么油嘴滑舌,没有姑娘敢跟你喽!”阿伯蹲在村口的石头上,抽着旱烟说。

我咧嘴一笑:“阿伯,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的姑娘就喜欢我这种风趣幽默的。”

其实我心里清楚,在这小山村里,我这种“幽默”多半被理解为不务正业。

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没个正经工作,整天在村里晃悠,偶尔去县里打点零工,挣的钱刚够买几包烟和几瓶酒。

今天我又溜达到村后的荷花池。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池水清澈,荷花盛开,偶尔还有白鹭飞来。

我常在这里一坐就是半天,对着荷花池讲我的荤段子——反正荷花不会告状。

“你们知道吗,”我对着池中一朵粉色的荷花说,“昨天我去县里,看见一对小情侣在吵架。女的说:‘你根本就不爱我!’男的说:‘我怎么不爱你了?我连你最丑的样子都见过!’女的更气了:‘那你说,我什么时候最丑?’男的想都没想:‘你卸妆的时候!’”

我自己笑得前仰后合,荷花却纹丝不动。我叹了口气,捡起一块石子,打了个水漂。石子在水面上跳了四下,沉了下去。

“讲得不错,可惜听众不太热情。”

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池对岸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时髦连衣裙,太阳镜遮住了半张脸,但能看出皮肤白皙,身材姣好。

她不像本地人,倒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

“城里来的?”我试探着问。

她微微一笑,绕过池塘向我走来。

高跟鞋在泥地上走得有些艰难,但她毫不在意。“听说这里的荷花很美,来看看。”

“美是美,但比不上你美。”我脱口而出。这是我对所有适龄女性的标准开场白,百试不爽。

她笑出了声,摘下太阳镜。我愣住了——她有一双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大而明亮,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忧郁。

“郑华,是吧?”她歪着头问。

我惊讶极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爱讲荤段子,还没成家,和你母亲住在一起。”她走到我面前,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场却有两米八。“我叫琦蓉,从上海来,专门为你而来。”

我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一个上海来的漂亮女人,专门来找我?这比我们村老王说他家母猪上树了还不靠谱。

“为我?为什么?”

琦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拂去我肩上的落叶。“听说你是村里最帅的小伙,果然名不虚传。”

我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保持着一丝警惕——天上不会掉馅饼,这是我妈从小教导我的真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问。

琦蓉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想带你走。”

我带琦蓉回了家。我家是典型的云南农村土坯房,虽然破旧,但被我妈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妈见我带回来一个城里姑娘,眼睛都直了。

“阿姨好,我是琦蓉。”她彬彬有礼地递上一个精美的礼盒,“这是给您带的补品。”

我妈手足无措,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才接过礼物。“哎呀,姑娘太客气了。快请进,快请进。”

琦蓉举止得体,谈吐优雅,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看我的眼神太炽热了,像是猎人盯着猎物。我郑华虽然自认有几分姿色,但还不至于让一个上海富婆千里迢迢来找我。

晚饭时,琦蓉说明来意。她家在上海经营一家大公司,她这次来云南旅游,偶然听人说起我,觉得我“很有潜力”,想带我去上海发展。

“郑华很有魅力,只是缺少机会。”琦蓉说着,给我夹了一块鸡肉,“在上海,他能有更好的发展。”

我妈半信半疑:“可是华仔没什么文化,就去过几年县里的中学...”

“能力比学历重要。”琦蓉微笑,“我相信郑华能在上海闯出一片天地。”

我心里七上八下。去上海?我连省城昆明都没去过几次。但看着琦蓉期待的眼神,我又不忍心拒绝——主要是她实在太好看了。

“让我考虑考虑。”我说。

晚饭后,我送琦蓉去村头的招待所。月光洒在乡间小路上,稻田里蛙声一片。

“你不问问为什么偏偏是你吗?”琦蓉突然问。

我挠挠头:“因为我帅?”

她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这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不贪图我的钱,真心对我好的人。”

我心里一暖,顺势抓住她的手:“我郑华虽然穷,但对女人绝对是真心实意。”

琦蓉靠在我肩上,轻声说:“那你说句情话给我听。”

我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她噗嗤笑了:“土死了,但很可爱。”

我得意洋洋:“我还有更土的——你是我的菜,不管主食还是下酒菜。”

琦蓉笑弯了腰,月光下她的侧脸美得不可思议。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想吻她,她却突然躲开了。

“现在还不行。”她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等你真正属于我的时候。”

我有些尴尬,但也没多想。城里姑娘嘛,总是矜持些。

走到招待所门口,琦蓉突然转身,严肃地看着我:“郑华,如果我告诉你,我有病,你信吗?”

我笑了:“什么病?相思病?”

她没笑:“是‘病娇’。”

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城里人的新鲜词儿。“娇病好啊,女人越娇越惹人爱。”

琦蓉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以后会明白的。晚安,郑华。”

她转身进了招待所,留下我一头雾水地站在月光下。

第二天,我又在荷花池边见到了琦蓉。她穿着运动装,素面朝天,比昨天更多了几分清纯。

“带你去看个地方。”她神秘地说。

我跟着她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一个废弃的庙宇前。

这庙我小时候常来玩,后来荒废了,村里人很少再来。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的?”我问。

琦蓉不回答,拉着我走进庙里。庙内积满了灰尘,但依稀能看出曾经的辉煌。正中有一尊破损的佛像,嘴角却带着神秘的微笑。

“听说这里很灵验。”琦蓉说着,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虔诚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很多秘密。一个上海富家女,为什么会对我们这个小山村这么熟悉?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个穷小子感兴趣?

祈祷完,琦蓉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尘。“我许了个愿。”

“什么愿?”我问。

她狡黠一笑:“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凑近她,坏笑道:“是不是关于我和你的?”

琦蓉的脸突然红了,这在她身上很少见。“自恋狂!”

我得意地搂住她的腰:“自恋是因为有资本。告诉你个秘密——我昨晚梦见你了。”

“梦到什么了?”她好奇地问。

“梦到你穿着婚纱,我穿着西装,我们在...”我故意停顿。

“在教堂结婚?”她眼睛亮晶晶的。

“在猪圈拜堂。”我一本正经,“因为我妈说这样实在。”

琦蓉先是一愣,然后捶着我的胸口笑个不停:“郑华你太坏了!”

笑够了,她突然认真地看着我:“如果我真的想嫁给你呢?”

我眨眨眼:“那得看我妈同不同意。”

“我是认真的。”琦蓉说,“郑华,跟我去上海吧。我会对你好,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心里挣扎得厉害。一方面,我对琦蓉确实有好感;另一方面,我又觉得这事太蹊跷。

“给我个理由。”我说。

琦蓉沉默片刻,轻声说:“因为我需要你。需要你在我身边,需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需要你...完全属于我。”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炽热,甚至有些可怕。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我问。

琦蓉猛地抱住我,抱得很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答应我,郑华。答应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被她勒得生疼,但还是拍拍她的背:“轻点轻点,我又不是猪肉,不用捆这么紧。”

她松开我,眼神恢复了正常。“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我揉揉被勒疼的腰,心想这城里姑娘力气还真大。

接下来几天,琦蓉几乎形影不离地跟着我。我去哪儿她去哪儿,连我去县里帮老王搬家具,她也要跟着。

老王偷偷问我:“这上海姑娘是你对象?”

我得意地点头:“怎么样,有眼光吧?”

老王咂咂嘴:“漂亮是漂亮,就是眼神有点吓人,像要把你吃了似的。”

我不以为然:“那是爱的眼神,你不懂。”

但其实我也开始觉得琦蓉有点奇怪。她对我太好了,好得让人窒息。我随口说喜欢吃什么,她立刻买来一大堆;我多看哪个姑娘一眼,她就会不高兴一整天;我手机响了她要比我先看是谁打来的。

最奇怪的是,她对我了如指掌。她知道我小时候摔断过腿,知道我最喜欢李白的诗,甚至知道我怕黑——这事我连我妈都没告诉过。

“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么多我的事?”我终于忍不住问。

琦蓉神秘地笑笑:“我有我的渠道。”

一周后,琦蓉说要回上海了。临走前夜,她请我和我妈去县里最好的饭店吃饭。饭桌上,她正式提出要带我去上海。

“我在上海给郑华安排了一份工作,月薪一万起步。”琦蓉说,“还给他准备了住处。”

我妈惊得筷子都掉了:“一、一万?一个月?”

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县城打工,一个月最多挣三千。

“怎么样,郑华?”琦蓉期待地看着我。

我犹豫了。这么优厚的条件,加上琦蓉这样的美女,按理说我应该毫不犹豫地答应。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警告我:这事太顺利了,顺利得不像真的。

“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我说。

琦蓉点点头,和我来到饭店阳台。县城夜景谈不上繁华,但比我们村里亮堂多了。

“告诉我实话,琦蓉。”我严肃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琦蓉望着远处的灯光,沉默良久。“如果我告诉你,你信吗?”

“我信。”我说。

她转过身,直视我的眼睛:“前世我们是夫妻,你救过我的命。这一世我是来报恩的。”

我愣住了,然后笑出声:“你这故事编得比我的荤段子还离谱!”

琦蓉没笑,眼神异常认真:“我说的是真的。你叫郑华,我叫凤花蓉,前世你是药仙的弟子,我是你的夫人。我们有三道尸身,分别是叶蝶、金梦和苏三...”

我越听越离谱,赶紧打断她:“停停停!什么尸身药仙的,你看玄幻小说看多了吧?”

琦蓉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信。但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她靠近我,轻轻捧起我的脸:“郑华,你只需要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可能方式有点极端,但那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她的眼神温柔又疯狂,让我想起荷花池里盛开又带刺的荷花。

我该害怕的,却莫名其妙地被吸引了。

“病娇就是这个意思?”我突然问。

琦蓉愣了一下,点点头:“怕了吗?”

我笑了:“我郑华什么世面没见过?不就是病娇嘛,娇病我最会治了。”

她也笑了,靠在我怀里:“那说定了?明天跟我回上海?”

我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心想人生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就算是陷阱,我也认了。

“好。”我说,“我跟你走。”

临走前,我又去了一次荷花池。琦蓉说她在招待所收拾行李,让我一个人去。

荷花池依旧美丽,荷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坐在池边,心里五味杂陈。要离开生我养我的小山村了,舍不得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大哥哥要走了吗?”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转头,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身后,是村头老李的孙女晓雨。

“是啊,哥哥要去大城市了。”我摸摸她的头。

晓雨歪着头问:“是跟那个漂亮的城里姐姐一起去吗?”

我点头。

晓雨突然压低声音:“那个姐姐有点奇怪。”

我心里一紧:“怎么奇怪了?”

“前天晚上,我看见她在荷花池边自言自语,说什么‘终于找到你了’、‘这次不会让你跑了’。”晓雨模仿着琦蓉的语气,“后来她还对着池水笑了,笑得好可怕。”

我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但马上又责怪自己多想。琦蓉可能就是喜欢荷花池,自言自语怎么了?我还会对荷花讲荤段子呢。

“别瞎说。”我轻轻拍了下晓雨的头,“姐姐是城里人,行为举止当然和我们不一样。”

晓雨嘟着嘴:“反正我觉得她怪怪的。大哥哥你要小心啊。”

我笑了笑,没往心里去。小孩子嘛,想象力丰富。

回到家,我妈眼睛红红的,正在帮我收拾行李。其实我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

“华仔,到了上海要听话,别给琦蓉添麻烦。”妈妈嘱咐道,“城里人不比我们乡下人,规矩多。”

我搂住妈妈的肩:“放心吧妈,你儿子这么聪明,肯定混得开。”

妈妈叹了口气:“琦蓉是个好姑娘,就是...太强势了。你呀,性子软,别被她欺负了。”

我哈哈大笑:“只有我郑华欺负别人的份,谁能欺负我?”

妈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摇头。

傍晚,琦蓉来接我。她开了辆豪华越野车,在我们村引起轰动。全村人都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郑华这是要走大运了啊!” “听说那姑娘是上海大老板的女儿!” “郑华他妈以后可享福了!”

我得意洋洋,感觉自己像是进京赶考的状元郎。琦蓉倒是很淡定,帮我放好行李,又给我妈塞了个厚厚的信封。

“阿姨,一点心意,您收下。”琦蓉说。

我妈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上车前,她偷偷把我拉到一边:“华仔,要是过得不好就回来,妈永远在家等你。”

我鼻子一酸,赶紧忍住:“说什么呢,你儿子是去享福,不是去受罪。”

上车后,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妈妈越来越小的身影,突然有点想哭。琦蓉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会对你好的,郑华。”她说,“比任何人都好。”

我勉强笑笑:“记得给我肉吃就行。”

琦蓉也笑了:“管够。”

车驶出村子,上了公路。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空落落的。

“对了,”琦蓉突然说,“到上海后,你得换部手机。”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我这手机挺好的啊。”

“我给你买了新的。”琦蓉语气轻松,“智能机,方便联系。”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表现出来。

开了两个小时,天完全黑了。琦蓉专注地开着车,我靠在车窗上打瞌睡。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县里的朋友大壮打来的。我正要接,琦蓉却一把抢过手机,直接关机。

“你干什么?”我吃惊地问。

琦蓉面无表情:“开车时需要安静。”

我有点生气,但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就没再计较。

又开了一会儿,琦蓉突然问:“郑华,你爱我吗?”

我被她问得措手不及:“这个...我们才认识几天啊...”

“但你已经答应跟我走了。”琦蓉的声音有点冷,“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跟我走?”

我挠挠头:“因为...你漂亮,有钱,对我好?”

琦蓉突然猛踩刹车,我差点撞上挡风玻璃。

“我要你爱我,不是因为我的外表和钱。”她的眼神在黑暗中发着光,“我要你爱我这个人,爱我的全部,包括我的病娇。”

我被她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会努力的...”

琦蓉盯着我看了好久,突然笑了,恢复成温柔的样子:“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她重新发动车子,打开音乐。轻柔的钢琴曲在车内流淌,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突然明白了“病娇”是什么意思。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反而觉得这样的琦蓉更有魅力。

“琦蓉。”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给你讲个荤段子吧。”

她笑了:“好啊。”

我清清嗓子:“有一天,蚂蚁和大象结婚了。第二天蚂蚁死了。大家说怎么回事?大象哭着说:我不知道啊,我们昨天就正常睡觉啊。后来法医验尸,说蚂蚁是窒息而死——被大象的鼻子压的!”

琦蓉先是一愣,然后笑得前仰后合:“郑华你太有才了!”

我得意的昂起头:“那是,我可是我们村的段子王。”

笑够了,琦蓉突然认真地说:“郑华,答应我,永远这么风趣幽默。永远不要改变。”

我拍拍胸脯:“放心,这是我郑华的本色!”

车在夜色中疾驰,前方是未知的大城市和未知的生活。

但我心里莫名踏实——有琦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还有什么好怕的?

至少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到了昆明长水机场,我才真正见识到琦蓉的财力。她直接把车停在VIP区域,有专人帮我们办理登机手续,甚至不用过安检通道,有特殊通道直接登机。

我第一次坐飞机,紧张得手心冒汗。琦蓉握着我的手,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飞机起飞时,我紧紧抓着座椅扶手,眼睛都不敢睁开。琦蓉笑着摸摸我的头:“放松点,比坐拖拉机稳当多了。”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窗外的云海,惊叹不已:“真的好稳啊!”

琦蓉靠在我肩上:“睡一会儿吧,到了上海我叫你。”

我确实累了,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轻轻抚摸我的脸,还听到喃喃自语:“终于找到你了...这次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我以为是做梦,没太在意。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时已经是深夜。

上海的夜景让我目瞪口呆——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灯火通明,比白天还亮。

琦蓉的车已经在机场等候,是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有专门的司机。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见到琦蓉恭敬地叫“小姐”,看到我时眼神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了专业表情。

车在高速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进入市区。

我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街道,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喜欢吗?”琦蓉问。

我连连点头:“喜欢!太喜欢了!”

车最终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前。保安见到琦蓉立即敬礼,帮我们开门。大堂金碧辉煌,比我县里的宾馆还豪华。

琦蓉的公寓在顶层,面积大得惊人,装修豪华得像宫殿。我站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手足无措。

“以后这就是你家了。”琦蓉从背后抱住我,“喜欢吗?”

我结结巴巴:“太、太大了,我一个人害怕。”

琦蓉笑了:“有我在,怕什么。”

她带我参观各个房间,最后来到主卧室。卧室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铺着丝绸床单。

“今晚你就睡这里。”琦蓉说。

我心跳加速:“我们一起睡?”

琦蓉歪着头看我:“你想得美!你睡客房。”

我有点失望,但也没敢说什么。

洗完澡那个浴室比我家厨房还大,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像做梦一样。

半夜,我口渴起来喝水,发现琦房门虚掩着。

我偷偷往里看了一眼,看见琦蓉坐在床上,对着一个相框喃喃自语。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相框里的照片——那是一个长得和我极其相似的男人,穿着古装,搂着琦蓉或者说,长得像琦蓉的女人。

我吓得赶紧溜回房间,心跳如鼓。

前世今生?不可能吧?但那张照片怎么解释?那个男人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那一夜,我失眠了。

上海的第一个早晨,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那么亮,那么刺眼,不像我们山村的阳光,软绵绵的,透过竹叶洒下来,斑驳而温柔。

我眯着眼,伸手摸手机想看时间,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我那部用了三年、摔得坑坑洼洼的旧手机,昨晚已经被琦蓉“代为保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部崭新锃亮的黑色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幽幽地亮着,显示着时间:上午7点30分。

“这玩意儿怎么用啊?”我嘀咕着拿起新手机,手感冰凉光滑,像捏着一条黑曼巴蛇。

我胡乱按了几下,屏幕突然亮起一张照片——是我和琦蓉的合影,背景就是这间卧室,她笑得灿烂,我则一脸懵懂。奇怪,什么时候拍的?我毫无印象。

正当我对着手机发愣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琦蓉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穿着丝质睡袍,步态轻盈。

“醒啦?给你准备了早餐。”她把托盘放在床边,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得习惯吗?”

“太习惯了,这床比我们村的稻草地铺舒服一万倍!”我咧嘴笑道,伸手想去抓盘子里的小笼包,却被她轻轻拍开。

“先刷牙洗脸,讲究卫生。”琦蓉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只好乖乖下床,走进浴室。

浴室大得惊人,洗手台上整齐摆放着全套男士护肤品,都是我不认识的洋文牌子。我凑近闻了闻,香味浓烈得让我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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